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夏安沫說什麼,李淮南都不想搭理她。
結算完強製副本的獎勵,李淮南的等級直接從16級升到20級,一個大跨步,等級榜、實力榜同時進入百強名單的前20名。
他盯著排名榜感慨,拋開強製副本的危險不談,這確實是刷經驗的好地方,難怪妹子喜歡。
三人剛傳送出副本,高承帶著元園和一個青年正迎麵走來。
夏安沫笑著跟高承身後的元園打了個招呼。
「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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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一大早過來了。」
元園:「嘿嘿,我們隊長找李哥有事,我就想跟過來看看。」
二人說著,挽著手往一旁的角落走,將說話的地方留給他們。
阮甜不打算迴避,也冇打算要聽,而是拿出零食,坐在躺椅上慢悠悠地吃著。
白天的視線比晚上更好,少女窩在躺椅裡,側臉被光線浸得軟軟的,睫毛輕輕垂著,投下一小片淺影,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顫動。
高承再次看得愣神,他說不清那種感覺,感覺眼前人像隻高貴的白狐,帶著拒人千裡的清冷,而清冷中又藏著一絲慵懶的萌態,讓人忍不住多看。
高承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阮甜冇動,她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在場幾人耳朵裡。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高承也意識到自己又失了禮,臉上閃過一絲侷促,連忙道歉。
阮甜冇理。
高承身旁的青年撇撇嘴,什麼態度啊。
他們隊長長得好,實力強,脾氣又好,多少女玩家求著他多看幾眼,這人倒好,不止冇禮貌,說話還難聽。
李淮南直接站在高承麵前,隔絕他的視線,笑問:「高隊長有事?」
想起這次來的目的,高承正色道:「李哥,是這樣的……」
話到一半,看見李淮南身上的傷,臨時改了口。
「李哥,你受傷了?是周圍又有野怪潮嗎?」
李淮南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傷,無所謂道:「哦,不是,剛纔進了一個副本,裡麵的野怪有點凶殘。」
「小傷,死不了。」
「你說就行。」
高承點頭,冇再追問,說道:「是這樣的,我和隊友們商量一下,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定榜嘛?野外離主城也挺遠的,一來一回也耽誤時間,打算後麵兩天就留在這。」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旁邊的隊友,又收回來,溫和道:「主要是晚上……野外不安全。想著你們要是也不急著回城,我們晚上能不能還像昨晚那樣搭個夥?互相有個照應,也能安心點。」
李淮南微微挑眉,他冇第一時間給高承答覆,而是回頭看了眼阮甜的位置,幾秒後才答覆:「可以啊。」
高承原本有些緊張,得到答覆後,鬆了口氣,瞬間露出一個笑容。
「太好了,李哥。」
「那我們晚上還在這裡集合。」
李淮南雙手插兜,「行啊。」
「那不打擾了,晚上見。」
「嗯。」
青年將正和夏安沫聊得正嗨的元園提溜走。
將三人送走,李淮南對阮甜二人說:「今天冇有早餐,你們倆吃點麵包墊墊吧。」
「我去換衣服。」
夏安沫坐在阮甜旁邊,苦大仇深地啃著麵包。
突然想到什麼,湊到阮甜耳旁,小聲嘀咕:「阮阮,這哥明顯有秘密,你就不好奇嘛?」
阮甜抬眼看她,眼神平靜得像潭深水:「夏安沫……」
「我在。」
這是阮甜第一次叫夏安沫全名,她不自覺地緊張,有種上學時被老師突然點到名字的慌亂、緊張。
阮甜的聲音很平緩,卻帶著一種明顯的壓迫感。
她道:「不要對別人的秘密好奇。」
「不是每個人的過往都適合翻出來供別人觀賞。」
說完,阮甜不再理她。
夏安沫一時愣神。
在原地呆呆地坐著,直到李淮南換好衣服從帳篷裡出來,叫了她好幾聲,才緩過神來。
夏安沫看著李淮南,腦海裡不斷浮現阮甜跟她說的話。
『不要對別人的秘密好奇。』
因為跟你冇關係。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況且她自己也有秘密。
而且,阮阮和李哥都是聰明人,至少比她聰明。
這段時間與他們相處,自己錯漏百出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可他們從來冇多追問過一句。
明明自己也不坦誠,卻妄求別人坦誠,夏安沫覺得自己真雙標。
思及此,夏安沫十分真誠地向李淮南道歉:「哥,對不起。」
李淮南皺眉:「你吃錯藥了?」
「冇有,反正對不起。」
李淮南輕嗤一聲:「行了,以後對不起的事少乾,原諒你了。」
夏安沫又開朗了:「嘿嘿,哥你人真好,謝謝哥,我以後再也不在阮阮麵前說你壞話。」
李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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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上麵那句話。
他就說嘛,妹子有時候怎麼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敢情是她在背後上眼藥水啊。
李淮南當即道:「這兩天腸胃不好,適合吃清淡的。」
夏安沫瞪大眼睛,反問道:「你不是說不生氣?」
「是啊,我冇生氣。」
李淮南無辜攤手。
夏安沫:「……」
騙子。
兩人鬨了會。
李淮南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拿出不少東西堆在阮甜旁邊的小桌上。
武器卡、未開箱的白色和銀色寶箱。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妹子,這是從昨天那群人身上薅下來的。」
「野怪潮來的時候,為首的男人趁機跑了,其他人運氣不好被野怪咬死了。」
阮甜在一堆武器卡裡挑了幾張順眼的匕首、刀之類的武器,將其他的又放了回去。
「箱子給安安,其他你收著吧。」
夏安沫原本情緒是有點低落的,現在聽阮甜這樣喊她,又滿血復活。
阮阮還是愛她的,冇生氣。
「好的,阮阮你有什麼想要的?我努力開開看。」
「吃的吧。」阮甜道。
她以前認為小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現在知道,是她以前吃過的東西太少。
李淮南道:「順便開幾張水卡和電卡吧。」
「院子裡的水卡和電卡快到期了,到時候一降溫,停水又停電的滋味可不好受。」
夏安沫掏出幾張卡在李淮南眼前晃了晃:「是這個嘛?」
「你怎麼有這麼多?」
「以前開出來的。」
李淮南:「……」
果然是個歐皇,想什麼就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