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教得很耐心,薑星垂也學得認真。
和麪、醒麵、擀麵、切麵……每個步驟都反覆練習。到傍晚時分,薑星垂終於做出了一碗像模像樣的長壽麵。
麵條細細的,一根到底,沒有斷。湯底清亮,上麵漂著幾點油花和蔥花。王叔還教他用胡蘿蔔刻了“生日快樂”和數字“29”,旁邊用青菜和煎蛋點綴。
“薑少爺先嘗嘗味道。”王叔遞過來一個小碗。
薑星垂夾了一筷子麵,吹了吹,送進嘴裡。麵條勁道,湯味鮮美,鹹淡適中。
“好吃耶!”
“薑少爺很厲害。”王叔笑眯眯的,“先生肯定會喜歡的。”
薑星垂看看時間,才六點多。秦野闊要十點左右纔回來,現在煮麵太早了,等會兒麵會坨。
“我先放著,等秦先生快回來了再煮新的。”他說。
“對,這樣先生能吃上熱乎的。”王叔收拾著廚房,“薑少爺先去休息吧,這兒我來收拾。”
“謝謝王叔。”
薑星垂洗了手,回到客廳。時間還早,他坐在沙發上,想到小黃書說的禮物,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短視訊軟體裡搜尋“送給男朋友的生日禮物”。
彈出來的視訊五花八門。有正經的送禮指南,也有……不那麼正經的。
薑星垂點開一個點贊很高的視訊,標題是“讓男朋友難忘的生日驚喜”。視訊裡,博主穿著性感的睡衣,用絲帶綁住手腕,躺在床上……
“啪!”
薑星垂手一抖,手機掉在沙發上。他臉瞬間紅透,趕緊把手機撿起來,退出那個視訊。
但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麵。
不行不行,太……太那個了。
他又劃了幾下,看到其他視訊:親手做的蛋糕,寫的情書,一起拍的照片集……這些好像比較正常。
可是……秦先生什麼都不缺啊。
薑星垂鼓著臉,糾結地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了一圈。最後他坐起來,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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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秦野闊回到家,別墅裡很安靜,隻有幾盞夜燈亮著。他脫下外套掛好,正準備上樓,發現廚房的燈還亮著。
這麼晚了,王叔還沒休息?
他走過去,推開廚房門,卻看到薑星垂正端著一碗麪從裡麵走出來。
兩人都愣住了。
“秦先生……”薑星垂先反應過來,把麪碗放在餐桌上,“生日快樂。”
秦野闊看著那碗麪,又看看薑星垂,少年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做的?”秦野闊走過去。
“嗯。”薑星垂有點不好意思,“長壽麵。王叔教我的。”
秦野闊在餐桌前坐下。麪碗裡,麵條細長,湯色清亮,上麵擺著胡蘿蔔刻的字和煎蛋青菜。擺盤不算精緻,但能看出很用心。
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很好吃。”秦野闊擡頭看薑星垂,眼裡有溫柔的笑意,“謝謝。”
薑星垂開心地笑了:“您喜歡就好。”
秦野闊繼續吃麪,忽然注意到薑星垂手背上有一小塊紅。他放下筷子,握住薑星垂的手:“這裡怎麼了?”
“啊,這個……”薑星垂想縮回手,但沒成功,“下麵條的時候,水濺到了。沒事,不疼。”
秦野闊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撫過那塊紅痕:“以後別做了,傷到自己怎麼辦。”
“可是我想給您過生日……”薑星垂小聲說,“您說您不喜歡過生日,但我想……至少應該有碗長壽麵。”
秦野闊看著他,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他拉過薑星垂,把人抱進懷裡:“傻瓜。”
薑星垂靠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小聲說:“秦先生,生日快樂。以後每年,我都給您做長壽麵。”
“好。”秦野闊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每年都吃。”
等秦野闊吃完麪,薑星垂打了個哈欠,催他去洗漱:“很晚了,您快去洗澡休息吧。我也困了。”
“嗯。”秦野闊揉揉他的頭髮,“你也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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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星垂點頭,看著他上樓,然後轉身收拾碗筷。等廚房收拾乾淨,已經快十點半了。
薑星垂站在客廳裡,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他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溜進了秦野闊的臥室。
秦野闊在浴室,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很溫柔。薑星垂環顧四周,視線落在秦野闊的衣櫃上。
他開啟衣櫃,裡麵整齊地掛著西裝和襯衫。薑星垂翻了翻,隨便拿了一條藍色的領帶。
拿著領帶,薑星垂走到床邊坐下。他回憶著下午看的那個視訊,笨拙地把領帶繞在自己手腕上,打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然後他脫掉外衣,裡麵是今天特意換的黑色絲綢睡衣,睡衣很薄,貼在身上涼涼的。
做完這些,薑星垂鑽進空調被裡,把自己裹成一團。他心跳得很快,像是要跳出胸口。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秦野闊擦著頭髮走出來,注意到床上拱起的一團。
秦野闊走到床邊,掀開被子。
薑星垂蜷縮在那裡,穿著黑色絲綢睡衣,臉頰通紅,眼睛緊閉,手腕上綁著條藍色領帶,蝴蝶結打得歪歪扭扭。
秦野闊喉結滾動了一下。
薑星垂感覺到被子被掀開,慢慢睜開眼睛,對上秦野闊深沉的目光。他羞得想把自己埋起來,但還是鼓起勇氣,小聲說:
“生……生日禮物。喜歡嗎?”
聲音顫得厲害。
秦野闊俯身,雙手撐在薑星垂身體兩側,把人困在自己和床之間。他低頭,在薑星垂唇上印下一個吻。
“很喜歡。”
這個吻很深,很溫柔,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薑星垂被親得喘不過氣,手想擡起來摟秦野闊的脖子,但因為被綁著,動作笨拙。
秦野闊順著他的唇往下吻,吻過下巴,吻過口脖口頸口,吻過口鎖口骨口。絲綢衣的口子被一顆顆解開。
“秦……秦先生……”薑星垂聲音發顫,“領帶……不解開嗎?視訊裡……說要……解開的。”
秦野闊低笑,眼底是深沉的魚望和溫柔,他吻了吻他的手腕:“每個人拆禮物的方式不同。我喜歡……最後解。”
他說著,手一探一進睡衣裡。薑星垂身體一僵,隨即軟下來。
薑星垂被親得暈乎乎的,手腕上領帶隨著動作摩擦著肌膚,帶來微妙的觸感。
秦野闊很耐心,很溫柔,一點一點引導著他。
“唔……”薑星垂皺眉。
秦野闊輕柔吻他。
薑星垂隻能發出細碎的聲音,手腕上的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秦野闊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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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薑星垂在秦野闊懷裡醒來。
他動了動,感覺身酸體軟。
“醒了?”秦野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薑星垂擡頭,對上秦野闊溫柔的目光。他臉一紅,把臉埋進秦野闊懷裡:“嗯……”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秦野闊的手輕輕按在他腰上,“還疼嗎?”
“……還好。”薑星垂小聲說。
秦先生顧忌他身體,隻做了一次飯,他確實感覺身體還好。想起昨晚的事,他耳朵又紅了。
秦野闊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別去老宅了。”
“不行。”薑星垂擡起頭,“鬧鬧還在等我呢。”
秦野闊無奈:“那你別亂跑,就在老宅待著。我明天下班去接你們。”
“好。”薑星垂乖乖點頭。
洗漱的時候,他偷偷拉下衣領,發現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是紅痕。他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二人吃完早餐,秦野闊出門上班前,把薑星垂拉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明天見。”
“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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