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想彆的男人
男人低頭堵住了無憂即將出口的話語,深深地吻住了她,唇舌間輾轉纏綿。
無憂腦海一片空白,逐漸停止了掙紮,被迫承受男人溫柔且霸道的掠奪。
皎潔的月光穿過窗戶的縫隙悄然照進房間,為這寧靜的空間增添了幾分唯美與恬靜。
女人潔白的身子幾乎與月光融成一片,長髮如海藻般鋪了一床,紅霞滿麵,眸中春情漫溢。
而上方的男人,身軀健碩,寬肩窄腰,四肢遒勁有力,充滿了力量感。
像是餓狼爪下的小兔子,無憂身體微顫,逃無可逃,隻能任其為所欲為。
男人熾熱的吻將她整個人嚐了個遍,無憂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畢竟這裡是王府,隨時可能有巡夜的丫鬟和婆子路過。
空氣中飄浮著曖昧的氣息。
半晌,男人抬起頭來。
漆黑的眼眸染上了一抹欲色,鼻尖被磨得,微微發紅,他拿起無憂雪白的肚兜擦把嘴角的*漬。
無憂滿麵紅雲,羞恥難當又渴望被憐愛的模樣,讓皇帝心裡的小火苗,頃刻間迅速蔓延,形成熊熊烈火將他完全吞噬。
他順從了自己的內心。
一把抱起軟成一團的無憂,抹去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無憂美眸圓睜,身子向後仰去,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喘息,一種滿滿噹噹的幸福感在心頭蔓延纏繞。
芙蓉帳暖,春宵苦短。
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逐漸變得渾濁不堪。
“吳姑娘,吳姑娘……”
夜色沉沉,南宮旭從噩夢中驚醒,倏然睜開眼睛。
燭火跳躍的影子在牆上舞動,風拂起月白色床幔,在空氣中飛揚。
他披衣而起,喚來守夜的家丁, “送本王去西苑。”
“奴才這就去準備。”
見他一臉焦急之色,家丁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麼晚了王爺去西苑做什麼?
他推來木製輪椅,伸手攙扶著南宮旭慢慢坐上去。
“走快一點。”南宮旭催促道。
他剛剛夢見吳姑娘又一次不告而彆,醒來心裡空落落的,於是親自去確認她是否還在,自己才能安心。
車軲轆的聲音劃破夜的寂靜。
兩個人走過長長的遊廊,穿過花園水榭,往西苑而去。
無憂倚在皇帝肩頭,髮絲濡濕,殷紅的嘴唇微張,輕輕喘著氣。
皇帝輕撫著她單薄的脊背,附在她耳邊輕聲蠱惑:
“今晚的月色不錯,我們去窗邊賞月。”
“不要,會被彆人看到的。”
無憂搖頭,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心裡既緊張又害怕。
若是被人發現她夜半與男人私會,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絕對不可以!
皇帝不以為意, 微微挑眉。
“有朕在,寶寶不用擔心,朕不會讓人發現的。”
說罷,不顧無憂的反對和掙紮,像抱小孩般將人抱起,大步往窗戶邊走去。
才走出幾步,一陣“骨碌碌”的聲音響起。
是木輪在地麵滾動時發出的聲音。
“有人來了。”
皇帝警覺地朝門的方向看去。
“你先放我下來,我們回床上。”
聽到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無憂驚惶無措,身體繃得緊緊的。
隻要推開門,就能看見二人以不堪的姿勢抱在一起。
無憂掙紮間,皇帝從嚨喉裡發出一聲悶哼,啞著嗓子道:“若不想被人發現就彆亂動。”
門外,一道清潤的男聲悠悠傳來, “吳姑娘,你在嗎?”
無憂身子一顫,嚇了一跳,來人竟是南宮旭!
耳畔又響起皇帝難耐的喘息,他捏了捏無憂柔軟的腰肢,熾熱的呼吸吹拂在耳畔。
“朕忍不住了,趕緊把他弄走。”
這麼一說,無憂更緊張了,害怕男人按捺不住,做出親密的舉動,連說話聲音都在發顫。
“王爺深夜來此有什麼事嗎?我已經睡下了。”
話音剛落,一聲嚶嚀自軟紅的唇畔溢位。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無憂滿臉羞憤,粉拳落在男人的胸膛。
“彆鬨。”
無憂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像隻炸毛的小貓咪,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
皇帝趁其不備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一口。
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南宮旭顯然也聽見了,他語氣中帶著擔憂,“吳姑娘,你冇事吧,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冇事。”無憂臉頰發燙。
“冇事就好。”
他明顯鬆了口氣,“我方纔夢見你不辭而彆,就過來看看,知道你還在我就放心了。”
南宮嘴角上揚,心中充滿歡喜,那張略顯憔悴的臉龐也因此變得生動起來。
“你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語畢,他坐著輪椅漸漸遠去。
皇帝唇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想不到朕的六弟還是個純情公子。”
無憂一想到不久後說出實情,可能會傷害在感情方麵的單純、真摯的南宮旭,心裡就充滿了愧疚。
“在朕的麵前不許想彆的男人。”
皇帝目光沉沉地望著沉默不語的無憂,開始雲力作。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愉悅襲捲而來。
“啊……嗯……”
無憂的思緒回籠,被皇帝帶著沉淪於無儘的Yu望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