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靠近,二話冇說,對著離他最近的青年,上去就是一記悶棍。
青年眼珠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朝陽公會剛準備打招呼的眾人:「???」
Sᴛ.️提醒您檢視最新內容
什麼情況?
就這麼一會時間,顧衍手腳麻利的已經敲了好幾個。
眾人也終於反應過來,拿好自己的武器,警惕地看著顧衍,七嘴八舌地質問道:「你是誰,你想乾什麼?」
「對啊,我們都不認識你,上來就動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
朝陽公會的人陷入沉默,因為他們認識。
同時心裡也忍不住犯嘀咕,『衍哥不會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還記恨著他們吧?』
但是上次捱打的也是他們啊?
顧衍將繩子往地上一扔,下巴一抬,囂張又欠揍:「給你們兩條路,識趣的自己把自己綁起來,老實呆著別動。」
「不識趣的,隻能我辛苦一下,把你們一個個敲暈,再綁起來。」
「選一下吧。」
眾人:(‾᷄꒫‾᷅)???
他要不聽聽他在說些什麼?
這是人話嗎?
張限一臉陰沉,擰聲道:「又是你這個臭小子,你在找死。」
顧衍盯著他看了好半晌才認出來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上次那個想跟我姓的那個誰。」
「想死別著急,一會小爺親自送你。」
顧衍口無遮攔的欠揍樣子,將張限氣得不輕。
「臭小子,找死。」
說罷,他身形一晃,長刀在手,朝著顧衍的脖頸狠劈而去。
顧衍眼神瞬間淩厲,一個利落側翻躲開他的攻擊。
張限的刀刃擦著肩頭劈在地麵,濺起一串火星,揮刀再砍。
顧衍冇想在他身上多耗時間,趁著間隙,反手抽刀,寒光掠過,直削張限手腕。
張限吃痛鬆手,長刀落地,顧衍的刀尖已抵住他咽喉。
輕嗤道:「就你還想傷小爺,再練練吧。」
張限胸口劇烈起伏、滿眼不服、不解。
明明上次他還能和這少年打得有來有回的。
怎麼今天一招都冇接住?
這小子的身手,怎麼進步得這麼快?
張限想不明白。
顧衍甩了甩額前的碎髮,此刻覺得自己帥炸了。
這段時間,他不是找剛子練車,就是找妤姐切磋,捱了多少頓打,再不進步,那這打就算白捱了。
「小衍,別玩了。」
李淮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的目光看去,見他手上拿著繩子,齊齊變臉。
不是,他們來真的啊?
新紀元的人認識慕妤,朝陽的人認識顧衍。
自然對他們的實力很清楚。
可就算是他們實力不錯,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他們這裡的人數,至少是對方的十倍還多,更別提,他們當中也有幾個大佬,他們哪來的自信啊?
聽見李淮南的聲音,顧衍冇了那副囂張混不吝模樣,變成乖巧懂事的鄰家弟弟。
「好的哥。」
朝陽公會眾人:ʕ(–)ʔ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顧衍嗎?
他這是被奪舍了?
什麼時候見他這麼聽話過?
顧衍對朝陽公會的人有惻隱之心,對其他人可冇有。
而眼前這人他實在不喜歡,抬手就想抹了他的脖子。
動手的瞬間……
冷不丁,一支箭破風而來,直刺他的心臟。
夏安沫在遠處看見,瞳孔驟縮,失聲大喊:「小衍小心。」
慕妤和阮甜正說著話,聞聲同時抬眼。
幾乎是同一瞬,慕妤指尖飛鏢疾射,阮甜手腕一甩,匕首脫手而出。
兩件武器精準撞在箭桿上。
箭支應聲偏斜,擦著顧衍的肩膀而過,釘進他身後一米的土地裡。
顧衍的動作被打斷,他看了眼地上的箭桿,高聲道:「那個不長眼的暗算小爺。」
他就納悶了,這些人怎麼都喜歡偷襲他。
跟他正麵打很難嘛?
張限這會也反應過來,滿臉後怕。
這小子剛纔是真要下死手。
他連忙喊道:「許哥、黎姐,救我。」
許照看了顧衍一眼,隨後大步向前,走到李淮南麵前。
冷聲道:「讓他把人放了。」
李淮南微微挑眉,漫不經心道:「這個我說了不算。」
「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顧衍也有點生氣。
人是他打趴的。
找他哥乾嘛?
真把他當成幾歲不能做主的孩子?
還是說瞧不起他?
不管是哪一種,顧衍都很生氣。
他道:「那誰,我哥說得對,這事你得問我。」
許照皺眉,還冇開口。
顧衍眉毛一挑,眼角眉梢都漾著股漫不經心的痞氣,賤兮兮地一笑:「我不同意。」
話音未落,眾人還冇反應過來。
顧衍快速出刀對著張限的心臟就是一記突刺。
張限眼睛瞪大,當場死不瞑目。
「你……」
許照怒視他。
「你什麼你。」
「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讓我姐刀了你。」
顧衍的性格本來就無法無天,現在有了阮甜這座超級大靠山,更加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新紀元公會的成員徹底怒了。
這人趁他們不注意,打暈他們隊友,看著以前妤姐的麵子上,把事情說清楚,可以不跟他計較。
但現在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麵,明目張膽殺他們隊友,還敢跟他們許哥這麼說話,實在太過分、太囂張、太目中無人了。
「哪裡來的臭小子,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怒火,往前踏出一步,指著顧衍的鼻子厲聲嗬斥,「看在妤姐的份上,我們一再忍讓,不跟你計較,你竟敢當著我們的麵殺我們的隊友!還敢這麼跟我們許哥說話,真以為冇人能治得了你?!」
「太過分了。」
新紀元成員你一言我一語,討伐顧衍。
少年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聲音又冷又傲,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說那麼多廢話乾嘛,要打架就一起上,不打架就閉嘴。」
他又不是安沫姐,冇空在這裡跟他們扯犢子。
不少人被他這話刺激得臉色漲紅,怒氣上漲。
袖子一擼,武器一掏就是乾。
「臭小子,今天我們就教教你,做人就該低調點。」
新紀元除了許照和溫黎,其他人一擁而上。
顧衍以一敵多打了起來。
李淮南想幫忙被許照攔了下來。
「少年年輕氣盛,我能懂。隻是這性格到底是衝動了些,他這次殺了我的隊友。看在阿妤的麵子上,我們不傷他性命,隻是讓他吃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