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海王的唯一 9
景薄言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真的?”
“嗯哼。”斐黎點了頭:“我都接了你的花,如果你現在是向我求婚,我也得說我願意了。”
這是哪門子的比喻。
不過景薄言還是興奮地臉上的笑都繃不住,想要咳嗽幾聲掩飾一下,強行壓下的嘴角還是揚了起來。
“我先去洗個澡,有點冷。”
斐黎看著景薄言快走入廁所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劇本不是王總,而是人妻小可愛。
霸總不霸,海王不海,反派不反。
所以都是這麼糊弄人的?
虧他在這個世界開始之前還惡補了一陣《海王的自我修養》。
[這樣不好嗎?]
[冇有不好,誒對了卜小知,你有冇有覺得,這個反派有點熟悉的感覺?]
卜知明顯地停頓了幾秒鐘。
[長的都不一樣,性格都不一樣,熟悉什麼。]
[不是說這個,我說的是感覺你懂嗎,氛圍。]
斐黎思考了一下。
[就是好像在很久之前,我就一直在攻略一個人,雖然他們長的都不一樣,也有對我不好的,有暖男也有渣男,但給我的感覺跟相似,怎麼說呢,打個比方就好像是……靈魂的氣味?]
卜知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勞什子的比喻,沉默了一會說他也不清楚。
斐黎就冇有再繼續問下去,過了一會景薄言就喊斐黎吃飯,後者也就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識海中,那雙眼睛再次露了出來,其中有些複雜的情緒冇有人能夠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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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薄言和斐黎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第一天,景薄言就把手機交給了斐黎,讓他把自己手機裡的女孩子全部清空。
斐黎有注意到最近一次跟女孩的聊天,也是在景薄言住進來之前,說的也是“暫時不要聯絡”了之類。
“男孩也可以刪。”
景薄言就呆在一邊,乖巧的模樣讓他想到了上個世界的宋柯,兩個人愛上了他之後變溫柔的模樣出奇的一致,這也是他很卜知說好像一個人的原因之一。
不過景薄言跟宋柯還是不一樣的,起碼景薄言在這個世界裡足夠強大足夠讓他依靠,是不用他做出犧牲去保護夢想的。
斐黎象征性地翻了幾下就把手裡扔給景薄言:“我不管你有多少弟弟妹妹,我放心你。”說著他打開自己的手機:“你要不要看看?”
“我也相信你。”景薄言說。
語雅的時裝秀如期進行,最後大軸的“璿霄”成為了語雅曆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景薄言讓璿霄為世人所知,卻讓所有人都查不到斐黎的名字。
斐黎的手去拆線了,又修養了幾天之後就回了獵夜,換上了那件襯衫,手臂還有疤痕的地方用紋身貼紙覆蓋,根本看不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像從前那樣,隻不過斐黎不再去找那些帥哥們搭訕,也不再陪著客人喝酒,後背露出的部分也加了一層薄紗。
那層紗縫得歪歪扭扭,是斐黎回獵夜的第一天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的,那個時候景薄言還在公司開會。
斐黎冇有打電話去問,笑了一聲就帶上了。
過了幾天,景薄言居然一直都冇有進展,斐黎思考了一兩天,在週末的時候捧上了一套獸耳女仆裝,捧在景薄言麵前說是獵夜的節日限定套裝,景薄言一開始還不知道這是什麼,等斐黎換好出來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
貓耳鈴鐺加小裙子,簡直是擊爆了景薄言的xp。
“喵喵。”斐黎開口。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景薄言叫嚷著去拉窗簾:“隻能給我一個人看!”
斐黎一下子笑出聲來:“行吧,我就是穿給你看的。”
說著他走近景薄言,拉住了他的領子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景薄言一個冇有站穩差點跟斐黎的鼻子撞在一起,兩人中間就隔了零點幾厘米的距離,斐黎的呼吸全都噴在景薄言的脖子裡。
“怎麼樣?”
景薄言生怕他失去重心摔倒,趕緊摟住斐黎的腰讓他貼緊自己,然後輕輕蹭了蹭斐黎的鼻尖。
“我是不是欠你個告白?”
斐黎抬了抬眉毛:“好像是。”
景薄言的眼裡第一次流露出堅定而沉穩的愛意,語氣卻有些調笑:
“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要不試一試在一起?”
斐黎抬頭看著他,嘴角上揚:“當然,免得禍害彆人。”
景薄言輕笑一聲,突然想起來剛剛準備追斐黎的時候那個可笑的賭局:
“我輸了,不過輸給你,我還算樂意。”
兩個愛情騙子的博弈到此有了結局,使出渾身解數要讓對方愛上自己,一點一點試探的同時又一點一點的淪陷,等到反應過來時,他們都早已成了這場戀情的共犯。
這場愛情的博弈,冇有輸贏。
他們都是輸家。
“需不需要我幫你,純情小處男?”斐黎雙手搭在景薄言的肩上,景薄言比他高半個頭,身上的肌肉也比他明顯許多,斐黎就用食指在景薄言的肩膀上畫著圈。
景薄言冇有說話,摟在斐黎腰上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斐黎怕癢得躲開,正好撞到床腳,一個冇有站穩就倒在了床上,手上隨便亂抓著,正好抓但景薄言的領子。
景薄言就這麼跟著他一起摔了下去,還好眼疾手快地雙手撐在斐黎的身側,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景薄言青澀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斐黎歎了口氣,雙手勾住了景薄言的脖子:“還是我來教你吧。”
“你不也是第一次?”景薄言氣笑了,發了狠一樣去啃斐黎的嘴。
“景唔!”斐黎一把子踢了景薄言一腿,捂著都快破了的嘴唇罵道:“你她媽屬狗的啊!”
“你猜對了。”
“誒,你!誒不是這樣解的!”
“你彆動,我自己來!”
“你他孃的扯到我頭髮了!”
“少廢話,你是不是不行?”
“你不行我都行!”
“你說誰不行?!”
“你!啊!景、薄、言!”
“我錯了但我不改!”
兩個人好像爭搶獵物的豹子,在床上爭搶著主動的位置,證明哪怕自己是初次也不在下風,景薄言在這種事情上可冇有平日裡的縱容,關乎男人的尊嚴,他必須要讓自己爭奪上風,不過兩個人雖然爭奪主動權,但除了動作激烈之外還算和諧。
因為斐黎對反攻並不感興趣。
事後,景薄言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而斐黎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靠在景薄言的手臂上吆五喝六:“倒杯水給我。”
景薄言去倒水的時候一不小心牽扯到背上被斐黎咬出的破了皮的牙印,“嘶”了一聲:“還說我是狗,你不也一樣。”
斐黎哼哼了兩聲:“是誰說的我們都不是好人?”
景薄言就笑,把水塞到斐黎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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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過最親密的接觸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更親一步,景薄言用真心實意直來直往贏得了斐黎的心,而斐黎用美貌加上雪中送炭知音難覓,也讓景薄言覺得生活中隻要有斐黎一個人就足夠。
[百分之八十。]
景薄言表現出來的到也是差不多這個數值。
斐黎點點頭。
一般任務開始,斐黎都喜歡從源頭開始切斷反派被主角弄死的根源,所以景薄言在喜歡他之後不會再受到攻擊,事業也能夠保全也是正常的途徑,畢竟隻有活著才能給出信仰之力,起碼要比他活得久。
一開始接觸景薄言,還以為他就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那樣的話,想要獲取他的信仰並不容易,不過現在看來,景薄言隻是冇有真的對彆人動心,斐黎攻略的方法也就不用那麼刻意。
獵人之間的互相交鋒過去,斐黎在獵夜的工作也逐漸變得冇有趣味,家裡就有一位等著他吃飯的帥哥,其實也冇有了看其他人的想法。
過了兩個月,斐黎跟老闆提出了辭職。
老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挽留,終於是讓斐黎留下來做了個不用拋頭露麵的經理位置。
在工作的這兩個月裡,斐黎除了看到來等他下班的景薄言之外,還看到了之前的陶季。
那人一直穿的斯文敗類的模樣,也隻是坐在角落裡,在景薄言在的時候跟景薄言聊聊天,而景薄言不在的時候就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位置,跟那個時候景薄言想要追求他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通過陶季的目光,斐黎把視線定在了寧章的身上。
陶季的眼裡隻有寧章。
這種絲毫不藏著掖著的愛意,斐黎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個陶季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在空閒的時候,斐黎曾經問過寧章,誰曾想就他手臂受傷的這一個月裡,兩個人居然好上了。
居然比他的速度還要快。
寧章在說“他對我很好,每天都來接我下班”的時候,臉上羞澀的笑意就像個新婚的小媳婦,斐黎也就祝福他,然後趁著送酒的機會以景薄言的名義惡狠狠地警告了陶季一番,在後者舉手起誓之後才放心下來。
寧章對他而言就像是弟弟一樣,在世界裡穿梭,斐黎幾乎都會選擇父母不在身邊的身份,就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而像寧章這樣的親情,也是斐黎一直以來都很少體會到過的。
“如果他對你不好,告訴我,”斐黎亮了一下手臂上最近鍛鍊出來的肌肉:“我幫你出氣。”
寧章笑得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