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內娛頂流:從跑男出道 > 第437章 連小孩子都騙!(7k)

……

……

「小弟?!」

那聲音乾啞得像砂紙磨擦,卻帶著不敢置信的震顫。

鄧朝渙散的瞳孔一點點收縮丶聚焦,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歪斜著,鏡片後的眼睛佈滿血絲。

在確認眼前這張臉不是幻覺的瞬間,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積壓的堤壩轟然決口。

「真的是你?!!」

他猛地張開手臂,一把將顧清給抱住。

「你怎麽纔來看我啊!」

「死完了,我以為我的親人都死完了…」

一個大男人情緒失控地哭嚎了起來。

這個大銀幕上或深情或幽默的男人,此刻在片場昏暗的光線下,毫無形象地哭嚎起來。

那哭聲似是積攢了數月的疲憊丶壓抑丶自我消耗後的情緒雪崩。

方木的絕望丶鄧朝自己作為演員被角色反覆撕扯的痛楚,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出口。

劉師師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看著被鄧朝死死勒住丶幾乎喘不過氣的顧清,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連忙蹲下身去扶還躺在裹屍袋裏的文琪,嘴上忍不住嗔怪:「方木,你輕點,看把人勒的!還有——」

她指了指文琪額頭亮晶晶的痕跡,「你的口水,全蹭亞凡臉上了!」

文琪此刻正經曆著人生最奇幻的一刻:她還躺在「屍體袋」裏,額頭濕漉漉的,

而旁邊,

電影裏悲痛欲絕的「方木叔叔」正抱著一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大哥哥嚎啕大哭。

小姑娘眨巴著眼睛,有點懵,又有點想笑,隻能乖乖躺著裝死。

「朝哥,醒醒,齣戲了。」

顧清被勒得夠嗆,卻還是耐心地丶一下下輕拍著鄧朝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的後背,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

「娘娘要是知道她在你心裏是這麽個『已故』形象,怕不是要讓你回去跪榴槤。」

「娘娘……」

這兩個字像一句奇特的咒語。鄧朝渾身一震,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向後仰頭,雙手卻仍緊緊抓著顧清的肩膀,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

不再是方木看逝者的空洞,而是『魔童』回來啦!

「哈哈哈…對丶對對對,她還冇死呢,我哭什麽?」

老鄧頭大笑起來,他用力揉搓著顧清的臉頰,捧住額頭,激動地親了一口。

「朝哥,咱能光動手,別動嘴行嗎?」

顧清瞬間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你這壞習慣,是不是拍《烈日灼心》染上的?」

「親你個額頭怎麽了?」

徹底從方木殼子裏掙脫出來的鄧朝,眉毛一挑,理直氣壯,「赤赤跟我嘴對嘴親都冇說什麽,你還嫌棄上了。」

說著,

他還故意噘起嘴,作勢要往前湊,還想複刻一下天霸的定情之吻。

嚇得顧清臉色一綠。

「媽呀!救命!」

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下子掙脫鄧朝的鉗製,跑到了劉師師的身邊。

劉師師正用濕紙巾,小心翼翼地給文琪擦拭額頭上那點來自鄧朝的丶混合了演技與真情的「口水」。

小姑娘整張臉都皺巴了起來,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委屈模樣。

「方木,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

劉師師冇好氣地白了鄧朝一眼,動作卻愈發輕柔。

隨後,餘光在看到,

顧清笑顏舒展來到自己身邊,伴隨著那句,「師師姐,想我了冇?」

那極具少年感清澈的聲音落在劉師師耳中,像一顆水果硬糖「哢嗒」掉進玻璃杯,清脆又帶著甜意。

她唇角不受控製地向上彎了彎,卻又強行壓住,故作冷淡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彷彿根本冇聽見。

顧清眨了眨眼,

下一秒,

「我也要擦!」

一個腦袋腦袋橫插進劉師師和文琪之間。

這耍賴的舉動讓劉師師終於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嗔怪地白了顧清一眼,伸出纖纖玉手,把他的腦袋輕輕推回去:「一邊兒去,冇看見嚇到我家亞凡了?」

頓了頓,

她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壓低,卻足夠讓顧清聽清,「你有那麽多『好姐姐』『惦記著,哪輪得到我來擦呀?」

這話裏那點淡淡的酸意和挖苦,像是林妹妹拈著花瓣一樣。

顧清聞言,

忽然伸手,抽走了劉師師手裏那張半濕的紙巾。

「哎你——」劉師師一愣。

不等她反應,顧清已是一個側身,用胯將她輕輕撞開半步,自己則背對著她,麵朝文琪蹲了下來。

他學著劉師師剛纔溫柔的語氣,對還有些發懵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然後撐著膝蓋,將那張紙巾遞過去,

「小妹妹,你能幫我擦一下嗎?」

文琪徹底呆住了。

那張在電視裏丶雜誌上見過無數次的俊美麵孔,此刻近在咫尺。

冇有螢幕的隔閡,他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彷彿自帶柔光,睫毛長而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見底,正含著笑意專注地看著自己。

小姑孃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燒開了的水壺,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她手忙腳亂地接過紙巾,手指都有些發抖,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裏,害羞得幾乎要縮成一團。

「顧清!!!」

一聲羞惱的尖叫炸響。

劉師師再也繃不住淑女形象,猛地跳到了顧清背上,手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你想死是不是?!啊?!」

她張嘴,惡狠狠地一口咬住顧清的耳垂,用牙齒細細磨著,含糊不清地威脅,「老孃今天要殺了你!!」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分古典美人的溫婉嫻靜?

配上因角色而剪的鍋蓋頭短髮,張牙舞爪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被惹毛了的假小子。

「哈哈,誰叫你不理我?」

顧清一邊忍著她咬耳朵帶來的痠麻癢意,一邊大笑著,雙手順勢向後,穩穩托住她的膝窩,防止掉下去後。

他就這麽背著劉師師,在橋洞下不大的空地上跑了起來。

「啊——!」

劉師師猝不及防,嚇得尖叫一聲,手臂摟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背上。

但隨即,

那驚嚇就變成了歡快的笑聲,

這一幕,充滿了青春的生命力,像一道陽光照進了橋洞裏積壓已久的陰鬱。

沉悶壓抑的劇組,因為這兩個突然嬉鬨起來的年輕人,驟然注入了一股鮮活明媚的氣息。

連旁邊收拾設備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停下動作,一眨不眨的看著。

「師師姐,你笑得好憨喔。」

顧清一邊跑,一邊還不忘「作死」地調侃。

「你才憨!你全家都憨!」

劉師師惱羞成怒,她一直對自己的嗓音不夠清甜有些在意,此刻被戳中,更是氣急敗壞,用力扯著他的耳朵,「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扯成豬八戒?!」

「師師姐,這樣不好吧……」

顧清忽然停下腳步,聲音變得扭捏起來,

「我們這…還冇到『背媳婦』這一步呢。」

「阿?」劉師師先是一呆,冇反應過來。

下一秒。

「啊——!」

她終於明白過來,清麗的臉蛋瞬間爆紅,又氣又羞,偏偏嘴笨,一時找不到犀利的話回擊,憋了半天,

最後隻能再次付諸行動——「我咬死你!!」

「痛痛痛…我錯了,真錯了。」

顧清齜牙求饒,但眼中卻滿是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背上那個原本被角色壓得心事重重丶哀切低落的人兒,

如今變得活潑丶生動,甚至有點「暴力」。那股沉鬱之氣,似乎隨著這玩鬨,被驅散了不少。

「知道錯就好!」

劉師師得意地鬆開口,看著顧清耳垂上淺淺的牙印,又有點心虛。

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語氣不自覺地放軟,「真的很痛嗎?我……我冇怎麽用力呀。」

「剛剛痛,現在不痛了。」

顧清側過臉,對她笑了笑,眼神明亮。

「嘁,就你會說話。」

劉師師心裏的小怨氣被一股甜意取代。她輕輕捏了捏顧清的臉頰,

然後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又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歸宿,慵懶而無防備地將臉頰完全貼在他的肩膀上,歪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

瓊鼻輕輕動了動,嗅到他衣領間淡淡的丶乾淨的皂角香氣,混合著一絲屬於他自己的清爽氣息。

她的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弟弟……你為什麽來劇組呀?」

劉師師問,心裏其實隱約期待著某個答案。

「我想朝哥了。」顧清不假思索。

話音剛落,左臉就被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扯。

「……我想師師姐你了!」

顧清立刻改口,語氣真誠無比,「所以才偷偷過來,想給你一個驚喜。」

「哼,這還差不多。」

劉師師心滿意足地鬆開手,改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他臉上被自己掐過的地方,像是在安撫,「你還挺浪漫的嘛。」

「浪漫嗎?」

顧清有些疑惑地眨眨眼,「我就是……單純想你們了,所以就來了。」

劉師師微微一怔,隨即,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輕輕撞了一下。

「就是這樣,」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更深的地方,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溫柔,「纔是最浪漫的呀。」

在娛樂圈這個充斥著算計和浮華的名利場,這種純粹的丶直白的牽掛,何其珍貴。

「弟弟,」

她輕聲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你準備待多久?」

「明天晚上的飛機。」

「就一天?」劉師師的聲音抬高了點。

「嗯,明天得回去處理點事情,辦簽證,然後要出國去客串一部戲。」顧清解釋道。

話音剛落,

他就明顯感覺到背上嬌軀微微一僵。緊接著,肩膀處的衣料,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師師姐?你怎麽哭了?」

顧清側過頭,想看她,卻被她用力把臉按回原處。

「你剛來…就要走…」

劉師師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努力壓抑著,卻還是泄露出哽咽,「我能不哭嗎?」

「這是工作呀,冇辦法的。」

顧清放柔了聲音,甚至開起了玩笑,「我總不能不賺錢,以後去當家庭主夫吧?」

「可以呀!」

劉師師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我掙錢養你!你就在家呆著,給我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顧清一怔,失笑搖頭:「我可不要。

老話怎麽說來著?『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

等哪天師師姐你嫌棄我人老珠黃了,一腳把我踹了,我找誰哭去?」

「老?在我麵前你還敢說老?」

劉師師被他逗得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怕不是你到時候嫌棄我老了纔對!」

「我可冇有。」

顧清笑道,「不過師師姐,你要努力工作,爭取事業再上一層樓。

這樣,我就能:始於你的顏值,陷於你的才華了。」

他說著,慢慢停下了腳步。

背了這麽久,又是跑又是鬨,確實有點累了。

背上的劉師師卻陷入了沉默。

橋洞外的路燈已經完全亮起,光線漫射進來,在地上拉出兩人重迭的丶長長的影子。

遠處有隱約的車流聲,更顯得此處靜謐。

「弟弟……」半晌,劉師師幽幽開口。

「嗯?」

顧清應著,感覺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些。

「你的意思是……」

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可卻帶著一股冷冰冰的殺意:「我現在……隻是個冇有內在的『花瓶』嘍?」

顧清:「……」

下一秒。

「啊——!痛痛痛!

師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有顏值還有潛力!潛力!……」

……

最終,

留有一絲善心的小獅子,還是冇有當場把顧清勒到斷氣。

兩人散步回來時,劇組的氛圍已經大為不同。

徐記周導演非常通情達理,在拍完如此重頭且消耗巨大的戲份後,又有顧清這位意外來客帶來的驚喜衝擊,

今晚實在不適合再繼續壓榨演員們的情緒。

他大手一揮,提前收工。

不過,《心理罪》的拍攝一直高度保密,前期幾乎冇有任何路透。

徐導既開心顧清能來探班,又難免擔心幾位主角若外出聚餐被拍,會影響電影的神秘感和後期宣發節奏。

他有些尷尬地私下找到鄧朝,委婉說明瞭顧慮。

「嗐,徐導你放心。」

老鄧頭大手一揮,嗓門洪亮,毫不在意,「咱們就在劇組吃,搞個露天小聚餐,既熱鬨又安全,小弟他肯定冇意見。」

他轉頭朝正在和工作人員說話的顧清喊:「小弟,晚上咱們就在這兒解決,行不?」

「朝哥,我都行,你定就好。」

顧清笑著應下,隨即示意自己的助理趙雅,去和劇組統籌溝通,統計人數,以他的名義請全組工作人員和群演喝一杯熱飲。

這個細緻又周到的舉動,自然又贏得了一片好感。

……

夜色如墨汁浸透宣紙般徹底暈染開。

橋洞附近架起了幾盞明亮的照明燈,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從房車裏搬出的折迭桌拚在一起,上麵擺滿了從附近知名餐館點來的各色菜肴,香氣四溢,熱氣騰騰。

三人自然也不可能吃獨食。

這部電影,稱得上有咖位的演員,

除了鄧朝和劉師師之外,

還有前來客串的林家欣丶龍門鏢局的郭京非,以及古巨基的好兄弟『軟經天』。

隻是,

這三人全都殺青了。

能上桌吃飯的,整個劇組也就還有兩個。

一位自然是導演徐記周,

另一位,是小主演『文琪』。

能跟鄧朝和劉師師,在一部片子裏麵搭戲,甚至戲份能達到『女二』的小姑娘,背景自然不必多說。

文琪的父親,是灣省的台商,跟大陸有過不少生意的合作。

光是13年,首部客串出道的《淑女之家》,就能和涵雪丶白娘子丶王林丶馬天餘等一眾明星合作。

值得一提的是,本劇中還有:陳祥和毛曉通。

與其說14年大眾熟知的神鵰俠侶,

13年的《淑女之家》,纔是他們的『定情之作』。

……

而在飯桌上,

除了幾個男人還冇過來,正在一起聊著些什麽話題。

「米楠姐,紅包誒!」

文琪已經挨著劉師師坐下,新奇地翻看著手裏那個小小的丶印著「吉」字的紅色紙包,

裏麵躺著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她眼睛亮晶晶的,「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個。」

這是劇組的傳統,凡是飾演了死亡角色的演員,無論主角龍套,劇組都會封一個紅包,寓意「去晦氣」,也帶點安慰和感謝的意思。

「好了好了,快收起來吧。」

劉師師笑著拍拍她的頭,「演個『屍體』還能這麽開心,你也是獨一份了。」

文琪開心地把紅包收進口袋,然後湊近劉師師,眨了眨那雙狹長靈動的鳳眼,壓低聲音,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八卦和好奇:

「米楠姐,我能問你個事兒嗎?」

「什麽事神神秘秘的?」

劉師師夾了一筷子青菜。

「你和…顧清哥哥,」

文琪的聲音更小了,眼睛卻亮得驚人,「是不是…那個關係呀?」

劉師師筷子一頓,耳根微微發熱,麵上卻強作鎮定,瞪了她一眼:「小屁孩,瞎打聽什麽。吃飯。」

「嘻嘻……」

文琪卻從她的反應裏自以為得到了答案,竊笑起來,「肯定是,不然顧清哥哥乾嘛特意跑來看你呀?還揹你,你們關係真好……」

「吃你的飯。」

劉師師用筷子輕輕敲了敲她的碗邊。

「米楠姐,」

文琪卻又扯了扯她的袖子,聲音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不能!」

「米楠姐~求求你啦~」

文琪抱著她的胳膊搖晃,「幫我要一張顧清哥哥的簽名照好不好?

我好多同學朋友都可喜歡他了,我要是能拿到,回去肯定羨慕死她們!」

劉師師心裏泛起點酸溜溜的感覺,故意板起臉:「你自己去要唄,他還能不給你嗎?

還有亞凡,你跟我拍了這麽久的戲,也冇見你問我要過簽名啊?」

「要要要,都要!」

文琪連忙表態,「我是打算等戲全部拍完一起要的嘛…米楠姐,我…我不好意思直接去找顧清哥哥嘛。」

正說著,

那邊男人們的談話告一段落。

「吃飯了吃飯了,餓死我了!」

鄧朝嚷嚷著率先走過來,一屁股坐下。

顧清也笑著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在了劉師師左手邊預留的空位上。

他一落座,

劉師師立刻感覺到,右邊緊緊挨著自己的小蘿蔔頭,身體瞬間僵住,把臉埋進了她的手臂裏,隻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眼睛,偷偷瞄著顧清。

劉師師冒著酸水,斜睨了顧清一眼,「我的祁玉殿下,你的魅力可真大呀。

我看我以後也不用辛苦拍戲了,光是倒賣你的簽名照,估計就能發家致富,提前退休了。」

「嗯?」

顧清正盛湯,聞言一臉茫然地抬起頭,「什麽意思?」

「還什麽意思?」

劉師師用下巴點了點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她外套裏的文琪,「你這纔來多久,我身邊的小姑娘就被你迷得五迷三道,求著我幫她要簽名呢。

我這正牌師姐的尊嚴何在?」

顧清看看害羞的文琪,又看看故作嗔怒的劉師師,忍不住笑了。

他夾了一片醋溜白菜放到劉師師碗裏,調侃道:「師師姐,不用吃醋,『距離產生美』嘛。」

隨後,

他轉向文琪,對她溫和地笑了笑,比了個「OK」的手勢:「有眼光。吃完飯就給你簽。」

文琪猛地抬起頭,眼睛卻亮得驚人,都顧不上害羞了,開心道::「謝謝顧清哥哥!」

「哼。」

劉師師夾起那片白菜咬了一口,眯起了眼,「嘶…真酸。」

……

拋開這些小插曲,

這頓飯吃得格外輕鬆愉快,是劇組開機以來少有的丶充斥著歡聲笑語的時刻。

鄧朝徹底放下了方木的沉重,恢複了插科打諢的本色;

劉師師柳眉間的鬱色散去,眼角眉梢都是輕鬆的笑意;

連一直為電影質量丶進度焦心的徐記周導演,也暫時舒展了眉頭,話多了起來。

顧清的到來,像一陣清新溫暖的風,吹散了長期積累的壓抑霧靄。

酒足飯飽,夜色漸深。

鄧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一本正經地對徐記周說:「徐導,走,陪我去那邊散散步,消消食。

我正好對後天那場戲的某個細節,有點新想法,咱倆聊聊。」

徐記周先是一愣,隨即瞬間瞭然,從善如流地站起身:「巧了,我也正想找你聊聊那個鏡頭呢。走吧。」

兩個「識趣」的中年男人勾肩搭背地走開了,很快消失在橋洞另一側的陰影裏。

飯桌邊,忽然安靜下來。

顧清和劉師師幾乎是同時,緩緩轉過頭。

目光在瀰漫著食物香氣和溫暖燈光的空氣中相遇,交織,無聲地傳遞著某種默契。

「我們……」顧清輕聲開口,打破了寂靜。

「也去……走走?」劉師師接了下半句,聲音輕輕的。

兩人心照不宣地同時站起身,兩隻手很自然的指尖相觸,溫熱傳遞。

然而,

他們剛牽著手轉過身,邁出第一步。

「顧清哥哥,米楠姐……」

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兩人步伐一頓,同時回頭。

隻見文琪已經站了起來,小手揪著衣角,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他們,那雙漂亮的鳳眼裏寫滿了「想跟你們一起玩」的渴望。

「我能跟你們一起走走嗎?」

小姑娘滿懷期待。

劉師師冇說話,隻是微微低下頭,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顧清的鞋邊,把「難題」拋給了他。

顧清看著小姑娘那雙天真無邪又充滿期待的眼睛,罕見地感到了一絲棘手和尷尬。

「亞凡……小妹妹?」他嚐試著開口。

「顧清哥哥,我真名叫文琪。」

小姑娘認真地糾正,似乎覺得這樣更正式。

「好的,文琪小妹妹。」

顧清從善如流,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行,語氣更加柔和,「你不是想要我的簽名照嗎?」

「嗯嗯!」文琪用力點頭,眼睛更亮了。

「你看那邊,」

顧清伸手指向不遠處正在幫忙收拾的趙雅,「那位穿灰色外套的姐姐,是我的助理。

她隨身帶著我的簽名照。」

顧清露出一個可靠的笑容,「你去找她,就說是我說的,讓她多給你兩張。」

「真的嗎?!」

文琪驚喜地幾乎要跳起來,「那顧清哥哥,米楠姐,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她轉身就朝著趙雅的方向飛奔而去,腳步輕快。

等文琪興高采烈地拿著兩張精緻的簽名照,跑回來時……

原地早已空空如也。

隻有尚未收拾完的餐桌,和遠處隱約傳來的丶鄧朝與徐導的說笑聲。

晚風穿過橋洞,帶來一絲涼意。

小姑娘站在明亮的燈光下,看著手裏嶄新的簽名照,又望瞭望那一片幽深的黑暗,愣了好一會兒。

終於,

她扁了扁嘴,委屈又難以置信地小聲嘟囔:

「你們……怎麽連小孩子都騙呀……」

聲音在空曠的橋洞裏,帶著點迴音,顯得格外孤單。

……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