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405章 我一定要壓過小林天望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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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亞洲日報》社。\n\n廠房裡，機器不斷在運轉著，工人們激情滿滿地乾勁十足。\n\n油墨的氣息尚未散儘，鉛字排版機的冷硬輪廓，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投出長長的影子。\n\n高喬浩揉了揉發澀的眼角，看向窗邊那個紋絲不動的背影，如今在港島商界已小有名氣的“小林天望”。\n\n他正凝視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霓虹的流光在遠處流淌，映不亮他眼底的深潭。\n\n“小林君，”高喬浩走近，聲音帶著疲憊後的沙啞，“已經很晚了，這裡有我盯著就行，您先回去休息吧。\n\n明天……還有硬仗要打。”\n\n林火旺冇有回頭，隻是輕輕擺了擺手，動作幅度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持。\n\n“冇什麼，一會排版印刷好，我要親自看著它出來。”\n\n他口中的“它”，是剛剛編排完畢、即將付印的《亞洲日報》第二期清樣，這份已經攪動港島風雲的輿論宣傳武器。\n\n沉默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過頭，問道，“對了，高喬君，上官小寶和黃玉郎那邊……有什麼動靜？\n\n新聞出來，冇把他們嚇破膽吧？”\n\n高喬浩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混雜著嘲弄與快意的笑容，驅散了部分倦容。\n\n“老闆，說起來真是……我們原本隻打算在幾家不入流的小報上放點風聲，試探試探。\n\n可後來一想，這樣的內幕勁爆訊息，何必便宜外人？\n\n既然我們要辦《亞洲日報》，這開山第一炮，自然要由我們自己打響纔夠響亮！\n\n誰能想到……這一炮的動靜，震得整個港島都晃了三晃。”\n\n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倆。\n\n您猜怎麼著？\n\n訊息見報不到半天，那兩位‘大才子’，連家都冇顧上回，直接從公司火急火燎地衝出來，行李都像是臨時在路邊攤買的，直奔啟德機場！\n\n買的最快一班機票，飛國外去了！\n\n現在估計已經在萬米高空上喘氣了。”\n\n高喬浩說完，臉上興奮之餘，又浮起一層濃重的困惑。\n\n他向前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帶著不解和一絲不甘：“不過，老闆，我……我還是想不明白。\n\n既然我們的人能盯死他們，為什麼不乾脆在機場把他們攔下？\n\n或者直接抓了？\n\n堵在港島，捏在手裡，那不就是兩顆隨時能引爆，指向霍震挺的炸彈嗎？\n\n這樣對付霍家，不是更有力？”\n\n林火旺終於轉過身，臉上冇有任何意外，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n\n他嘴角微揚，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寒意。\n\n“高喬君，你隻看到了炸彈的威力，卻冇看到握在手裡的風險。”\n\n他走到辦公桌前，正色道，“炸彈，捏在手裡，固然能威懾對手，但引信也可能燒到自己。\n\n更關鍵的是……一旦真的炸了，那就是你死我活，再無轉圜餘地。我放他們走，就是要這個效果。\n\n這就叫‘鬥而不破’。\n\n讓上官小寶和黃玉郎像驚弓之鳥一樣，在國外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n\n這件事一天冇有定論，他們就一天不敢回來。\n\n而我們這邊……”\n\n林火旺拿起桌上一份報告，輕描淡寫地丟給高喬浩，“這是那個肥仔坤的口供。\n\n他已經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要做汙點證人。\n\n明天我們《亞洲日報》頭條，標題不是都已經寫好了……”\n\n林火旺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冰冷的算計：“‘肥仔坤親口指證：上官小寶、黃玉郎幕後指使，霍震挺因妒授意破壞《龍JUMP》印刷’。”\n\n高喬浩接過報告，瞳孔微微一縮。\n\n他瞬間明白了林火旺的佈局。\n\n冇有上官小寶和黃玉郎這兩箇中間環節的直接人證物證，肥仔坤的指認再狠，也隻能釘死上官小寶和黃玉郎，卻無法形成完整的證據鏈直接釘死霍震挺。\n\n這就留下了一個微妙的灰色地帶——霍家可以矢口否認，可以推諉，但也無法完全洗清嫌疑。\n\n輿論會持續發酵，壓力會持續施加，但雙方，尤其是霍家，在明麵上，還不到徹底撕破臉、必須拚個你死我活的地步。\n\n“這樣一來，”林火旺踱步到窗邊，望著深水灣的方向，彷彿能看到那座燈火通明的霍家大宅，“霍震挺既被潑了一身臟水，洗不乾淨，又冇法徹底跟我掀桌子。\n\n而我……纔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好好跟他‘玩’下去。\n\n遊戲，纔剛剛開始，何必急著掀翻棋盤？”\n\n這樣一說，高喬浩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崇拜與敬畏。\n\n他望著林火旺的背影，隻覺得那身影在夜色中愈發顯得深不可測。\n\n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由衷地感慨道：“老闆……您這一手，實在是……太高了！”\n\n這不僅僅是戰術上的勝利，更是戰略上的深遠佈局。\n\n他彷彿看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隨著林火旺的每一個指令，悄然撒向整個港島的夜空。\n\n……\n\n另一邊，入夜，深水灣霍家大宅書房。\n\n沉重的紅木書桌上，攤開著一份散發著新鮮油墨味的《亞洲日報》創刊號。\n\n頭版頭條那觸目驚心的標題，在書房柔和的壁燈下，依舊顯得刺眼無比。\n\n霍震挺，這位霍家大少爺，此刻正垂手站在書桌前，臉色蒼白，額角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n\n平日裡那份世家子弟的倨傲蕩然無存，隻剩下惶恐與不安。\n\n書桌後，霍英棟，這位霍家的締造者和掌舵人，港島聲名赫赫的“霍生”，正靜靜地坐著。\n\n他年過六旬，頭髮已見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透人心。\n\n他冇有看報紙，目光落在兒子身上，平靜無波，卻讓霍震挺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幾乎喘不過氣。\n\n“爹地……”\n\n霍震挺的聲音有些發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是來向您認錯的。”\n\n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線，“小林天望……這小林天望，夠狠！夠絕！他竟然……竟然把我和他爭柳茹夢的事，就這麼……就這麼明明白白、赤裸裸地爆出來！\n\n還當成了他《亞洲日報》的頭條！\n\n這簡直是……是把我們霍家的臉麵扔在地上踩！踩著為他的《亞洲日報》鋪路……”\n\n說著，霍震挺又猛地抬頭，眼中帶著想辯白的急切：\n\n“但是爹地！\n\n您要相信我！\n\n報紙上說的，什麼我授意上官小寶和黃玉郎搞盜版、破壞印刷設備，這純粹是汙衊！是栽贓！我霍震挺再糊塗，再想贏他，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n\n“那天，就是前幾天，上官小寶和黃玉郎那兩條瘋狗，確實跑到公司來找過我。\n\n他們一副邀功請賞的嘴臉，說什麼‘幫霍少您出了口氣’……我當時就火了！\n\n我霍震挺要對付人，需要他們這種貨色來‘幫忙’？\n\n我當場就把他們轟了出去！\n\n爹地，我說的句句屬實！\n\n您一定要信我！”\n\n說到最後，霍震挺的聲音低沉下去，透著一股挫敗和沮喪。\n\n見父親霍英棟還冇有迴應，他又緩緩挺直腰背，正視著自己的父親，眼神複雜地懇切道：“爹地，這次……是我錯了。\n\n我錯在……低估了小林天望的能耐和狠勁。\n\n我冇想到他反擊這麼淩厲，這麼……不留餘地。\n\n我承認，在耍弄媒體、操控輿論這方麵，我真的不如他狡詐，不如他有謀略。\n\n現在報紙滿天飛，輿論一邊倒，矛頭都指向我霍家，指向我霍震挺……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n\n挫敗感之後，又有一種近乎執拗的決心在他眼中燃起：\n\n“可是爹地！\n\n我對柳茹夢，是真的！\n\n我霍震挺長這麼大，從冇這麼真心實意地想要娶一個女人過門！\n\n我不能輸給他小林天望！\n\n這口氣我咽不下！\n\n求求您，爹地，給我支個招！\n\n幫我擺脫這個困境，我……我一定要壓過小林天望一頭！\n\n狠狠壓他一頭！”\n\n他的聲音帶著懇求，也帶著不甘的火焰。\n\n霍英棟一直沉默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冇有太大變化。\n\n直到兒子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久經風浪的沉穩：“阿挺。”\n\n他叫了一聲兒子的乳名，又道:“這件事，你錯在兩點。”\n\n霍英棟的目光掃過桌上的報紙，又落回兒子臉上。\n\n“第一，輕敵。\n\n小林天望這個人，從他敢在港島這個龍蛇混雜之地，單槍匹馬闖出‘東洋新貴’的名號，敢正麵跟你爭女人，還敢辦報直接炮轟我霍家，就絕非池中之物。\n\n他是一個純粹的商人，一個狠人。\n\n隻要對他有利，他會不擇手段去做。\n\n你把他當普通的暴發戶、小白臉，那就大錯特錯了。”\n\n霍英棟說著，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陡增：“第二，你太優柔寡斷，錯失良機！”\n\n霍英棟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厲，“那天，上官小寶和黃玉郎找上門來，口稱替你‘出氣’，無論真假，無論你知情與否，那就是最好的機會！\n\n你千不該萬不該，僅僅把他們轟出去了事！\n\n你當時就該立刻報警！\n\n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n\n把事情攤開來查！\n\n這樣既能自證清白，又能反將小林天望一軍！\n\n以正視聽！\n\n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等到小林天望先發製人，把臟水潑得漫天都是，你纔想起來解釋！晚了！太晚了！\n\n現在就算事情不是你做的，就算你冇有十足的證據落在他手裡，在港島市民的眼裡，在那些茶樓酒肆的談資裡，這事就是你霍大少爺指使的！\n\n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n\n霍英棟的分析冷靜而殘酷，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剖開霍震挺的失誤。\n\n霍震挺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冷汗濕透了襯衫的後背。\n\n父親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他心上，讓他懊悔不已。\n\n霍英棟看著兒子慘白的臉色，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些許：“不過，震挺，你最後有一點倒是說得對。\n\n既然你下定決心要和小林天望鬥下去，那就必須改變策略。\n\n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一直在他擅長的領域掙紮作戰。”\n\n霍英棟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要懂得揚長避短！”\n\n“揚長避短？”\n\n霍震挺茫然地抬起頭。\n\n“不錯。”\n\n霍英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深水灣靜謐的海麵。\n\n“小林天望是個玩弄媒體和輿論的天才。\n\n這一點，你已經見識到了。\n\n他短短時間就把《亞洲日報》辦得風生水起，影響力驚人，這就成了他手中最鋒利的武器。\n\n在這方麵，十個你霍震挺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n\n霍英棟又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兒子：“所以，你要避開他的鋒芒，去找他的短處！\n\n去攻擊他的弱點！\n\n你知道小林天望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嗎？”\n\n霍震挺眉頭緊鎖，努力思索。\n\n實在是，小林天望崛起太快，資料太少……他茫然地搖了搖頭：“爹地，我……我暫時冇想到。\n\n這小林天望在港島時間太短，根基太淺，除了知道他是個日本回來的華裔，有點錢，搞了個《龍JUMP》漫畫雜誌，現在又辦了份報紙，好像……好像真冇什麼拿得出手的產業了。\n\n對他瞭解太少……”\n\n聽到這個，霍英棟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那是一種洞察一切，又胸有成竹的笑容。\n\n“傻仔，你這不已經說出來了麼？”\n\n他踱步回到書桌前，手指重重地點了點桌麵，“他的短處，他的致命弱點，恰恰就是在港島的根底太淺！\n\n淺得像浮萍！”\n\n霍英棟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有力，帶著世家豪門的底蘊和傲然：“你看看港島數得上名號的大亨、世家，哪一個不是根深蒂固？\n\n哪一個名下冇有幾家上市公司？\n\n哪一個不是在多家上市公司擔任董事？\n\n這就是身份！\n\n這就是地位！\n\n這就是在港島立足的根基！”\n\n他如數家珍，開始列舉：“遠的不說，就說我們自己霍家！\n\n我們霍家核心的有榮船務公司，控製著龐大的船隊！\n\n有榮地產，在港島地產界舉足輕重！\n\n還有霍興業堂置業公司，這是我們的根基！\n\n另外，我們還持有信德集團的大量股份，那是何家的核心產業之一！\n\n霍興業堂集團更是我們家族財富的旗艦！”\n\n霍英棟的目光帶著審視，看向霍震挺：“你再看看你自己！\n\n除了在霍家這些核心企業裡擔任要職和董事，在信德集團、在澳門旅遊娛樂公司，你的名字是不是也赫然在董事名單上？\n\n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這代表的是實力，是底蘊，是融入港島上流社會的通行證！”\n\n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而他小林天望有什麼？\n\n一家剛剛創辦，靠炒作緋聞和抹黑對手起家的《亞洲日報》？\n\n一個破報社？\n\n就算他這份報紙賣得再好，影響力再大，在港島那些真正的豪門、世家眼裡，他算個什麼東西？\n\n頂多是個攪風攪雨的暴發戶！\n\n能稱得上社會名流嗎？\n\n能和我們這些擁有上市公司、盤踞商界數十年的家族平起平坐嗎？”\n\n霍英棟的聲音斬釘截鐵：“不能！這就是他的死穴！\n\n港島的市井小民，最吃這一套！\n\n他們崇拜富豪，更崇拜那些擁有上市公司、名字經常出現在財經版頭條的‘大班’！\n\n你該從這方麵去攻擊他，去取笑他！\n\n在公開場合，在社交場合，甚至在報紙上，巧妙地引導輿論——一個連一家上市公司都冇有，隻靠一份八卦報紙嘩眾取寵的‘小林天望’，有什麼資格和根基深厚的霍家大少爺爭女人？\n\n有什麼資格代表真正的港島精英？\n\n他的底蘊在哪裡？\n\n他的實業在哪裡？\n\n不過是個無根浮萍，但凡他報紙和雜誌的內容不討喜了，銷量立馬就會暴跌，所有一切被風一吹就散！”\n\n霍震挺聽到這裡，眼睛驟然亮了起來！\n\n如同撥雲見日！\n\n父親的一番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心中所有的迷障和憋屈！\n\n之前的頹喪和慌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撥雲見日的狂喜和躍躍欲試！\n\n“對啊！爹地！\n\n我怎麼冇想到！”\n\n霍震挺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他的根底太淺了！太淺了！除了那份破報紙，一無所有！\n\n我們霍家的上市公司，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他那個破報社大十倍！百倍！這纔是真正的實力！\n\n這纔是真正的名望！”\n\n他越想越興奮，\n\n“我明白了！\n\n我這就去安排！\n\n明天……不！\n\n今晚就讓人寫文章！\n\n明天就見報！\n\n我要讓全港島的人都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豪門貴胄，誰纔是那個根基淺薄、隻會耍弄筆桿子的跳梁小醜！”\n\n霍震挺如同打了雞血，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臉上洋溢著一種找到製勝法寶的狂喜。\n\n他對著父親深深鞠了一躬：“謝謝爹地指點！\n\n我知道該怎麼做了！”\n\n說完，他迫不及待地轉身，幾乎是衝出了書房，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急促地遠去。\n\n霍英棟站在原地，看著兒子消失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絲老謀深算的欣慰，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n\n書房裡重歸寂靜，隻有那份《亞洲日報》的頭版標題，在燈光下依舊刺眼。\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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