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什麼
“抱歉,這個訊息真的太勁爆了。”
南宮晴拿袖子抹了抹嘴,黑眸定定地看著無憂,再次確認道:“你的意思是皇帝不舉?”
無憂小臉通紅,沉默了片刻,低低道。“應該是的。”
想不到在朝堂上雷厲風行,睥睨眾生的南宮瑾也有今日。
南宮晴強壓下上揚的嘴角,例行公事地問道:“他這個情況多久了?”
“有兩天了。”
“他可能隻是太累了。”
南宮晴拿起無憂重新幫她沏好的茶水,優雅地啜飲了一口。
“姑姑你有所不知。陛下他以前……每晚都行敦倫之禮,還會纏著我好幾次……”
無憂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內心羞恥難當。
這等私密之事本不該與外人道,但眼下她除了請南宮晴幫忙,彆無他法。
南宮晴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
皇帝在床上如此生猛?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她因多年前的一個諾言遣散了九個男寵,已經半個月冇沾過葷腥了。
南宮晴在心裡狠狠地記了百裡勝一筆。
無憂頓了頓,輕輕絞著手中的帕子,臉上紅雲瀰漫。
“陛下從來不是會忍耐剋製的人,可是他最近變的很奇怪,好像有些力不從心。他自尊心強要麵子,這種事不好開口問太醫,因此我就找姑姑來幫忙。”
南宮晴麵露同情之色,語氣輕鬆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她在藥箱裡翻了翻,找出一包藥粉。
“把這個放在他的飯食裡,吃完之後就能重振雄風。另外,這種事需要夫妻雙方一起努力,你要多關心體貼鼓勵他,知道嗎?”
南宮晴朝無憂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容。
這一劑猛藥下去,軟蛋也能變猛男。
我的好侄兒,不用謝。
“我知道了,多謝姑姑。”
無憂把藥攥在手心,心頭的憂愁一掃而儘,猶如撥開雲霧見月明。
她下定決心,等南宮瑾的病好了,她以後就不再吃避子藥,滿足他的心願給他生兩個小娃娃。
無憂在廚房裡“乒乒乓乓”地忙活了一上午。
她將黃花菜、木耳、熟牛肉、菠菜等洗淨切成絲。
又將麪粉揉成了麪糰。
在鐵鍋裡放上兩大碗清水,水開後一一加入準備好的食材。
最後再放入各種調料,一碗美味的胡辣湯便大功告成了。
“怎麼樣?”她問道。
十一娘瞧著碗裡糊成一團的菜湯,豎起了大拇指,語氣肯定道:“很不錯。”
好不好喝,賣相如何都不重要。
能喝到她們白羽族聖女親手做的羹湯,是皇帝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十一娘打心眼裡這樣覺得。
無憂擦了把額上晶瑩的汗珠,粉嫩的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眼看快到午膳時間,無憂收拾打扮了一番,乘坐轎輦前往禦書房。
遠遠的就聽見裡麵傳來皇帝的咆哮聲。
他雙眸盛滿了怒火,眉間顯出幾道陰鷙的紋路,猶如一頭髮怒的獅子。
“好一個青州縣令,竟敢侵占農田百畝,簡直無法無天,傳朕旨意,將人斬首示眾。”
下方站著的官員戰戰兢兢,嘴上連連稱是,轉身退了出去。
無憂這才款步姍姍走入書房。
皇帝方纔還滿麵怒容,見了她神情緩和了些,將人拉到跟前,手環著無憂不堪一握的腰肢,頭埋在她懷裡。
無憂身上香甜的氣息包裹了他的嗅覺,這味道寧神靜氣,撫和心緒,有些上頭。
無憂輕輕撫摸皇帝的腦袋。
皇帝猝然震愕,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著她。
她並冇想太多,隻是想安撫一下男人,或許在男人看來此舉是一種冒犯。
無憂急忙鬆開了手。
感受到後腦勺上溫軟的觸感消失,皇帝伸手抓住無憂的小手又放回自己頭上,示意她繼續。
無憂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輕輕撫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良久,皇帝才放開她。
無憂輕柔的嗓音似羽毛拂過心間,“陛下,臣妾給您煲了湯,趁熱喝了吧。”
十一娘上前,將粉彩花卉湯盅放在桌案上。
“寶寶親自煮的,朕一定要好好嚐嚐。”
皇帝笑著打開蓋子,笑容在臉上凝了一瞬。
無憂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皇帝舀了一湯勺放入口中,味道又辣又鹹,口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拒絕。
“好喝嗎?”
無憂一臉殷切,像個求表揚的孩子。
皇帝不住點頭,“好喝,寶寶做的湯,朕要喝的一滴都不剩。”
他硬著頭皮,捧著粉彩花卉湯盅“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
皇帝放下碗,俊顏上浮起兩片酡紅,一股燥熱在他體內如火苗般蔓延開來。
他覺得渾身不對勁,深邃的眸子直直望向無憂,“你在湯裡麵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