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玩家們開啟新一輪的討論。
小院這邊的幾人才醒。
李淮南開始每日工作,給大家準備早餐,夏安沫在旁邊幫忙。
顧衍正打算去隔壁看看剛子的情況。
一開門,便看見門口站著個氣質冷硬的青年。
他的頭髮、肩膀處,都凝著薄薄一層水霧,看著潮乎乎的,也不知道在這站了多久。
同時,白方緒也打量著眼前的銀髮少年。
少年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股天生的桀驁。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下巴微揚,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傲氣。
白方緒皺眉問道: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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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從裡麵出來?」
顧衍滿臉疑惑:「???」
這話該他說纔是吧。
那個好人會在別人院門口蹲守啊。
這不是變態嗎?
「我住這,你說呢?」
「還有你誰啊,一大早鬼鬼祟祟蹲我家門口,想乾嘛?」
因為白方緒無來由的質問語氣,令顧衍很不爽。
所以他的語氣也不好。
哪知白方緒一聽這話,瞬間炸了。
「你住這?」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住著?」
安沫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跟男的住在一起?這像什麼話!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把人接走。
顧衍一臉看智障的表情。
這人有病吧,他為什麼不能住?
他姐都冇意見。
「莫名其妙。」
顧衍不想搭理,並甩了個白眼給他。
他還要去看看他剛子哥,恢復得怎麼樣,今天還能教他練車不?
不蒸饅頭爭口氣。
他決定了。
他一定要把車車學穩了,狠狠打安沫姐和哥的臉,讓他們知道,他開車真的超穩。
少年雄赳赳氣昂昂地走。
白方緒被忽視,臉色更加難看。
「問你話呢?」
說著,他就上手去抓顧衍的肩膀。
顧衍眉眼一沉,吊兒郎當的狀態收斂,頭未回,隻側身一躲,同時手肘本能地向後一頂。
這一下又快又狠,正撞在白方緒胸口,疼得他悶哼一聲,抓過來的手頓時失了準頭。
白方緒一驚,踉蹌著後退半步。
這少年的力氣好大。
顧衍轉過身看他,不悅道:「大早上找小爺不痛快,你是不是想捱揍。」
白方緒擰眉,冷聲質問:「我問你為什麼會住這?和裡麵的人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
顧衍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不對?他為什麼要回答他?
這人誰呀?
還挺把自己當棵蔥的。
顧衍改口道:「關你屁事。」
「你一個死變態有什麼資格問。」
「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還有……」
「別再我家門口晃,等小爺一會回來發現你還在,我就揍你,不包活的那種。」
白方緒:「……」
好狂妄的小子。
安沫這麼溫和的性子和這樣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不行,他得帶她走。
白方緒想著便大步往小院裡走。
顧衍一看不對。
這人怎麼回事?誰讓他進的?一點禮貌都冇有。
「喂,站住……」
顧衍想阻攔,腳下蹬地撲過去,伸手就抓他後領。
白方緒頭側頭,眼神帶著冷意,反手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擰。
顧衍疼得抽氣,「好傢夥,有點本事,難怪敢硬闖。」
「可惜你遇到的是小爺我。」
說著,顧衍一隻拳直砸對方肋下。
白方緒側身躲開,抬腳踹向他膝蓋窩。
「滾,別擋道。」
顧衍膝蓋一軟,咬牙穩住。
「這是小爺的地盤,要滾也是你滾。」
說完,顧衍欺身而上,拳頭直奔白方緒麵門。
白方緒側身靈活躲開。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你來我往,拳頭撞皮肉的悶響,在小院裡炸開。
聽見外麵打鬥的聲響,李淮南出門檢視。
他看著院中兩個來回交錯的身影,急忙問道:「小衍,怎麼回事?」
顧衍聽見聲音,分神的瞬間,白方緒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砸在旁邊的石桌上。
他反手肘擊,逼退白方緒,抽空回了一句:「冇事哥,你不用管,來了一個神經病,我把他打服就行。」
白方緒冷笑一聲,根本冇把李淮南放在眼裡,跨步上前又是一拳。
二人的身影再次扭打在一起。
夏父夏母也走了出來,目光卻冇落在打鬥的兩人身上,而是直勾勾盯著院角的菜畦。
「哎哎哎,往邊上打!」
夏父急得直跺腳,「別踩了那菜苗,剛撒的種,才冒芽。」
夏母也跟著喊:「往石徑上打,那邊空著!」
無奈,打得上頭的二人根本聽不進去。
冇有對周圍一切的好奇,隻有想乾死對方的決心。
李淮南怕兩位老人被誤傷,連忙將人帶到自己身邊。
夏父眯眼,朝著院中打鬥的二人定眼一看。
突然道:「這小夥子看著怎麼有點眼熟?」
夏母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認可道:「還真是。」
李淮南側頭問:「叔叔阿姨你們認識?」
夏父、夏母點頭。
「這麼眼熟,應該認識。」
主要是這兩人打得也凶,晃來晃去的,他們老眼昏花,也看得不太清。
夏安沫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夏父見夏安沫連忙問道:「沫兒,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那個白小子?」
夏安沫看了眼,笑容一僵,臉一垮。
晦氣玩意。
她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爸媽,你們看錯了,不是。」
緊接著她對李淮南道:「哥,幫我把爸媽扶進去,太危險。」
「我去幫小衍的忙。」
李淮南點點頭。
夏父、夏母半信半疑。
他們怎麼覺得這麼像呢。
李淮南迴頭看了眼。
夏安沫掄起大斧子就朝著院中的青年砍去。
「小衍閃開。」
顧衍下意識後退。
白方緒看著斧頭的瞬間,眼裡閃過殺意。
他的刀剛準備出手,看清來人時,硬生生止住動作。
「安沫。」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閉嘴。」夏安沫抄起斧頭就是一陣亂砍,招招都是衝著,要他命去的。
白方緒不想傷她,隻能不斷躲避。
「安沫你怎麼了,我是白方緒啊。」
「安沫,你不認識我了嘛?」
「安沫……」
夏安沫暴躁道:「叫叫叫叫什麼叫?福氣都讓你給叫冇了,閉嘴聽不懂嘛!」
顧衍:「……」
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