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各自忙碌散開。
夏安沫剛想找阮甜炫耀一下自己的光輝戰績,高承叫住了她。
她轉身問:「高隊長還有事嘛?」
高承將屬於他們的戰利品全部給了夏安沫,包括李淮南的那份。
夏安沫挑眉,她殺死的狼群掉落的東西,看著可觀,但玩家的數量可比狼群掉落的東西少。
按平分算,每人能得兩個白色寶箱,已是不錯。
可高承竟給了她九個白色寶箱,即便算上李淮南的那份,還是多了。
她雖然出力最多,但狼群的大額經驗值都讓她給拿了,再多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夏安沫也懶得再想,他敢給她就敢收,說了聲:「謝謝。」
回到帳篷處,夏安沫見阮甜戴著耳塞躺在搖椅上睡得正香。
她放輕了手腳,冇打擾她。
……
李淮南淩晨四點左右纔回來。
為了不吵到她們,他索性也弄了個躺椅,找了個避風的角落睡覺。
一晚上有驚無險的度過。
清晨……
李淮南是被係統音吵醒的。
【檢測到玩家李淮南連續缺席三次日常任務,觸發強製任務機製。】
【副本傳送中,請準備……】
李淮南:「……」
準備啥,給他機會準備了嗎?
「妹子救……」
他的話還冇說完,直接被係統無情傳送進紅色困難五星副本。
看著一百隻20級的野怪,李淮南努力保持微笑。
他打開光幕,點開聊天,一個勁地點召喚隊友。
可惜的是,不管是夏安沫還是阮甜都冇有迴應。
係統倒計時已經快結束。
無奈,李淮南在群裡留言,【如果有機會,明年的今天,記得給我燒紙。】
李淮南活動了下身體,戴上指虎。
將昨天升級的屬性點加在力量上麵。
他自言自語道:「還冇打過強製,試試也不錯。」
係統倒計時一結束,野怪們朝著李淮南蜂擁而至。
他的眼神一改往常的隨意,變得冷冽,拳頭隨著動作繃緊,出拳又快又準,直接砸向撲來的野怪。
隻是這些野怪的皮毛硬得驚人,即便他精準擊中,也不過是在它們身上留下淺顯的傷痕,轉眼又齜牙咧嘴地撲上來。
越是危機關頭,李淮南越冷靜。
他腳下的步法不亂,一邊靈活躲避,一邊主動出擊。
戴著指虎的拳頭一次次揮出,借著碰撞的力道反覆試探。
終於……
在一次擊中一隻野怪脖頸下方時,對方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嚎,身形隨即倒地。
李淮南眼神一凝,瞬間鎖定野怪的脖子,然後揮拳頭精準地錘擊。
第一隻、第二隻、第三隻……
看著倒地越來越多的野怪,李淮南突然覺得他好像能活。
……
夏安沫和阮甜幾乎是同一時間醒的。
兩人簡單洗漱後纔想起李淮南來。
夏安沫摸著肚子:「哥還冇回來嘛?」
「我都餓了。」
阮甜環視周圍,其他玩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不像還有人在巡邏的樣子。
她說:「給他發個訊息吧。」
「行。」
夏安沫打開光幕,群聊訊息被她置頂,打開的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
看著頁麵上一個小時前李淮南的召喚和留言,夏安沫直言道:「完了,這哥可能掛了。」
「阮阮咱們可能得重新找個會做飯的哥了。」
阮甜:「???」
「怎麼死的?」
夏安沫將群聊訊息給她看。
「進強製一個多小時了,估計不死也快了。」
阮甜打開自己的光幕,點了同意召喚。
「給他收個屍吧。」
夏安沫點頭:「好。」
兩人前後腳進了強製副本。
不遠處,李淮南被二十多隻野怪圍困其中,周邊都是散落的野怪屍體。
他身上有不少的傷,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眼神裡卻全是冷厲的狠勁。
野怪朝他撲咬過去,李淮南冇避,直接一拳頭迎了上去,打得野怪當場翻倒在地,掙紮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他甩了甩髮麻的拳頭,指虎上沾著的血汙濺落在地,冇受剛纔硬接一擊的影響,反手又打向另一隻撲來的野怪。
不管有冇有打中,他出拳的速度又快又狠。
夏安沫看得縮了縮脖子。
這哥以前絕對練過。
平日裡習慣了他的親和隨意,此刻見他這副狠厲的模樣,她是有點怕的。
夏安沫拽了拽阮甜的衣袖,小聲道:「阮阮,我平時對這哥不錯吧。」
阮甜手中出現把匕首,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說呢。」
夏安沫木著臉點頭:「我覺得還行。」
阮甜冇管她,衝了上去,一刀一個,速度快得跟切小雞仔一樣。
夏安沫喊道:「我也來幫忙。」
事實證明,阮甜出手是真快。
夏安沫才跑過去,二十多隻野怪讓阮甜和李淮南合力解決。
完事後,阮甜看著李淮南,冷不丁地來一句:「挺能裝。」
李淮南笑了笑,又如同往常一樣。
「妹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阮甜:嗬嗬……
「你們來得正好,再晚點兒怕是真要給我收屍了。」
「快扶我一把,實在撐不住了。」李淮南說著,就想把手搭在阮甜肩上,不料對方直接後退兩步,讓他落了空。
李淮南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妹子,你這也太無情了。」
他齜牙咧嘴地穩住身形,直接控訴,「我都這樣了,扶一把怎麼了?」
「相親相愛的隊友情呢?」
「不讓我做日常,說好帶我過強製,結果睡得一個比一個死,關鍵時刻冇一個靠得住的。」
「兩個冇良心的。」
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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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她還想著進來幫他收屍。
她什麼時候幫別人收過屍?
夏安沫笑得諂媚:「哥,我來扶你。」
「還是夏妹子好,不像某人……」
剛纔還笑嘻嘻的夏安沫,瞬間板起臉:「哥,這就是你不對了,阮阮一醒,第一時間就進強製找你,你怎麼能說阮阮呢?」
「哥,我對你真失望。」
李淮南:「?」
他纔是傷員,纔是受害者,他都冇失望,你們失望個什麼勁兒?
夏安沫拖長音量:「除非……」
「哥,你告訴我,你以前是乾什麼的?」
「正經嘛?」
李淮南無語地氣笑了,衝她勾勾手指。
「想知道?」
夏安沫小雞啄米式點頭。
「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