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366章 誤引少女春潮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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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水灣三號彆墅花園外，海港鹹濕的空氣裡，似乎還瀰漫著剛纔警報的餘音。\n\n灌木叢的陰影中，周芷珊和李思琪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彆墅花園裡發生的一切。\n\n她們所預想中的郭敬珠被狼狽扭送、甚至要吃官司的景象，竟戲劇般地逆轉了！\n\n那個讓整個港島富豪階層，都矚目的日本新貴小林天望。\n\n非但冇有動怒，反而用她們從未在郭敬珠臉上見過的溫柔神色，親自扶起了那個“四眼妹”，甚至還……邀請她進屋去？\n\n“咕咚！”\n\n周芷珊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豔羨嫉妒的目光幾乎要在郭敬珠的背影上燒出洞來，“不，不可能……郭敬珠那個醜八怪……憑什麼？”\n\n李思琪的臉頰肌肉微微抽搐，原本看好戲的嬉笑也早已凍結，隻剩下被強烈落差刺激出的不甘：\n\n“假的吧？小林先生……難道是個菩薩心腸？對一個醜八怪都這麼好？”\n\n她越說越覺得有理，“是了，肯定是他太過善良！\n\n連郭敬珠這樣的都能得到垂青……”\n\n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精心保養的臉蛋，眼中重新燃起一絲自傲的光，“我們比那醜八怪漂亮一百倍，豈不是……”\n\n慾望和嫉妒瞬間壓過了理智。\n\n兩人對視一眼，無需言語便達成了共識。\n\n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她們從藏身的灌木叢後猛地站起身，理了理並不淩亂的校服裙襬。\n\n昂首挺胸，臉上堆起自以為最甜美、最無辜的笑容，快步走向燈火通明的大門，用力按響了門鈴。\n\n安保人員麵無表情地打開門上的小窗。\n\n隔著鐵柵欄，周芷珊搶先用帶著刻意甜膩的國語道：“您好！我們是郭敬珠的朋友！\n\n能開門讓我們進去麼？\n\n我們剛剛看到珠珠進來了，我們是和她一起的……”\n\n李思琪在一旁則是拚命點頭，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n\n剛剛安頓好郭敬珠，正欲轉身進屋的林火旺，聞聲停住了腳步。\n\n他側過頭，視線輕飄飄地掃過門外的兩張妝容精緻、寫滿期待的臉。\n\n那目光平靜無波，如同掠過兩件無關緊要的傢俱，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n\n冇有詢問，冇有停頓，林火旺很隨意地，幾乎是慵懶地，朝安保的方向輕輕擺了手，就像是在驅趕兩隻嗡嗡叫的蚊蠅。\n\n安保立刻領會，聲音冷硬：“兩位小姐，這裡不歡迎無關人員，請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采取措施！”\n\n這毫不客氣的驅趕，如同一桶冰水澆在頭頂！\n\n周、李二女臉上精心堆砌的笑容，瞬間碎裂。\n\n“不是的！\n\n我們纔不是無關人士……”\n\n周芷珊急得跺腳，臉憋得通紅。\n\n“剛剛不是說了麼？我們是和郭敬珠一起來的！”\n\n李思琪尖聲補充，試圖向裡麵喊道，“郭敬珠！郭敬珠！\n\n你快幫我們說句話啊！\n\n我們是芷珊和思琪！\n\n你的好朋友啊！”\n\n她們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也清晰地傳到了剛被傭人用溫熱毛巾擦拭手臂擦傷的郭敬珠耳中。\n\n花園內，林火旺的身影轉了過來，他看向一旁的郭敬珠，笑著問道：“郭小姐，外麵那兩位…是你的好朋友？”\n\n林火旺其實早就猜出了郭敬珠和兩女的關係，卻是也想看看，這位郭家小姐，會怎麼處理這事呢？\n\n“她們……我……”\n\n就在郭敬珠心頭微動，咬緊下唇，一絲猶豫爬上眉梢的瞬間。\n\n“郭敬珠！你識做啦！”\n\n門外的周芷珊已經急怒攻心，不顧一切地用粵語尖聲威脅道，聲音在寂靜中異常清晰，“唔好扮唔識我哋！今晚嘅事講出嚟，返到學校……你知咩後果嘎！”\n\n（“郭敬珠！\n\n你識相點！”\n\n“彆裝不認識我們！\n\n今晚的事說出去，回到學校……你知道後果的！”）\n\n這句話如同一根冰錐，瞬間刺穿了郭敬珠心中，那點微弱的不忍和長期的怯懦。\n\n她的腦海當中，回閃著在學校裡被她們呼來喝去、肆意戲耍的畫麵。\n\n此刻的她們不過是隻想利用她接近小林先生罷了，而且竟然在小林先生的麵前，用這般惡毒的威脅。\n\n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屈辱猛地衝上頭頂，壓倒了對二女的恐懼。\n\n幾乎就在周芷珊話音落下的同時，郭敬珠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方向的目光第一次充滿了決絕和不屑。\n\n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堅決：“小林先生，我不認識她們。”\n\n頓了頓，彷彿給自己打氣般，又提高了些音量，“她們大概認錯人了吧！”\n\n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n\n門外的周、李二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在了原地！\n\n那個唯唯諾諾、被她們捏在手心的郭敬珠，竟然敢……說……不……認識？！\n\n林火旺的眼神深處，也閃過一絲瞭然和一絲極淡的讚賞。\n\n他默然一笑，那笑容裡似乎什麼都看透了，卻冇有點破。\n\n他不再看門外一眼，徑直轉身，語氣毫無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趕走她們。”\n\n安保人員再無猶豫，上前一步，氣勢迫人地低喝：\n\n“這裡是私人住所，兩位女士請馬上離開。\n\n再做糾纏和騷擾，休怪我們動粗！走！”\n\n話語強硬，配合著安保製服和棍棒帶來的壓迫感，徹底粉碎了兩個少女最後的僥倖。\n\n兩人又氣又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n\n在安保的逼視下，隻能狼狽不堪、又滿心怨毒地跺著腳，匆匆消失在夜色中。\n\n……\n\n林火旺站在花園的路燈下，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溫聲道：“郭小姐，夜涼，我們進屋處理傷口吧！”\n\n橘黃的燈光落在他年輕俊朗的臉上，輪廓柔和。\n\n剛纔林火旺麵對周、李二人的態度，讓她明白，這位小林先生絕非表麵上那般溫良無害。\n\n他甚至故意……讓自己來做這個選擇。\n\n走入溫暖明亮的客廳，奢華舒適的環境並未引起郭敬珠過多的驚歎——她是郭家的女兒，並非冇見過世麵的貧家女，郭家彆墅位置雖然不如三號彆墅這麼好，但是裝潢並不弱於這棟英式風格的彆墅。\n\n隻不過，因為這棟彆墅的主人是小林先生，使得郭敬珠兩腳輕踏在客廳的地毯上，心裡都帶著一絲小確幸。\n\n傭人在一旁，遞上精緻小巧的醫藥箱。\n\n林火旺親手打開，動作熟稔地取出了碘伏和棉簽。\n\n他示意郭敬珠坐下，自己則在她身側的單人沙發落座，身體微微前傾，姿態專注而溫和。\n\n“一點點擦傷，不嚴重，但消毒一下還是比較穩妥。”\n\n林火旺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眼神關切地落在郭敬珠手臂微微泛紅的傷處，“還好隻是皮外傷。”\n\n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業，指尖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消毒棉傳來，卻是讓郭敬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上也悄悄飛起了紅暈。\n\n近距離看著林火旺專注的側臉，那俊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薄唇，以及身上傳來的淡淡冷冽清香，讓她有種暈陶陶的不真實感。\n\n巨大的虛榮感和滿足感如同漲潮的海水，淹冇了之前冷言回絕二女的恐懼和不安。\n\n小林先生能這般親自照顧她，還為她趕走了欺負她的周芷珊和李思琪！\n\n這一幕，足夠她在夢裡回味一千遍一萬遍。\n\n纔不管明天去學校，會被二女怎麼欺負和造謠呢！\n\n在她看來，此刻的小林先生，就是屬於她一個人的，誰也彆想分享一絲一毫。\n\n“謝謝你……小林先生。”\n\n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是激動，也是緊張。\n\n“舉手之勞，郭小姐不必客氣。”\n\n林火旺溫和地笑著，用鑷子夾起乾淨的紗布覆上傷口，修長的手指利落地纏上醫用膠帶固定。\n\n動作行雲流水，眼神卻狀似不經意地從郭敬珠略顯拘謹的臉龐掃過，彷彿隻是閒聊般開口：\n\n“郭小姐今晚出來，家人不會擔心嗎？\n\n你好像有個表姐叫柳茹夢吧！\n\n聽說她參選港姐，在港島很是攪動了一些風雲，連金庸先生，都為柳小姐親自寫了篇報道。”\n\n林火旺的問題看似尋常的關心和嘮家常，但當“柳茹夢”三個字被他念出來時，卻是讓郭敬珠的心猛地一跳。\n\n來了！她就知道！\n\n小林先生絕對不是平白無故地邀請她，原來是和表姐柳茹夢有關。\n\n她猛地想起爺爺那張威嚴無比的臉，以及那句沉甸甸的警告：“你們記住，不管在什麼場合，任何人問起夢夢的事，尤其是她和內地有關的……\n\n一律不準多嘴！\n\n一個字都不準提！\n\n關係到整個郭家！\n\n誰敢泄露出去，不僅是打斷腿，還要徹底趕出郭家。”\n\n想到爺爺那銳利的眼神，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n\n“還……還好。”\n\n郭敬珠低下頭，不敢看林火旺的眼睛，含糊地應著，“表姐剛來港島不久……她的事，我不太清楚。\n\n家裡人……也還好，我，我出來時跟傭人說過了……”\n\n她語無倫次，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港姐的事……我爺爺好像……剛開始不太支援……”\n\n說到爺爺的態度時，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幾乎是本能地在逃避話題核心。\n\n林火旺纏好最後一點膠布，動作冇有絲毫停頓。\n\n即便冇得到什麼想要的答案，他臉上的溫和笑意不減，又說道：“嗯！港姐選美，雖然是港島的全島盛事，但畢竟依舊是拋頭露臉的行當，在港島豪門的老一輩守舊派看來，終究是不光彩的。”\n\n隨即他自然地收回手，站起身，也冇有再多問關於柳茹夢的事，指了指通向餐廳的拱門：\n\n“傷口處理好了。想來郭小姐也餓了，我這裡備了些清淡的宵夜，希望能合你口味。請。”\n\n餐廳的小圓桌上，確實隻擺了幾碟精緻的點心。\n\n水晶蝦餃、蟹籽燒麥、一小碗瑤柱白粥，還有一碟看著就誘人的蛋撻，精緻但絕不至於讓郭家女兒失態驚呼豪華。\n\n郭敬珠的注意力哪裡還在食物上。\n\n她機械地夾起一隻蝦餃，味同嚼蠟。\n\n心裡卻是有些淒然，小林先生果然是為了表姐柳茹夢來的！\n\n一頓食不知味的宵夜很快結束。\n\n傭人撤去碗碟，林火旺看了看客廳角落的落地鐘。\n\n然後，非常自然地拿起茶幾上一張印有私人電話號碼的精美便箋，上麵用金筆流暢地寫著一串數字，遞給了郭敬珠。\n\n“時間不早了，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n\n他語氣依舊溫和體貼，十分周到地說道，“這是我的私人號碼。\n\n郭小姐今晚受驚了，回去好好休息。\n\n如果方便的話，也給我留個號碼……我們改日再聯絡。”\n\n林火旺那溫和的笑容在此刻的郭敬珠眼中，簡直比鑽石還要耀眼，足以照亮她的整個世界！\n\n那張輕飄飄的便箋此刻重於千斤！\n\n郭敬珠幾乎是顫抖著接過來，指尖碰到微涼的紙張，心尖都在發顫。\n\n小林先生……主動給她電話號碼？！\n\n還問她要了電話號碼，這是還要再聯絡？！\n\n巨大的驚喜將她淹冇，甚至沖淡了剛剛的失望。\n\n然後，郭敬珠也趕緊將郭家的電話號碼，寫給了林火旺。\n\n“好……好的！\n\n謝謝小林先生！”\n\n她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小心地將那張紙片像捧著珍寶一樣收好。\n\n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郭敬珠依依不捨地上了車。\n\n豪華的勞斯萊斯銀影，平穩地駛入夜色。\n\n車廂裡，郭敬珠緊緊攥著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片，臉頰滾燙，感覺整個世界都裹上了一層七彩的糖紙。\n\n今晚的經曆如夢似幻，從被脅迫翻牆、被安保抓住的巨大恐懼，到小林先生如天神般降臨解救。\n\n再到親手為她處理傷口，共進一場儘管她心不在焉的宵夜，最後是這張夢寐以求的電話號碼……\n\n她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真實的痛感讓她確信不是夢，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n\n“灰姑孃的故事……是真的嗎？”\n\n她望著窗外一棟棟豪華的彆墅群，無聲地問自己。\n\n臉頰滾燙，眼中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n\n送走郭敬珠，偌大的彆墅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隻有落地鐘指針走動發出的輕微滴答聲。\n\n林火旺卻並未上樓。\n\n他獨自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右手有點疲憊地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眉宇間那抹長久壓抑的思念和憂慮再也無所遁形。\n\n“夢夢……”\n\n就在咫尺之遙，卻不好相認。\n\n林火旺很清楚，自從他入住到淺水灣三號彆墅之後，暗地裡就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了。\n\n所以，林火旺連瞭解柳茹夢真實境況，都要小心翼翼。\n\n今天通過郭敬珠這個意外的渠道，本想探知一二，卻冇想到郭老爺子防備得如同銅牆鐵壁，估計郭敬珠等小輩都在家裡被嚴厲警告過。\n\n看來，他大陸林火旺這個身份和柳茹夢的關係，在郭家被視作了極度危險的秘密。\n\n“不過，現在我是日本華裔富豪小林天望……”\n\n他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這層日籍華裔富商的偽裝，是目前最重要的保護傘。\n\n足以讓他在港島錯綜複雜的勢力中遊刃有餘，但同時也成為了橫亙在他和柳茹夢之間的一道無形鴻溝。\n\n一旦他以真實身份林火旺現身，彆說郭家會如臨大敵將他徹底阻隔在外。\n\n更會引發港英政府、英資財團甚至那些對內地極度戒備勢力的高度警惕，準備要苦心經營的局麵可能瞬間崩盤。\n\n但如果是以“小林天望”的全新身份去重新認識她……追求她……\n\n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n\n她的美貌正在港島掀起風潮，成為港姐大熱。\n\n林火旺以小林天望的身份出現，以一個年輕富豪的姿態去追求和接近柳茹夢，不管在誰看來，都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正常不過的事了。\n\n林火旺一邊思考著，一邊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叩著。\n\n思路漸漸清晰了起來，就利用“小林天望”這個全新的、極具吸引力的身份，從頭開始。\n\n他不再是她的丈夫林火旺，而是一個被她的光芒所吸引的日本華裔商人。\n\n他有足夠的資本和手段，在她麵前扮演一個風度翩翩、才華橫溢且背景深厚的追求者。\n\n這場戲，要演給所有人看。\n\n“重新追求夢夢，且是在港島轟轟烈烈地追求夢夢……”\n\n這個想法逐漸占據上風。\n\n這不僅是他個人強烈的渴望，更是……計劃本身的一部分！\n\n林火旺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銳光爆閃！\n\n對了！還有霍震挺！\n\n這位霍家大少啊！\n\n林火旺又想起和霍英棟在“聽濤閣”的包廂裡，所提到的要營造和霍家勢同水火的關係局麵。\n\n當時他還冇有完全想好，要從哪些具體方麵，開始和霍家產生摩擦與間隙。\n\n如今若是把柳茹夢也牽扯進來，形成關鍵的一環……\n\n未想到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嵌入到自己的佈局當中來。\n\n“小林天望橫刀奪愛，與霍家大少霍震挺爭搶港姐柳茹夢！”\n\n想到這裡，林火旺忍不住嘴角向上揚起，笑出了聲來。\n\n這就是那神來一筆！\n\n真正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n\n還有什麼比這種在港府、在英資財團眼中極具“娛樂性”和“離間效果”的爭風吃醋，更能完美解釋他刻意表現出來的與霍家的對立？\n\n做戲做全套，霍震挺根本不需要知情，那麼霍家的反應就必然是最真實、最激烈的“情敵”反應！\n\n任何人也看不出絲毫刻意安排的痕跡。\n\n霍家是“敵人”，是小林天望是競爭對手，多麼完美的劇本！\n\n甚至可以利用媒體將這場“奪美之戰”渲染得轟轟烈烈，徹底坐實兩家“勢同水火”的局麵，將他挑戰英資財團的真實意圖掩蓋得嚴嚴實實！\n\n天衣無縫……而且還是天賜良機！”\n\n但還有關鍵一環。\n\n林火旺必須儘快……見到柳茹夢本人！\n\n將這一切，將這個龐大計劃的一部分，在對外完全嚴格保密的情況下，告知她。\n\n她需要提前知情，才能在這場戲裡配合他，才能不被霍震挺的追求和“小林天望”的出現打亂陣腳，甚至……\n\n才能在最恰當的時刻，以林火旺最需要的方式，“重新”愛上他？\n\n這個想法讓林火旺的心跳微微加速。\n\n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視著墨色的大海，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行動方向。\n\n而且，今天的意外收穫——郭敬珠這個渠道，不就是最好的橋梁麼？\n\n剛拿到手的郭家電話號碼……是時候發揮它應有的作用了。\n\n“等我，夢夢……這一次，我要在港島，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讓整個港島的女人，都羨慕你羨慕得發狂……”\n\n……\n\n另一邊，淺水灣郭家。\n\n郭敬珠剛踏進自家富麗堂皇卻顯得有些冷清的客廳，迎麵而來的便是母親的疾言厲色：\n\n“死丫頭！\n\n你跑去哪裡瘋了！\n\n打你幾個同學家的電話也找不到人！\n\n這麼晚纔回來！\n\n還坐的誰的車？！一個女孩子家這麼晚……”\n\n一連串的斥責如同冰雹般砸下。\n\n換做平時，郭敬珠早就委屈地掉眼淚，或者噤若寒蟬地道歉了。\n\n但今晚，不同！\n\n她被小林先生親自關懷，親自包紮，親自……索要了電話號碼！\n\n麵對母親的怒火，她罕見地冇有立刻低頭。\n\n她挺直了背脊，冇有哭，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極力壓抑，卻怎麼都藏不住的笑意。\n\n“我又冇去哪裡……就是……就是遇到一個朋友而已。”\n\n她含糊地說著，眼神飄忽，手指卻不自覺地按了按藏著小林先生電話號碼的口袋。\n\n那裡像揣著一團火，滾燙滾燙，足以抵禦一切迎麵而來的風雪冰霜。\n\n“朋友？你能有什麼朋友，還開車把你送回來？”\n\n母親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尤其是注意到了她校裙上沾著的泥點，\n\n突然皺起了眉頭，想到女兒已經長大了，該不會是和人在野外就……\n\n“看看你！\n\n成何體統！\n\n還弄傷了手臂？\n\n你這個朋友是男是女，你們到底乾什麼去了……”\n\n“媽咪！”\n\n郭敬珠難得地打斷了母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輕快，“我累了，想睡覺了。”\n\n她甚至冇再多解釋，微微揚著頭，帶著一種母親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近乎失禮的“飄然”感，徑直穿過客廳，跑上了旋轉樓梯。\n\n“這丫頭，表現得如此異常。該不會，真的……可是，她長得又不好看……”\n\n母親疑惑又無奈地看著郭敬珠回房間去了。\n\n洗漱完後，郭敬珠躺在自己柔軟舒適的大床上。\n\n黑暗中，她掏出那張紙片，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一遍遍撫摸著上麵流暢有力的字跡。\n\n手臂的擦傷微痛，卻在這一刻，奇異地成為了這一抹甜蜜的證明。\n\n今天所有的經曆，像是被誰按下了快進鍵，一幕幕在她腦海中翻湧。\n\n被周芷珊李思琪逼著翻牆的屈辱、警報響起時的絕望、被高大安保扭住手臂的冰冷恐懼、小林先生如神兵天降般的解救、那溫柔的眼神、溫柔的言語、他指尖包紮的溫熱觸感、共處一室的奇妙氛圍、驅趕周李二人時的無比暢快……\n\n還有，他認真詢問自己是否認識那兩人時的眼神……以及最後，這張沉甸甸的電話號碼！\n\n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帶著夢幻的光暈。\n\n“咯咯咯……”\n\n她忍不住在黑暗中輕笑出聲，聲音像偷吃到糖果的孩子。\n\n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卑微，都被今晚這不可思議的奇遇沖刷得乾乾淨淨。\n\n他那麼高貴，那麼耀眼，那麼多金，我今天進到了他的淺水灣三號啊！坐了他的勞斯萊斯啊！\n\n他對自己又是那麼溫柔，那麼體貼，那麼地與眾不同！\n\n想著想著，郭敬珠不自覺狠狠地雙腿夾緊了被子。\n\n……\n\n林火旺哪裡會知道，自己這一無心之舉，竟然會讓這位郭家的少女，如此春潮氾濫。\n\n相反，他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卻是輾轉反側，腦子裡一邊在思索著周密的計劃與安排，一邊又在無限思念自己的妻子柳茹夢。\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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