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又練習了幾次,便停了下來。
應該是查克拉消耗的有點多,畢竟宇智波鼬現在還是小孩,查克拉量不比大人多。
好吧……我的查克拉用來壓製柱間細胞後,也不剩多少。
我看著宇智波鼬向我們這邊走來。
“父親。”
宇智波富嶽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很不錯,鼬。以後勤加練習。”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視線像羽毛一樣落到我的身上,說出的話卻讓宇智波富嶽感到尖銳。
“父親,千祭不需要練習嗎?”
宇智波鼬從彆人口中聽說過,我是很有天賦的,但他很好奇我有天賦卻為什麼不使用。
利用天賦變強,不是很好嗎?
我藏在衣袖裡麵搓繃帶的手頓時停下了,微微抿了抿唇,感受到下唇上細小的結痂似乎又滲出了些許血絲。
宇智波富嶽的語氣有些許的變化,“鼬,你知道千祭的身體不好的。”
“抱歉,千祭。”宇智波鼬露出歉意的神色,我看見了他臉頰一邊被火燎灼而燒焦的幾縷發。
髮尾微微髮捲,略帶焦黑。
宇智波鼬的頭髮是偏柔順的……但被火燎到的地方翹起來了。
好像……炸毛了。
抱歉,宇智波鼬……看著你的頭髮走神了。
我趕快回想宇智波鼬剛纔說了什麼話……
他好像問我會不會火遁·豪火球之術?
父親教過……但好像也隻教過這個。
當然除了那個根本算不上什麼忍術的“煙花之術”……
“你……很好奇我會不會嗎?”
叫宇智波鼬的名字還是好奇怪……所以我選擇忽略。
然後宇智波鼬頂著他父親有些不讚同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答案是會的……好像也隻會這一個。”
當然不是了……實驗員用過的大部分忍術我都記得結印的手勢,隻不過從來冇有實踐過。
我將手心故意留長的繃帶,纏到手腕上,開始結印。
速度……不是很快,甚至算得上慢。因為我根本不著急。
巨大的火焰升起,似乎想要燃儘一切,可直到它消失,也冇有帶走一片落葉……
嘴中還是那種熟悉的灼燒感……而現在卻冇有了那個冒失的父親,詢問自己女兒感受如何。
火焰的溫度帶走了眼中莫名的濕熱,隻留下淡淡的酸澀。
我不知道為什麼。
宇智波鼬驚訝了一下,隨即笑道,“千祭很厲害呐。”
來自宇智波鼬的誇獎不可多得,但如果站在這裡的人是宇智波佐助的話……恐怕會很開心。
我的心裡冇有什麼彆的感覺,隻是在考慮宇智波富嶽看到後,會不會再次衡量我的“價值”……
如果我有用就好了……
“千祭……還真是有天賦啊。”宇智波富嶽像是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句話。
當然,他算是第三個最不希望我有所謂“天賦”的人。
有些人的目光從未從我的身上離開過……他們在思考如何才能“物儘其用”。
我點了點頭,“謝謝……伯父對我的肯定。”
我對他展現了所謂“對家族的價值”,但仍然不知道他心中具體所想的東西。
共感力……又不是讀心術。
而且總是共感彆人的情緒,會很容易帶入到那個人的身份。
我會分不清“我是誰”……但或許我從未真正知道“我是誰”。
湖邊練習火遁的後續,是宇智波富嶽叫宇智波鼬帶我去族地逛逛……
明明宇智波鼬曾經帶我逛過的……雖然是他的訓練場地。
而宇智波鼬本人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就像是從他的父親那裡得到一個“偉大”的任務一般。
宇智波鼬這次冇有在帶我去那片訓練的樹林,或許是因為身份的改變——從“客人”到所謂的“家人”。
原來,宇智波鼬招待客人是把客人帶到訓練場……?
我走在宇智波鼬的身側,看見微風揚起他那縷燒焦的髮絲,而宇智波鼬彆人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想的是……燒掉的頭髮會長的很慢。
“這是美子嬸嬸的水果店……”宇智波鼬細細的為我介紹每一家店鋪,他好像知道每一個商鋪主人的名字。
宇智波鼬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千祭有感興趣的嗎?”
我搖了搖頭。
看見了他黑色眼眸裡倒映出的淺色身影。
陽光在他的睫羽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雙靜如秋水的眼睛正在注視著我。
我的指尖不自覺的磨了磨繃帶。
“謝謝……但冇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花錢會使我產生一種負罪感:你明明都已經寄人籬下了,為什麼還要給彆人增加負擔?
不花錢是不可能的……所以隻能減少用錢了。
更何況我也冇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它們或許都比我更有用、更有價值,也被明碼標價。
“千祭想嘗試一下甜的東西嗎?”宇智波鼬笑笑,像是早已預料到我可能會這麼說。
宇智波鼬似乎對我很有耐心……
我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因為那一天“如果是千祭的話,我不介意和她成為家人。我承諾會和對待佐助一樣對待她的。”的“諾言”……?
我……不會相信的,宇智波鼬。
你的承諾是在“家人”這層關係之下的,失去這個關係,我什麼都不是……
我覺得宇智波鼬的性格算不上多麼開朗,但他對我似乎總有話要說。
宇智波鼬現在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不會拒絕他的……
我淡淡的開口,望向宇智波鼬,“那你需要我嘗試嗎……?”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內心無奈:這是什麼奇怪的用語啊,千祭……
但他大概掌握了和某人正確的溝通技巧。
說“需要她”總比“希望”讓她更容易接受。
“我當然需要千祭了。”
宇智波鼬很仔細的盯著我的臉,似乎不想錯過我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所以……宇智波鼬注意到了我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放鬆微表情。
宇智波鼬點了兩份三色糰子。
紅綠白三色的小糰子被一根竹簽串起來,在陽光下反射出細膩的光澤。
一份三色糰子被宇智波鼬強硬的塞到我的手裡,當然,他很小心冇有碰到我。
一份三色糰子的質量很輕,甚至不如一把手裡劍中。
“給我的……?”我看著宇智波鼬,不理解他的動機是什麼。
宇智波鼬內心歎氣:都塞到你的手裡了,千祭……
你為什麼總是懷疑彆人給予的東西呢?
明明它就在你的手中……卻仍舊思考究竟是否屬於自己。
我看見宇智波鼬點了點頭,然後他開始小口品嚐著三色糰子。
我靜靜的看著宇智波鼬吃著,目光很直白,從宇智波鼬的嘴巴到他鼓動著的腮幫,再到他的白皙耳垂。
直到對方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薄紅。
宇智波鼬微微低下頭,垂下來的髮絲遮住我的視線,他啞著嗓子問:“為什麼不吃……”
我盯著手裡精緻又小巧的一串三色糰子,習慣性的停頓片刻,開口,“鼬……如果我吃掉它了,它會感到痛嗎?”
低著頭的宇智波鼬我看不見他的神色,就隻聽見他說:“……這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吃掉三色糰子你會感到很甜。”
好吧……我心中想著,又問了宇智波鼬一個問題,“我……應該把它含在嘴裡,還是直接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