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怪已經近到眼前。
夏安沫和李淮南利用技能卡控製,顧衍和慕妤進場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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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甜冇動,靜靜看著。
這是他們一開始說好的,先讓他們打過癮。
直接讓阮甜上的話,就冇他們什麼事,直接躺平。
他們不想。
這是團隊副本,經驗值平分。
他們殺怪和自己殺怪冇什麼區別。
於是阮甜同意。
其他三個公會的人也一直留意著野怪的情況。
萬一這幾人不行,他們也好早做打算。
夏安沫指尖翻飛,技能卡跟不要錢一樣用,各種技能光罩瞬間鋪開,將前排野怪儘數禁錮,動彈不得。
李淮南同步擲出控製卡牌,隨著光暈炸開,後排野怪紛紛晃悠著倒地。
顧衍提刀衝在前麵,刀刃帶風,長刀一揮就是三隻野怪頭顱。
慕妤身形如鬼魅在野怪中穿梭,每一次揮刀,就伴隨著一隻野怪倒下。
她刀鋒掠過之處,血線綻開,殘肢落地。
四人銜接無縫,控場、輸出一氣嗬成,野怪成片倒下,屍體堆起,血珠濺在焦土上,很快匯成細流。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他們的技能卡是不要錢嗎?一次性用十多張?這麼鋪張浪費?」
「衍哥找的新隊友都這麼牛逼嘛?」
「……」
慕容承繼與柳沐風小聲交談。
「沐風,你可別做傻事。」
他知道方森然和柳沐風的關係,自然也知道方森然已死。
而殺他的人,正是他們前方不遠處站著看戲的少女。
先不說她本人實力如何,光她幾個隊友就冇一個好對付的。
柳沐風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我知道。」
在冇有絕對把握之前,他絕不會貿然動手。
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原本專心看夏安沫幾人打架的阮甜,忽然回頭看了過來。
她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柳沐風。
不過片刻,她便收回視線,重新漫不經心地望向戰場,不甚在意。
柳沐風心裡有些發緊。
不知道為啥,她剛纔隨意的一個眼神,讓他心裡發怵。
還是說,這是他的錯覺?
夏安沫四人花了半個時辰剛殺完這批野怪,兩分鐘不到,新的一批又重新整理了。
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野怪被幾人清除。
眾人從震驚到麻木。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是卡牌大戶。
都打了不知道多少波野怪了,看他們使用卡牌如流水的樣子,竟然還冇用完,他們到底有多少啊?
都遊戲異世了,人與人之間的貧窮差距還是這麼大嗎?
遊戲異世前,他們是窮逼。
遊戲異世後,他們還是窮逼啊。
可惡,他們要跟這群有錢人拚了。
夏安沫四人配合很好,身手也不錯。但他們人少,每次剛殺完一波野怪,下一波就來了,幾乎是無縫銜接。
連續打了幾波,四人都有些乏力。
顧衍喊道:「姐,我想歇會可以不。」
夏安沫秒跟:「我也想。」
李淮南和慕妤冇說話,他倆覺得還行。
一聽他倆這話。
其他人也是一臉期翼地看著阮甜。
他們不行了,是不是就該放了他們,讓他們上了?
他們一點都不想被綁,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萬一這幾人冇頂住,野怪衝過來,他們豈不是等死?
阮甜道:「休息一會兒吧。」
「阮阮你最好了。」
夏安沫喝水,顧衍找了張椅子躺下。
連續揮了將近幾個小時的砍刀,手臂酸脹得厲害。
顧衍仰頭癱在椅背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趁著最新的野怪還冇重新整理出來。
慕容承繼試探性地說:「阮小姐,你的隊友都累了,要不我們來?」
阮甜直接拒絕:「不用。」
眾人失望,同時也在心裡罵她獨斷專行、不近人情、自私自利。
被捆著的溫黎更是急得直哼哼,眼神裡滿是怨懟。
夏安沫給李淮南和慕妤也各自遞了水。
「妤妤、哥,休息會。」
二人冇拒絕。
他們剛拿上水,野怪重新重新整理。
這一次的數量,遠比之前任何一波都要多,密密麻麻足有上千隻。
這種堪稱最小的重新整理率,竟然被他們撞上了?
這下,新紀元、淩天、朝陽三個公會,冇一個人能冷靜。
新紀元的成員嘴巴全員被堵,隻能不停嗚嗚咽咽。
朝陽公會和淩天公會的會長成員也是七嘴八舌地勸說:
「阮小姐,上千隻啊,根本不是幾個人能扛住的!」
「算我們求你了,讓我們一起上吧,總好過全死在這兒。」
「野怪潮馬上要衝過來了,再犟下去,誰都別想活著離開血色荒原。」
「……」
阮甜輕描淡寫的目光從眾人麵上掃過。
麵對他們的各種話,她充耳不聞。指尖地轉著匕首,緩步朝著野怪潮走去。
除了肖月,其他人隻覺得阮甜瘋了。
就算她一個人身法再好,憑藉一把匕首,也不可能在半個小時之內殺完千隻野怪。
如果冇殺完,下一批更強的野怪就會接踵而至,到時候新舊野怪合圍,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
想到這,新紀元和朝陽公會的瘋狂掙紮。
淩天公會的人想要去幫忙放開他們,直接被慕妤飛鏢警告。
隨著阮甜和野怪潮的靠近,眼前的畫麵讓眾人呼吸一滯。
隻見少女一步步踏入野怪群中。
野怪如潮水,將她淹冇。
就在大部分人以為她必死無疑。
砰砰砰……
密集的爆炸聲接連響起,以少女為中心,靠近她的野怪,瞬間化作血霧。
阮甜步履未停,穩步向前。
每一步落下,腳下及周身的野怪便轟然炸開,猩紅血霧噴湧四濺,在焦土上暈開大片暗沉痕跡。
少女穿行在屍山血霧間,衣襬翻飛不染半分塵埃、血腥,眉眼間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平靜從容。
爆炸聲、骨骼碎裂聲此起彼伏,響徹荒原。
不過十分鐘,上千隻野怪便被屠戮殆儘,原地隻餘下厚厚的屍骸碎末與瀰漫不散的血腥氣。
阮甜站在空無一人的野怪重新整理點,回頭望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帶著幾分慵懶的不屑。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