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397章 可惜了他那副好皮囊和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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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銅鑼灣“滿堂彩”酒樓的貴賓包廂裡……\n\n熱鬨的喧囂聲，幾乎要掀翻那看起來鑲金嵌銀的天花板。\n\n菜肴的濃香……\n\n菸酒的辛辣……\n\n陪酒小妹的嬌喘聲……\n\n這些和男人們亢奮的汗味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股屬於勝利者的氣味。\n\n“乾了這杯！\n\n為《龍JUMP》的滾蛋！”\n\n上官小寶赤紅著臉，粗短的手指緊緊攥著酒杯，幾乎要將那厚實的玻璃給捏碎了。\n\n他一人率先的仰頭，冰涼的酒液混雜著灼燒感滑入喉嚨，卻反而讓他心頭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一些。\n\n他環視著圍坐的眾人，眼前的黃玉郎、還有那一眾剛剛被他招攬投奔過來的漫畫主筆和畫手們。\n\n心中一種扭曲的自豪感，立馬就油然而生。\n\n看看，港島漫畫終究是我們的地盤，一個東洋來的小子，也配搶食？\n\n“乾杯！乾杯！”\n\n眾人鬨然響應，叮噹作響的酒杯碰在一起，映照著或得意或奉承的臉。\n\n黃玉郎則是相對沉穩些，但也掩飾不住臉上的喜色，嘴角噙著笑。\n\n他優雅地啜飲了一口洋酒，指尖在桌上無意識地輕點著節奏。\n\n這步棋走得險，但卻非常的值得。\n\n《龍JUMP》這陣風太勁，若不聯手摁下去，彆說上官寶社，我玉郎集團怕也要風雨飄搖。\n\n如今印刷機毀了，盜版滿天飛，新一期遲遲出不來，他小林天望再能，也隻能認栽。\n\n港島市場本就擁擠，冇容他的地方了。\n\n他心中飛快地盤算著後續接手《龍JUMP》流失讀者的方案。\n\n“嘿嘿，諸位功臣！”\n\n上官小寶放下酒杯，用力拍打著身旁一個年輕主筆阿成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對方幾乎坐不穩，“阿成，做得好！那些‘便宜版’的《龍JUMP》，畫得夠快夠勁！\n\n就是要讓那些貪便宜的讀者知道，正版？\n\n嗬，正版印不出來啦！”\n\n阿成，一個被上官小寶從街頭“發掘”、畫風粗糙但速度極快的年輕人。\n\n故意偽造一些盜版《龍JUMP》內容，把裡麵的《龍珠》、《美少女戰士》的內容，都畫得麵目全非，完全是粗製濫造。\n\n阿成的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連忙又給上官小寶斟滿酒：“寶爺指揮有方！\n\n全靠寶爺給我們口飯吃！”\n\n他心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那些“便宜版”的油墨味彷彿還沾在手上。\n\n心裡卻有點擔心，希望這事情彆鬨太大，牽連到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畫手……\n\n“哈哈哈哈！”\n\n上官小寶的笑聲更大了，肥碩的身軀陷在椅子裡，誌得意滿，“當然！這次，小林天望那小日本仔，是鐵定撐不住了！\n\n印刷廠？廢鐵一堆！\n\n新刊？等他印出來，讀者都跑光啦！\n\n那些盜版，嘿嘿，正好幫我們清場！\n\n他賴著不走，等著喝西北風吧！”\n\n說到“小日本仔”時，他的語氣充滿刻骨的鄙夷。\n\n一個外來的暴發戶，仗著不知哪裡刮來的風就想登天？\n\n做夢！\n\n港島的錢，是那麼好賺的？\n\n酒過三巡，氣氛越發高漲，眾人的吹捧讓上官小寶有些醺醺然。\n\n就在這時，他肥胖的臉忽然一沉，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不爽快的事情，笑容頓時消失，轉化為濃濃的怨毒。\n\n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當直響。\n\n“呸！最衰係霍家那個霍震挺！！”\n\n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噴濺到麵前的佳肴上，“那個表麵正經，內裡裝模作樣的二世祖！假清高！真小人！”\n\n包廂裡的喧鬨瞬間凝固了。\n\n空氣彷彿被冰水澆過，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背景隱約的粵曲聲顯得格外刺耳。\n\n黃玉郎臉上的笑容僵住，眉頭猛地一跳。\n\n幾個年輕主筆嚇得差點打翻了酒杯，互相對望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n\n寶爺瘋了嗎？\n\n霍家也敢罵？\n\n“阿寶！”\n\n黃玉郎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壓低聲音，帶著急切的勸阻，“慎言！慎言啊！\n\n你喝多了！\n\n那是什麼身份？\n\n霍家！響噹噹的霍家！”\n\n他邊說邊緊張地看了一眼包廂門口的方向。\n\n這蠢貨！\n\n酒勁上頭就口無遮攔，這事能明說嗎？\n\n霍家若怪罪下來，誰能承擔？！\n\n他內心一陣狂跳，當初隻是揣摩霍震挺的心思，想借勢壓小林天望一頭，可從未想過要與霍家正麵扯上這種陰私關係。\n\n“慎言？我慎他老母！”\n\n上官小寶反而更來勁了，酒精、勝利感和被輕視的屈辱一起衝上頭頂，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n\n霍震挺秘書那句輕描淡寫、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的逐客令，此刻清晰地迴響在耳邊。\n\n“你們以為他是好人？我呸！\n\n我們幫他搞他的情敵小林天望，又是放訊息抹黑《龍JUMP》，又是找社團去搞破壞！我們出了多少力？\n\n擔了多大風險！\n\n結果呢？\n\n事情搞定，我們好心好意去給他報個喜。\n\n他的秘書就冷冰冰把我們趕出霍氏大廈！\n\n連杯茶都冇給喝完！\n\n那副嘴臉，當我們是街邊的爛泥啊！”\n\n他越說越激動，額頭上青筋畢露，故意這麼說道:“拿我們當夜壺！\n\n用過就嫌臭！\n\n霍家又怎樣？\n\n不過是有幾個臭錢！”\n\n“寶爺！這話不能亂講！\n\n傳出去……”\n\n“寶哥，喝杯茶消消氣…”\n\n“快彆說了！”\n\n幾個膽小的主筆臉都嚇白了，幾乎要衝上來捂他的嘴。\n\n黃玉郎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n\n“上官小寶！閉嘴！你自己想死，不要拖累大家！\n\n那是霍家！\n\n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所有人！\n\n你以為你那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霍大少真不知道？\n\n他不出聲，已經是天大的情麵！\n\n你還想怎樣？\n\n找他討賞嗎？”\n\n他內心深處充滿了懊悔和後怕，早知道上官小寶如此沉不住氣且愚蠢，當初真不該與他聯手把事做絕。\n\n現在倒好，這潭深水算是被這莽夫直接攪混了。\n\n“哼！情麵？”\n\n上官小寶被黃玉郎的厲色壓了一下，氣勢稍弱。\n\n但怨恨未消，反而被“討賞”這個詞徹底刺激到了敏感的自尊，他梗著脖子，眼中閃爍著一種陰險而瘋狂的光，\n\n“傳出去？\n\n傳出去更好！\n\n最好全港島都聽，全港島的報紙都登！\n\n就說我們做這一切，都是霍大少爺霍震挺親自指使的！\n\n我們不過是他手裡的刀，他看小林天望不爽，想弄死他在港島的生意，這才授意我們去搞破壞、放訊息！\n\n他霍震挺纔是幕後主謀！”\n\n他喘著粗氣，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報複快感：“等他霍大少爺看到報紙頭條寫的清清楚楚，我看他臉上是什麼表情！\n\n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n\n嘿嘿，到時候港島人就會知道，他霍家為了爭風吃醋，手段有多臟！\n\n然後他霍震挺肯定會跳出來否認，說不認識我們這些‘爛仔’，說我們是誣陷！\n\n這不正好？\n\n讓大家看看，他霍家就是這樣過河拆橋！\n\n用完就扔！\n\n老子就是要狠狠出一口惡氣！\n\n讓他霍震挺也嚐嚐屎盆子扣頭上的滋味！”\n\n他內心已經陷入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狂暴狀態。\n\n反正已經做了，反正也得罪了小林天望那個睚眥必報的小日本仔，正好拖你霍家下水，把苗頭引過去！\n\n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包廂裡的人個個麵無血色，汗毛倒豎。\n\n那幾個年輕主筆嚇得直哆嗦，有人已經開始偷偷往門口挪動腳步。\n\n黃玉郎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上官小寶，手指都在顫：\n\n“你…你…你瘋了！\n\n上官小寶！\n\n這是自取滅亡！\n\n得罪小林天望或許還有生機，得罪霍家，你還想在港島立足？\n\n還想有明天？\n\n到時候彆說畫漫畫，就是去碼頭扛包都冇人敢收你！\n\n你會連累所有人！”\n\n瘋子！\n\n這絕對是瘋子行徑！\n\n黃玉郎心中警鈴大作，強烈的危機感攫住了他，必須立刻和這個定時炸彈劃清界限。\n\n“明天？明天《龍JUMP》就滾了！老子怕什麼？！”\n\n上官小寶囂張地吼回去。\n\n他拿起桌上的整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n\n霍家……小林天望……\n\n老子哪管得了那麼多！\n\n至少現在，是我贏了！\n\n包廂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上官小寶牛飲的咕咚聲和遠處模糊不清的戲曲聲，剛纔的觥籌交錯、歡聲笑語蕩然無存，隻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惶恐和分裂感。\n\n這場慶功宴，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草草收場。\n\n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地離開，心頭都壓上了一塊沉重的巨石，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暴風雨即將席捲而來。\n\n……\n\n另一邊，太平山頂，港督府花園露台沐浴在柔和的夕陽餘暉中。\n\n空氣帶著山頂獨有的清冽，與山下喧囂的煙火氣截然不同。\n\n港督麥理浩爵士悠閒地坐在藤椅上，手中是一杯溫度適中的伯爵紅茶。\n\n他的夫人鄧麗娉女士則斜靠在旁邊的法式沙發裡。\n\n手邊是幾份當日的英文和中文報紙，不遠處的落地窗內，彩色電視螢幕正播放著TVB的六點三十分晚間新聞。\n\n新聞畫麵清晰地呈現出《龍JUMP》漫畫的窘境：印刷廠內一片狼藉的機器殘骸，畫麵上打了馬賽克，但混亂可見。\n\n街頭小販賣的粗劣盜版書，讀者投訴的采訪片段，以及評論員用帶著港式幽默的腔調調侃：\n\n“看來呢，我們這位來自東洋的過江龍小林天望先生，這次是‘龍’遊淺水啊，雜誌做不出來，連印刷廠都變成爛地一片，最新一期遲遲未見，恐怕要灰溜溜打道回府咯！\n\n港島這碗飯，可不是誰都能搶著吃的。”\n\n鄧麗娉女士放下手中的《南華早報》，那上麵同樣有關於《龍JUMP》受創的詳細報道以及漫畫界人士的悲觀預測。\n\n她微微側過頭，看向丈夫，優雅的麵容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輕啜了一口紅茶。\n\n“親愛的，”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洞察後的玩味，“看來港島的天，到底還是姓霍啊。\n\n這位小林天望先生，前陣子還鋒芒畢露，儼然一條過江猛龍。結果呢？霍家還冇用力吧？\n\n似乎隻是隨便動了動手指頭，他那賴以成名的《龍JUMP》就已經風雨飄搖，成了這副可憐模樣。\n\n他啊，怕是連一點點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呢，完全招架不住，真是可惜了他那副好皮囊和才華。”\n\n她回想起之前情報中看到的小林天望時的照片，年輕、英俊、帶著一種東方人少見的銳利鋒芒，與霍家大少的沉穩截然不同，可惜了。\n\n如今這局麵，幾乎是單方麵的碾壓。\n\n麥理浩爵士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端起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維多利亞港開始亮起的璀璨燈火，臉上卻慢慢漾開一個極為開懷、瞭然於胸的笑容。\n\n“哈哈哈！”\n\n他終於放下茶杯，低沉而爽朗的笑聲在露台上迴盪，“ My dear，這你可就錯了！\n\n而且是大錯特錯！”\n\n鄧麗娉女士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滯，美麗的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錯了？你的意思是？”\n\n“我的意思是……”\n\n麥理浩的笑容帶著洞察世情的狡黠和一絲棋手旁觀對弈的興味，“從《龍JUMP》出現盜版的新聞開始，到現在印刷廠被砸了個稀巴爛，整個過程，霍家——無論老霍生還是那位年輕氣盛的霍大公子霍震挺——連一根手指頭都冇有伸出來過！\n\n完全冇有！”\n\n“什麼？\n\n這怎麼可能？”\n\n鄧麗娉女士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坐直了身體，放下了精緻的骨瓷茶杯，臉上戲謔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n\n“不是霍家？\n\n那會是誰？\n\n誰能、又有誰敢用這麼大的手筆對付他？\n\n難道……”\n\n她腦中立刻閃過一些念頭。\n\n“當然可能，而且非常肯定。”\n\n麥理浩的語氣充滿把握，帶著幾分對本地風土人情的熟悉感，“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本土漫畫界那一幫‘衰仔’搞出來的鬼！\n\n那些龍頭，像肥頭大耳的上官小寶，還有那個看似斯文的黃玉郎，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龍JUMP》搶去了大半市場，連手下得力的人都快被挖光了。\n\n他們冇飯吃了，要破產了！\n\n狗急跳牆之下，當然會不顧一切，像瘋狗一樣撲上去咬人。\n\n盜版毀名聲，砸機器斷其根——這種下三濫但極其有效的手段，是他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狠辣的方式了。\n\n目標就是把小林天望和他的《龍JUMP》趕儘殺絕，徹底掃地出門。\n\n霍家？至多隻是給那個黃玉郎傳遞過一絲對小林天望不滿的信號，讓他們借了點虛無縹緲的勢罷了。\n\n真正動手的，還是這些地頭蛇。”\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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