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區,林子羽和齊麟在路邊的一家早餐店吃了一碗回勺麵,兩個茶葉蛋,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吃飽出門,他給老媽打電話,問道:“你和我爸在家麼?”
徐曉莉問道:“你回來了?”
“嗯,早上剛下飛機。”
“你這孩子,不早點說今天要回來,我和你爸他們已經開車去大潭玩了,你爸他們定好今天下午回來,晚上一起去看球。”
聽到這樣的解釋,林子羽就笑了一聲:“那我下午再回家去看你們。”
“行。”
他媽剛說完,旁邊就傳來老爸林遠的聲音:“你告訴他,咱們下午三點半左右就能到家。”
徐曉莉重複了一下林遠的話。
林子羽笑聲道:“祝你們玩得開心。”
“去溫勒姆酒店。”
掛了電話,林子羽就跟齊麟說了一聲。
路上,他又給王正東打去了一個電話,通知他自己已經回達裡安了,可以把那批翡翠首飾給送過來。
這一下,足夠送人的了。
而且,他還打算讓王正東繼續加工一批。
總之,各種上等的翡翠料子不斷,有的是。
現在,就連各種紅離石、天心石、黑皖石、五彩石、金剛石,也堆積如山。
至於各種白玉、紅玉,更特麼的多。
王正東說,他現在就坐飛機前往達裡安送貨,估計下午兩點多能到。
在汽車路過那家阿亮造型理髮店的時候,林子羽讓齊麟在路邊停車,帶著他一起下車理髮。
大家的頭髮都長了。
至於天牢空間裡的那些人,還是等到了酒店都放出來,讓他們自己去找地方。
“你好。”
裡麵的托尼小哥熱情招呼。
“理個短髮。”
林子羽坐在理髮椅子上:“早上剛洗的頭,不用再洗了。”
托尼小哥站在他的身後,笑問道:“還是跟上次一樣?”
林子羽笑問道:“你還認識我?”
“當然。”
托尼小哥點頭笑道:“你現在可是咱們新區的名人,我也是個球迷。況且,你哥結婚那天的視頻我還在鬥音上看直播了,簡直太炸裂了。”
林子羽笑問道:“那你買到今晚的球票了嗎?”
托尼小哥搖頭:“冇買到,網上秒空,隻能看手機轉播了。”
林子羽笑著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後,林子羽理好了發,洗了一下。
接下來,輪到了齊麟理髮,同樣短髮。
大夏天的,都恨不得理個禿子。
等待期間,林子羽拿出手機,給周騫和王少傑打去了一個電話,讓兩人來溫勒姆酒店見他。
隨後,他又給二狗子打去了一個電話,跟他聊了起來。
齊麟理好了發,林子羽扔下兩百塊。
“今天的理髮免費。”
托尼小哥拿起錢,就要還給林子羽。
“彆的,這是你勞動所得。”林子羽說。
托尼小哥堅持己見:“能給你這樣的老闆理髮,已經是我的榮幸了,哪能收你的錢。”
林子羽一笑,拿出手機,給周庭打去了一個電話。
“老闆。”
周庭接通了電話。
林子羽說:“給大華街路邊的阿亮發藝造型送一張球票,我在這裡理髮人家不要錢。”
周庭說道:“明白,我馬上就讓人送過去。你今天要來基地看看嗎?”
林子羽說:“我今早剛下飛機,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還是傍晚去體育場見他們吧!”
“大華街離基地不遠。”周庭說。
林子羽想了想,說道:“好吧,我等會兒就過去看看。”
“好。”
周庭高興道。
林子羽掛了電話,就對托尼小哥說:“等著,我讓人給你送票來。”
“謝謝。”
托尼小哥喜出望外,冇想到還能從球隊老闆的手裡弄到贈票。
這絕對可以吹噓一陣子。
“走了。”
林子羽走出了理髮店,坐上了車,向訓練基地開去。
路上,他又給周騫和王少傑打去了一個電話,換地方。
幾分鐘後,齊麟把車開到了訓練基地的大門口,看到周庭等在這裡。
林子羽下車,跟周庭握了下手,就開始參觀起了這座訓練基地。
幾塊球場上,一些梯隊的小隊員正在訓練,還有女足隊員。
由於今天要比賽,一線隊員上午冇有室外訓練。
看了一會兒,林子羽就對周庭問道:“這座基地的所有權在誰的手裡?”
“體育局。”
“去找他們洽談一下,把這裡給買下來,再把這裡給全部改造一下,把咱們的訓練基地打造成國內數一數二的訓練環境,花多少錢,我會讓人撥款。”
他去過曼城和大巴黎的訓練基地,豪華的跟酒店一樣。
待在這樣的地方,才能培養出來豪門風氣。
“好。”
周庭點頭,又說道:“你現在還欠上次客場對陣海港的贏球獎金2000萬,這群小子一共踢進去了20個球,一點都不知道給你省錢。”
林子羽問道:“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筆錢吧?”
周庭憨笑點頭:“這獎金是你答應的,不能走俱樂部的賬,一碼歸一碼。”
林子羽點頭道:“對,一碼歸一碼,我今天就發錢,等會兒你把賬號給我一下。”
“好。”
周庭含笑點頭。
冇一會兒,林子羽看到了坎特的身影,大喊:“坎特,過來。”
聽到林子羽聲音,坎特就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一到跟前,他就滿臉笑容道:“嗨,艾倫,我已經好久冇見到你了。”
林子羽問道:“你在這裡待的怎麼樣?有什麼困難?”
坎特說:“這裡很好,冇什麼困難。”
林子羽說:“有困難儘管去跟周總說,他辦不成還有我。”
坎特點頭:“好的。”
轟轟...
這時候,兩輛超跑轟著引擎一路暢通的開了進來。
看樣子,是慣犯。
周騫和王少傑把車給停在停車場,就下車跑了過來。
來到林子羽的附近,周騫就笑嗬嗬道:“老大,想死我了。”
林子羽笑道:“我也不是你爸,你想我乾毛。”
王少傑在旁笑道:“你現在可比他爸還要親。”
“滾。”
周騫罵了一句,又看向坎特,用蹩嘴的英語問道:“坎特,拉波爾特和帕爾默呢?”
坎特搖頭,比劃著手勢道:“他倆還冇來,估計是睡過頭了。”
看樣子,在這一個多月裡,他們就是這麼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