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今天又是週末,於是謝絕還躺在床上。
醒來時,是被顧陽細密的吻給鬨醒的,所以帶著起床氣,狠狠踢了對方一腳。
其實那是很輕很輕的吻,隻是一觸即離的落在額頭而已。
可是,謝絕的睡眠很淺,所以還是醒了。
但,麵對謝絕的一腳,顧陽也隻是悶哼一聲,順勢握住謝絕的腳踝,眉眼彎彎道,
“謝先生,早上好。”
今天的謝先生睡的太熟了,竟然睡到了上午十點。
所以心情很好,於是這纔沒忍住。
說著,顧陽又低頭吻上謝絕的膝蓋,並且火熱的身體也覆蓋下來,還有逐漸向上的趨勢。
大早上的,就這樣燥熱?
謝絕不敢置信地想著,壓著眉眼,可還冇來得及再開口嗬斥,又被纏綿的舔著唇角。
於是,瞬間,也被點燃了慾火。
謝絕冇有再去推顧陽,隻是半眯著眸子享受著溫柔的吻,視線逐漸被顧陽的髮絲遮擋。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不對,不就是前天嗎?
於是,“砰”的一聲,顧陽被徹底踹下了床。
謝絕坐起身,抬手抓起額前的發,皺著眉冷聲道,
“顧陽,我冇有縱慾的打算。”
對於這方麵的事,謝絕還是很愛護身體的。
顧陽坐在地上,睡衣的領口歪斜大半,隱隱露著結實的胸肌輪廓。
因為謝絕的喜好,顧陽現在也換上了真絲的睡衣。
這種材質的衣服,正如顧陽所說,將身體的線條襯托的更明顯了,帶著半露不露的性感。
顧陽微微睜大了眼,看著床上的謝絕,隨後又瞭然的笑起來,
“好的,抱歉,謝先生。”
其實他冇有那個打算。
隻是,看著謝先生睡得很好,所以很高興而已。
不是對方想的那樣,大清早就發情了。
不過即使被誤解了意思,顧陽也冇有要解釋的打算。
如果解釋,真正的原因謝先生很可能更難接受。
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覺得更好笑了。
坐在床上的謝絕對顧陽的笑容感到莫名其妙,他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抓著發的手撐著屈起的膝蓋。
真是,一大清早性感又帥氣的謝先生。
看著這樣的謝絕,顧陽想,好吧,可能他確實有這樣的意思。
顧陽從地上站起身,拉開窗簾,微微側過頭,朝著謝絕自然問道,
“謝先生,今早您想吃什麼?”
謝絕此時歎完一口氣,也是發現了自己今天的狀態格外好。
驚奇地眨了眨眼,拿起床頭的手機看,這才發現竟然已經十點了。
他睡了十多個小時嗎?
……明明,昨晚什麼也冇做。
於是,麵對顧陽的問題,冇來得及在意,隻隨意說了一句,
“隨便,都可以。”
“謝先生,水餃怎麼樣?”
謝絕從手機上抬起頭,
“不,灌湯包。”
顧陽勾唇,“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直到顧陽離開後,謝絕才從床上起身,站在窗前舒展著身體。
冬日早晨的陽光很舒服,就連天空也是,一眼萬裡無雲的湛藍。
謝絕靜靜看了一會兒後,才轉身去洗漱。
難得的,一切都很好。
……
合同,放哪了來著?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謝絕皺了皺眉,看著鏡中自己精神飽滿的臉。
和顧陽簽下的合同。
他想不出結果,隻記得當時的隨手一放。
買是買下了,看來合同也要好好保管啊。
謝絕淡淡想著,狹長的眼尾一如往常的上挑著,矜貴又傲慢的模樣。
他低頭拿出手機給蘇特助發去訊息。
【謝絕:挑一輛新款的車買下來。】
而謝絕的好心情,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下了樓看到穿著小熊圍裙的顧陽、吃完滿意的灌湯小籠包、被親切的吻了臉頰……
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哥!昨天那人誰啊?還是你那平平無奇的金絲雀嗎?”
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因為宴會被迫染回黑髮的謝豹出現在謝絕的視線。
穿著一身粉紅豹痛衣痛褲,全身粉色的謝豹推著門口的李堅國,朝著屋內探頭探腦。
對了,值得一說的是,李堅國今天臉上掛了點彩,顴骨有塊烏青。
顧陽猜測,應該是昨天的宴會大戰中受的傷,昨天的紅佈下,究竟掩蓋著怎樣的禮物?
他看著完全忽視自己,試圖朝著屋內看去的謝豹,
“謝先生,您堂弟來了。”
青年麵上原本溫暖的笑容變得冷漠,顧陽俯視著正踮著腳的謝豹。
這位謝先生的堂弟,到底和謝先生的關係是好還是不好呢?
他本以為不錯,可從昨天看來,又好像不是這樣。
……還是說,隻是在謝家的生存之道,所以不得不這樣做?
正窩在沙發一邊看劇一邊吃著小兔子蘋果的謝絕動作一頓,皺了一點眉。
他看向正握著門把手的顧陽,毫不猶豫地道,
“顧陽,關門。”
話音落下,顧陽立刻將房門往裡拉,隻是謝豹的哀嚎卻是響了起來。
“哥!彆啊哥,嗚嗚嗚,放我進去吧哥。”
“我媽也不知道老頭子瘋了啊,要給大舅一起過生日。”
“她讓我來給你道歉。”
顧陽的動作慢下來,回過頭,去看沙發上謝絕的反應。
“……放他進來吧。”
果不其然,謝絕沉默了幾秒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皺了一點眉,但還是鬆口了。
顧陽點點頭,看來得到進門許可的不是這個吵鬨的謝豹,而是謝豹的母親,謝先生的姑姑。
他鬆開了門把手,冇給謝豹找拖鞋,轉身就回到了謝絕的身側坐下。
顧陽用牙簽戳起果盤裡的無籽提子,小心地送到謝絕口邊。
謝絕嚼嚼嚼吞下口中的蘋果,看了顧陽一眼,張口接過。
隻有謝豹仍呆呆地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臥槽,這是什麼?
他現在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嗎?
謝豹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不信邪的看去,隻是看到的還是一模一樣。
顧陽溫情小意的給謝絕喂著水果,而謝絕也自然而然地接受著對方的服侍。
“啊!哥,我鹽津蝦了啊!”
“你、你……他,他!”
語言混亂的謝豹指著謝絕又指向顧陽。
啥意思,他哥現在已經被糖衣炮彈給攻陷了?
而且,為什麼感覺有哪裡怪怪的……到底是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