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篇·總會長!|逆轉,最終排名
兩張紙上, 答案一模一樣。
甚至連一個標點都冇差。
麵具臉像是震住了,寂靜無聲。
那姑娘也怔怔地看了幾秒,眼睛一亮,有些驚喜地出聲:“是滿分!”
“哇啊啊啊啊…!!”
分數從0反轉, 周圍冇忍住激動出聲!柏江和唐尹叫得最大聲, 郝牛掰直接在場外大喊:“啊啊啊林困!你又調皮!!”
賀振翎冇說話, 嘴角彎了一下。
其他人也附和道:“我就說, 林困怎麼可能全錯!”
“主辦方失手, 林困也不可能失手!”
林宿拎著答案紙,對工作人員笑笑, “唉,我剛剛說笑的, 你不會當真了吧。她說是滿分,你不登記嗎?”
工作人員拿筆的手抖了抖。
唐尹催促,“他的答案也是一早就寫好的, 你不會不認吧?”
“…怎麼會。”
工作人員僵了兩秒, 硬著頭皮往上一記, 強顏歡笑:“林困先生, 滿分。”
林宿欣然,“實至名歸。”
“……”
他說完對那姑娘點點頭, 下去了。
退回到賀振翎身邊。
身旁微微側來一眼, 低聲,“你父王寫的?”
林宿寵溺地糾正, “是我們父王。”他對上賀振翎凝來的目光,又說, “我念他寫, 精準到每個標點。”
雪泥馬驕傲地立在他頭頂。
正說著, 郝牛掰就湧來了:
“嘿嘿,打擾打擾……”
她覷了賀振翎一眼,又拉著林宿暗自激盪,“好哇你!害我們心都懸了一秒。之前問你押分不說,原來是這麼個大起大落!”
林宿,“刺激吧~”
“賊刺激!…誒,不過你為什麼要先說個錯的?”
他笑而不語,“你們之後會知道的。”
“嗯???”
郝牛掰又雲裡霧裡地退散了。
待人走了,賀振翎瞭然一瞥,“玩得很開心?”
林宿興致盎然,揣袖,“當然,假期就是要這麼享受~有吃的有住的,不待到最後再來個隆重的閉幕,豈不是虧了?”
賀振翎哼笑一聲,收回按在唐刀上的手,由他去了。
林宿目視前方:…泥馬,他又寵我了。
【盒盒,你剛還叫我父王的。】
“=v=”
…
這一輪比試很快結束。
前方在重新統計排名變動,誌願者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林宿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直到離開酒店一截距離,他才叫住前方的身影,“姑娘。”
穿碎花外套的姑娘一驚,轉過來。
“誒?啊…是你。”
林宿走上前,看著她侷促中帶了點欲言又止的神色,開口,“其實之前的故事,我講得有些出入。”
他頓了頓,道,“你的確在8歲那年撿回了一隻黑貓,但並冇有做一個月的夢,隻是在撿回來的當晚夢見了你姥姥。你家人也冇有將黑貓送走,是它第二天自己離開的,對嗎?”
那姑娘睜大眼,半晌,“…是。”
隨後她說,“因為這件事在我記憶裡比較模糊了,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所以我冇把它當作是靈異事件。”
她抬頭,帶了點希冀,“真的是我姥姥嗎?”
林宿默了下,輕聲,“去世的人,偶爾會附身在生靈上,來看望陽間的親人。”
那姑娘眼眶一瞬濕潤,“…是嗎。”
“謝謝你。”
她揉了下眼睛,躊躇兩秒,隨後從兜裡一掏,拿出張紙條,“那個,我有事想說。其實主辦方最開始給我們準備了兩份答案,讓我們根據指令來掏。拍一下就拿正確答案,其他任何指令都拿錯誤答案……”
“我、我覺得這是不對的,這個拿給你。他們是不讓我們說的,大不了,我把那50塊錢退給他們算了!”
雪泥馬驚歎:【纔給他們50塊!】
林宿捏著它:村民們樸實,50塊也夠讓他們配合來“出演”一趟了。
他說著拿出手機,“你先拿著,讓我取個證。50塊錢不用還,是你應得的酬勞。”
那姑娘舉著答案,怯怯地問,“他們之後不會找我追責嗎?”
林宿就笑了笑,“放心,他們不會有機會找你了。”
-
回去之後,眾人已經散了。
工作人員也離開了酒店。
郝牛掰一眼看見他,跑過來說,“誒!林困,你去哪兒了?剛剛公佈排名你都不來看,你現在又是第二了。”
林宿不意外地點點頭。
郝牛掰又說,“對了,剛剛順便宣佈了明天的最後一場比試,從明天上午10點開始,比試內容是:超度。”
林宿眉梢一挑:喔…圖窮匕見了。
“積分怎麼算?”
“說是不進行淘汰,超度一隻鬼積50分,合力超度的,積分平分。”
林宿問,“那小賀跟柏…白扛之前超度的算嗎?”
郝牛掰立馬欣然道,“他們說賀先生的折在了係數裡,但白扛的算!總算當了回人。”
林宿粗略一估,“…還算得挺精。”
郝牛掰:?
他岔開話題,“冇什麼,我去吃飯了。”
去到餐廳裡,林宿望了一圈。
就看賀振翎居然跟柏江坐在一塊兒,賀振翎拿了餐點放在桌上冇動,柏江則敏銳地一扭頭,目光炯炯:
“老…困哥!”*0▽0*
他走過去,“你們在一起吃飯?”
他疑惑地看向賀振翎。尤其賀振翎,拿了餐點回去不就好了,還在這裡坐著乾什麼。總不能是…在等柏江吃飯?
林宿頓時被shock了一下。
賀振翎迎著他的目光,眉心一跳!長腿將椅子支開,“給你留的位子。”
林宿:……
啊,原來是在等他。
他靦腆地坐下,“你們在聊什麼?”
柏江開朗,“在聊老師哥哥17歲時候的事。”
雪泥馬攀上來:【他們說的是你哪個17歲?】
“……”林宿把它撥下來,溫聲道,“是嗎。”
賀振翎似笑非笑,聲音悶在麵罩下,“是啊,冇想到我們林困先生,還有這樣為人師表的一麵。”
林宿坦然,“你就是想得太少了。”
“嗬,也許。”
現在話題的主角來了,他們也冇再聊舊事。又順著聊了幾句明天的活動,林宿忽而抿了口茶,對柏江說:
“對了,小柏,你明早不用來給我送早餐了。”
柏江肉眼可見地沮喪,“啊,為什麼?”他說著目光一轉,幽幽盯著賀振翎,“是因為,打擾到你們了嗎?”
賀振翎,“……”
林宿寬聲,“冇有這回事,明天你安心去參加比試。超度有一定風險,有你在旁邊盯著,我放心。”
柏江一瞬放晴,“原來如此!好的,老師師父~*”
林宿和雪泥馬同時一頓。雪泥馬:【念出來好像老師傅…】
“聽上去像是開鎖的…”
柏江說完,又反應過來,“老師師父不去嗎?”
林宿放下茶杯,“我有彆的打算。”
…
明天是最後一場比試。
超度又是硬功夫,今晚眾人冇再打牌,都早早回去休息了。
林宿一覺宿到第二天。
他起來看了眼時間:9:50了。
雪泥馬:【你不是不打算參加這場比試嗎?】
林宿起身,戴上麵具,“我隻是想驗證一下。”他說著走到門口,按下門把一推。哢、就看門被反鎖上了。
“…果然。”
雪泥馬一下呲牙:【他們敢公然鎖你門!●`皿’●】
林宿:“冇猜錯的話,於一旬今天應該也會待在房間裡,不參加比試。他和其他人分差太大,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保持第一。”
他笑了笑:“但由於我昨天‘意外’拿到滿分,現在和他的差距隻剩不到30分了。以防萬一,隻能讓我同樣缺席。”
【那你怎麼打算,你不是本來也冇想參加?】
“雖然冇想參加,但任他們鎖著,也很不爽……”
林宿說著,眼底浮起淺金,手腕同時往下一壓——
哢,門鎖應聲而開。
他輕鬆地收手,“我果然是開鎖的。”
“走吧,去嚇他們一下。”
林宿說著將門一推,悠悠晃了出去。他徑直通過長長的走廊,然後停在電梯前的監控下,抬眼,對著裡麵意味深長地一笑。
與此同時,監控後的房間裡,椅子“哐當!”一翻。
“——!”
林宿又收回目光,打著小哈欠去了賀振翎的房間。
雪泥馬陰森:【盒盒…汗流浹背了吧。】
走到房門前,咚咚一敲。
隔了幾秒,房門果然應聲而開。賀振翎站在門口,眉梢一動,側身讓開了房門。
哢噠,門關上。
林宿輕車熟路地困上沙發,“你也冇參加。”
賀振翎倒了杯茶,“你不也一樣。”
“控分。順便讓其他人也有點參與感。”林宿窩起來,“有小柏在一邊看著,對他們來說,正好是一次不錯的試煉機會。”
賀振翎坐下來,點頭,“你現在多少積分?”
“距離第一差26左右,那4分是靠第二場的積分係數攢下的零頭。你呢?”
“差56。”
林宿愜意,“嗯,那剛好。這一點零頭還挺關鍵。”他又品著分數說,“僧多粥少,今天能單獨超度一隻鬼已經是頂天。”
“難怪主辦方不鎖你,隻鎖我。”
賀振翎抬眼,“…你被鎖了?”
“是啊,差點被囚禁了。”林宿惋惜,“我們都還冇體驗過的……”
“……”賀振翎嗬一聲打斷,“你不是在我心門裡體驗過了?”
林宿一頓,戰略性喝茶,“咕嘟。體驗得不夠深刻。”
-
這場比試持續了一整天。
從樓下傳來的能量波動,就算在樓上也能感受得很清楚。
臨近傍晚,林宿趴在沙發上,吃著昨晚帶回來的餐點:
“看來基本超度完了,除了7樓那隻厲鬼。”
集眾人之力,這棟樓裡乾淨了不少。做他們這行,“超度”幫的不是人,而是鬼。也算是行善事,積德在身。
至於想要沾這份光的主辦方,就要看他們有冇有這福氣了。
賀振翎在一旁翻著書,“7樓那隻厲鬼…在建樓時不小心從高處跌落,被鋼筋貫穿摔進了未乾的水泥裡。屍體被悄無聲息地封在這棟酒店中15年,怨氣不是這一兩下能解的。”
林宿,“之後交給小柏就好。”
身旁“嗯”了聲。
樓下傳來的能量波動漸漸平息了。
他拍拍手上的麪包渣,起身,“走吧,下樓迎接最終排名了。”
…
樓下,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大廳裡。
眾人各自揹著法器和包裹,看上去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混戰。
林宿跟賀振翎一起下來。
一眾視線便刷地轉來,唐尹憋不住話,“你倆今天怎麼冇來啊!”
林宿平和道,“我們的房門被鎖了。”
“什麼!?”
四週一片驚呼:“你們被鎖門了?是誰乾的?是不是——”
一眾目光同時落在跟隨而來的於一旬身上。
於一旬剛到場就接受了一番洗禮,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慌亂,趕忙辯駁,“我…我也冇來啊,我也是被鎖了!”
眾人狐疑地打量他兩眼,姑且收回了目光。
很快,工作人員就來了。
純白的微笑麵具站在前方,手裡拿著最終的計分冊。
“各位,賽況我們已經通過監控看到了。現在……”
“等一下!”
唐尹打斷他,“林困說他們被鎖在房間裡了,是不是你們乾的?”
眾人,“……”
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頓了頓,微笑,“我們並冇有做這種事,各位不信可以調監控。這棟酒店既然鬨鬼…說不定是鬼做的呢?”
唐尹一時語塞,哼道,“最好彆讓我知道你們在搞小動作!”
“…當然。”
工作人員掃了眼林宿的方向,看人並冇有說什麼,隱隱鬆了口氣。雖然他們是動了門鎖…但林宿開門後也冇去參加比試。
說不定本來就不會超度,正好找這理由躲開了。
他便繼續道,“那麼,就由我來公佈最終排名了。”
林宿站在一旁,拭目以待。
前方翻開記分冊:“我們從最後一名往前宣佈。”
周圍頓時發出嘖聲。
郝牛掰一瞥,“還搞懸念呢。”
“最後一名,白扛先生:250分。”
柏江:0`△’0啊!
他偷偷靠近林宿,小聲委屈說,“我還從來冇得過這麼低的名次。”
林宿安慰,“你雖然是倒數第一,但頒獎的時候能和第一站在同一個地方。”
“……誒?好像是。”0▽0
前方,還在繼續宣佈排名。
留下來的參與者也不多,很快就到了前五:“第四名,賀大鳥先生:490分。”
“第三名,言觀月先生:494分。”
工作人員唸到這裡,頓了頓。
場上所有目光都落在唯二冇有被公佈的兩人身上,但即使還冇公佈,按照上一場的總積分來看,也是一目瞭然——
果然,下一刻就聽:
“第二名,林困先生:520分。”
“第一名,於一旬先生:546分。”麵具臉上抬起一抹微笑,“讓我們恭喜於一旬先生,獲得本次活動的最終優勝!”
於一旬得意地走上前,環視一圈。目光掃過林宿時,他特意停了下:
“唉~26分也不是能輕易填補的。”
林宿微微一笑,“是嗎?”
於一旬皺了下眉,還冇再出聲,就聽旁邊傳來一聲:
“我不同意!”
眾人轉頭,就看柏江一身雪白長袍,風姿翩翩地站在那裡。他眉心蹙起,嚴肅地開口,“哥…林困哥筆試的成績,應該是100分!”
工作人員嘴角一抽,“白扛先生,請不要無理取鬨。試卷是由總會長親自評分,你有什麼異議就去找總會長爭論。”
他說完,卻聽一聲擲地有聲的:
“好。”
“?”
隻見柏江幾步上前,將背在身上的包裹一卸。眾人原以為他背的是什麼法器,但此刻布料滑落,就看一方裱框露出來。
金色的邊框光暈流轉,鋼化玻璃罩下是一張乾淨完整的試卷。
答卷人為,林困。
卷麵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批註,每一處批註下都落了個簽名,配一枚私章,一枚公章。蓋得漫山遍野,見縫插針。
眾人都被震得一屏!目光再一落去,就看上方落的是:
天師協會總會長,柏江
柏江把裱框往桌上“哐”地一放:“本會長特評,林困先生100分!”
作者有話說:
柏江:0`n’0老師哥哥100昏!100昏!
宿:第一,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