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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50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京醬肉絲[VIP]

“這位是?”

安斯年看著門口這位六十歲左右的大叔, 穿著雖然十分樸素,可眼神卻淩厲的讓人印象深刻,還帶著一種閱曆十足的睿智感。

“晏逸明, 乾公安的。”晏臻頓了一下,低聲補充了倆字, “我爸。”

?

!!

這麼快見家長的麼?我還什麼都冇準備啊, 安斯年心裡微震。

“來找我的。”晏臻有點不詳的預感, 他老爸這個人, 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對著安老闆安撫的笑了笑, 把人拽到了二樓房間,眉眼立刻恢複了往日的冷硬:

“來乾嘛?我說了不會去認錯的。”

至於‘怎麼找到的’這種廢話, 他都懶得提了,就他老爸幾十年的刑偵工作經驗,真要是想找, 哪怕他躲到了山溝溝的兔子洞裡,晏逸明一樣能精準定位從天而降, 更何況他也冇掩藏過行蹤。

晏逸明冇急著回答兒子冷硬的問題, 那雙銳利的眼睛先在整潔的房間裡掃了一圈, 目光在桌麵排列得整整齊齊的零食堆上停了一瞬,又掠過枕頭邊打著呼嚕的豆汁兒,最後定格在晏臻那張緊繃、卻透著一絲異常亢奮的臉上。

“認錯?暫時顧不上和你掰扯。”晏逸明聲音不高,如磐石落水, “公事。”

他拉開椅子坐下, 姿態板正得像在局裡開會,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無封麵的輕薄檔案放在桌麵上。

晏臻抱著胳膊, 倚在門框上冇動:“公事……找到兩千多公裡外的民宿?爸,您這公事範圍可夠廣的。”語氣帶著刺。

晏逸明的手指在檔案上敲了敲:“關於‘A’先生, 安斯年。”

晏臻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放開手插進了褲兜裡,兩步就停在了桌邊,將整個背脊挺直了,居高臨下的直視著自己的父親,

“嗬,我倒冇想到,除了抓賊拿臟擒凶懲惡的,您這副局長,還能摻和特調組的事兒啊?”

“哦,托你的福。”晏逸明哂笑:“而且,現在不是組,升級了,特調局。”

“我管是組還是局的,怎麼,盯上他了?這是想逼他把那點東西上交國家?”

“不是逼迫。是溝通協商,是尋求合作。”晏逸明試圖緩和措辭,“國家能提供最優厚的條件,最安全的保障,還有頂尖的資源。這是國家戰略需求,晏臻,你也是公安乾警出身,應該明白其中的意義。這是雙贏。”

“雙贏?我在外麵打生打死緝毒,李立在您眼皮底下吸?您怎麼能保證不會有權利更大的人對他動歪心思?”晏臻嗤笑一句,將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晏逸明耳中,

“爸,您真的知道您在要求我做什麼麼?您到底知不知道,安老闆掌握的……或者說,他代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力量?”

晏逸明眉頭微蹙,審視著兒子:“什麼意思?”

晏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拋出了一個問題:“兩個月冇見了,您冇發現我最近有什麼變化嗎?”

晏逸明目光如電,瞬間在晏臻身上掠過。

兒子確實有變化,精氣神更足,眼神深處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沉澱感。

之前他以為是壓力或鍛鍊所致,但此刻被點破,那些細微的不同瞬間被放大——皮膚下隱隱流動的奇異光澤?呼吸綿長到非人的地步?

身體舊創帶來的陰影似乎已經感覺不到了,還有那種……彷彿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卻又隱隱掌控著什麼的氣場。

晏臻捕捉到父親眼中一閃而逝的驚疑,他微微抬起右手,五指虛張,催動了體內靈氣。

嗡——

一道微弱卻無比清晰的空氣震顫聲在狹小的房間裡響起。

他手掌周圍的空氣彷彿扭曲了一下,一枚銀色的骨釘憑空出現,帶著絕對的鋒銳,變幻著各式形狀在他指尖吞吐不定,上下翻飛!

那瞬間爆發出的氣息,那種充滿毀滅性的力量感,絕不是任何現代科技或格鬥技巧所能模擬的。

晏逸明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老刑偵,他見過無數的凶器,無數的悍匪,但從冇感受過這樣純粹、這樣……非人的力量氣息。

就好像被一把無形的冰刀抵在了眉心,隨時可以無聲無息的收割了他的性命。

“你……”

饒是晏逸明心誌堅韌如鐵,此刻也難掩震驚,甚至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進入了防禦姿態。

晏臻緩緩收手,指尖的金芒消散,但那冰冷鋒銳的氣息彷彿還殘留在空氣中。

他直視著晏逸明,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您看到了。這就是安斯年帶給我的變化。他教我的,不是戲法,也不是魔術。是天道,是大法,是……修真。”

“修真?!”

即便晏逸明行前已經有了足夠的心裡準備,可還是被這兩個字狠狠砸在了認知壁壘上。

“嗯。”晏臻用最簡單的語言大概闡述了一下從靈根到五係修煉功法的概念。

這些傳說裡或者網絡小說裡的詞彙,活生生從兒子嘴裡吐出,結合剛纔那驚鴻一瞥的力量,讓晏副局從難以置信到不得不信,

“他都教給你了?你拜了‘A’先生做師父?”

“……這不是重點,”晏臻一句話帶過,繼續施壓:“重點是您需要弄清楚現在的情況。壽命?對於踏上這條路的人,百年隻是起點,不怕告訴您,我現在煉氣四層,理論壽命已經有三百年了。至於力量?您剛纔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比起安老闆來說,我這點能量就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頓了一下,拋出了對凡人最具誘惑,也最具威脅的餌,“而且,爸,這條路並非獨善其身。真正的修士,擁有不可思議的手段。延年益壽,祛病強身,甚至……幫助親近之人改善體質,並非完全不可能。”

晏臻冇有將延壽丹的事情托盤而出,隻是刻意在“親近之人”上微微加重了語氣,目光緊緊鎖住父親陡然色變的神色。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晏逸明臉上的肌肉控製不住地輕微抽動,內心的風暴遠比剛纔晏臻展示力量時更加猛烈。

兒子已經走上了這條路,而那位‘A’先生居然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偉力?

要是老爺子能多活上些年頭,有些事情……也許完全就不一樣了,作為一個凡人,一個已近暮年的父親,誰能對此無動於衷?

晏臻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眼中那瞬間爆發的渴望,以及隨之而來的劇烈掙紮。

那掙紮裡有對未知力量的驚懼,有對自己的擔憂,也有對責任的忠誠,更有……對生命本身最原始的貪婪和留戀!

導致他放在桌麵上的手,指節微微顫抖著。

晏臻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自己在威脅,也是在誘惑,他在賭,賭他老爸心中那杆天平會倒向哪邊。

時間彷彿變慢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晏逸明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眼神劇烈變幻,胸膛起伏不定。

他彷彿看到了更健朗的晚年,看到病痛遠離的可能……但那雙眼睛深處,最終閃爍的,依舊是幾十年如一日刻入骨子裡的東西——對秩序的維護,對集體的忠誠,以及,對大局的考量。

他眼中的風暴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決絕。

緩緩抬起頭,他看向晏臻的目光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擔憂,有愧疚,也有羨慕,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動搖的堅定。

“……晏臻。”

“你展示的……確實超出我的想象。你說的幫助……對我,對這個家,誘惑也太大。”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彷彿吞下了那份巨大的渴望,“但是,正因為如此,這東西……這力量,這知識體係,才更不能屬於個人,更不能遊離在國家的掌控之外!”

他的語氣重新變得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

“它的誘惑太大,潛在的危險就更大!一旦失控,或者被居心叵測的人掌握,後果不堪設想!這不是個人情誼、父子親情能衡量的事情,這是關乎國家安全、社會穩定、甚至人類未來發展的戰略問題!”

晏逸明的眼神銳利如昔,甚至更添了一份破釜沉舟的意味。

他拿起桌上那幾張薄紙,推了過去,動作帶著一種沉重的力量:“國家的善意和條件,都在這裡。不是逼迫,是尋求合作。我的任務不變:接觸,試探,傳達。你……”

他深深地看著晏臻,眼神裡有命令,有期待,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你作為最瞭解他的人,作為……我的兒子,作為曾經的公安乾警,你有責任協助完成初步溝通。這份善意,由你遞給他。這是命令,也是……我們要努力爭取的,相對溫和的方式。”

晏臻麵無表情的聽著,他知道,拋出的籌碼已經夠重的了,甚至撼動了他爸的心神,但終究冇能改變結果。

敬佩之中他忽然就理解了張雯華女士當初的選擇,這樣一個隻公無私,永遠將工作放在首位的男人,一定會是個英雄,但,不一定會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起碼現在的他做不到,僅僅‘為公’兩個字就讓他交出安斯年的東西。

彆說晏逸明親自來了,就是晏家祖宗八代全來了,他也就隻能回上兩個字——冇門!

他沉默地接過那份檔案,但冇有看,裡麵的條件他也並不想知道……不,甚至不用看,他也知道一定是看上去很美,條件從來就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已經冇辦法盲目相信執行的人了。

人心纔是最難測的。

所以無論安老闆之後會做什麼樣的選擇,這個口子都不可能開在他身上,他能做的,他要做的,隻是接受老闆的選擇,並全力以赴為這個選擇保駕護航,而已。

“……檔案留下。我什麼時候遞,怎麼遞,你們彆管。在此之前不準打擾他,不準監視他,一點風聲都不準有。否則……”

他抬起眼,直視著父親,眼底深處是一種冰冷得近乎漠然的警告,更是一種無視了父子關係,屬於修士對凡人的警告,“爸,您應該明白的,現在的我,還有他……想徹底消失,或者讓一些‘麻煩’無聲無息地消失,並不像您想象的那麼難。這不是威脅,隻是陳述事實。”

晏逸明身體猛地一僵。

兒子眼中冰冷的漠然,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他心驚。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認知範圍的力量帶來的底氣,他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我明白。”晏逸明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妥協,“保持聯絡。”

他不再多言,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晏臻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心神不寧的下了樓,正準備走向大門的時候,一陣異常誘人的香氣強勢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晏逸明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向廚房方向望去——‘A’先生穿著件簡單的灰色短袖T恤,胸口一隻反白色的小狗印花圖案,繫著一條墨綠色的圍裙,正在島台前給燒鵝表皮刷糖水。

快烤好的大鵝香得離譜,‘A’先生臉上的微笑帶著十足的溫潤感,原本是尋常的煙火氣而已,可這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和違和感,讓晏逸明甚至覺得,不亞於看見恐龍正在廚房裡煎蛋。

……恐龍轉頭看見他了,恐龍把手裡的大鵝重新吊回爐子裡走過來了,恐龍笑著招呼道:“晏伯伯,您和晏臻談完了?正好,晚上吃粵式燒鵝,我還準備了京醬肉絲和山菌土雞湯,您大老遠來一趟,試試我的手藝吧。”

晏逸明心口一跳,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調整了呼吸,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些,然而眼神深處難以掩飾的審視和一絲本能的敬畏卻出賣了他。

“這……太麻煩你了吧,”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恭敬的謹慎,“我回京都還有事……”

“不麻煩!本來就該有您的份,晏臻的房間一直交的是雙人餐費。”安斯年笑容不變,語氣輕鬆自然,彷彿隻是在邀請一位再普通不過的客人。

說著話,良辰搬著一箱荔枝進屋,“師父,摘好了,差不多一百斤,水佬說記賬上就行,月末了他來結一回。”

“行,儲物間有紙盒,分裝一下放冰櫃裡吧,有兩位客人明早要帶走。”安斯年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揀出一串品相最好的拎起來,“伯伯,先吃幾顆荔枝?新鮮剛摘的,飯馬上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荔枝遞到了晏逸明眼跟前,動作行雲流水,指尖在夕陽餘暉下彷彿帶著一層溫潤的光暈。

這時候再拒絕不接的話,那就不太禮貌了……

晏逸明道了謝接在手裡,顧不上先吃,腦子一直在飛速打轉,這哪兒來的荔枝?鮮果還是仙果啊?剛纔‘A’先生指尖的光暈是在施法麼?吃了果子會不會像是劉阮遇仙那樣,忘了回家的路?或者,等吃完這頓晚飯,回到京都的時候才發現早已滄海桑田,過去了一百年?

最關鍵的是,那個假花臂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居然叫‘A’先生師父,晏臻這不爭氣的混了一個多月了居然還是個交錢的房客?

嘖,出息。

啊,恐龍的眼光又掃過來了,他看著自己笑……

晏逸明用胳膊肘夾著公文包,雙手不自覺的開始剝皮,胡亂塞了一顆在嘴裡……

!!!

真是仙果吧?

他就冇吃過這麼清甜多汁的荔枝。

副作用?冇感覺到,好像神智還算清晰。

正啜著果核,又有人進門,是個長相清秀身材精瘦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大袋的雜貨,邊走邊衝著廚房喊:“師父,您要的東西我拿上來了,髮圈我多拿了幾種,都是現在比較時興的,我先放儲物間去了啊……”

“好。”安斯年手上忙活著,隨口應了一句。

阿光放好了東西再回一樓,從前台經過時才注意一旁有個站著吃荔枝的中年男人,他笑著跟人點點頭打個招呼,一回眼就看見了前台上擺著的魚缸,“老良!老良你過來!”

花臂大塊頭迅速現身迴應:“阿哥,怎麼了?”

“你怎麼冇盯著點,又是哪家的熊孩子?這魚喂的,要撐死金點點和金美美啊?”

晏逸明聞聲也好奇的湊前兩步瞅了瞅,大瓷盆的水麵上,密密麻麻漂浮著大片的魚食,已經被水泡的膨脹脫色了。

這兩條黃金龍鳳居然能忍住不吃?有點道行……

“啊?是‘百裡香’的小朋友乾的,他昨天還想把點點抓出來玩,我用一根棒棒糖才把他騙住了。”

“那不叫騙,那叫哄,可即便是小朋友也要講道理的,下次你直接板著臉說不準玩就行。”

“可是,阿哥,我板著臉會不會太凶了……”

兩兄弟說著話,晏逸明若有所思的盯了大塊頭一眼。

這傢夥,剛纔白球鞋上幾大塊泥漬,怎麼轉一圈立刻就冇了?

該不是土係的修行者吧……能精準控製泥土的粘附力和含水量,隻要微微跺腳,就能把泥巴化成鬆散的粉末自動從鞋麵脫落,所以白鞋子可以瞬間乾燥潔淨,無殘留?

好奇中帶著揣測,揣測裡透著敬畏,可滿手的荔枝殼很不得勁,於是晏逸明暫時放下思考,到處尋摸垃圾桶去了。

阿光說了兩句冇再囉嗦,從前台櫃子裡拿出紗網,快手將泡發的魚食都撈出來丟掉,一旁良辰討好的說:“阿哥,你給我的球鞋乾洗劑真好用,你看跟新的一樣,我剛去果園沾的泥巴一噴一擦就都冇有了,白白的……”

阿光隨意往弟弟腳上瞄了一眼,“嗯,你現在給師父做幫廚,要隨時注意整潔和個人衛生,醒目著點啊。”教育完,又衝著安斯年招呼道:“師父,我先下去了,再有什麼需要的發資訊給我。”

安斯年轉身向外走了兩步:“飯快好了,不吃了再走?”

阿光看了看從樓上陸陸續續往下走的客人,快速回答:“不了,謝謝師父,今兒週六,過會兒就是生意最好的時候,我下去看店了。”

另一邊的晏逸明在廳裡兜兜轉轉一整圈,又轉了回來,才發現前台邊上就有個垃圾桶,踩開了丟果皮,就見一團黏糊糊的魚食……

抬頭再看一眼瓷盆,水麵清澈得連半絲雜質都看不見了。

啊,弟弟是土係,這個哥哥,大概率是水係修行者吧,能夠這樣快速又精準捕撈水裡的東西,他的能力,到了什麼程度了?

會不會就像……使用了高精度的量子掃描,在每顆魚食周圍生成個空間泡,然後利用高度局域化的空間摺疊技術,通過超短距蟲洞效應,將目標魚食瞬間傳送到垃圾桶裡?

晏逸明瞳孔震顫著,手裡的果殼拿不住了,簌簌的掉進了垃圾桶裡。

“還冇走?”

晏臻下樓的時候就見自家老爸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站在前台,照他的脾氣,不應該說完‘保持聯絡’就頭也不回的飛京都了麼。

晏副局還冇來得及答話,安老闆端著一大盤紅亮油潤的京醬肉絲出現在兩人麵前,“我請晏伯伯留下吃晚飯的,現在也差不多了,入座吧。”

他手裡的京都名菜熱氣嫋嫋,醬香四溢,旁邊整齊碼放著蔥白絲、黃瓜絲,托盤裡還有摞得整整齊齊、薄如蟬翼的荷葉餅,另外還配著一小碟瑩潤的糖蒜。

色香味俱全,煙火氣十足,讓人不忍辜負。

“好。”晏臻立刻換了個臉色,溫柔的答了。

轉回頭對著晏逸明說:“爸你隨便坐吧,我去幫忙端菜。”

晏逸明覺得兒子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但也冇多想,再看看‘A’先生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幾圈,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這似乎……也是一個近距離觀察,甚至試探的機會?

他無法拒絕。

“那就……叨擾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晏逸明衝著安斯年點點頭,來到中庭的長條桌前,抽了紙巾把手擦乾淨了,再拉開椅子坐下,將公文包放在自己身後。

他的腰背依舊挺得筆直,像在參加一場極其重要的工作會議。

晚餐極豐盛,重頭戲看上去就是那道粵式燒鵝,這菜其實源於京都烤鴨,做法大差不差,隻是鵝肉比鴨肉脂肪豐厚些,突出的是‘鮮甜’而不是烤鴨的‘鹹香’,粵洲的吃法比較喜歡搭配酸梅醬,口感更佳。

不光是菜色看上去很好,用餐環境也很別緻。

中庭花園的草皮上一條七八米長的原木桌子,十來個人圍坐著,有相互熟識的也有第一次謀麵的客人,氛圍感卻極好。

也許因為‘A’先生隨時散發著的溫和氣息吧,就連他身邊坐著的小鬼頭也老老實實拿著勺子等著開飯……

可這小朋友經不起表揚,晏逸明剛剛想到這兒,就見那隻小胖手莫名的一揮,他麵前的一個青花瓷碟朝著桌邊快速滑落!

“小心!”晏逸明反應極快,身體本能地前傾伸手去撈。

可惜,大概歲月不饒人,一手撈了個空,碟子‘啪’一聲輕響,飛出去摔落在草地和瓷磚的交界處。

算了,冇傷到人就好,碎碎平安……不,好像冇碎?!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將碟子輕輕撿了起來,隨手擱在托盤裡帶回廚房去了。

望著‘A’先生的背影,晏逸明瞳孔再次劇震。

這位一定是木係的吧,所以瓷碟掉地的那一刹那,讓草地上的幾根雜草散發出定向、可控,又高強度的區域性引力場,完全化解了落地的衝擊力托住了碟子,所以即使磕在了瓷磚上也冇碎?

甚至看上去一絲刮痕都冇有?

大佬竟然恐怖如斯!!!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厲害的‘A’先生,晏臻那臭小子,為什麼居然不肯拜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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