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果然有趣!
他冇有去追,也冇有再理會樓上的歐陽冽,隻是緩緩抬眼,再次望了一眼長廊方向——那裡,安易已經離開了。
歐陽冽看著安易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心裡那股邪火莫名其妙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消下去了一點點。
但隨之湧上來的,是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空落落的煩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抓心撓肝,卻又無從下手。
他低低的咒罵了一聲,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也不再理會下方花園裡的皇甫梟,轉身,帶著一身仍未散儘的低氣壓,大步流星的朝著與安易相反的另一個方向走了。
吃瓜的同學們也心滿意足的離開。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