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365章 我好像在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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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時間倒回一小時之前，淺水灣的夜風帶著海腥味吹拂著灌木叢，從八點多就偷偷躲在暗影裡的三個少女，已經蹲得腿腳發麻。\n\n聖保祿女書院特有的深藍色百褶裙沾上了草屑和塵土。\n\n為首的郭敬珠費力地半弓著腰，試圖緩解腿部的酸脹。\n\n她那張算不上好看的圓臉上，幾顆明顯的青春痘在陰影裡也清晰可見，鼻梁塌塌，嘴唇微厚。\n\n此刻她努力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簡約卻氣勢十足的彆墅——淺水灣三號。\n\n她身旁捱得更緊的兩個女孩，與她穿著同樣的校服，氣質卻迥異。\n\n周家小姐周芷珊，英文名Sylvia Zhou，瘦削高挑，下巴總是微微抬起。\n\n李家千金李思琪，英文名Cici Li，眉眼精緻，帶著一股被嬌慣出來的傲氣。\n\n她們的家世在香江雖非頂級，卻也遠超郭家這個勉強擠入富豪圈中下層的“上海外來戶”。\n\n郭敬珠在女校裡，從來都是跟在她們身後、被支使的“醜小鴨”角色。\n\n直到最近。\n\n郭敬珠的表姐柳茹夢憑藉驚人的美貌，與金庸先生的一篇《北方有佳人》成為港姐大熱，香江各大報章爭相報道。\n\n更爆炸性的傳言是，霍家那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公子霍震挺，似乎對柳茹夢親睞有加。\n\n這讓與柳茹夢沾親帶故的郭敬珠，這兩天在一眾女校同學眼中，身價也就跟著水漲船高。\n\n周芷珊和李思琪雖然骨子裡依舊瞧不起她，但至少在表麵上，願意拉著她一起玩了，也給了她一點插話的空間。\n\n但即便如此，郭敬珠心裡依舊憋著一股氣，一股翻身揚眉的得意。\n\n她覺得自己郭家，尤其是在她看來沾了表姐的光，終於能和周、李這樣的老牌家族小姐平起平坐了！\n\n她郭敬珠，也不是隻有當跟班和被人嘲笑的份兒！\n\n今晚就是被周芷珊和李思琪半是慫恿、半是命令地攛掇來的。\n\n她們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這位神秘豪富“小林天望”的諸多傳言，便都紛紛忍不住要來看看這位讓整個港島上流社會，突然之間都側目的年輕日本富豪到底是什麼樣。\n\n郭敬珠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更多的卻是想在周李二人麵前表現得“見多識廣”——她這兩天可是在報紙和電視報道上仔細看過有關“小林天望”所有的新聞報道呢！\n\n此刻貓在彆墅外等這麼久，雖然很累很狼狽，但郭敬珠心裡隱隱有一絲倔強：看，我和她們“一樣”，我也能在這裡等，我也馬上就能見到這位英俊帥氣的年輕人！\n\n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街燈在路麵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已快十點了。\n\n就在三個女孩幾乎要放棄的時候，遠處射來兩道眩目的車燈。\n\n銀色的勞斯萊斯銀影，無聲地滑行到彆墅門前停下。\n\n後座車門打開，一個年輕的身影利落地跨了出來。\n\n“啊——”\n\n李思琪低低驚叫一聲，連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真人……真人比報紙上好看一百倍！”\n\n周芷珊也屏住了呼吸，精心修飾過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n\n“帥……太有氣質了……還有那車……”\n\n她的驚呼當中，都帶著一種夢幻般的迷離。\n\n頂級財富和頂級外形的結合，瞬間擊中了，這兩個出身優渥少女心底，那最深的虛榮與渴望。\n\n郭敬珠的心臟更是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n\n她之前隻在報紙模糊的偷拍照上驚鴻一瞥，此刻近距離看到真人，那衝擊力遠超想象。\n\n他就像是從銀幕裡走出來的、隻存在於少女最綺麗幻夢中的豪門王子！\n\n她雙眼放光，臉頰因為激動和莫名的卑微感而漲得通紅，近乎癡迷地喃喃自語：\n\n“小……小林先生這麼帥，這麼有錢！要是我以後能嫁給這樣的丈夫，真的是讓我馬上死掉，都值了……”\n\n這副呆傻犯花癡的模樣，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旁邊的周芷珊和李思琪眼中。\n\n兩人眼中同時掠過毫不掩飾的不屑與鄙夷。\n\n憑什麼？\n\n你區區一個郭家的醜女，也敢幻想嫁給小林先生這樣的富豪？\n\n周芷珊內心冷哼一聲，斜眼看著郭敬珠。\n\n在她的眼中，郭敬珠這個出身一般，被學校裡男生背後嘲笑“郭大番薯”的醜女，此刻竟也敢像她們一樣對著小林先生流口水和幻想？她也配？！\n\n李思琪同樣翻了個白眼，更是感覺一陣反胃。\n\n她那點因為柳茹夢名氣大增，而勉為其難施捨給郭敬珠的“平等感”，在看到郭敬珠這副癩蛤蟆望天鵝的噁心樣子時，瞬間煙消雲散。\n\n強烈的家族優越感，和被冒犯的感覺湧了上來。\n\n一個念頭，在兩人心中同時滋生。\n\n相視一眼，兩女的默契冷笑中達成。\n\n“喂，郭敬珠。”\n\n周芷珊壓低的聲線，帶著一絲刻意的不耐煩和慫恿，“光躲在這裡看有啥意思？要拍就拍張清楚的！”\n\n她晃了晃手裡昂貴的隨身相機，這正是她們“恩賜”給郭敬珠今晚負責拿著的道具。\n\n下巴朝彆墅花園方向揚了揚，“你直接翻進去，到小林先生的花園裡拍！那樣纔夠近！”\n\n郭敬珠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大半，臉上血色褪去：“翻……翻進去？這不行吧？\n\n會被抓的！那是私闖民宅，小林先生府上肯定有諸多安保……”\n\n“怕什麼！”\n\n李思琪立刻打斷她，語氣裡充滿了輕蔑和脅迫，“花園那麼大，又冇狗！\n\n矮牆那邊有個缺口，鬼纔看得見你！\n\n你不是一直想證明你跟我們一樣‘膽識’過人嗎？\n\n這就是機會！\n\n拍到他吃宵夜的照片，明天拿給全班看，多有麵子？\n\n你看那些小報的記者，都未必能弄到小林先生的正麵照。\n\n還是說……”\n\n她逼近一步，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威脅，“你怕了？\n\n連這點事都不敢做，以後還想跟我們一起去蘭桂坊玩？做你的夢去吧！”\n\n“就是，既然和我們出來，就得聽我們的。\n\n冇膽就趁早滾回家去當你媽咪的乖乖女，彆再跟在我們屁股後麵，看著心煩！”\n\n周芷珊更是火上澆油，話語刻薄直戳郭敬珠最敏感的自尊心。\n\n“我們走吧，芷珊，白等這麼久，跟這種廢物醜八怪一起真掉價。”\n\n李思琪作勢欲拉周芷珊離開。\n\n“不要！”\n\n郭敬珠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哭腔。\n\n離開周李二人，她在女校的生活將立刻打回原形，比之前更慘！\n\n她受不了那些女同學們憐憫又鄙夷的目光。\n\n更可怕的是一種可能——如果霍家那位真成了她表姐夫，而自己卻反而被周李二女的圈子徹底驅逐和羞辱，那之間的落差……想想都窒息。\n\n巨大的恐慌和那一點點被允準入圈的虛幻榮耀，壓倒了她微弱的反抗。\n\n“我……我去！我去還不行麼？”\n\n她牙齒幾乎要咬碎下唇，一把抓過相機，眼神裡混雜著恐懼、賭氣和一絲被逼出來的瘋狂。\n\n不就是偷溜進去拍個照片嘛！\n\n她郭敬珠，也要揚眉吐氣一回！\n\n隻要拍到照片……\n\n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個惡毒笑著的女孩。\n\n然後便像被鞭子抽打的狗，慌亂地朝周芷珊先前指的矮牆方向踉蹌著跑去。\n\n……\n\n聖保祿女書院校服的裙襬刮到了灌木，頭髮散亂了她也顧不得。\n\n周芷珊和李思琪則是立刻躲到更暗的樹影後，屏息看戲，臉上儘是等著看笑話的期待感。\n\n郭敬珠心臟狂跳。\n\n彆墅外牆一角果然有一段相對低矮、且旁邊有一棵大樹可作為掩護的石牆。\n\n她用儘了吃奶的力氣，笨拙地攀爬，粗糙的石麵刮蹭著她保養欠佳的手腕和小腿，昂貴的相機險些脫手。\n\n幾次腳滑，她沉重的身體幾乎栽倒。\n\n她狼狽的樣子，就像一隻被趕上架子的鴨子。\n\n好不容易，她吭哧吭哧地翻了過去。\n\n卻在下來的時候，腳上一滑。\n\n重重摔落在柔軟的草坪上，疼得齜牙咧嘴。\n\n校服沾滿了草屑泥土，頭髮徹底散開粘在汗濕的額角，狼狽的樣子不堪入目。\n\n不過，她也顧不上疼痛，而是緊張地四顧。\n\n很幸運！這一片冇人！\n\n巨大的驚慌後，便是短暫狂喜！\n\n她壓低身子，手腳並用地爬向彆墅主體方向，藉著樹叢和夜色的掩護，悄悄潛伏到一處落地窗外的大花壇後。\n\n明亮的燈光透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清晰地映出裡麵奢華的景象。\n\n長長的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銀製餐具和水晶杯，傭人正恭敬地撤下部分碗碟。\n\n而剛剛那位讓她魂牽夢縈的小林天望先生，此刻正坐在餐桌的主位，姿態放鬆地享用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羹。\n\n他低垂著眼瞼，俊朗的側臉在暖光下更顯柔和。\n\n褪去了之前下車時的那種冷硬疏離感，這種距離下的真實感官，卻是讓郭敬珠看得心醉神迷，差點忘記了自己的任務。\n\n她哆哆嗦嗦地掏出相機，雙手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沉重的相機差點拿不穩。\n\n她努力深呼吸，想把那完美的身影框進取景框裡。\n\n在她看來，鏡頭裡的小林先生，就像是從小聽的那些美好童話裡最尊貴的王子，離她是那麼近，又那麼遙不可及……\n\n指尖顫抖著，摸向快門按鈕……\n\n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n\n砰！嘩啦——！\n\n一聲刺耳突兀的脆響，猛地撕裂了夜晚的靜謐！\n\n一塊小孩拳頭大小的石頭，不知為什麼從牆外飛來，精準無比地砸在離郭敬珠藏身處不遠的一扇窗戶上！\n\n玻璃瞬間碎裂，四散飛濺！\n\n彆墅內的平靜被瞬間打破！\n\n刺耳的警報聲尖厲地響起！\n\n同時，幾名正在巡邏的，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立馬衝了過來。\n\n“誰！”\n\n“抓住她！”\n\n燈光驟然亮起，瞬間將花壇後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晝！\n\n郭敬珠猝不及防，手中相機“啪嗒”掉在地上。\n\n她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暴露在強光之下，像一隻被無數聚光燈鎖定的獵物。\n\n很快，她便手足無措地被兩個高大的安保像拎小雞一樣從花壇後扭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尖叫掙紮：\n\n“放開我！\n\n不是……那不是我扔的石頭！”\n\n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津津的臉上，臉上沾著泥汙，眼鏡歪了，校服更是狼狽不堪。\n\n餐廳裡的林火旺也被驚動，蹙眉放下了湯勺，抬眼望向花園裡的混亂。\n\n隔著玻璃，郭敬珠清楚地看到了他投過來的目光，瞬間就尷尬且自卑到了骨子裡，自己怎麼能被小林先生看到如此狼狽的一幕啊！\n\n小林先生那審視的目光掃過她被扭住的狼狽樣子。\n\n掃過她丟在地上的相機，掃過她的臉……\n\n那目光像冰冷的針，狠狠紮進郭敬珠的內心最深處！\n\n完了！一切都完了！\n\n在憧憬愛慕的偶像麵前，露出如此不堪入目、如此齷齪不堪的竊賊模樣！\n\n羞恥、絕望像滔天的巨浪瞬間將她淹冇，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n\n臉上一片死灰，嘴唇哆嗦著，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巨大的難堪讓她幾乎要窒息而亡。\n\n按照現代人的話來說，少女郭敬珠現在是完完全全社死在了當場啊！\n\n而這時，郭敬珠卻清晰地“聽”到牆外那壓低的、屬於周芷珊和李思琪惡意的譏諷與嘲笑。\n\n是她們！\n\n那塊石頭，肯定是她們倆故意丟的。\n\n她們得逞了！\n\n她們一定笑得花枝亂顫，等著看自己被打、被抓、被當作垃圾一樣丟出去。\n\n萬念俱灰下的郭敬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n\n而安保人員也正要粗暴地，將這個非法闖入者給扭送出去。\n\n“等等。”\n\n一個平靜無波，充滿著磁性的聲音響起。\n\n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n\n隻見林火旺緩步從餐廳走到了破碎的玻璃窗前。\n\n他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扭住、像落湯雞一樣的郭敬珠。\n\n他臉上那被打擾後的不悅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甚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關切神情。\n\n他對鉗製著郭敬珠的安保，很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包容：\n\n“放開她吧！一個小姑娘，看樣子還是一個學生，想必不是什麼壞人。”\n\n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也如同一股暖流穿透了郭敬珠冰冷絕望的心。\n\n安保立刻鬆開了手，恭敬地退開半步。\n\n郭敬珠身體失去支撐，腿一軟，差點癱倒。\n\n巨大的震驚讓她忘了反應，隻是呆呆地、難以置信地仰視著台階上的這個男人。\n\n林火旺卻是笑了笑，走下台階，向呆若木雞的郭敬珠靠近。\n\n他穿著考究的居家便服，步履從容。\n\n其實從看到郭敬珠的第一眼，林火旺就認出了她來，是妻子柳茹夢的表妹，二舅郭誌明的女兒。\n\n同樣的，他其實在下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三個女孩在一旁偷偷摸摸地窺視他。\n\n如今又碰到這麼一遭，林火旺不用過多思考，也知道郭敬珠是被另外兩個女孩排擠和取笑的對象了。\n\n他在郭敬珠麵前站定，然後微微俯身，目光在她沾滿草屑泥土、甚至有些擦傷的細瘦手臂和小腿上掃過。\n\n然後又在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外麵藏著的兩女，微微皺起眉頭，語氣溫柔得讓人心尖發顫問道：\n\n“怎麼樣？你有冇有受傷？\n\n摔到哪裡冇有？要不要送你去看醫生？”\n\n冇等呆若木雞的郭敬珠回答，林火旺竟自然地伸出手，冇有半分嫌棄地，輕輕幫她撣掉沾在胸前和肩膀上的草屑和灰塵。\n\n他的動作輕柔、自然，彷彿眼前這個狼狽不堪、長相普通的少女，隻是一個值得關懷的鄰家小妹。\n\n“算了，這麼晚了。這點擦傷，我屋裡有醫藥箱，等一下幫你塗點藥水。”\n\n林火旺說著直起身，又道，“外麵現在不安全，你住哪裡？等會我讓保鏢送你回去。\n\n你現在餓不餓？我這正好煮了宵夜，有艇仔粥，蝦餃，叉燒包……進去一起吃點熱乎的吧！”\n\n“我？小林先生，你在邀請我……我進屋麼？”\n\n郭敬珠一臉的不可思議。\n\n她一副桃花眼抬頭看著林火旺，隻見餐廳裡那溫暖的光暈籠罩著林火旺。\n\n他含笑的神情，溫潤的話語，還有那若有若無，靠近他就帶來的雪鬆般乾淨好聞的氣息……這一切美好得如同神明對她的垂憐一般！\n\n一瞬間，從極度羞恥、絕望的深淵，到被天使般溫柔地拯救和邀請……\n\n這種巨大的、不真實的幸福感像爆炸般在郭敬珠荒蕪的心田裡炸開！\n\n巨大的衝擊讓她感到頭暈目眩，忍不住夾緊了雙腿。\n\n同時一股難言的委屈和莫名的酸楚洶湧而上。\n\n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泥汙，使得郭敬珠顯得更加狼狽不堪。\n\n她看著林火旺那張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臉，大腦一片空白。\n\n所有的虛榮，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卑，此刻都在這從天而降的、巨大的“恩典”麵前，化作了模糊的光影。\n\n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微不可聞：“這……這是真的麼？我怎麼好像……好像是在做夢一樣……”\n\n而彆墅外正在看郭敬珠笑話的兩個女孩，這一刻卻同樣也是驚得徹底石化。\n\n她們萬萬冇想到，在她們眼中都高不可攀的小林天望先生，竟然會……會如此垂青郭敬珠這麼一個醜八怪啊！\n\n關鍵是……\n\n這個契機……\n\n居然還是她倆親手送給郭敬珠的。\n\n天哪！\n\n怎麼會這樣啊！\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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