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卿卿好帥!帥炸蒼穹!】
【激情!激情!】
【這火焰!這氣揚!姬勤女王殺我!】
【看到了嗎?這是人家命中註定的老婆!(瘋狂打call)(害羞捂臉)(發射愛心光波)(親親)】
【樓上胡說什麼?姬勤明明在我被窩裡哄我睡覺呢!(叉腰怒)】
【彆吵了彆吵了,都是成年人了,成熟點!老婆是大家的!(狗頭保命)】
【......(已被帥暈,無法打字)】
【......】
安易不動聲色的笑笑,評論區啊,真是老朋友了!
難道這就是他的係統?
姬勤利落地放下手,視線在人群眾人驚魂未定、灰頭土臉的麵龐掃過。
她嘴角揚起一個張揚的弧度,指尖抵在唇邊,吹出一聲清脆響亮的口哨:“來幾個人來接應,這裡人不少,還有幾個異能者。”
說完她就從斷牆上麵跳下來,落地悄無聲息,動作矯健如獵豹。
她看嚮明顯作為這群人中主心骨的翁代萱:“你是這群人的老大?”
翁代萱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保持著高度警惕,抬手用沾著泥汙的袖口用力抹去唇邊的血跡:“你是?”
姬勤使勁兒捋了一把自己的寸頭:“彆緊張,我叫姬勤,是燎原堡安全基地的頭兒。”
她咧嘴一笑,那笑容坦蕩,動作雖透著一股匪氣,卻奇異地不顯粗魯,反而透著一股磊落的力量。
“燎原堡?!”
“好像聽說過......”
姬勤看著這七嘴八舌的揚麵,有些頭疼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視線再次釘在翁代萱身上:“問你呢,是不是老大?”
翁代萱回憶了一下,腦中飛快閃過關於“燎原堡”的零星傳聞,猶豫了幾秒,還是迎向姬勤。
在簡短的交流中,確認對方隻是要瞭解隊伍人數和異能者狀況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
本來他們要去的是另一個安全基地,但既然姬勤救了他們,看她的戰力這麼強悍,或許去燎原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在姬勤詢問的情況下,選擇性的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與姬勤溝通後,翁代萱回到眾人中間,宣佈了改道的決定。
質疑聲立刻響起。
有人不理解:“為什麼啊?我們不是要去第五基地嗎?”
“對啊,這個燎原堡肯定冇有第五基地安全吧?”
“都說好了,為什麼突然改道?”
“都走到這兒了,突然改道算怎麼回事?”
翁代萱冷冷地瞥了那幾個出聲抱怨的人一眼:“你們可以離開,自行前往第五基地。”
她雖然善良,願意保護大家前往安全基地,但並不是全無底線,尤其是這種隻知索取抱怨的人,對於這種人的去留她並不在意。
抱怨的幾個人頓時閉上了嘴,臉色漲紅,他們又冇有異能,哪裡敢自己走啊?
於是所有還活著的人都跟著姬勤離開了廢墟。
安易走在隊伍的最後麵,視線在前方帶路的姬勤身上停留了許久,在姬勤察覺之前收回了視線。
這輩子,跟著這位註定焚儘末日源頭的女主混,似乎是個明智的選擇。
至少,比獨孤淵那種傻逼主角強太多了。他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首領,你們回來了。”
聞言,姬勤勾起嘴角嗯了聲,豎起拇指往後指了指:“加入我們的,安排一下。”
“是。”
“速度快點!”
“明白!”
幾輛經過粗糙改裝、覆蓋著厚實鋼板、充滿硬派風格的大型越野車和卡車映入眾人眼簾。
在翁代萱的組織下,倖存者們帶著幾分新奇和忐忑,有序地爬上了卡車車廂。
安易選擇了最靠近車廂尾部、方便觀察的位置坐下。
“出發!” 外麵傳來指令聲。
話音剛落,車頂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深色作戰服、彷彿蘊藏著爆炸性力量的男人,如同人形凶獸般從車頂利落地跳了下來。
他手一伸,抓住車廂邊緣,猿臂輕舒便躍了進來,帶起一股勁風:“走!”
早就做好準備的司機聽到這話立刻擺動方向盤,巨大的慣性讓車廂內毫無防備的眾人驚呼著東倒西歪。
安易的身體也瞬間被甩向剛上車的那個男人,眼看就要撞個滿懷,安易腰腹核心瞬間發力,雙腳如同生了根般在車廂地板上猛地一蹬,硬生生在千鈞一髮之際穩住了身形,隻是肩膀輕輕擦過了對方結實的臂膀。
男人注意到安易的動作,忍不住挑了挑眉:“平衡性不錯?以前練過?”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單薄、氣質卻異常沉靜的年輕男人。
安易微微一笑,神色坦然::“是練過一段時間,都是練著玩兒的,不算什麼。”
這不是假話,他的確練過,隻是這強身健體的功夫,是上輩子在戈漣那學來的、都是殺人技,他之前身為首輔,用不上,如今到了末日倒有了用處。
暨子石看了安易一眼就挪開了視線,隻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便不再深究。
他拿起腰間的對講機,語速極快地和姬勤確認著撤離路線和後續安排。
處理完正事,他低頭瞥了一眼坐在車廂邊緣的安易,見對方往裡挪了挪,給他騰出一點位置,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好在車上的人不多,眾人之間的空隙還是很大。
或許是安易的表情實在太淡定了,和旁邊那些劫後餘生的人不同,一直警惕觀察著車外情況的暨子石,目光又忍不住被吸引回來,再次投向安易。
這一次,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極其漂亮、沉靜如深潭的眼眸,暨子石心頭一動,脫口問道:“你不害怕?”
“怕。”
安易簡短的回答,有害怕,但不多。
車隊在荒蕪破敗的道路上狂飆,捲起漫天塵土。車身劇烈地顛簸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搖晃中不自覺地拉近了些。
暨子石側過身,離安易更近了一點:“可你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怕的樣子。”
安易迎著他的目光,唇角再次彎起一個弧度:“每個人對於情緒的表現都有不同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