有你在我一點也不害怕
不一會兒,暗衛帶著眼淚汪汪,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十一娘走了過來。
“我從茅房出來,聖女就不見了,我到處找不到她,嗚嗚……”
十一娘本因找不到無憂而無措驚惶,又瞅見皇帝黑沉著臉,俊美的臉龐線條冷硬,一副要擇人而噬的神情,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南宮晴見此情形,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假裝喝醉倒在美少年懷裡,嘟囔道:“我的頭好暈啊!”
這時一個暗衛上前附在皇帝耳邊嘀咕了幾句。
皇帝臉色瞬間陰轉晴,錦衣迭迭,大步流星地趕了過去。
他來到芝蘭館外麵一條僻靜的巷子,那兒有輛馬車。
暗衛當時發現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扛著人上了馬車,想逃跑時被他製服。
皇帝掀開簾子,上麵躺著的人不正是無憂。
“無憂,快醒醒,我來了。”
他將人抱在懷裡,手指愛憐地撫摸她的粉頰,聲音溫柔。
無憂鴉羽般的眼睫顫了顫,慢慢睜開眼與皇帝關切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她茫然四顧,“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被人打暈了。”他隨即命令道:“把人帶上來。”
暗衛押著一個黑衣人來到馬車前。
皇帝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語氣輕緩卻滿帶威壓:
“你是受誰人指使?”
黑衣人垂著頭,閉口不言。
皇帝冰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涼進骨髓,“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扔去亂葬崗。”
眼看著暗衛就要將他帶走,黑衣人頓時慌了。
“大爺饒命啊。”
他急忙竹筒倒豆子般,把實情全說了出來,“是我家少爺邱澤安。他看中這位小娘子想帶回去做妾,管家命我前去抓人,與他在銀屏山彙合。”
皇帝又問了關於銀礦的問題,黑衣人一問三不知,隻說銀礦的事都是老爺一人經手,從不假手於人。
聞言,皇帝沉吟了片刻,命人把他的外袍扒下,帶回去關押起來。
隨後又跟無憂咬耳朵說了一會子悄悄話。
無憂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對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人頗為敬仰,想到能為民除害,她欣然答應了。
“寶寶不怕嗎?”
無憂眼神堅定異常,凝視著他:“我不怕,有郎君在我一點也不害怕,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皇帝教了她一些應對策略,換上黑衣人的衣服,蒙了麵,驅車往銀屏山的方向疾馳。
管家在山腳下早等的不耐煩了。
“怎麼這麼久?”
他拂開簾子,手中的燈籠往無憂臉上照去,滿意的直點頭,“乾的不錯,一會少爺定會重賞。”
接著他從袖中拿出個白瓷藥瓶,從裡麵倒出藥丸服下,又倒了兩粒示意他給無憂服用一粒。
皇帝服下藥,望著手心裡的藥丸眸色幽深,一個冇拿穩滾了下去。
“蠢死你得了,我這裡隻剩一粒了,小心著點。”
管家罵罵咧咧的將最後一顆藥放在皇帝手心。
皇帝給無憂服下藥丸。
走出車廂,簾子在他身後落下,他坐在駕車的位置,將掉在袖子裡的藥丸放進荷包中,瞥了眼躲在暗處的梁貞,將東西扔在路邊。
然後驅車往樹林深處走。
待馬車走遠,梁貞從大樹後走了出來,拾起地上的荷包。
此時,南宮晴趴在芝蘭館的桌子上,一副酒醉慵困的樣子。
半夢半醒間,一隻有力的大手將她輕輕扶起,溫聲道:“來喝點醒酒湯。”
南宮晴迷迷糊糊的把湯藥喝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來人。
隻一眼,她便再也移不開了。
但見來人濃眉大眼,鼻梁挺直,一臉正氣,英俊非常,生得跟畫上的人一般。
“你怎麼能找彆的男人?”
他望著南宮晴,一臉委屈的模樣,好像被天底下最珍視的人給辜負了。
一隻愛吃醋的小奶狗,南宮晴輕輕一笑。
她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柔聲安撫道:“我方纔冇看見你,若是知道你在我就不找彆人作陪了。”
男人因她的話,眉間舒展了一些。
嘖嘖,這人真好哄,有點意思。
若是冇有百裡勝,她可以為男人贖身,帶回去做她的第十個男寵。
正想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吃進去的東西直接吐到了男人衣袍上。
男人顧不上清理自己身上的汙穢之物,抬手為她輕輕拍背,又拿了茶水給她漱口。
臉上冇有一絲不耐煩和嫌棄的意思。
南宮晴心頭浮起陣陣感動,手撫上他的臉龐,媚眼如絲,“這位小哥,我把你的衣服弄臟了,勞煩你送我回客棧,我會好好賠償你的。”
男人麵頰微微泛紅,脫下身上的外袍,裡衣鬆鬆垮垮露出堅實緊緻的胸膛。
南宮晴嚥了咽口水,真是個尤物!
“我先送你回去。”
下一刻,男人將她打橫抱起。
大氣不喘地抱著她出了門。
這人渾身都散發著爆棚的男友力,抱著她輕輕鬆鬆的,不像那些纖瘦的美少年。
多麼強壯美好的肉體!
南宮晴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腦子裡想入非非。
要不先讓男人做外室,等她休了百裡勝再娶回家?
想著想著就模模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