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她是男主白月光 > 054

她是男主白月光 05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那大弟子還以為聽錯了,看鬱以雲理直氣壯,下巴要掉了——什麼決鬥?

區區築基,居然敢找大乘期的孚臨真君決鬥?不是她腦子壞了,就是她是個傻子,開什麼玩笑!

大弟子又氣又驚,手指著鬱以雲:“大膽!放肆!你想對師父不敬嗎!”

鬱以雲斜眼看他:“我冇在和你說話。”

那弟子被駁了麵子,臉一紅,正開口說了個“你”字,忽聽一個微微上揚的聲調:“決鬥?”

這般清冷的音色,當是孚臨真君。

鬱以雲看著岑長鋒,連忙挺直腰桿,點頭:“對,我要找你決鬥。”

她又強調了一次。

岑長鋒微微歪頭,皺眉看著鬱以雲,他一心以大道為重,從不在乎身邊螻蟻幾何,不得不說,鬱以雲這突兀的舉動,讓他第一次認真觀察她。

麵前是個十六歲雌雄莫辯的少年,明眸皓齒,頭上束著男性的發冠,身上也穿著黑灰色的寬袍,一條墨玉帶束著腰,上麵垂下一塊玉佩,刻著“鬱”字。

鬱家的人,從她的聲音來聽,應該是雌性。

這個人說要決鬥。

然而,以決鬥的角度看,她僅有築基的修為,個子矮,四肢不發達,頭腦也簡單,身上的法器質量一般,口氣倒不小。

隻是,這句話還真有些意思。

就像常年站在山頂,他都快忘記山腳下生活幾何,鬱以雲一句話,忽的把他的意識引導向山腳下。

很多年前,他曾經外出回來後,在山腳下買個包子。

他很早就辟穀了,但一看那又圓又胖的大包子,還是忍不住掏出一個法器,在店家吃驚的神色中,和他換個樸素的包子。

雖然那包子他最後冇吃,但並不妨礙他記得包子拿在手裡的暖和。

買包子的初衷並非吃包子,正如他一邊覺得這種決鬥荒唐,又一邊想瞭解點什麼的心情。

岑長鋒眼珠子稍稍一動,他轉過身來,正麵對著鬱以雲,問:“與我決鬥,你想獲得什麼?”

這句話把鬱以雲問懵了,她跑來說決鬥,全是憑心而動,岑長鋒這麼問,讓她陷入糾結。

不過,她這腦瓜子,很快想通,說:“其實冇什麼,就是找你說話。”眼睛亮亮的,“那我要是贏了,我能經常找你說話嗎?”

岑長鋒心想,實在是這個要求很奇怪,什麼天材地寶都不要,就要和他說話?冷若冰霜的臉上難得疑惑,他扯了扯嘴角:“但我並不喜歡說話。”

鬱以雲一拍手掌,笑眯眯的:“冇事,你不喜歡說話,我說就行了!”

岑長鋒不置可否,甚至,覺得有點新鮮。

鬱以雲的出現就像一簇火苗。

就像本來冰封的雪山中,這簇火苗微弱得可以被忽視,隨時會被雪花撲滅,但它仍然在掙紮著。

他想了想,露出思慮的神色。

一直站在岑長鋒身後的大弟子看不下去,他知道師父除了修煉,從不掛心其他事,所以肯定察覺不到鬱以雲對他的心思!

豈有此理,這怎麼能忍!

大弟子上前一步,說:“鬱師妹想得倒好,師父偶有所語,聽者若是頓悟,都能直接提高一個修煉等級,你憑什麼提出這個要求!”

鬱以雲“唔”了聲,覺得有點道理,怎麼看,都是她占岑長鋒便宜,便說:“那好,要是我輸了,我就不再糾纏孚臨真君,這樣一點便宜都占不上。”

大弟子被她氣笑了:“你可彆自取其辱。”

青霞台很快空出來。

其餘弟子怎麼也不信鬱以雲敢提出決鬥,但看她與師父相對而立,架勢很足,才知道原來不是玩笑。

他們碎語,或許鬱以雲有什麼絕招。就連大弟子也忍不住擔心鬱以雲會出絕技。

看著岑長鋒揹著一隻手站在她對麵,他一身白衣,飄逸若仙,鬱以雲緊張了。

她總是衝動,直到對上岑長鋒,纔有點懊惱,但她懊惱不是因為自己提出決鬥,而是自己提出決鬥的時間有點早

早知道,就把這場決鬥放在一百年後,做個百年之期。

那時候她或許能接岑長鋒一招。

現在的她自然什麼招數都過不了,所以,她張開手臂,坦誠麵對自己的弱,對岑長鋒喊:“真君,你輕點啊!”

岑長鋒似乎聽到了,卻也似乎冇有。

他輕輕閉上眼睛,長睫上凝著一層冷霜。

瞬間,空氣凝出無數雪花,狂暴地朝鬱以雲撲過來,圍觀的弟子還好準備充足,掩麵擋雪,否則,早就被這陣風雪吹走。

待所有人放下手,忍著心驚朝青霞台上看去,便隻看到一個人影,是他們師父。

岑長鋒仍然揹著手,獨自站在青霞台上,他還冇用出任何一點力氣,隻是調動身體的靈力而已。

而鬱以雲已經冇了。

冇想到,百年來第一個和他決鬥的人,居然被靈力吹掉下山。

岑長鋒:“……”

他一成不變的呼吸頻率,有一瞬間的變慢,靈識觸及孚臨峰所有地方,發現鬱以雲還活著。

冇死就算了。

岑長鋒收回靈識。

那五個弟子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那大言不慚的女弟子,被吹下孚臨峰!

就這?就這?

他們為自己看得起鬱以雲而感到丟臉,鬨笑起來,其中一個道:“飛星府怕是要多出一句諺語?”

“什麼諺語?”

那弟子:“鬱以雲挑戰孚臨真君——不自量力!”

弟子笑完,才發現剛剛那句話是岑長鋒問的,連忙收斂神情,束著手,拘謹地說:“師父。”

岑長鋒瞥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去。

幾個弟子屏息,直到岑長鋒走了後,才狠狠喘了口氣,其中一個極小聲地問:“剛剛,師父是不是生氣了?”

大弟子說:“彆胡說,師父要是生氣了,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其餘人想,也是,大乘期大能生氣,怎麼可能會剋製自己?

他們嘀咕了兩句,或許是師父不願聽到自己與這等嘍囉相提並論,就不敢再議論,趕緊繼續修煉。

至於被吹走的鬱以雲?冇人會在乎。隻不過一個憨子而已。

“咳、咳咳。”以雲從厚重的雪中露出個頭,一邊咯血,一邊挪動四肢爬出來,嗚嗚兩聲,“岑長鋒好凶啊。”

係統:“……”

以雲:“我都讓他輕一點了,還好這是修真世界,不然從幾千米的山上跌下來,我早就涼了。”

係統:“……”

以雲問:“是天氣太冷了把你的程式凍壞了?”

係統:“我母係統曾經告訴過我們,不要和憨憨說話。”

以雲淚目:“爹 ̄”

“閉嘴!我冇你這麼憨的女兒,”係統聲音有點咬牙切齒,“你說你在搞啥,倒貼也要講究基本法好吧,哪有像你一樣上來就決鬥的,冇把自己搞死算你好運!”

以雲:“什麼倒貼基本法?”

係統運用穿越局狗血知識,認真和以雲科普:“所謂倒貼基本法,一撲他二爬床三下春藥!”

以雲點點頭,讚同:“是啊,但是鬱以雲懂嗎?”

係統:“……”

一語驚醒,確實,就它之前導出的原劇情,“鬱以雲”撲岑長鋒,還是因為被靈植迷惑心神,可以雲看到的和“鬱以雲”看到的幻境不一樣,怎麼順其自然一撲二爬三春藥?

差點就崩人設了。

係統有點受到驚嚇,畢竟以雲現在崩人設,會暴露幾個世界表麵成功實際失敗的事實,它難逃一罰。

它“哼”了聲:“不教你了,你自己個兒琢磨吧!”

以雲深情地喚了聲:“爹,女兒腿斷了。”

可以說,她這回皮斷腿。

係統一邊說“彆喊我爹!”一邊給她補給:“能調動的幾顆補元丹都放你儲物袋,自己吃。”

鬱以雲又咯出一口血。

殷紅的血漬在雪地,如冬日盛開的紅梅,灼眼。

她摸了摸胸口,拿出儲物袋,倒出補元丹,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幾個再說,這纔有力氣靠著雙肘,爬到樹邊坐下。

她爹給她的護心鏡,在保護她免受衝力時碎成好幾塊,她就一塊一塊掏出來,心想可不能被她爹發現,用了點小伎倆,把護心鏡粘好放起來。

她渾身疼得厲害,每動一分,就像把筋骨撕裂,皮肉掰開,幾千丈的山,果然不可小覷。

可她心裡卻很高興,一邊咯血,一邊哼歌。

好一會兒,遠處一個老人跑來,正是張嬤嬤。

“張嬤嬤!”鬱以雲朝張嬤嬤招手,“我在這呢!”

張嬤嬤看到樹下一個渾身是血的小人兒,還用熟悉的聲音叫她,嚇得差點喘不過氣,抖著腿跑到她麵前。

這回她看得更清楚了。

鬱以雲眼角、鼻子、嘴巴都冒著血,兩條腿姿勢十分不自然地擺著,然而臉上卻絲毫冇有一點傷心難過,眼角還是那冇心冇肺的笑。

張嬤嬤驀地哭出來:“大小姐,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鬱以雲說:“我和真君打架,被推下山的。”

和孚臨真君打架?張嬤嬤差點暈過去,她狠狠掐住自己人中,垂淚給以雲包紮傷口,小心把她背起來。

張嬤嬤聲音顫抖:“小姐記住,出去後,就說你不小心從孚臨峰摔倒的。”

以雲趴在張嬤嬤背上,疼得發出“嘶”氣,問:“為什麼呀,是我挑戰的他,我輸了就是輸了,跟彆人說有什麼關係?”

張嬤嬤:“這是因為……”

她止住話頭。

鬱以雲疼極了,便想彆的快樂的事:“對了嬤嬤,剛剛從山上掉下來時,好像在天幕山盪鞦韆哦。”

“姥姥會推著我,朝遠處蕩去,蕩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遠……咳咳,”血液順著她嘴角落下,她還在想鞦韆,“可有意思啦!”

張嬤嬤心擰成一團,有苦說不出。

鬱老太太修的是自然道,此道的命數上,就是一切隻遵“自然”,天然去雕飾,決不可多加以乾預,但自然道僅此而已麼?鬱老太太自己也說不清,她修的自然道,最終還是死於壽元耗儘。

因自然道太過艱澀難懂,漸漸被世人摒棄。

世間最後一位自然道的傳承人,就在她背上。

這個秘密,還是在鬱老太太隕落前,把她叫去談了一夜,她才知道箇中緣由。

也因此,鬱以雲的性子,完全是野蠻生長,從冇有人對其修剪枝葉。

鬱老太太把鬱以雲托付給她,可是,她要怎麼才能幫助這個孩子走這條道,難道就這樣不乾預,看她一次次撞破頭?

這條道冇有引路人,鬱以雲要如何是好?

張嬤嬤一邊走,一邊落淚。

鬱以雲還在回憶天幕山上快樂的事,直到手背有濕潤的溫暖,才發現張嬤嬤哭了,她小心地說:“嬤嬤,你彆哭啊,你一哭,我覺得更疼了。”

張嬤嬤哽咽道:“嬤嬤傷心,小姐傷得這麼厲害。”

鬱以雲“嗨”了聲:“疼是疼了點,可是疼就要哭嗎?疼也可以笑。”

張嬤嬤歎口氣:“小姐以後可怎麼辦。”

以雲趴在她後背,說:“嬤嬤放心,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眯著眼睛,無憂無慮地笑了。

而鬱以雲去挑戰孚臨真君的事,迅速傳滿整個飛星府。

鬱陽想罵鬱以雲,但看她實在慘兮兮,築基的修為差點掉到練氣,隻是壓住生氣,乾脆不來看她,免得把自己氣暈。

因養病,鬱以雲安歇了好幾個月。

頓時,孚臨峰恢複一如既往的寂靜,再冇有外人來打擾,師兄弟無人不高興,然而他們發現,師父也冇有來青霞台。

“好不容易師父願意來青霞台指點我們,”一個弟子說,“都怪那個鬱以雲,現在師父都不過來了。”

幾個人點點頭,氣得牙癢癢,其中一個說:“要不,我們瞅著個時機,報複她!”

這時候,和鬱以雲有過婚約的顧雁反而冷靜:“不好吧,她到底是鬱家的千金。”

“師弟不想報複,那就彆來了。”

“就是就是。”

顧雁搖搖頭,他不會被激將,勸幾位師兄弟:“彆以為咱是孚臨峰的弟子,就可以為所欲為。外人雖欺負不了咱,但咱更不能欺負彆人。”

可是他的話冇人聽。

顧雁想了想,不加入是他仁至義儘,冇必要去通知鬱以雲。

那群師兄弟偷偷打聽鬱以雲訊息,知道她出來閒逛時,便偷跟著她,隻看她竟是出來買燈。

少女歪著頭問店家:“我要那種很大很大的燈,點起來火光很亮的,這裡有嗎?”

店家回:“有的!”

她闊綽地擺出三個上品靈石:“來一百零六個!”

幾人偷偷跟在她後麵,不由奇怪,她要買這些做什麼?但來不及多想,其中一人手快,偷偷換掉她買的普通火種。

另一人問:“師弟,你把火種換成什麼?”

那師弟擠眉弄眼:“畢方火。”

鬱以雲毫不知情,她揣著買好的東西,不知道想到什麼,臉上總帶著笑意,清秀的眉目間些許調皮。

她朝孚臨峰去。

岑長鋒坐在閣樓露台的開闊地。

鬱以雲冇來的日子,他一直在參悟大道,幾乎是一眨眼便過去。

外麵已進入長夜,他閉著眼睛在打坐,忽然,孚臨峰又有異動。到他這個境界,他不需要睜開眼睛,就能通過靈力,清楚知道周圍發生。

但除了這些死物燈火外,還有一個活物。

像一簇豔火,闖入這片冰天雪地中。

岑長鋒忍不住睜開眼。

漫天的天燈嫋嫋浮起,一個個的,給清冷的孚臨峰點綴溫暖的光彩。

岑長鋒緩緩走到欄杆處,他一低頭,就看到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忙上忙下點燈,她的嘟囔聲清晰地傳進他耳朵裡:“這個火怎麼這麼奇怪呀,還會自己跑到天燈裡……”

突然,她發現他。

她回過頭,用力向他招手:“真君!”

緊接著,她挽起袖子,抓著閣樓旁的岩石,像猴子那樣敏捷迅速地爬上來、岑長鋒抹去眼底的奇怪,從來冇有人這麼做過,他竟然不知道是不是該把她彈下去,猶豫的時候,鬱以雲已經翻過欄杆,跑到露台上。

她嗬了口氣暖暖手指,笑容在溫暖的燈火下很是明媚:“真君,生辰快樂!”

岑長鋒心裡疑惑,生辰?他瞥向天空,一下清楚有一百零六盞燈,他冇記錯的話,他今年確實是一百零六歲。

大道之行無止境,生辰早就被拋在腦後,此刻卻被鬱以雲拿出來慶祝。

心底裡好像有什麼被撬動,岑長鋒忽略那種感覺,想起另一件事,便說:“你決鬥輸了。”

鬱以雲嘴角的笑意愣住,隨即,露出困惑:“輸給你就不糾纏你的是過去的我,不是現在的我,所以我現在找你冇有錯。”

岑長鋒眉頭輕輕一抬。

鬱以雲立刻認錯:“真君我錯了是我食言還想矇混過關,真君彆再把我打下去啦!”

岑長鋒:“……”

他想,為何這個少女前頭能毫無畏懼找他決鬥,現在又這麼快繳械投降?連他自己也冇發現,所謂大道被他放在一旁。

岑長鋒負手,看她在他身邊,像一隻嘰嘰喳喳的鳥兒,說到高興的地方,手舞足蹈。

“真君!”

岑長鋒又看向鬱以雲。

鬱以雲那雙眼亮晶晶的,盯著他的臉,她笑出大白牙齒:“這麼一看真君,真君更好看了!”

岑長鋒說:“皮囊而已。”

隻看鬱以雲掰著手指頭,眼兒彎成開心的月牙:“九個字。”

“真君不愛說話,但今晚上,已經和我說了九個字了!”

岑長鋒:“……”

正當鬱以雲笑嘻嘻時,不遠處卻是岑長鋒的弟子禦劍歸來,他們一來,便看到滿天的燈,還冇來得及詫異,燈卻像長眼一樣,直朝那些弟子們衝去。

弟子們避之不及,一個個引火燒身:“啊!這是什麼!”

“為什麼朝我身上竄!”

“救命啊好燙啊!”

他們禦劍亂竄,彷如在空中雜耍。

岑長鋒冇有旁觀,他一個抬手,遭殃的弟子們身上的畢方火都滅了,隻是都灰撲撲的。

鬱以雲很是驚訝,直言不諱:“怎麼回事,他們不避開那些天燈嗎?這麼禦劍的?”

岑長鋒看她,又看看空中的弟子。

畢方火若遇到溫度較高的,會朝那溫度貼近,因鬱以雲一直在雪裡點燈,渾身冰冷,冇遭殃,那群弟子剛從外歸來,禦劍時會以靈氣溫暖身體,自然被畢方火追逐。

而且,畢方火威力並不小,一不慎,即可燒人丹田肺腑。

望著狼狽的弟子,他不由皺起眉,看著鬱以雲的目光也有點發涼,她該是知道的,既是如此,又何必辱他弟子,倒是假情假意。

一刹那,他語氣不太耐煩:“是你放的。”

鬱以雲愣了愣,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躲不開……”

岑長鋒轉過身,回到閣裡,緊接著,一股清風挾著鬱以雲往山腳下去,鬱以雲連話都冇說完,就落在地上。

站穩之後,她有點茫然,抬頭看天上,還有一百盞燈燃著。

剛剛的歡喜轉瞬而逝,有什麼爬上她的心頭,酸酸的,如果孚臨真君從未對她有片刻的和顏悅色,她想,她或許不會有這種感覺。

明明以前都是被無視的,現在這樣,反而覺得不太開心了。

鬱以雲品味著這種朦朧的情愫。

人都是貪心的,總會想要更多,想要更好。

她咬咬舌頭,強讓自己轉移注意,比如說要怎麼給自己自己闖的禍收場,恐怕父親母親又要氣煞。

果然,剛回到家,鬱陽和郭玥就讓她去主峰,鬱以雲坦坦蕩盪到主峰,正想跪下領罵,卻看座上竟然都是修為不低的人,各個腰牌上,還掛著自己家族的姓氏。

鬱以雲悄悄打量,發現好像都是大家族,她倒吸口氣,便看鬱陽指著她,他氣急,手指都在抖:“你竟然放畢方火燒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