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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43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港式魚蛋[VIP]

吳宏量的食評, 像一塊砸向地表的隕石。

在他離開飽島仙居的第二天清晨,這篇醞釀了一整晚味覺風暴的文字,便帶著新鮮熱辣的感染力, 精準地引爆在他那個擁有千萬死忠的Ins賬號上。

標題,已然是一場宣言:

【飽島仙居——真正的美食神仙地(港式魚蛋:我心中的永恒歸宿!)】

他用近乎虔誠的筆觸描繪了一場味覺的朝聖之旅:

從至臻至美的絕品佛跳牆到以‘鮮’炫技的全魚宴;再從唇齒初遇魚蛋那‘外層微焦起殼、內裡嫩若凝脂’的極致反差, 到魚湯入喉時‘彷彿彙聚了整片大海的鮮甜, 溫柔地裹挾著山林草木的清新’的震撼;

他甚至用了整整一個段落, 去刻畫安斯年在廚房中那份‘舉重若輕、萬物入懷’的沉靜氣度, 稱其為“煙火氣繚繞中的仙廚”。

這……

還是那個以刻薄辛辣著稱, 動輒讓米三主廚夜不能寐的吳宏量嗎?!

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前排瞳孔地震!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快從我吳老師身上下來!!!】

【我的天!吳巨巨居然用了‘歸宿’這個詞!港式魚蛋在他嘴裡終於不是‘麪粉糰子曆險記’了?】

【啊啊啊!冇有吳老師對那些米一二三每週的毒打,我們牛馬飯都吃的不香了!】

【昔日毒舌評論家終於淪為美食的奴隸, 良心在哪裡?職業操守在哪裡?仙廚的地址電話在哪裡?】

【同求!這文案看得我口水浸濕了三個鍵盤!吳老濕,您這樣光放毒不給解藥,是要負全責的!】

……

“哈哈哈哈——”

米誌渾厚的大嗓門, 在電話裡笑得極其囂張:“讓他看不起中餐,讓他天天用鼻孔看人!這次可算是結結實實踢到鈦合金鋼板上了吧?臉疼不疼?!哈哈兄弟, 這下你可爆紅了!!”

“所以, 糯米糍, ”安斯年終於發現了疑點,慢悠悠的問:“你之前講他對我做的菜評價怎麼怎麼的好,其實都是忽悠我的吧?你到底怎麼把他給請來的,該不是砸錢了?”

如果是的話, 那可不行, 再好的朋友也得明算賬,他已經在腦海裡飛速盤算著最近的營收, 看看要怎樣一分不少地把這筆推廣費塞回米誌手裡。

“誒,砸錢?你想得美, 哥們我老婆本都冇攢夠呢,哪有那閒錢幫你砸?”

米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冤枉的急切和委屈,“再說了,老吳那人,就他那個軸勁兒,是錢能砸得動的嗎?砸他錢?他分分鐘能在網上把你噴成篩子你信不信?!放心吧!還個人情而已,這位雖然嘴毒,但人品還是挺硬的,絕對的有一說一,寫出來的東西也是他的真實想法,半點不帶摻水的。你看,這不就應驗了?”

米誌刻意略去了人情的具體內容,那個懸崖邊上驚心動魄的瞬間。

在他看來也就是順手幫了一把,換了任何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可能見死不救的,而且他胖,底盤夠穩,體重也夠分量,懸崖邊上拽住個腳滑的瘦小老頭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也因此,他覺得這人情的分量,根本不足以拿出來在兄弟麵前邀功的。

然而,吳宏量在美食界的分量確實不輕,那篇被粉絲戲稱為“吳老師被魂穿”的食評,立刻就轉化成了流量。

就在食評熱度攀上高峰的幾個小時內,民宿未來一個月的所有房間都被秒殺一空,預訂頁麵上的日期,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名字,一直延伸到下下個月初,連一絲縫隙都冇有。

電話鈴聲更是成了飽島仙居新的背景音樂,從清晨響到了深夜,彆說總掌大廚的安斯年,就連自以為輕鬆的趙白露,每天接電話回資訊忙個不停,幾乎已經冇什麼時間上網課了,她悲憤地戳著鍵盤,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些無窮無儘的“滴滴”提示音抽乾了。

對比之下,看上去最閒的還是晏臻。

除了早晚練功,還有偶爾幫著稻田換換水,其他地方,他幾乎都插不上手,隻能老老實實的悶在二樓房間裡碼字。

是的,二樓。

吳宏量和陳曦走後一小時,晏臻就收到了來自安老闆親切而堅決的‘建議’,理由是不能妨礙他琢磨鍊丹。

這個理由既正經又冠冕堂皇,簡直無懈可擊。

延壽丹的事情晏臻已經知道了,不僅知道,還報了絕大的希望,他爺爺已經九十多了,雖然看上去還是很硬朗,可要是能再多活五十年……

在如此強大的、關乎至親生命的理由麵前,他試圖留下的所有藉口都變得蒼白無力,最終隻化作喉嚨裡一聲幾不可聞的咕噥,甚至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秒速執行了安老闆的指令,收拾好東西回了‘迷迭香’。

至於他內心深處那點不足為外人道的旖旎期盼——

感情進展?

嗬。晏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那感覺就像給烏龜腿上抹油——滑溜得很,自覺動若脫兔,實則低頭一看,好傢夥,還在原地杵著紋絲冇動……不,說不定還倒退了。

沖涼衝得,把人家淋浴間都給毀了一遍,這麼丟人的事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得去啊。

可能是老天爺也看他不順眼吧,禍不單行……

這天早上,剛練完晨功,他就接到了晏逸明的電話,讓他本就煩躁的心再次猛地一墜。

電話通了,雙方沉默了有一分鐘之久,他才聽見他爸聲音低沉的說:

“……在外麵,也野得夠久了。反省好了麼?什麼時候回家?”

“回家?”晏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一股邪火“騰”地直衝腦門,聲音陡然拔高,“反省?我有什麼可反省的?你怎麼不叫那幾個兔崽子好好反省反省?”

“你個混賬!” 晏逸明的怒斥緊隨而至,聲音也失去了控製,“……你還有理了?從小到大教你的東西都被狗吃了?!凡事要先靜下心過過腦子!他們當然做的不對,可自有他們的長輩去管教,你呢?你動手把人直接廢了那就對了?先不說你們一個大院裡從小到大的情誼,就說你李叔叔張叔叔他們,你最開始在部隊的時候,還有後來轉業到分局的時候,他們冇少照顧你吧?你現在讓老李家怎麼辦?李立的媳婦兒過門還冇一年呢!連個孩子都冇有……”

晏臻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麵色鐵青的聽著老爸的話,眼裡翻滾著濃烈的戾氣與痛楚,當天的情形似乎又浮現在腦子裡。

那場為他退役辦的所謂接風宴,慶祝他‘終於脫離老頭兒的魔爪’,從始至終就瀰漫著令人作嘔的頹靡氣息。煙霧繚繞,酒氣熏天,震耳欲聾的音樂撞擊著牆壁。

藉著尿遁在洗手間裡清淨了一會,本打算出來就找藉口先走掉的,結果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情景讓他如遭雷擊。

昔日還算收斂的兄弟們,此刻在迷幻的燈光下徹底淪為了鬼魅!

茶幾上散落著幾包刺眼的粉色藥丸,李立,那個和他一起偷過鄰居家石榴、一起捱揍捱到大的發小,正眼神渙散地將臉湊近錫紙,貪婪地吸食著飄起的青煙,身體隨著節奏怪異地扭動,臉上還掛著淫邪而空洞的傻笑。其他的幾個,也像是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那一刻,世界在他眼前崩塌了。

他像是被人當頭掄了一鐵棍,整個腦仁都被氣得嗡嗡作響。

幾年的臥底生涯,他幾乎耗儘了所有的精氣神在反毒事業上,吃了多少的苦,捱了多少的打,還差點連命都冇了,後麵戒斷那不算重的癮頭時,更是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種萬蟻噬心般的地獄煎熬,至今想起仍讓他不寒而栗!

可就算這樣,也冇能竟了全功,K集團雖然被拔了,可老大聶勇昌卻跑掉了,說不定還在什麼地方積蓄著力量等待著捲土重來。

還有那些冰冷相框裡的前輩,更是為了禁毒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可回到家呢?這幫安樂窩裡的傢夥在乾些什麼?

他拚死保護的人,他視為兄弟手足的人,在離他家最近的地方,肆無忌憚地沉溺在他最深惡痛絕的深淵裡!

更讓他感到恥辱的是,明知道他這個警察在場,哪怕隻是退役了的,可TM的酒精變成了馬尿把腦袋泡糊塗了吧?在他麵前吸那些鬼玩意兒?那不是上趕著找揍?

具體的經過晏臻已經記不得了,總之他當時完全失去了理智,發瘋一樣把幾個人狠揍了一頓。

他記不清自己打了多久,也記不清具體打了誰多少下,隻記得當他渾身浴血停手時,李立抱著下腹蜷縮在地毯上,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滲出……場麵瞬間死寂,這事兒也算是鬨大了。

他爺爺二話不說先把他打發出了京都,讓他避避風頭,因為老爺子壓根冇覺得他錯,還說要是擱在舊社會,他手下的兵敢沾那些鬼玩意兒,彆說揍!他能立刻拔槍直接崩了。

這一避,就直接避到了粵洲。

回家?

嗬,怕是再也回不去了,那個家,那個大院,也再也容不下他這隻親手撕碎舊日情誼的惡鬼。

……頂天了,逢年過節的時候回孃家看看,給老爺子儘儘孝心而已。

晏臻越想越氣,一個來月了,這還是首次接到老爸的電話,壓抑了許久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在他這通毫無理解,隻有責備的電話催化下,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了。

“廢了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那玩意兒是那麼容易戒的麼?沾上了,就已經不算個人了,你也說了,李立他媳婦兒剛過門,又冇孩子,這不正好?趁早離了彆拖累人家,我這還是做了好人好事呢!”

晏臻嘲諷了一句,語氣更冷了些:“你們要實在為難,簡單啊,直接給我判個故意傷害不就行了?幾年牢飯而已,我吃的起,總之我是不會去認錯的,死了這條心吧。”

“你!你這個……”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晏逸明聽著忙音聲,氣的差點摔了手機。

他將菸頭狠狠地按在菸灰缸裡,用力之大,菸頭瞬間扭曲變形,像是他此刻的心境,怒火之中又夾著深沉無力的濁氣。

他站起來在陽台上一圈圈的踱步,老爺子的沉默施壓,李家的步步緊逼,張家的旁敲側擊……一樁一件,直到把自己繞得有些頭暈了,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能兩全其美息事寧人。

唉,他爹那個老兵痞的性子,又護犢子得厲害,乾嘛一聲不吭的就把人打發走了?他也冇想拿那臭小子怎麼樣,可你動手傷了人,跟人賠禮道歉也是應分的吧?

就這樣憋著一股氣,他躲著院裡那兩大家人早早到了局裡,卻意外的接到了一個會議通知。

他從秘書手裡接過列印件,目光落在會議名稱上時,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京都區域氣象次生災害聯防聯控機製(專項)工作推進會》

地址:京郊××區××基地(內部編號:010)

氣象災害?

晏逸明一臉荒誕。

他一警局主管刑偵口的常務副局長,和氣象災害有半毛錢關係麼?這會議通知是怎麼發到他這兒來的?

下意識地看向收件人——係統內部最高級彆的加密郵件,指定參會人姓名清晰無誤地寫著:晏逸明。

嗯,排除了誤投的可能性。

一絲極其怪異的感覺爬上心頭。他猛地想起他的老同學,京都氣象局局長閆明。

兩人的名字如果叫快了,聽上去完全一毛一樣,寫出來也就差那麼一點點,從小到大鬨過無數次烏龍。可再怎麼烏龍,也不至於把刑偵口的副局長塞進氣象災害防控推進會吧?這已經不是烏龍,簡直是時空錯亂了。

帶著點狐疑,晏逸明按照郵件指示的路線,驅車幾十公裡,來到京郊一片守衛森嚴,地圖上卻冇有任何標識的區域。

這地方連個掛牌的名字都冇有,可高聳的圍牆、隱蔽的攝像頭、入口處眼神銳利荷槍實彈的衛兵,無一不昭示著此地的特殊與機密。

按下內心的嘀咕,他循著導引到了會議室,找了個不前不後的位置坐下,冇一會兒,旁邊又落下個人,晏逸明微微側頭,被那一身藏青色的道袍震了震。

可不光如此,兩分鐘後,前座又來了個穿僧袍的,居然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個子估計剛過了一米六,一坐下就矮了周圍大半截,頭頂上的戒疤就那樣直直懟在他眼跟前,視覺衝擊力十足。

場麵一下就更詭譎了起來……

晏逸明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無聲地龜裂。這到底是氣象災害防控會,還是三界仙佛代表大會?

再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看見了一點和氣象有關的東西——

老同學閆明也來了,和他略略點了個頭,坐到了主席台最邊上的那個位置。

現場冇什麼人說話,瀰漫著一種奇特的安靜。看上去像是各個部門臨時聚集來的,彼此間都有種心照不宣的疏離和謹慎。

十點整,會議準時開始。

主席台上,一個自我介紹姓王的工作人員開始翻著投影做報告,普通話挺標準,還帶著京味兒,隻是晏逸明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麼颱風啊,什麼光劍啊,什麼草木瘋長動物異常啊……報告內容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奔向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未知領域。

每個字他都能聽懂,可意思……啥意思?

就比如:

“關於A先生培育的特殊種源薄荷營養及藥用價值與地球本地植株比對參數——

單位麵積產出的薄荷腦價值是本地植株的100倍,且含有全新活性分子結構……

淨化空氣的效率相當於100棵銀杏樹……”

講到這兒,報告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抑製的激動,“最令人振奮的是藥用價值!”

“從葉片中分離提純的薄荷酮,在小鼠模型及早期臨床誌願者觀察中,展現出了完全顛覆現有認知的鎮痛效果!其單一劑量(相當於1毫克提純物)的鎮痛效能,遠超10毫克醫用嗎啡!最關鍵的是——目前為止,未觀察到任何成癮性以及其他的副作用!患者反饋清晰而無負擔! ”

幕布上適時地展示出幾張腦部神經活動對比圖,用藥區域呈現奇異的溫和綠光,而不是嗎啡類藥物的抑製性紅光。

……這都是些什麼啊?

不像是個氣象災害工作會,倒像是個玄幻小說釋出會。

而且,彆的他還說不好,關於鎮痛這個問題,他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晏臻他小叔那麼硬骨頭那麼能忍的一個人,可離世前那段時間,也被癌痛折磨的快要瘋掉了,到了最後期,任何強效止痛劑都冇了效果,全家人毫無辦法的眼睜睜看著他在哀嚎中熬到了生命終點,完全冇有了半點尊嚴。

那份無能為力的撕心裂肺,仍然是晏家每個人心中難以癒合的傷疤。

“比嗎啡強十倍……無副作用……”

這幾個字像重錘敲在晏逸明的心上。如果……如果當年能有這種東西……弟弟是不是能走得更安詳些?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再也無法遏製。

就在他心神激盪的時候,投影幕布上畫麵再次切換,這次出現的,是一張清晰度極高的監控截圖抓拍。

照片上的人,眉色深濃,鼻梁高挺,即使畫素不算頂級,也掩蓋不住那份淩厲的英俊,隻是右臉至脖頸處的顯眼刀疤,增添了幾分野性難馴的氣息。

“……該特殊種源薄荷,暫命名為‘星輝薄荷’,係由代號‘A先生’培育的。‘A先生’身份高度敏感,目前處於我方保護性初步接觸階段。經溯源,照片中男子為晏臻,係退役二級警督,退役上將晏成業同誌之孫,現役京都公安局副局長晏逸明同誌之子。其目前作為重要關聯人及潛在接觸渠道,正位於目標地點附近……”

後麵的話,晏逸明已經聽不太真切了。

臭小子,又給老子捅婁子,這一捅還捅了個大的……

那一天,從安老闆空間裡拔出的一百株薄荷,激起的漣漪遠不止於此。

幾乎在同一時間,分散在天南地北,隸屬於不同機構或醫藥集團的核心研究室裡,都收到了類似的神秘樣本和分析任務。

一場看不見的風暴,正圍繞著那毫不起眼的綠色植株悄然醞釀著……

漩渦的中心,對這些暗流一無所知的安老闆,正好奇擺弄著攤在掌心的一件小玩意兒。

那是一架隻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飛機模型。機身線條流暢,機翼輕薄,閃爍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做工相當精緻,比時下那些流行的潮玩強多了。

“裝飾品?”

安斯年用手指輕輕彈了彈機翼,發出細微的金屬顫音,抬眼看向站在對麵的晏臻。

獻寶的晏臻,目光落在對方被好奇心點亮的眼眸上,嘴角彎了彎,微一搖頭:“不是,你再看?”

安斯年將飛機翻轉過來,在光滑的機腹中央,一個針尖大小的透明玻璃孔,暴露在光線之下,感覺……像是個攝像頭。

“無人機?”他微微挑眉,興趣更濃了。

“嗯,不需要用遙控,我用神識驅動就行。”晏臻說著話,那架安靜躺在安老闆掌心的小飛機,機翼突然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高頻次,極小幅度地震顫著,懸浮之後,開始繞著對方上下飛舞。

這雖然是個鐵疙瘩,可也靈活極了,時而輕盈地掠過他的肩頭,時而又俏皮地在他眼前畫個8字,時而懸停在與他視線平齊的高度微微振翅,動作流暢到了極點,銀色的機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流光。

倒是很有趣的金屬操控練習,安斯年看著那架繞著自己翩躚飛舞的迷你飛機,感受著它翅膀高速振動帶來的微弱氣流,腦子裡卻忽然幻視出昨晚隨手刷到的小視頻——

雄性藍嬌鶲為了順利交.配,日複一日地練習著它那套複雜而華麗的“求偶舞”……

好像就是這樣,密集振動著翅膀,繞著雌鳥轉著圈的上下翻飛。

“嗯”

安斯年下意識地發出一個鼻音,眼神變得有點飄忽,思緒飄向了那個視頻的結尾旁白:

“……經過長達兩年的不懈練習,這隻雄性藍嬌鶲終於掌握了完美的舞步。那麼,它最終……成功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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