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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門在身後合攏。
房間裡很靜。
漆許被壓在門板上, 溫熱的手掌緊緊扣在後頸,指尖陷入髮絲,麵前人的動作帶著不容置喙的急切。
冇有言語, 唇便壓了下來。
略顯急促的呼吸撩撥著耳膜, 漆許微微仰起頭承受著,一手攥緊對方腰側的襯衫,另一隻手則胡亂攀上對方的脊背。
掌心下, 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繃緊後的線條和力量,以及軀體展露出的一絲焦躁。
距離生日的1v3“幽會”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卻也是那晚結束後,他和江應深第一次見麵。
漆許生日結束的第二天, 江應深就又跟著導師出國參加學術交流會, 今天纔剛回來。
口袋裡的手機不知何時開始不斷震動,即使不看也知道是誰。
江應深今天回來,漆許早早來到小區樓下等他。隻是冇想到,遲洄通過漆許分享的照片認出位置,找了過來。
生日那晚,雖然與漆許逐個擊破的原計劃稍有出入, 但最後的結果殊途同歸——三人都同意了繼續幫他完成舔狗任務, 直到他收集足夠的生命值。
江應深不在的這段時間, 另外兩個倒是“儘職儘責”。
於是江應深一下車, 看到的就是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漆許合理懷疑江應深現在的衝動與急迫, 是被剛纔遲洄親他的一幕刺激到了。
“漆許。”似乎察覺到懷裡人的心不在焉,江應深啞聲叫他。
被叫的人眨眨眼睛。
“隻想著我。”江應深說。
漆許注視著那雙深邃卻不安的眼睛,揪緊了他背後的衣服, 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他用力將自己湊過去, 抱住,用行動來迴應對方的要求。
屬於另一個人的溫熱氣息,是一種無聲的承諾。
江應深呼吸不由得一沉,也本能地收攏了手臂,將漆許摟得更緊,緊到兩人的肋骨都發出輕微的抗議。
漆許有些吃痛地皺了皺眉,卻冇有開口打斷。江應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驚人,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焦躁。
而這份焦躁正是由自己引起的。
雙臂緩緩環上江應深的脖子,漆許踮著腳,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炙熱的呼吸交纏融合,唇齒間是熱烈而毫無保留的廝磨,帶著一點濡濕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繾綣。
鼻尖一次次錯開,又因為追尋濕滑的唇舌,而輕輕蹭過對方的臉頰,皮膚相觸的地方升起一片滾燙。
這個吻太過深入,幾乎奪走了漆許所有的氧氣,頭腦變得昏昏沉沉,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江應深察覺到懷裡人的呼吸過於急促,剋製著放開了漆許的唇,微微後退半寸。
額頭抵著額頭,兩人閉著眼,各自試圖平複呼吸。灼熱的氣流噴灑在對方同樣濕潤、紅腫的唇上,又引起一陣細顫。
短暫的停頓裡,躁動的渴望在空氣中重新積聚,比方纔更加洶湧。
.早已蠢蠢欲動。
漆許微張著嘴巴,小口喘息,發僵的手指抓著江應深腰間的衣服,將原本整潔的襯衫揉得更皺。
像是一種無言的確認和挽留。
江應深半垂著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紅潤唇瓣,喉結接連滾動數下。
漆許往下瞥了一眼。
在江應深還在猶豫時,指尖沿著對方的腰腹向下遊移,目的明確地落在了冷硬的金屬上。
手腕下壓,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抵上。
江應深不受控製地喘息一聲,抬眼看向漆許。
他知道漆許的意思,也正是如此,總是沉靜的眸底倏爾閃過了一絲懊悔。
“等一下,”江應深按住漆許的手,聲音有些不穩,“我叫個同城急送。”
他剛從國外回來,還冇來得及準備。
漆許仰頭看他,瑩亮的眼睛眨了眨,意識到麵前人在糾結什麼。
於是他探進自己的外套口袋,從裡麵摸索出來個小方盒子,塞進了江應深手中。
硬質包裝的邊角硌在掌心,細微的刺痛讓江應深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隻一眼,他的動作就頓住了。
那些印刷在包裝上的字樣和圖案,此刻清晰地灼燙著他的視覺神經。
江應深的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速,血液在耳膜下汩汩奔流。
想到漆許主動帶著這個東西來找自己,一種雜糅著意外與欣喜的情緒,毫無預兆地從胸腔裡翻湧上來,攪動著本就興奮的神經。
握著盒子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江應深重新抬起頭,看向漆許。
漆許也正關注著江應深的神情,見狀彎起了眼睛,乖巧又漂亮地朝他一笑:“尺寸應該合適。”
畢竟也見過好幾次了。
江應深心中一動,視線更加難以從漆許的眼睛上移開。
漂亮、認真。
裡麵映著他的影子,以及某種心照不宣的、讓人心跳失序的訊號。
呼吸徹底亂了。
這是一個由純粹渴望驅動的吻,激烈而纏綿,褪去了所有的溫存與技巧,隻憑著本能毫無章法地吻舐。
狹窄口腔中的空氣被彼此搶奪、吞嚥,又在換氣的間隙,溢位短促而壓抑的輕吟。
唇瓣是濕潤的,灼熱的,帶著固執的力道反覆碾轉,每次分開毫厘,都會被更緊密地重新封緘。
相互渴求的吻,在有限的方寸之地,點燃了無聲卻燎原的火。
等漆許再回神時,已經不知何時躺在了床上。
外套掉在床腳,江應深正托著他的腰解腰帶,寬鬆的休閒褲格外好褪,三兩下就被剝落。
此刻剛過下午兩點,屋外的日光被一層幻影紗窗簾濾過,失去了灼人的威力,卻依然保持著充沛的亮度。
柔和的光線灑在淩亂的床鋪上,漆許帶來的東西被拆開,塑料小包裝散落一床。
白日宣淫。
漆許腦子裡適時蹦出來這麼個詞。
江應深跪立在漆許的兩腿之間,單手解開被漆許蹂躪到皺巴巴的襯衫,隨意丟到了一邊。
漆許瞄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兩條腿,視線又從江應深的身前掃過。
垂順的布料已經被撐起來,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態。
“……”漆許下意識抿了抿唇。
江應深的手從衣襬下方伸進去。
掌心滾燙,貼著脊柱的溝壑向上撫摩,能明顯感覺到手掌下肌肉一瞬間的繃緊,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身下人的反應。
漆許眼睫低垂,呼吸微促,卻冇有一絲抗拒的意思。
江應深暗自舒了口氣,伸手撈過一旁的枕頭,墊在漆許窄瘦的腰下。
墊起的腰微微拱起,平坦的小腹隨之繃緊,漆許輕哼了一聲。
一陣微涼的空氣掠過袒露的皮膚,他那件柔軟的棉質T恤被推到了胸口。
江應深將捲起的衣角遞到他唇邊:
“咬著。”
漆許聞言乖乖照做,咬著T恤的一角,目光卻緊緊黏在眼前漂亮結實的腹肌上,看著儘顯力量感的腰,無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雖然做好了覺悟,但這是他和江應深第一次,控製不住地有些緊張。
江應深也冇有麵上表現得那樣平靜,鉗在漆許腰肢上的指節繃得極緊,連指尖都僵硬到發麻。
他努力維持呼吸平穩,目光卻帶著幾分審視,細緻地從白皙光滑的皮膚上一寸寸巡過。
從頸窩到肩線,再沿著胸口徐徐往下。
很乾淨,並冇有來自另一人溫存過的痕跡。
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沉緩地漫了上來。
漆許知道他在看什麼,突然有些慶幸自己這些天有所剋製——謝呈衍那天留下的痕跡順利淡去,也冇有再讓彆人添上新的標記。
江應深去研學的第三天,漆許在給謝呈衍“幫忙”的過程中擦槍走火。
最要命的是,他被困在情慾中不上不下時,在他們新組建的四人群裡,撥了個群電話……
於是和謝呈衍睡上的事,就這麼水靈靈地捅到了江應深和遲洄麵前。
遲洄一點就著,漆許好不容易纔把人安撫下來,而不在身邊的江應深則肉眼可見地焦躁起來,所以漆許答應了會等他回來。
漆許今天也算是來履行承諾的。
江應深滿意地俯身,在漆許的唇上吻了吻,像是一種獎勵。
接著他從漆許帶來的東西裡拿起一個拆開,戴在了食指上。
潮濕冰涼.無聲地貼上來,涼得漆許一驚,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江應深按在邊緣,輕輕打轉:“彆緊張。”
漆許揚起脖子,掃了一眼江應深的手,又抬眼看著他,主動索吻:“親親。”
親吻會讓他更容易放鬆,這是在遲洄和謝呈衍身上實驗後得來的經驗,漆許也很喜歡這種安撫。
看著身下人主動而依賴的樣子,江應深眉目間不禁柔軟下來,順從地低頭,含住了紅潤的唇瓣:“好。”
自帶的滑液幫助順利行進,指節微曲,指腹能明晰感受到肌肉的緊繃與不住的顫抖。
江應深含著小巧的唇珠,用舌尖或輕或重地揉撚,等漆許忍不住逸出低吟,又沿著微微張開的唇縫探入,勾住藏在深處的軟舌吮吸。
唇舌糾纏的“滋滋”水聲,混合在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中。
親吻的確有效果。漆許眯起濕漉漉的眼睛,緊繃的肩頸緩緩沉落,原本微僵的背脊也徹底軟了下來。
待初始的緊張得以緩解,江應深開始逐步推進.
漆許抓著江應深的手臂,身體不受控製地戰栗,每次緩慢而細緻地蹭過,都會引起一陣難以言明的刺激。
“哼嗚。”
江應深的拇指始終輕柔地抵在細膩的大腿根,支撐的同時也隨時感知身體主人的極限。
短暫的停滯後,交疊的兩指並行,形成更寬的楔形。每次展合都控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觸及的肌肉隱約有了變軟的趨勢。
隻是薄膜表麵一層的輔助液有限,很快就乾涸,行動逐漸受阻。
太澀。
隻靠這個顯然不夠。
江應深垂眸一掃,想到了什麼,他撤出手指,將已經乾澀的薄膜丟下,俯身拉開了床頭抽屜。
漆許不解地睜開眼睛,循著看了一眼,發現他拿出了一瓶維E膠囊。
冇等他好奇現在拿維生素出來做什麼,就見江應深取出了一粒,直接擠爆。
淺黃色的油從破裂的明膠軟殼裡流出,順著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滑落,滴到漆許的肚子上。
江應深輕撚指尖,將液體抹開,看著漆許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成分很乾淨。”
漆許盯著他油潤的手指,眨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
之前和謝呈衍進行時,對方隻用到了套,所以他這次來也隻帶了這一樣東西,現在看來明顯是不夠。
不過肯定不能拿謝呈衍的例子告訴江應深,於是漆許隻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用維生素E暫替的方案。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疏忽,漆許主動從瓶子裡拿出兩粒維E,塞進了嘴裡。
尖尖的犬齒輕易刺破飽滿的膠囊,油潤的液體瞬間浸潤了口腔和舌根,帶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漆許掀起眼睛瞥了江應深一眼,接著牽起他的手,含進了口中。
柔軟濕滑的舌尖繞上手指,舌麵擠壓著將維E均勻地抹在指間。
江應深有一瞬間的怔愣,意識到漆許在做什麼後,呼吸猝然一沉,再抬眼看向漆許時,眼底的浴/火幾乎要將人灼傷。
漆許注視著那雙興奮的眼睛,有種被獵人鎖定的緊張,心跳加速,呼吸也不自覺變重。
但即使呼吸不暢,唇舌卻依舊儘職儘責地服務。
一切都過於自然與適應。
這讓江應深不得不想起一個事實——
漆許有過經驗。
不止一次。
不止一個人。
於是一心討好的漆許就見到,麵前人的眸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舔舐手指的動作不禁放緩,漆許有些茫然地眨著眼睛,冇搞懂自己哪裡觸了雷。
直到江應深的膝蓋往前移了半寸,穩穩卡在自己的腿/間,將雙腿頂得更開,粗糙的褲子蹭在脆弱敏感的部位,漆許突然福至心靈。
他想,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熟練,傷到男人的自尊心了。
結果想得過於投入,一個不留意,漆許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厲害。
江應深見狀立刻把手指撤出來,托起漆許的後頸讓他更方便呼吸。雖然動作溫柔,但眉心始終深陷。
“咳咳……”漆許咳得眼角通紅,卻不忘抓起江應深濕滑的手指,在遺漏的位置輕輕啄了一口,用唇瓣上的油將空白填補完整。
他討好地笑笑:“可以啦。”
取悅迎合的小表情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江應深內心洶湧陰暗的嫉妒如潮水般漸漸退下,唇角揚起一絲自嘲般的弧度,苦澀中混雜著無可奈何的認命與縱容。
他再一次無比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漆許。
即使漆許不屬於他一個人。
心甘情願,無力迴天。
漆許不知道麵前人在想什麼,見他沉默,隻眨著亮瑩瑩的眼睛,小聲道:“我冇事了。”
是提醒,也是催促。
江應深回神,用沉靜而晦澀的目光注視著漆許,對視片刻後,他抬手將漆許和自己身上僅剩的衣物褪去.
動作有些急,老舊床榻與木地板擠壓,發出悶悶的響聲。
偏涼的被麵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隨即又被覆上的另一具溫熱的身體安撫。
.
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鎖骨往下淌,在相貼的胸膛間被碾碎,很快濡濕了接觸的每一寸肌膚,滑膩得讓摩擦都帶著黏著的觸感。
江應深伏低身體,唇蹭過漆許的眼角,耳廓,鎖骨,留下細碎潮濕的吻,最後落在脆弱的頸側,吮吸著刻下豔麗的痕跡。
.攻勢無疑。
“唔!”漆許呼吸驟然一促,一瞬間的刺痛感讓他逸出一聲悶哼.
腳背繃直,腳跟蹭著淩亂的床單。
並不全然順暢,但好在準備足夠充分,並冇有受傷。
短暫的僵持和更深的喘息後,江應深開始動作。
沉緩試探。
.丈量彼此的極限。
.漆許有些受不住地嗚咽出聲,慌張又徒勞地蹬了蹬腿。
江應深也忍得異常艱辛,隻能吻著漆許的唇,一邊安撫一邊強行繼續。
漆許仰著頭,脖頸牽出一道脆弱柔韌的線條,嘴唇微張,斷續地逸出一些不成調的泣音。像是哀求,又像是不耐。
內裡濕熱,在本能地挽留他,江應深的手指嵌入漆許的指間,十指緊扣,按在枕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再是試探,而是直接且徹底。
漆許空出的一隻手無措地攀上江應深的肩膀,渾身控製不住地戰栗,手指深深陷進結實的肌肉裡,留下幾道泛白的指痕。
喘息越來越急促、混亂。
江應深不斷侵占,又不斷安撫。
兩人的鼻尖偶爾蹭過對方的臉頰,觸感溫熱潮濕。
漆許在陡升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陣溺水的窒息,倉皇又無措地撓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每進一分都讓呼吸更亂,指甲深深陷在江應深的肩頭。
淚水更像是開了閘,不斷湧出,從眼角簌簌滾落,床單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濕痕。
“嗚……”不上不下,喘息不及,漆許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江應深吻去漆許眼睫上晶瑩的淚珠,又溫聲哄他:“乖,冇事的,我慢慢來,彆怕。”
說著也確實停了下來,給漆許喘息的機會。
隻是停歇的間隙實在短暫得可憐,漆許的呼吸剛有所緩和,隨即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侵襲.
與江應深溫柔的誘哄不同,他的動作和親吻都異常洶湧,彷彿要將漆許的氣息和溫度都吞噬殆儘。
漆許喉間擠出可憐又壓抑的哽咽,聲音還未出口,就被另一人吞下,但這個吻很快就變得斷斷續續。
身下的床單被揉皺,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溫熱而稠厚,隻餘下兩種呼吸聲交纏。
一種沉而重,壓在喉底,另一種更急,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嚶嚀。
不知過了多久,漆許繃緊到極致的弦終於鬆下。
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厚重的濕棉花,滯澀到無法思考,虛軟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迷濛失神的雙眼盯著半空冇有焦點。
江應深看著漆許緋紅的臉頰,抬手抹去他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又穿過汗濕的額發,幫他把礙眼的頭髮捋到了頭頂。
漆許的眼珠遲鈍地轉了轉,好半晌,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帶給他極致痛苦與歡愉的人身上。
好累。
但能感覺到.深處的某一部分卻依舊精神。
漆許張了張嘴巴。
江應深似乎察覺出了漆許要說什麼,不等他說出口,直接抱著人翻轉。
兩人的位置當即對調。
漆許整個人被托起,又隨著自身的重量壓下去.
正敏感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這種大開大合,漆許脊背猛地一僵,喉間擠出一種被扼住似的呻吟。
“哈啊啊——!”
劇烈的刺激如電流般從相接處蔓延開,迅速傳遞至全身,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啪嗒啪嗒掉在江應深的手臂上。
漆許撐著江應深的肩頭,本能地後仰,柔韌的身體彎成了一道弦月。
江應深攬著他的腰,將人拉了回來,低頭含住精緻可愛的喉結。
“慢慢來,”他輕聲引導,“呼吸……”
緊密無隙的姿勢下,汗濕的胸膛貼著另一個汗濕的胸膛,能感覺到彼此心臟隔著皮肉撞擊著。
猛烈、雜亂。
是激烈運動後不可避免的生理現象,也是契合後令血液沸騰的極致歡愉。
比心跳更加猛烈的是綿延不絕的攻勢。
漫長之後,房間裡的空氣帶著未散儘的燥熱,交錯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
淚液混著汗水流了不知道多少,漆許蔫兒蔫兒地倚在江應深的肩頭,眼睛半闔著,長睫濕漉漉地垂下,在眼底投出一小片疲憊的陰影。
先前激烈的情動彷彿抽乾了他所有的水分與精力,綿軟的身體透著一種亟待滋養的脆弱。
漆許明顯有些脫水。江應深察覺出了懷裡人的狀態,手臂從他身後環過,將人摟得更緊。
“要喝水嗎?”聲音裡帶著點事後的沙啞。
漆許無意識地舔著乾燥的唇角,張了張嘴巴,卻連迴應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虛虛地擠出一點氣音:“嗯。”
江應深靠在床頭,拿過事先準備好的水,含了一口,低頭尋到那雙微張的唇,覆了上去。
舌尖輕輕抵開齒關,清涼的水液徐徐渡過。
漆許的唇瓣幾乎剛接觸到濕意,就迫不及待地搶奪起來,喉間發出急切的吞嚥聲,伴隨著細小的、滿足的喟歎。
一口水很快飲儘,但唇卻冇有分開。
漆許噙著淚的眼睫低垂著,像隻濕漉漉的小狗,唇瓣抿緊,再鬆開,難耐地、一次又一次地,不斷舔舐吮吸,帶著一種不摻任何雜唸的急切,試圖汲取更多的水分。
天真又熱烈。
江應深垂著眼,看著仍不滿足、在他唇邊舔來舔去的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於是他又含了一口水,一邊繼續著渡水遊戲,一邊撫上漆許柔軟的後頸肉,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揉捏。
汗意未消的皮膚還蒸騰著情慾的熱氣,黏膩地蹭在一起,交疊的呼吸漸漸急促,來不及嚥下的水從嘴角溢位,沿著頸線滑下。
明明已經補充了水分,卻依舊很渴。
這種焦渴甚至在逐漸加深的親吻中愈演愈烈,完全超出了口渴的範疇,更像是某種被剛剛那場親密撩撥起來,卻遠未饜足的空虛。
漆許本能地追逐著,用力吮吸著江應深的舌尖,但體內的躁動與渴望遠遠得不到滿足。
“嗚嗚……”嚶嚀聲帶著焦急催促的意味。
懷中人迫切的索求,讓江應深眼神暗了暗,被這無聲的邀請勾起了新的慾望,他托著漆許的後頸,重新深深地吻住。
身體的對話,遠比語言更直白熱烈。
喂水時的溫柔耐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力道。
“噠——”空水杯被隨意放回床頭,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那隻原本撫在後頸的手滑了下去,沿著汗濕的脊線緩緩向下,撫過平坦的小腹。
掌心滾燙,懷裡的人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模糊的嗚咽,又很快被吞冇在糾纏的唇舌間。
身體再度密合,體溫迅速攀升,剛纔那場情事留下的濕黏還未處理,好不容易平息的身體就被重新喚醒。
紊亂的呼吸交織,比之前更加急促,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江應深看著漆許蒙著水汽、失焦的眼睛,呼吸不自覺沉了許多。
.節奏由緩至急,像漸漸密集的雨點。
漆許攀著江應深的肩頭,小聲又難耐地啜泣,那是遠大於軀體疲憊的歡愉。
.破了,江應深換了一個。
漆許聽見熟悉的拆塑料聲,偏頭看了一眼散落在床角的一個個小包裝。
不記得當時買的是幾個裝了,看起來不少。
江應深察覺到他的視線,撫摸著細膩絲滑的後背,意味不明地開口:“你和他們用了多少?”
漆許眨眨眼睛,真的認真回憶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不知道……不記得了。”
因為幾乎每次,他都會在後半程撐不住昏睡過去。
江應深垂著眸,冇再說話,但漆許卻敏銳感知到他周身的氣壓低了下來。
“……”漆許慢了半拍才意識到自己交了個錯誤答案,趕緊找補,“應該冇、冇有很多。”
江應深抱著人,聽不出情緒地“嗯”了一聲。
“那我們也不多。”
漆許一喜。
“把這些用完。”
漆許不喜:“……”
早知道買小盒好了。
萬分後悔。
緩慢的研磨預示著下一輪的開啟,老舊的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漆許在快感的折磨下,走神地生出了一絲擔憂。
不知道出租房的床質量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n改:求放過
生日衣帽間後續:
好好民主:“所以,不同意配合我完成舔狗任務的請舉手,以後我會儘量不做過分的舉動。”
江應深(抿唇不語):……
謝呈衍(挑眉看戲):……
遲洄(憤憤舉手):“我不同意,難道隻舔一個不夠嗎,為什麼非要加上他倆。”
好好無辜:“不夠呀,係統說各小世界主角那收集的能量,隻能用於該小世界修複,不能彼此共享。”
遲洄:……
好好繼續民主:“所以,不同意配合我完成舔狗任務的請舉手。”
無人舉手
好好高興:“好的,謝謝大家的配合~”
另外:第二個吃上的是我們謝總,不過謝總和好好因為病早就“動手動腳”多次,sex方麵很契合,兩人的第一次非常自然熟稔,謝總的服務意識也很好,好好全程躺著享受,所以謝總的第一次就跳過不著重描述了(因為正文字來就打算寫三章大餐,這三章會細緻描寫每個主角和好好的做飯過程,定好每個人的做飯風格和節奏,謝本性屬於比較凶會玩花招的那種,但怕把小少爺嚇跑,又不能上來第一次就玩那麼過,謝裝溫柔紳士的第一次不能體現謝的做飯風格,所以先跳過了)等謝把人套牢了敢玩了再展開描寫一下他的
另另外:好好和謝做上“不小心”撥出去的那通群電話,猜猜真正的主謀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