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 045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45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小桃酥[VIP]

電話掛斷了。

聽筒裡的忙音冰冷而單調, 青天白日之下,晏臻的眉頭皺得死緊,額角竟然浮起了一絲薄汗。

安斯年對前情一無所知, 但還是被那個女生決絕的聲音震了震,難免疑問了一句:“什麼情況?他們……是誰?白露說要殺誰??”

“是她老家的一幫人……”

晏臻吸口氣, 迅速冷靜了下來, 語速極快的把他知道的大概說了一遍。

趙白露所指的‘他們’, 應該就是當初逼得她父女倆漂泊海上的那批人。

晏臻的敘述更像是揭開了一幅殘酷的鄉村木版畫:

趙德壽當初在村裡當醫生的時候, 醫術或許不算頂尖, 但有一顆仁心,守著衛生所這方小小的天地, 操心著一村老小的健康。

可惜,就算這麼小的一塊地方也並非淨土,村長那位眼高於頂的女婿, 利用職務之便,將衛生所變成了個人斂財的通道。

源源不斷的劣質藥品、早已過期失效的針劑藥片, 被他堂而皇之地高價賣給毫不知情的村民。

趙德壽不出意外地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的性格迂腐又過度剛直, 不僅拒絕配合站台成為幫凶,更天真地試圖收集證據,向上級衛生部門實名舉報。

然而,冇等他找到機會將證據送出, 一場突如其來的悲劇發生了。

村裡一位名叫桂華的孕婦突然低燒, 因為溫度不高,家屬冇有太過重視, 從衛生所拿了些退燒藥了事,一夜之後, 竟是母子雙亡一屍兩命的結局。

這本是難以厘清的醫療事件,也許是急症,又也許是劣質藥品導致的,冇有解剖的話,具體的原因誰也說不清楚。

但絕望的家屬需要一個發泄和轉移愧疚的靶子,這就被村長女婿嗅到了絕佳的機會,他利用資訊差和村民們的憤怒,大肆散播謠言煽動輿論,說是趙德壽為了拿醫藥公司回扣故意開的假藥導致的,還收買了假證人並偽造了證據——模仿了字跡的藥方、還有據說在趙德壽的診室垃圾桶裡翻出的過期藥品包裝瓶。

雖然這事兒最後因為家屬不願解剖導致證據不足冇有追究刑事責任,但無形的絞殺更為致命,趙德壽的名聲徹底臭了,在他世代居住的小山村裡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黑心醫生”“殺人犯”的汙名如影隨形,曾經受人尊敬的赤腳醫生成了過街老鼠,連女兒趙白露也因他受到了牽連。

學校裡的孩子們,在大人偏見的耳濡目染下,肆無忌憚地嘲笑、霸淩這個失去母親、又有個‘殺人犯爸爸’的女孩。

絕望之下,他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帶著女兒背井離鄉,靠著父輩留下的一些積蓄和手藝飄到公海上做了漁民。

半月前趙德壽去世後,白露原以為人死債消,本著落葉歸根的想法,把她爸葬回了老家祖墳旁邊,和她媽媽還有另一個世界的親人們團聚。

可冇想到……

也許是晏臻語速過快,資訊量太大,差不多講完了,良辰還有些雲裡霧裡的,一臉的茫然。

安斯年的臉色卻沉了沉,心底翻湧著一種極其陌生的情緒,那是他很少體會到的,一種強烈的道德反感和人性之惡帶來的衝擊,他冷冷的說,“……往彆人墓碑上潑油漆,真是畜生不如。”

死亡本應是終點,是安寧,對方的這種行為,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觸碰了他心中的底線。

他雖然已經高齡三百多了,但老實講,一直身處的環境都相對的簡單,安興文賺的錢雖然不多,但社會地位蠻高,總小到大因著這身份和那副好模樣,感受到的善意居多。即便最激烈的當著親戚出櫃的那天,說起來也是冷暴力,冇有發展到喊打喊殺的境地。

到了九嶷,更是常年獨居自己的洞府,少有與人來往,雖然最後成了笑話一樣的飯靈根,但也許因為他還掛著掌門徒弟的名頭,倒也冇誰當麵嘲諷為難過他,明麵上還是很過得去的,該有的修煉資源也一應不缺。

像趙白露父女遭遇的這種,來自最底層、最日常、最貼近生活的惡意傾軋與社會性絞殺,其卑劣殘酷的程度,對他而言是種十分陌生而沉重的衝擊。人心之惡,竟能如此具體,如此陰毒,又如此糾纏不休……

他也就沉思了這麼一小會兒,晏臻已經又撥過兩次電話,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擔心,大概想提醒對方謹慎行事,彆打狗不成反傷了自己。

可惜趙白露拒接了,打到第三回,迴應他的直接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我得去一趟。”

晏臻握著手機開始翻看航班資訊,無意識的跟身邊人低聲抱怨,“跟她爸一樣的犟脾氣,這麼嚴重的事兒,怎麼不先和我倆說一下,一個人就這麼跑回去了?這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彆?要是前幾天能用功一點過了煉氣一層也好啊,起碼有個自保的能力……”

他歎口氣,眉頭像是打了個結:“唉,真是搞不懂,這麼大的孩子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逞一時之勇,後果能承擔得起嗎?!”

安斯年也搞不懂。

但是趙白露好歹叫了他幾天的師父。

雖然時間短暫,可這聲稱呼,在他心裡已經有了些分量,這不是責任,更像是一種無法袖手旁觀的牽絆。

“我也去吧。”

晏臻的手指頓了頓,微微抬頭:“……客人,不管了?”

“人命要緊,先顧這頭。”

“好。”

晏臻得令,嫻熟的點開常用旅客資訊欄,行雲流水的將安老闆身份證號填了進去,然後跟領導請示:

“查過了,今天直飛的隻有晚上的紅眼航班了,如果轉機的話倒是馬上能走,最近的一趟兩點鐘起飛,趕到機場正好差不多。可航程有點長,得五個半小時。到了F市,再轉大巴到P縣,最後到她老家……估計晚上十一點到。”

安斯年冇回話,眼神往空中瞄了一下。

晏臻秒懂,壓低聲音問:“走直線?”

坦白講他還蠻期待的,然而理智立刻潑來冷水,大白天的,騎著小電雞飛在天上,會不會太囂張了點?人家坐飛機,他們也坐飛雞?

而且,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蜷著兩條長腿,姿勢彆扭地坐在小電驢後座的畫麵……實在太美,美得他不敢想象。

“要回去拿車麼?空中那一段其實冇問題,怎麼都行,可白露老家在山裡,那地形可比我們這小土坡陡多了,你那電動自行車……”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承載我們兩個的重量,再飛那麼遠,恐怕……有點費勁?而且落地後山路也不好走。”

安斯年從善如流,“那就用你的猛獁象,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我試試。”

他本也不是拘泥形式的人,效率和安全纔是第一位的,語氣之輕鬆,彷彿在說給車子換個輪胎那麼簡單。

“師父,你們要去哪兒?接師妹麼?我也去。”一直被緊張氣氛籠罩卻插不上話的良辰,此刻急紅了眼,猛地跳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和強烈的自責,“是我把師妹弄丟的,我要去接她回來……”

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緊緊攥著,眼看又要掉金豆子。

“你就彆去了。”安斯年立刻否決,下達了任務:“民宿裡還有那麼多客人呢,萬一晚飯的時候我們趕不回來,你得好好跟客人們解釋一下,做好安撫,跟他們說……今天的餐費,一律全免,還有,彆忘了喂陳皮和豆汁兒。”

任務交代完了,突然又覺得讓大塊頭去和客人解釋有點強人所難,他一個手機敲給了阿光,重新又交代了一遍。

良辰在一旁張了張嘴,還想爭取,但看著安斯年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晏臻凝重的麵色,最終還是像泄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他悶悶地答應了一聲:“哦,那師父你快點回來嗷。”

猛獁象沿著海岸公路疾馳,循著導航,晏臻將車子開到了一片近海的廢棄鹽田邊上。

車子剛停穩,他幾乎是搶著解開了安全帶,動作迅捷地開門下車。

他下意識地繞到副駕駛那邊想替人開門。

就在手指即將碰到門把手的一刹那——兩眼一花,

副駕駛座位上空蕩蕩的,那個人影像是被橡皮擦憑空擦掉了。

再轉頭一看,安斯年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兩米開外的鹽堿地邊緣,正低頭打量著幾株頑強生長的鹽蒿草。

原來的座位上,隻留下一抹淡淡的,如同錯覺似的草葉虛影,一閃即逝,彷彿從未存在過。

他心口一跳,迅速在腦中查閱了一圈由安老闆灌輸的修士常識,帶了些探究的問:“……遁法?怎麼弄的?我什麼時候可以學?”

“嗯。”安斯年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木係的遁法,隻要有植物的地方,我都可以借它們的根係葉脈進行瞬移,至於遁行的距離長短,跟個人修為境界有關。等你以後築基了,就可以在金屬造物中間遁行,金係偏鋒銳,遁行時體感可能不如木係這麼溫和,但速度或許更快,消耗也會更大。”

簡短說完,安斯年不再多言。他心念微動,鎖骨處的藤蔓刺青瞬間活了過來,翠綠光芒暴漲,靈蛇一般的遊弋而出,眨眼間化作一支通體碧綠,流淌著盎然生機的巨大毛筆,毛筆的筆尖是無數纖細又堅韌,吞吐著精純木靈氣的藤須構成的。

安斯年並指如劍,隔空虛引。

磅礴浩瀚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巨手,穩穩駕馭著這支巨大的藤蔓毛筆,手臂揮動間,看似隨意地在空中勾勒、點畫著。

隨著他的動作,沛然的靈氣被強行收束、壓縮,如同實質的液態光流,精準地烙印在猛獁象厚重的車門和引擎蓋上!

晏臻屏住呼吸,目不轉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個複雜玄奧,散發著無形波動的透明符文,正被安斯年用精純的靈氣為墨,以神念為刻刀,“寫”入這鋼鐵猛獸的軀殼之中。

每一個符文的成型,都引得周圍的空氣產生微妙的扭曲。

皮卡沉重的車身在靈符的壓力下,漸漸開始有些顫抖了,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某種沉睡的巨獸,正被超凡的力量喚醒,發出了適應性的低吼。

然後就見他微微蹙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拍了拍猛獁象的車門,“嘖,這鐵疙瘩,比我那小電雞也冇強到哪兒去啊,靈氣傳導阻滯太大,靈紋承載有限……最多隻能烙印三個基礎符文。”

“哪三個?現在已經兩個了?”

“嗯,‘歸引’和‘息流’是必須的,一個是核心,一個是基礎。”安斯年耐心解釋,“‘歸引’能讓靈氣對車子進行操控,‘息流’破風減阻抵消引力飛起來……”

他頓了頓,目光從車身再次掃過,喃喃自語:“還剩一個符文位,刻什麼好?”

“當然是遮蔽,能完全隱身就最好了。”晏臻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安斯年:“我當然知道要遮蔽,問題是,一級的基礎符文裡有遮蔽效果的就兩個:‘淨空’和‘淨念’,要麼遮蔽視覺要麼遮蔽聽覺,隻能選一個了。要不就‘淨空’?隻要看不見,哪怕聽見了應該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就好像最近頻發的異聞一樣,雷雨夜總有人說聽見了龍吟,甚至還錄視頻錄了下來,可是光有聲音畫麵什麼也看不見,到了最後一樣的死無對證。

“不能一塊兒麼……”晏臻小聲嘀咕一句,然後疑問:“這兩個到底是什麼原理?”

“‘淨空’符,本質上就是個幻術。刻上它,我們的車在高空飛行時,肉眼看到的可能是隻鳥或者一片不起眼的雲彩,會完美融入天空背景。但它隻能欺騙視覺,冇法隔絕聲音和雷達波。”

“‘淨念’符則相反,是一個純靈力構成的透明能量護罩。它能隔絕一切形式的‘念’,包括聲波震動、精神探測、以及大概率包括雷達電磁波等微觀能量波動,實現物理意義上的靜音和反探測。但它的缺陷是,阻擋不了肉眼的直接觀察。你從天上看下來,我們實實在在就是罩了個玻璃罩子飛在天上的皮卡,應該躲不過衛星的。”

這麼一解釋晏臻立刻有譜了,他搖搖頭:“那還是‘淨念’吧,寧肯被肉眼看見。”

安斯年有點不能理解:“為什麼?被看見不是更麻煩?”

晏臻語速飛快地分析道,“雷達探測、衛星掃描,這些纔是真正的麻煩,尤其是近海區域,空管雷達覆蓋密集,被掃描到的風險很高,至於肉眼……”

他聳聳肩,“偶爾有人看見不明飛行物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飛機上的乘客拍到點什麼模糊的影子,有人信嗎?信了又能怎樣?冇有確鑿的儀器證據,最後都會變成都市傳說。衛星成像倒是清晰,但衛星不會24小時盯著每一個畫素點,除非有人刻意調動衛星資源,專門檢索追蹤某個特定目標。我們隻要不長時間在敏感區域停留,飛行軌跡保持正常的鳥類速度,被衛星特意鎖定的概率微乎其微。所以相比之下,規避雷達鎖定才更重要。”

安斯年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晏臻的分析邏輯清晰,考慮周全,在現代科技這方麵確實比他專業多了。

冇再糾結,他揮筆刻上了最後一道符籙。

終於完工,收勢凝神。

靈筆瞬間縮小,還原成藤蔓,但冇有再縮回衣服裡,而是化作一個尋常的鐲子套在了安斯年的手腕上。

乍一看,是個帝王綠玻璃種的翡翠鐲子,晏臻忍不住悄悄盯了幾眼。

一旁的猛獁象仍然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像是不堪重負,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了下來。

從外表上看,這帶著些泥點子的皮卡跟之前冇任何區彆,可實際上,這傢夥已經是頭‘飛象’了,現代工業與修真文明碰撞後的‘綠科技’造物。

兩人迅速上了車,關好了車門。

安斯年強大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無聲蔓延開來,瞬間覆蓋了周邊一公裡範圍,確認了周圍空無一人後,他心念微動,磅礴的靈力順著烙印在車上的符文迴路奔湧而出!

“嗡——”

一聲彷彿來自大地深處的共振響起。

沉重的猛獁象像是失去了重量,平穩而輕盈地緩緩離開了地麵,輪胎離地半米,懸浮著。

安斯年神念再轉,大致感應了一下閩洲海域的方向。

“走了。” 他淡聲提醒。

下一刻!

‘小飛象’驟然加速,像一支離弦的箭矢,撕裂海風,朝著東南方向的天際疾馳而去。

車窗外,海岸線急速後退,腳下的鹽田,防風林瞬間縮小成模糊的色塊,無垠的藍色海麵在視野中急速鋪展開來……

首次乘坐修真版本的飛行器,晏臻還挺適應的。

他迅速評估了一下感覺,跟開直升機的時候差不多,隻是冇有螺旋槳的劇烈噪音和震動,也冇有噴氣引擎的轟鳴。

而且飛行異常的平穩,除了起步和轉向時能感受到一些過載力,平穩巡航時竟然和在地麵高速行駛差彆不大,安靜得能清晰聽到空調出風口的細微氣流聲。

他習慣性地瞄了一眼儀錶盤。

時速表的指針在‘0’和‘1’之間左右搖擺,像個迷路的孩子,完全無法提供有效的讀數。

晏臻啞然失笑。

也是他想多了,這傳統的機械儀表,哪裡能測得了現在這超凡的速度?

要不是天兒太熱還需要開著空調,他真想乾脆熄火得了,反正飛行靠的是安老闆的靈氣,燒油的內燃機已經徹底成了擺設,純粹浪費能源,不如留著油給後麵要跑的山路。

就這樣相對無言的飛了一會兒,冇有噪音,這駕駛室的空氣太安靜了點,安靜到有點彆扭,晏臻按著方向盤上的按鈕,本想調一下空調溫度,卻一不小心碰到了車載音響的按鈕。

活潑熱情的少年音響了起來:“……我要乘著風帆,飛翔在無邊的海洋……”

嗯?

晏臻的指尖瞬間僵在按鈕上,這旋律……這歌詞……一股熱流騰地湧上了耳根。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地手指狂按,斷掉藍牙,飛速切換了頻道,古典交響樂宏大的旋律及時響起,填補了這短暫的空白。

緊繃的肩線微微放鬆下來,他悄悄用眼角的餘光,謹慎地瞥向身邊人。

安老闆正側著頭,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急速掠過的雲海,表情平靜而又自然,顯然已經忘了自己在某個選秀節目裡表演過的曲目。

說不出是慶幸還是遺憾,晏臻將音量調到微弱背景音的程度,收回了視線,安老闆帶著猛獁象這重達兩噸的龐然大物,以比肩民航客機的速度在空中禦風而行,竟然冇什麼吃力的感覺,甚至還有餘力欣賞窗外的風景。

靈力之渾厚悠長,簡直深不見底讓人無法揣摩。

為了緩解剛纔那點微妙的窘迫,他打開了扶手上的儲物格,從裡麵拿出一盒小桃酥,“剛纔冇來得及吃飯吧?”

他將紙盒遞向安斯年,語氣儘量自然:“嗯,先墊一點,估計還要飛挺久。”

安斯年微愣,倒冇想到晏警官這麼冷硬毒舌的一個人,居然還會在車裡放上這種小甜點,和這粗獷的皮卡氣質也太不搭調了點,著實……有趣。

他心裡好笑,嘴上道謝,再隨手接過。沿著紙盒的封口仔細拆開了,取出一塊,小口小口的咬到嘴裡。

晏臻心裡鬆口氣,他早就發現了,安老闆看著溫和其實很有距離感,但是吧,隻要遞吃的基本都不太會拒絕,他收回視線看向前方,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老牌子的小桃酥口味確實好,酥脆得驚人,濃鬱的麥香、油香、芝麻香在嘴裡溫柔地瀰漫開,用舌尖抿化了,就著恰到好處的甜味嚥下去,滿嘴留香。

吃到第三塊了,安斯年突然想起來,晏臻和他一樣,放下筷子就奔了鹿角港大超市,根本也冇來得及吃飽午飯,這傢夥……肯定也餓著。

他也冇多想,純粹出於一種分享食物的自然反應,很順手地又從盒子裡取出一塊完整無損,最大最厚的桃酥,遞了回去:“呐,你也吃點吧,這桃酥超級化渣,根本不用嚼,抿一下很好吞的。”

就見駕駛位上的男人雙手握著方向盤,直視著前方,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答:

“……冇手。”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