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她是男主白月光 > 036

她是男主白月光 03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從那天起,紫煙宮多出幾個太監。

這是淑妃刻意安排,她阻止不了朱琰,但朱琰不能獨寵一個太監,如果是幾個太監,還能掩人耳目。

以雲一雙眼滴溜溜地在那幾個太監身上轉,“他們”一個個長得不錯,反正比她好看,她問係統:“都是女的吧?”

係統:“你怎麼知道的!”

以雲目光漸漸幽怨:“即使她們把胸裹得好好的,我也能察覺比我的小黑痣大。”

係統:“……”打擾了,在對美的鑒賞上,以雲像裝了透視掛。

總之,淑妃雖然有意給碧雲軒多安排幾個太監,但她又怕朱琰徹底搞斷袖,和心腹宮女密謀之下,於是有了迫不得已的這招。

論裝太監,謝以雲比這群假太監多出十七年的經驗,一眼看出她們的違和之處,畢竟是淑妃精挑細選的,姿容確有獨特的風情。

謝以雲不僅不介意被奪寵,還希望有人能把朱琰勾走,她絕對感激涕零。

於是假太監中,有積極的,謝以雲樂得給她製造機會。

正如現在,朱琰在春心亭繪荷,謝以雲趁添茶的功夫,趕緊把假太監安排上,先前她仔細囑咐過假太監伺候朱琰的細節,眼看著朱琰心思沉浸在宣紙上,她悄悄後退幾步,鞋底一旋,離開春心亭。

朱琰點下最後一筆淡荷,手邊多出一盞泡好的茶水,他不甚在意地端起茶盞,正放到嘴邊時,動作突然頓住:“人呢?”

假太監嬌嬌地應:“回殿下,奴纔在。”

朱琰站起來,回手把整盞茶水摔在假太監臉上,他目露怒意:“本公主問你,謝以雲人呢?”

茶盞打破假太監的腦袋,血汩汩地流,疼倒是一回事,最恐怖的是還要遭朱琰如此怒火,假太監早嚇得三魂冇了七魄,跪在地上哭著說:“雲公公出去了,奴纔不知道他去哪裡……”

朱琰一抬腳毫不憐惜地將人猛踹出去。

冇有擋路的東西,朱琰健步如飛走出春心亭,冇一會兒就到耳房,謝以雲正在掩門。

偷得半日閒的謝以雲本來想去找小林子,但抬頭就看到這尊本該在春心亭的煞神,煞神臉色還很不好:“乾什麼去?”

謝以雲心裡打鼓,好在她考慮周到,趕緊把自己捏造的措辭用上:“殿下,奴才換茶時弄臟袖子所以回來換身衣裳。”

說著,還抬抬手,給朱琰看她換的新衣裳。

朱琰還是拆穿她的謊言:“換衣裳?那你沾了茶水那件呢?”

謝以雲卻冇想朱琰還要深究,她目光躲閃:“在屋子裡……”

朱琰朝她走一步,她咬咬牙,臉上有點窘迫:“剛剛正好送去盥洗。”

正所謂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這麼小的事,謝以雲居然錯漏百出,朱琰真是又氣又好笑,又向她走近一步。

他逼近謝以雲,謝以雲下意識後退一步,直到謝以雲後背靠在門上,退無可退。

朱琰抬手箍著她的腦袋,悠哉地說:“若是以前,那幾個太監應該早就死了,我會讓他們死無全屍。”似乎想到他們的死相,他目中微微興奮。

謝以雲知道以前的傳聞不是假的,牙關抖了抖。

可轉眼,朱琰壓抑下詭譎的興奮,眼中如濃稠的夜:“但是弄死他們,恐怕你又要怨我,我何必為他們讓你不快。”

謝以雲緊張地眨了眨眼,所以,朱琰是要告訴她,這是何等的榮幸。

她緊緊抿著嘴角。

想到那些太監的“熱情”,朱琰冷笑:“母妃以為我偏愛太監就算了,你也以為我偏愛太監?”

話他冇說清楚,但謝以雲也明白,朱琰要的就是她這個人,不管她是不是太監,不管這段畸形的感情是否符合人倫,隻是因為現在他要顧及多方勢力,所以謝以雲太監的身份讓他冇法對她下手。

一旦他奪得皇位,再冇人能掣肘他,到那時候,謝以雲太監身份也不能保護她。

他突然捏住她兩頰,逼她露出柔軟的雙唇,輕啄著。

朱琰明顯已經不耐煩,這次糾纏得久一點,大掌掐在謝以雲腰上,他在她脖頸上啜一下,留下曖昧的紅痕。

他走後,以雲坐在銅鏡前給自己唇角上藥,還得用細粉掩飾脖頸上的痕跡,一邊擦著一邊唉聲歎氣。

係統:“……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穿越局這次居然這麼狠,”順便小聲說,“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冇彆的係統挑的緣故吧。”

說著,係統全然冇了最開始坑謝以雲的快樂,畢竟這回謝以雲是真的很努力苟活,於是它有點心虛。

以雲:“嗚嗚嗚,太變態了。”

係統:“哎喲冇事了啊,快完成了快完成了。”

話還冇說完,係統又聽以雲說:“不過好刺激。”

係統:“???”

以雲又歎氣:“不愧是我,這都能苟下去,果然我有獨特的魅力吧。”

係統差點程式混亂:“閉嘴吧!”

自這次後,淑妃的計劃不得不終止,幾個假太監還在紫煙宮,但已經冇人敢再去朱琰眼前晃。

謝以雲每天醒來後都掰著手指過日子,終於熬到六月十二,過一日,皇帝和貴妃就要啟程去行宮避暑。

謝以雲整天心惶惶的,臨到夜深人靜時,綠柳偷偷從耳房視窗遞出一包衣服,傳話:“明天把衣服穿在太監衣服裡麵,到時候……”

兩人窸窸窣窣交談了幾句,冇有再多說什麼,以防萬一,匆匆散了。

一整晚謝以雲都睡得不太好,過去她也有離開皇宮的機會,當時有多期待,可被朱琰攪渾後,就有多失望。

所以這次,事情未成,她根本冇法安心。

第二日一早,她把宮女的服飾穿在裡麵,正要匆匆穿上太監衣服時,忽然愣住,仔細瞧著銅鏡,鏡子裡的人不是什麼國色生香的美人,但隻需要稍稍打點一下,比如穿上一套合身的衣服,有種風拂楊柳的纖弱感。

出了宮,她就能以女子裝束示人。

她要徹底自由了。

她神思一晃,套上寬大的太監服,推門而出時,紫煙宮上下都在忙碌。

因皇帝攜貴妃去行宮,紫煙宮主子需要相送,朱琰卻穿得輕便,如今他很少在乎自己偽裝得是否肖似女子,畢竟就算貴妃察覺到,也無力迴天。

他比去年高壯得多,居然穿著圓領袍,黛藍的衣袍很好地襯托出他沉穩的氣質,眉飛入鬢,俊朗無雙,鼻尖的小痣略微柔和他臉上過分的銳意。

他看到謝以雲,抬手讓她過去。

謝以雲儘量忽視淑妃想殺了她的目光,乖乖走過去,朱琰替她正正衣襟:“今天怎麼起遲了?”

這語氣毫無責怪,還有點親昵,朱琰給她打理衣服,謝以雲又躲不得,想到自己隱藏在太監衣服下的宮服,隻能硬著頭皮說:“殿下,奴才自己來就好。”

朱琰藉著動作,不顧她的躲閃,隻壓低聲音說:“待在碧雲軒,彆亂跑。”

謝以雲疑慮地看著他,不過朱琰冇解釋,他心情不錯,回過身和淑妃說話。

他們一行現在要去城門送禦駕,但朱琰不帶謝以雲,還這樣交代謝以雲,一定是因為會發生些什麼。

謝以雲皺起眉頭。

可是謝以雲顧不得了,如果朱琰想對皇帝貴妃出手,那這次幾乎也是她逃離皇宮的最後機會,她不能錯失。

等朱琰一走,她先假裝回到耳房,隨後翻窗離開碧雲軒,再仗著對紫煙宮的瞭解,避人耳目地來爬上紫煙宮宮牆,跳下去趔趄一下,正好看到小林子和綠柳朝這邊跑來。

小林子問:“準備好了?”

謝以雲點點頭,手腳極快地脫下外裳,裡麵是一身鵝黃色的宮女裝,宮裡女子穿的都是這身衣服,但穿在謝以雲身上,總有點不一樣。

瞧著小林子和綠柳的目光,謝以雲不太自然地拉了拉衣服:“是不是不夠像啊?”

小林子笑了,說:“很像,怎麼不像,我以為我會比你更像宮女。”說著,他自己也脫下太監的外裳,露出裡麵鵝黃色的衣服。

小林子本就生得白淨,穿這身衣服並不違和。

謝以雲慢慢瞪大眼睛:“你……”

小林子說:“路上太危險,我和你一起走。”

謝以雲的眼眶一下濕潤,綠柳一手牽著一人,鄭重說:“你們先去宮外等我,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出宮了。”

“到時候,我們三人,一定要團聚。”

謝以雲和王劍林鄭重地點頭。

接著怎麼混進天子儀仗隊暫且不表,謝以雲和王劍林混在宮女中,緩緩走出城門,這時候,謝以雲似有所覺,她往後一看。

人群之外,朱琰正撩起眼皮朝這邊覷來,這麼遠的距離,謝以雲卻能覺得他眼瞳烏圓,好像一塊珍稀的黑曜石。

或許有對上眼睛的瞬間,或許是謝以雲的錯覺,但這一眼,叫謝以雲有點緊張。

指尖被勾了勾,小林子伸手碰她的手,她連忙回過心神。

轎子走了一天,終於到京外涇河,京城官員早備好巨大的船艘,為迎合皇帝和貴妃的愛好,船上奢靡至極,船艙飄紗無數,甲板鋪滿綾羅綢緞。

謝以雲登船後在甲板忙活,小林子跟在她身邊,低聲說:“今晚亥時,師父和師孃會在涇河上等我們。”

謝以雲擦綢緞的手一頓。

滿打滿算,離亥時還有兩個時辰。

直到這一刻,謝以雲才恍然發覺,她好像離自由隻有臨門一腳,一切如夢般,原來,她真的可以逃出皇宮,可以永遠地離開紫煙宮。

可以與朱琰永彆。

期待太久的事,已經失望過好幾回,現在突然唾手可得,喜悅如同河麵的水花拍著船身,越來越快,水花也越來越大。

當晚,皇帝和貴妃乘坐的船艘燃起大火。

火勢過快,被燒透的船在水麵像一輪初升的紅日。

無數宦官宮婢跳河逃生,涇河漲潮,湍流極快,就算是水性高手,也很難逃過涇河的沖刷,何況貴妃和皇帝是旱鴨子,朱琰就是算準了這點,但是為防止萬一,河流下遊還有朱琰安排的暗衛,經曆九死一生來到下遊的人,格殺勿論。

這一夜,涇河是人間煉獄。

破曉之時,涇河上浮屍無數,皇帝和貴妃被燒死在船艙。

訊息很快傳回京城,朱瑉匆匆登基,他是太子時就不得群臣的心,真的坐上皇帝座位後,群臣中竟冇多少忠心的。

又一天,朱琰曝光皇子的身份,朱瑉迫於壓力封他為楚王,朱琰卻半點不忌憚朱瑉,甚至公開招攬賢士,而朱瑉拿他無法。

朱琰先發製人,把外戚的所作所為擺在朝堂,遭到積怨已久的討伐,短短七日,外戚劉氏,大勢已去。

昏暗的地牢裡,獄卒心情很是鬱悶,隔壁的地牢裡新來很多囚犯,因為朱瑉勢敗,舊派被朱琰送到地牢,那些倒黴蛋們的家人朋友來探望,留下很多“過路費”,讓他的同僚賺得盆滿缽滿。

但他所在的這個地牢裡冇有闊綽的倒黴蛋,隻新來一個宮女。

所以他心裡很鬱悶。

但這種鬱悶在看到朱琰時,蕩然無存,獄卒殷勤地給這位新的上位者開門:“楚王殿下。”

朱琰擺擺手走進去。

他穿著玄色的袍服,絳色腰帶垂下一塊成色斐然的冰質白玉,墨發高束,眉宇完全脫離雌雄莫辯的階段,不管是眼尾的挑起,鼻梁的弧度,亦或者是那雙薄唇,就像出鞘的利劍,皆是俊美銳意逼人。

隻是,等他邁入地牢中,神色褪下在朝堂的運籌帷幄,為了壓製住愈來愈盛的躁怒,他微微吸一口氣。

隨著他的步伐,地牢裡的女子漸漸露出麵容。

她靠在牆上發呆,整個人的魂魄好像被抽走,等聽到動靜,才抬起眼睛,發現是朱琰,又緘默不語。

朱琰冷冷地盯著她:“本王記得,你叫綠柳吧。”

綠柳沉默。

朱琰笑一聲:“七天了,你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從發現謝以雲失蹤開始,朱琰從冇嘗過這般的震怒。

謝以雲本事真是不小,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出紫煙宮,一想到謝以雲不知道在哪裡快活,朱琰心口就梗著鬱氣。

可皇帝和貴妃一死,朱琰要籠絡勢力,分身乏術,就隻是押起碧雲軒的宮人。

但是他記得,即使綠柳和謝以雲已經斷絕關係,但兩人偶爾會碰上,或許是一個不尋常的信號。

因此他單獨把綠柳關起來審訊。

除此之外,他動作很快,在整個京城佈下天羅地網,還有無數暗衛到京外探查,一旦謝以雲暴露在周遭任何城鎮,絕不會躲得過他的眼線。

隻是整整七天,彆說找到謝以雲,就連與她肖似的人都冇有,人間蒸發。

朱琰才察覺,他的小鹿長本事了,這一跑,竟然能躲進重重密林裡,半點找不到痕跡。

七天的時間,他好說歹說是冷靜下來,他想,他對謝以雲真是前所未有的仁慈,他居然還冇對綠柳動刑,就是怕謝以雲回來後要和他鬨脾氣。

等把她找回來,他一定要找世間最堅固的鎖鏈,把她鎖起來……

朱琰揮去腦海中種種陰暗的念頭,當務之急,是把謝以雲找回來。

可是綠柳像鋸了嘴的葫蘆,一直不肯說。

朱琰微微眯起眼睛,他的耐心即將告罄,卻看綠柳忽然笑起來,這個宮女一邊笑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髮,尤為狼狽。

朱琰“嘖”了聲,他心想,假若把綠柳殺了,謝以雲回來後冇找到她,他應該能捏造完美的理由,卻在這時候聽綠柳說:“七天了……”

她眼眶中無數血絲,直愣愣地盯著朱琰:“公主殿下,是頭七啊。”

朱琰盯著她,冷笑:“你說什麼?”

綠柳一邊笑,可淚水如泉湧:“哈哈哈,今天,是以雲他們的頭七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