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步棋,走得極險,卻也極妙!
“安大人果然算無遺策。” 戈漣由衷讚歎,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江南乃段明德經營多年之地,其勢力盤根錯節。點火容易,控製火勢......難。若引火燒身,或者失控蔓延,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需要裡應外合。” 安易神色不變,顯然早已深思熟慮:“江南官揚,並非鐵板一塊。段明德這些年行事愈發跋扈,早已引起諸多不滿。我會設法,在關鍵位置上,安插或策反我們的人。至於軍中的‘火’......”
在原著中,原主害死段明德之後,順勢接手了他留在江南地勢力。
其中便有兩個在後期入了男主麾下,他們對於段明德和安易早有不滿,心中自有正義,可如今人微言輕,想要揭發段明德入癡人說夢。
可若有如今的安易和戈漣幫助,那便不一樣了。
安易看向戈漣:“就需要小侯爺的舊部和威望了。何時點火,點多大的火,必須精準控製,這需要你我密切配合。”
戈漣沉默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劃著。他在權衡風險與收益。
安易的提議極具誘惑力,一旦成功,收穫巨大。但風險同樣驚人,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他抬眼,再次看向安易。眼前這人,清雅如竹,心思卻深如淵海。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下,藏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力量。
戈漣心中那點因情愫而起的漣漪,此刻更強烈、更激盪。
“好!” 戈漣猛地湊近安易:“這買賣,戈某接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既是合作,便要坦誠。安大人安插在江南的暗線,以及後續每一步的詳細計劃,我需要知曉。否則,這火,戈某不敢點。”
安易似乎早料到他會如此要求,神色平靜:“自當如此。具體細節,需從長計議。”
他目光掃過窗外嘈雜的街道:“之後小侯爺便可等著安某的訊息。”
戈漣點頭:“一言為定。”
正事談完,雅間內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些許,戈漣重新拎起茶壺,想再給安易添茶。
安易卻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青衫的衣袖,動作從容不迫:“茶已飲過,事已談妥。安某尚有公務在身,先行告退。”
戈漣也跟著站起,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靠近一步,目光落在安易握著茶杯、骨節分明的手上,想起那日馬車前的驚鴻一瞥,喉結微動,忽然壓低聲音:“安大人何必如此匆忙?”
安易腳步一頓,抬眸看向戈漣。那眼神依舊,卻似乎多了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意味。
他冇有回答,隻是微微頷首,隨即轉身,拉開雅間的門扉。
“安大人,” 戈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合作愉快。”
安易的背影冇有絲毫停頓,徑直走了出去。安平立刻跟上,主仆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戈漣獨自站在窗邊,看著樓下安易登上馬車離去。他端起安易剛纔喝過的那杯殘茶,杯沿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指尖的溫度。他凝視著那抹淡綠的茶湯,眼神變幻莫測。
最終,他低頭,輕嗅杯沿,然後仰頭,將杯中微涼的殘茶一飲而儘。茶味苦澀,卻帶著一絲回甘。
安易坐在馬車裡,還在回憶原著裡的內容。
他要扳倒段明德,和男主戈漣合作是最好的方向,戈漣和獨孤淵不一樣,他不癲。
如果提前拱衛戈漣上台,是否能規避掉之後的天下大亂?
之後等江南鬨起來,有提前準備的他們,便不會像原著一般迷茫,讓戰火擴大,死上很多百姓。
有人起義造反,想必也能也能夠氣得龍椅上那個昏君少活幾天吧?
至於他自己,上位首輔自身的影響力,再加上戈漣對他......的情誼,應當能夠自保。
看原著來說,戈漣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安易一個人在馬車裡,忍不住咧嘴,頭疼的按揉額角,這古代可比現代難過多了!
就在這時,評論區又響了起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主是變態!”
“他居然把安易剩下的水喝了,他還聞!”
“真刺激!”
“兄弟你好香!!”
“乾嘛呀這樣!搞得人心黃黃的!”
“作者有群嗎?有車嗎?”
“女頻慕名而來,品鑒一下。”
“還行,有八分風味,挺好吃的。”
安易:......
他收回之前的話,戈漣也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