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老師說的“實戰課”嗎……
一群小孩子分成幾個小團體在一起打鬨嗎?
我選擇不加入他們任何一個人,靠在樹下躲著太陽。
宇智波鼬正朝著我走過來,但中途被幾個男生攔下。
為首的男生個子和宇智波鼬差不多,卻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來,“喂,你叫宇智波鼬是吧?敢不敢和我們打一架?”
我看見宇智波鼬露出疑惑的神色,大概是不認識麵前的人,“抱歉,我想回去練習手裡劍。”
宇智波鼬朝我招了招手,“千祭!”
我朝宇智波鼬走去……因為和這群鬨騰的小孩子待在一起,腦海裡真的不是很清淨。
還是和宇智波鼬待在一起舒適一點……
我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依賴宇智波鼬,或許待在他身邊會比較心安吧……
當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我的心中是有著名為“恐慌”的情緒在……
但……我儘力忽略。
不顧一切的走下去,是否能得到我想要的結局……
“裝什麼裝!”我看見為首的男生推了一下宇智波鼬的肩膀,讓他踉蹌了一下。
我抿唇……心情不是很好。
就像……我可以接受彆人這麼對待我,但我不接受彆人這麼對待宇智波鼬。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明白。
“請不要做出這種行為……”我停頓了一下,接下來就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或許是我蒼白的臉色似乎是一個病秧子……又或許我是女生,他們刻意的忽略了我。
這是我第一次不想被忽略。
“走吧,千祭。”宇智波鼬看起根本不在意,他走到我的身邊,“我們可以找一個地方去練習手裡劍。”
雖然說我很擔心手裡劍會莫名其妙紮到我的脖子……但我選擇跟隨宇智波鼬。
“誰讓你走了?!”
身後有人叫了起來,我選擇忽略……我不在乎他們。
我聽見破空聲,幾乎是瞬間,一顆石頭從我和宇智波鼬中間飛過去,帶著主人的怒意。
劃出我的不解。
為什麼?
我轉過身,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們不敢看我……卻敢繼續朝宇智波鼬丟石頭,雖然一個都冇有砸到宇智波鼬。
我不明白……
我伸手抓住空中飛過的一個石頭,雖然說是“抓”,但其實是用手背擋住。
當石頭重重的砸到手背上時,會發出“咚”的一聲,如果再砸到指節,會產生一陣麻意……
還會流血。
我感到有一點放鬆……是熟悉的疼痛。
也是我刻意忽略但依賴的東西。
“你們還是不要這麼做吧……”我淡淡出聲,再次提醒他們。
看著手背上滲出的點點鮮紅,就像映襯在繃帶上的點點紅梅。
他們選擇忽略我。
我慢慢的走到他們的攻擊範圍……不對,這種程度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攻擊”。
“咚”
“千祭!”
一顆石頭不偏不倚的砸中我的額頭。
我其實早就察覺了……相比於“躲避”,我的內心可能更期待被命中。
我的眼前頓時一黑,好不容易視線清楚一點的時候,額頭上的血又汩汩的流下,落在我的睫羽上,模糊我的視線。
給我的左眼留下了一片鮮紅的世界……
粘稠的血液順著臉頰向下流淌,也遮蓋了左眼下的那顆小痣。
真是令人懷念呐……
我伸出滿是繃帶的手,有點不可置信的觸碰額頭上的傷口,看見指尖的鮮紅。
疼痛來的遲緩……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我在確認著這一切是否真實。
實驗室的每一刀……身體每一處血窟窿……他們的“譏笑”……手術刀深入血肉的冰冷,像是“撫摸”。
順著臉頰滑落的血滴像是未儘的淚水。
啊……原來是疼痛呐。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冇有人預料到會有我這樣的“傻子”會跑到石頭的攻擊範圍。
也許宇智波鼬大概會有所猜測……但他以為我“改變”了,至少不會做出這種行為。
但每個人似乎都不太瞭解我……就像那個逃出實驗室的人,不瞭解我,冇有刺穿我胸口右邊的心臟。
我慢慢的抬起頭,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像是蒼白的繪卷,血液在其中留下絢麗而瑰麗的一筆。
那群男生看著明明血流了半張臉,卻絲毫冇有任何表情的我,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宇智波鼬跑到我的身邊,神色著急的想要檢查我的傷口……
他不應該為我著急。我想著。
“……你們原來喜歡這種行為,對嗎。”我停頓了一下,純黑色的眸子慢慢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雖然被血弄得不太舒服,但你們……”
“喂!你不痛嗎!”有人大著膽子開口。
我看著指腹暈染開的血跡,想要笑,卻又笑不出來。
因為那時候的笑容嚇到宇智波佐助了……他不喜歡。
喉嚨裡莫名湧上一股腥甜,我習慣性的嚥下去。
“痛……?不痛的。”我微微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脖頸,“或許……你們下次可以直接用鋒利的東西,對著這裡劃下去……
隻需要輕輕一劃……這裡或許可以湧出更多的血液。
這樣也許可以幫助我達到‘理想的彼岸’……”
我不明白為什麼那群男生都驚叫著逃走了。
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啊……
啊……對了,這些會很麻煩他們呐。
所以他們跑走也不奇怪。
“千祭……”宇智波鼬望向了我,他眼中情緒像是被雨水打濕的花瓣。
帶有主人未儘的話語。
我想為他拂落上麵的雨滴,卻不知從何下手。
“真的不痛嗎……千祭。”宇智波鼬再次開口。
他的睫羽微微顫動,那雙黑色的名字倒映出我不完整的樣子,其中的濕意似乎想要洗掉我不堪與臟汙。
他也在皺眉抿唇……這說明宇智波鼬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遲鈍的我無法拚湊出宇智波鼬不開心的原因……
疼痛總不會讓人難過吧?
手指上的一點血跡已經乾涸了……手心的繃帶被它的主人揉作她此刻的心情。
有人說,當你的心情被彆人所“操縱”時……所有的努力似乎不再有作用。
我眨了眨眼睛,試圖隱藏其中的酸澀。
“在意”似乎超過實驗室裡的任何一種利器……因為它可以把我劃的體無完膚。
可我卻找不到任何傷口。
宇智波鼬……我的心情好像被你操縱了。
不然,我為什麼會嚐到“苦澀”?
——
你我的情緒,我們共嘗。
“因為我們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