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輕微地轉動了某個鎖孔,並未完全開啟,卻讓一絲誘人的光亮泄了出來。
顧明知的心跳驟然失序,下巴擱在安易微涼的掌心,一動不敢動,彷彿生怕驚擾了這片刻的、近乎施捨般的溫情。
那抹不小心沾染在他頸側的鈷藍,帶著顏料特有的微涼和粘膩感,卻燙得他整片皮膚都快要燃燒起來。
安易的指尖在他頸側極輕地蹭過,那動作不帶情慾,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評估般的撫弄,卻比任何直白的挑逗更讓顧明知血脈賁張,喉嚨發緊。
他覺得就算下一秒安易要掐他的脖子,他也會一動不動。
顧明知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滾動,蹭過安易的掌心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安易像是被這觸感提醒,緩緩收回了手,眼神恢複了平時的冷靜,彷彿剛纔那片刻的蠱惑隻是錯覺。
顧明知遺憾的直起身。
表現?
他一定會好好表現!
他會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