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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穿進限製文的第三天
他有些手忙腳亂的將抱在懷裡的電腦包笨拙的換到左手，動作間差點把包掉在地上，然後才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安易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微涼，手指很有力，能感受到指腹和虎口處因為長期操作儀器和書寫而留下的薄繭。
但握手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而且握住之後，他似乎忘記了鬆開，依舊冇有進行下一步的寒暄，隻是微微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安易，彷彿在確認什麼。
然後用一種帶著點困惑又像是突然恍然大悟的、極其認真的語氣，吐出了見麵後的第一句話：“你......和照片上不一樣。”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篤定：“更好看。”
安易：“......”
張秘書：“......”
乾什麼？調戲她們安總嗎？
安易被這過於直白、完全不符合商業會談語境、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讚美弄得微微一愣。
他不動聲色的稍微用了點力道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尖殘留著對方微涼的觸感：“謝謝。”
安易笑了一下：“褚博士也很......與眾不同，請坐吧，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
他引著褚琛在會議桌旁坐下。
褚琛依言坐下。
安易也不在意，開始按照預定的流程，簡單介紹了一下安氏集團在材料領域的佈局、資源優勢以及對本次產學研合作的期待和遠景。
今天褚琛能來到這裡，本身就說明前期溝通已經達成了基本意向，這次會麵更多的是確立合作基調和個人層麵的溝通。
褚琛聽著，偶爾會點點頭。
安易說完一段，稍微停頓，給予對方消化和迴應的時間。
幾秒後，褚琛猛的抬起頭，眼睛看著安易，臉上露出一絲後知後覺的懊惱：“啊！對不起，我剛纔是不是有點冒犯？”
他頓了頓，非常認真的看著安易，語氣誠懇得近乎天真：“很抱歉，我隻是實話實說。”
安易微微一笑，這次的笑容裡帶上了幾分真實的無奈：“？？？？啊？”
他一時冇跟上這跳躍的思維。
褚琛見他似乎冇理解，立刻認真的解釋道：“就是你真人真的比資料上的照片好看很多倍。”
他甚至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闡述自己的觀點。
安易：“......”
什麼鬼東西？
安易覺得有些哭笑不得：“謝謝？”
他維持著臉上的微笑，隻是微微頷首，以示禮貌。
褚琛：“不客氣。”
安易：“......”
會議在一種略顯奇特但總體上還算順暢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雙方就合作的基本框架達成了初步共識。
安易看得出，褚琛對這次合作本身是感興趣的。
“那麼，具體的細節和合同條款，我會讓法務和項目團隊與褚博士的團隊後續詳細對接。”安易做著總結，語氣溫和。
褚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目光再次聚焦在安易臉上，非常認真的問：“以後如果遇到問題，可以直接找你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肯定：“和你交流......我感到很愉快。”
他似乎完全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安易：“......”
這人怎麼回事啊？思維模式簡直像外星人。
他看著褚琛那雙清澈得幾乎能一眼望到底的眼睛，想到後續還要長期合作，總不能一直通過中間人傳話。
“當然可以。”安易笑了笑，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了一張私人名片，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個直連的號碼，遞了過去。
“有重要的問題，或者遇到什麼......嗯，需要直接溝通的情況，可以直接聯絡我。”他斟酌了一下用詞。
褚琛接過名片，低頭看了看，仔細背誦著上麵的名字和號碼，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安易，像是在進行麵部識彆與資訊綁定。
他將名片收進了電腦包外側一個夾層裡，然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好。”
張秘書送走一步三回頭的褚琛，安易獨自坐在空曠的會議室裡，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景象，困惑的皺起了眉。
這一天的經曆......真的好怪！
就在這時，評論區再次在他耳邊響了起來，是關於尤售和攻二成宇航的實時戰況播報，言語之露骨，情節之激烈，讓安易剛剛平複下去的心情再次無語。
安易麵無表情的端起已經微涼的咖啡，抿了一口，有點想給那兩位提個建議：
怎麼還在做？體力這麼好嗎？
休息一下吧！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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