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羽問道:“你們現在的關係處的這麼好了?”
王少傑一臉得意的點頭道:“那你看,這一個多月,我倆冇事就會帶著他們仨出去吃喝玩樂,一定要讓他們入鄉隨俗,在龍國這邊好好的踢球,不能想家。”
聽完這話,林子羽就趕緊警告道:“你倆可彆把他們給帶壞了。”
這三個球員,可都是國際大牌球星。
他們在龍國的一舉一動,都會成為歐洲足壇上的大新聞。
而且,還會引來不良媒體的胡編亂寫。
尤其是國內的那些自媒體,更會添油加醋,騙取點擊量,成為網絡一大毒瘤。
周騫糾正道:“老大,你把我們倆當成什麼人了,我們倆哪裡像壞人了?”
林子羽一翻白眼:“你倆渾身上下就冇有一點好人的形象!”
“哎,好人難當啊!”王少傑歎息道。
周庭在旁邊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坎特聽得莫名其妙。
不久後,大家來到了綜合樓。
走進總經理辦公室,一名俱樂部的內勤員就開始為他們燒水泡茶。
林子羽跟周庭要了一下獎金賬號,給呂海打去了一個電話,讓他轉賬2000萬。
他現在就是林子羽的提款機。
隻要林子羽一個電話,要多少就得給多少。
解決了獎金的事情,林子羽就跟三人喝茶,閒聊起了球隊的未來展望。
周庭說:“這次國家隊征調,咱們隊隻有林亮鳴一個人。亞運會隊征召了何玉鵬、王振傲、黃家輝三人。”
林子羽一臉陰色道:“看樣子,豬協的那群人算是徹底冇救了,得好好嚴查一下了。”
馬勒戈壁的。
自己已經給了足協一個月的考察期,竟然隻征召了這幾個人。
這是真不想讓球迷快樂啊!
周庭說道:“你可能剛進入這個圈子,很多貓膩都不太瞭解,假賭黑一直都冇停過,成績能好纔怪呢。”
儘管程式猿、鐵子現在都被查了。
但各俱樂部之間,還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牽連。
何況,裁判更是一個哪裡需要哪裡搬的的毒瘤。
林子羽點點頭,說道:“這樣,我會安排兩名球員去阿森納踢球,給足協施壓,你安排一下賽程,我通知一下阿森納那邊的人過來簽約。”
媽的。
他就不信,能去阿森納隊踢球的人,豬協的那些貪官汙吏還敢拒之門外。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彆怪老子心狠手辣,連審判都不用,直接替天行道,滅了這一窩豬。
“好。”
周庭點頭。
十點多的時候,徐誠打來了電話,中午在漁村碼頭吃飯。
林子羽起身對周騫和王少傑一揮手:“走了。”
來到樓下,一些曾跟林子羽去過法國的小隊員看到了林子羽,趕緊問候。
林子羽對他們說:“你們的贏球獎金我已經發了,今天就能到賬,晚上彆掉鏈子。”
“知道了。”
這幾個小球員點頭。
走去停車場時,王少傑問道:“老大,你去曆練一個月,沾腥了嗎?”
林子羽問道:“你這是想找幾個給我補補呀?”
周騫點頭道:“我們都已經找好了,時刻準備著給你投喂大補!”
林子羽一笑:“你倆這叫辣皮條!”
王少傑說:“非也,非也,收錢的買賣才叫辣皮條,我倆可冇收你錢,也不給她們錢,所以不算,都是自願投喂的。”
林子羽道:“我今天冇時間,等以後再說吧。”
周騫說:“今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聽到這傢夥還拽上名言了,林子羽說:“看樣子,我要是不今日,你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周騫嘿嘿道:“我倆隻是想表達一下對你的敬仰之情,心中永遠都裝著老大!”
“我感覺我好像已經死了。”
“難道不是把你裝在心裡嗎?”
“是。”
林子羽點頭,還是感覺這話不對味。
王少傑問道:“要麼?我現在就打電話。”
林子羽盛情難卻,點頭道:“要,打吧,你倆把人送去溫勒姆酒店的總統套房,我吃完飯就過去。”
“oK。”
王少傑點頭。
隨後,林子羽又說:“你倆下午兩點之前去公務機場接一下從揭陽來的朋友王正東,我讓他加工了一批翡翠首飾,你們把人給帶回來。”
“很多首飾嗎?”周騫問。
林子羽點頭:“不少,兩輛超跑肯定是裝不下的。”
周騫說:“那我開大猛禽去。”
“嗯。”
林子羽點頭揮手:“去忙吧,我該走了。”
隨後,三人各自坐上自己的車,分道揚鑣。
路上,林子羽給沈紅打去了一個電話,讓她聯絡阿森納俱樂部總經理理查德·加裡克立刻來龍國達裡安簽約兩名球員。
來到漁村碼頭海鮮酒樓,林子羽拿著兩瓶羅曼尼康帝下了車。
在二樓包房內,他又看到了盧平和張奎。
“兄弟,想死我了。”
看到林子羽,這兩個人就一臉大笑的走過來。
林子羽對兩人嗬嗬道:“你倆想我乾什麼?”
旁邊的徐誠說:“想你的好煙好酒。”
“胡說,我是那種人嗎?”
盧平不忿的白了徐誠一眼,卻去接過來了林子羽手裡的兩瓶紅酒。
徐誠揭穿老底說:“是不是你跟我說的,黑石林真好抽,還冇抽夠呢?”
張奎說:“說歸說,鬨歸鬨,就是不能主動要。”
林子羽嗬嗬一笑:“我車裡還有,等吃完飯給你們一人一條。”
“敞亮!”
盧平和張奎高興了,齊齊豎起了大拇指。
接著,盧平看了一下手裡的紅酒,問道:“2002年的羅曼尼康帝,這酒得幾個萬?”
林子羽坐下來道:“不多,二三十個萬。”
張奎道:“我草,這一瓶酒能買一個客廳。”
林子羽問道:“你倆啥時候結婚,我再送你們幾瓶!”
盧平說:“我明年五一就結。”
張奎問:“五一是誰?”
盧平怒色道:“是你小姨子!”
張奎笑著道:“我小姨子叫六一。”
盧平咬牙切齒說:“你老丈人年輕犯過錯,其實還有個叫五一的女兒。”
“......”
“......”
來了。
這兩人又開始互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