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漣察覺,手微鬆,將那微涼的手腕拉至自己滾燙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安易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搏動。
“江南,我會拿下!段明德的根基,我會連根拔起!”
戈漣的眼神狂熱而偏執:“但是,安君衡,你給我記住了!在我離開京城的這些日子,你給我安分守己!離首輔府遠一點!離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孫女遠一點!更彆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安易的臉上,眼神凶狠得像一頭護食的猛獸:
“你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心......也遲早是我的!在我回來之前,你給我好好的!一根頭髮絲都不許少!”
他的目光掃過安易白皙的脖頸,喉結滾動,聲音帶著一絲喑啞的威脅:“若讓我知道你在我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或者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碰了你......等我回來,就不是現在這樣好說話了!”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劫色’!”
安易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又被這露骨至極的宣言和威脅激得臉色發白:“戈漣!你放肆!鬆手!”
戈漣非但不鬆,反而猛地低頭,在安易因憤怒而緊抿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
蜻蜓點水,卻清晰明瞭。
“記住我的話!” 戈漣鬆開手,退後一步,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桀驁不馴的笑容,彷彿剛纔的瘋狂隻是錯覺。
他深深看了安易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等我回來......安君衡。”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戈漣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玄色的披風在門口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消失在窗外。
安易站在原地,手腕上還殘留著被緊握的灼痛感,唇上那一點被侵犯的觸感更是揮之不去。
他抬手狠狠擦過嘴唇,胸膛劇烈起伏。
戈漣!這個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抬手捂住自己灼熱的耳垂,呢喃:“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