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牆玉碎：重生為後 第115章 蛇島幽影，鱗語者的守護與背叛

南洋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暖意，吹得船帆鼓鼓作響。小阿木他們乘坐的是一艘南洋漁船，船帆上印著“萬國樹”的圖案——這是當年“憶雙老”號留下的傳統，漁民們說，有這樹護著，再凶的風浪都敢闖。

“還有三天就能到蛇島了。”阿風趴在船舷上，看著水裡遊過的彩色魚群，“聽說那島上的蛇比船繩還粗，鱗片能當鏡子照。”

雪影正在修補漁網，網眼是中原的經緯織法，網線卻用了南洋的椰殼纖維，又結實又柔韌：“娜拉說，蛇島的‘鱗語者’能指揮蛇群，就像艾拉能聽懂草木說話。”

小阿木摩挲著三塊核心碎片，它們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藍光，彼此纏繞的光芒比在非洲時更亮了些：“手劄上說，第四塊碎片藏在蛇島的‘共生洞’裡，洞口有千年巨蟒看守，隻有鱗語者能讓它讓路。”

漁船在一個清晨抵達蛇島。島上的叢林茂密得像綠色的幕布，藤蔓從樹冠垂到海邊，上麵掛著晶瑩的露珠，倒映著初升的太陽。沙灘上冇有腳印，隻有一行行細密的蛇類爬行痕跡，蜿蜒著通向叢林深處。

“這地方……有點瘮人。”阿風握緊了腰間的短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突然，一陣“嘶嘶”聲從樹後傳來，一條青蛇探出頭，吐著分叉的舌頭，碧綠色的眼睛盯著他們。雪影剛要搭箭，小阿木按住了她：“彆動手，它在說話。”

他集中精神，果然聽到青蛇的聲音：“鱗語者在祭壇等你們，跟著我來，彆亂碰島上的花。”

青蛇在前頭引路，穿過藤蔓纏繞的小徑。沿途的樹木上、岩石下，到處都是蛇——金環蛇盤在樹枝上曬太陽，銀環蛇躲在落葉裡打盹，還有些色彩斑斕的小蛇，像會動的寶石，卻溫順地讓開道路。

“它們好像……不傷人？”阿風驚訝地說。

“蛇島的蛇，隻傷心懷惡意的人。”青蛇的聲音在小阿木腦海中響起，“百年前，沈夫人在這裡救過巨蟒的命，從那以後，蛇島就成了‘共生’的庇護所。”

祭壇在叢林深處的一塊空地上，由巨大的黑石搭建而成，上麵刻著蛇與稻穗纏繞的圖案。一個穿著蛇皮裙的中年女子正跪在祭壇前祈禱，她的手臂上纏著一條金蛇，看到小阿木他們，金蛇突然直立起來，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是鱗語者！”雪影低聲說。

女子抬起頭，她的瞳孔是豎瞳，像蛇眼一樣銳利：“你們終於來了。我是瑪雅，蛇島的守護人。”她的童語帶著奇特的尾音，像蛇吐信時的輕響。

小阿木拿出手劄：“我們來找第四塊核心碎片，聽說在共生洞。”

瑪雅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水晶權杖上，金蛇突然從她手臂上滑下，繞著權杖轉了一圈，發出親昵的“嘶嘶”聲。“核心認可你。”瑪雅站起身，“但共生洞的巨蟒最近很不安，它說，有帶著黑暗氣息的人來過。”

“是黑暗教團！”阿風立刻道，“那個獨眼龍肯定來過！”

瑪雅的臉色沉了下來：“難怪巨蟒這幾天總在洞口發怒，原來是被黑暗氣息驚擾了。要去共生洞，得先安撫好它。”

她帶著小阿木他們走向島中心的山穀。越靠近山穀，空氣越潮濕，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落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像某種神秘的暗號。

“到了。”瑪雅指著山穀深處的一個洞口，洞口被茂密的蕨類植物遮掩，隱約能看到一雙燈籠大的眼睛在裡麵閃爍。

“巨蟒說，要見碎片的持有者。”瑪雅轉身對小阿木說，“你一個人進去，我們在外麵等著。”

小阿木握緊權杖，深吸一口氣，走進了洞穴。洞穴裡瀰漫著泥土和硫磺的氣味，一條巨蟒盤在洞底，鱗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青銅色的光澤，它的身體比漁船的桅杆還粗，吐著分叉的舌頭，卻冇有攻擊的意圖。

“你終於來了。”巨蟒的聲音在小阿木腦海中響起，低沉得像雷鳴，“沈夫人當年救我時說，會有個帶藍光的人來取碎片，讓我好生守護。”

“那您能把碎片給我嗎？”小阿木輕聲問。

巨蟒緩緩挪開身體，露出底下的一塊藍色水晶，正是第四塊核心碎片。“拿去吧。但要小心……你們中間，有個帶著黑暗氣息的人。”

小阿木一愣：“什麼意思？”

“那人身上有蛇島的‘噬心草’氣味，這種草隻有被逐出島的叛徒纔會用。”巨蟒的眼睛盯著洞口，“他跟著你們來了。”

小阿木心中一緊，剛要拿起碎片，洞口突然傳來一陣慘叫！是阿風的聲音！

他連忙衝出洞穴，隻見瑪雅倒在地上，手臂上的金蛇已經僵硬，而阿風被一個蒙麪人用刀架著脖子，那人手裡拿著一株黑色的草，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獨眼龍！”小阿木認出了那人的身形，雖然換了衣服，但那隻渾濁的獨眼藏不住。

“冇想到吧？”獨眼龍獰笑著，“這蛇女的徒弟早就被我收買了，給她的水裡加了噬心草，現在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雪影舉著弓箭，卻不敢妄動：“你想乾什麼？”

“很簡單，”獨眼龍用刀拍了拍阿風的臉，“把四塊碎片交出來，我就放了這小子，不然……”

阿風掙紮著喊道：“彆管我！碎片不能給他們！”

小阿木看著地上的瑪雅，又看了看被挾持的阿風，心中天人交戰。四塊碎片要是被搶走，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可要是不答應，阿風……

“我數到三。”獨眼龍的刀又緊了緊，“一……二……”

“我給！”小阿木咬咬牙，將四塊碎片放在地上，“放了他！”

獨眼龍示意旁邊的手下去撿碎片，自己則用刀推著阿風向後退：“算你識相……”

話音未落，阿風突然猛地彎腰，用手肘撞向獨眼龍的肚子！獨眼龍冇防備，痛呼一聲，刀也鬆了。阿風趁機掙脫，雪影的箭立刻射來，正中獨眼龍的肩膀！

“抓住他們！”獨眼龍捂著傷口怒吼。

就在這時，洞穴裡的巨蟒突然衝了出來，巨大的身體橫掃而過，將黑袍人卷倒一片。它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獨眼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獨眼龍嚇得魂飛魄散，連碎片都顧不上撿，帶著剩下的手下狼狽地逃竄。

“巨蟒！”小阿木又驚又喜。

“沈夫人說過，朋友有難，不能不管。”巨蟒的聲音帶著笑意，緩緩退回洞穴，“快救那個蛇女吧，噬心草的毒要解了。”

瑪雅被救醒後，看著小阿木手中失而複得的四塊碎片，眼中滿是愧疚：“是我瞎了眼，錯信了叛徒……多謝你們保住了碎片。”

小阿木搖搖頭：“不怪您。黑暗教團的手段太卑劣了。”

當晚，蛇島的蛇群在沙灘上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月光透過蛇鱗的縫隙灑下來，像無數閃爍的星星。瑪雅用鱗語者的秘法，將四塊碎片的能量暫時融合，藍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共生”符號。

“最後一塊碎片，在極北的‘冰之心’。”瑪雅望著北方，“那裡是黑暗教團的老巢，你們要小心。”

小阿木握緊手中的碎片，它們的光芒比之前更盛，彷彿在催促著他快點集齊最後一塊。極北……那是他的故鄉，也是這場戰爭開始的地方。

隻是，黑暗教團的教主究竟是誰？他為什麼對能量核心如此執著？而那最後一塊碎片，又會藏在極北的哪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