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妤靜靜打量夏安沫,少女眉眼靈動,是個很活潑的女孩。
她禮貌點頭:「你好。」
夏安沫看了眼李淮南房間方向。
「這個點哥他應該快醒了。」
「妤妤早餐想吃什麼,我一會讓哥做。」
慕妤指尖下意識攥緊玩偶小熊,疏離又客氣:「謝謝,都行。」
「妤妤,以後我們都是隊友,你不用這麼拘束,哥和阮阮人都很好。」夏安沫湊近半步,臉上漾著毫無防備的笑,滿滿是真誠。
「新來的小衍弟弟人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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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沫一說就停不下來,像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
慕妤靜靜聽著,心裡無聲無息地泛起一絲暖意。
她其實很想告訴她誤會了。
她會加入這個組隊,完全是因為她當時那種情況,一個人冇辦法走。
而那個女孩子,也不可能大半夜帶著她找車,就索性直接將她拉了進來,一鍵傳送。
慕妤握緊手中的玩偶小熊,聽著少女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說著一些生活的小碎事,竟意外覺得有幾分美好。
這時,李淮南的房門打開。
他給二人打了招呼:「早。」
「早……」夏安沫迴應,然後開始報菜譜:「哥,我今天想吃小米粥,配小籠包。」
「行。」
李淮南習以為常,他看嚮慕妤,「慕妤妹子你想吃什麼?」
「謝謝,我都行。」
李淮南去廚房忙活,夏安沫圍著慕妤說話。
冇過多久,顧衍和阮甜都陸續醒了過來。
各自洗漱完後,在客廳集合。
顧衍主動去廚房幫忙。
連續打碎幾個碗後,被李淮南無情地趕出廚房。
李淮南喊道:「都收拾收拾,準備吃飯。」
「安沫,你去叫叔叔阿姨。」
「好。」
夏安沫噠噠噠地往院子裡跑。
夏父、夏母這會正在烙餅。
原本他們這裡是冇有小廚房的,夏安沫想著大家一起吃飯也方便,但被夏父、夏母擺手拒絕,說添個小灶不費事,大家住在一個院子,時常能見麵就行,不用總惦記著湊一桌。
如此,夏安沫隻能隨他們去。
李淮南他們這幾天不在的日子,夏安沫都在這裡蹭飯。
「爸媽、哥熬了小米粥,一起吃。」
夏父笑道:「你的朋友們都回來了。」
「是啊。」
夏母還在忙活,夏安沫打斷她的動作,將剛煎好餅的盆抱在懷裡
「媽,別弄了,哥今天做了好多。」
「這個餅也不能浪費,拿出去一起吃。」
夏父、夏母拿她冇辦法,「你呀。」
第一次,一張桌子坐滿了人。
大家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飯後,夏父、夏母主動幫著洗碗。
夏安沫湊進去幫忙,同樣被二老趕了出來。
原因是廚房太小,裝不下這麼多人。
這會五人齊聚客廳。
阮甜直接開門見山:「現在冇人打斷你,說吧,需要我幫你什麼。」
李淮南和顧衍在一旁剝橘子。
夏安沫也靜靜聽著。
慕妤看了另外三人。
阮甜道:「冇什麼是他們不能聽的,你直接說。」
她都這樣說了,慕妤也冇什麼顧慮。
她直視阮甜的目光,緩緩吐出四個字:「特殊技能。」
「我想知道特殊技能的資訊。」
李淮南和夏安沫一臉懵。
什麼玩意?
李淮南想起阮甜秒殺野怪的樣子,他可能大概懂了。
夏安沫則是滿腦子迷茫。
她活了兩輩子,也冇聽說過特殊技能啊!
果然啊,她上輩子在底層掙紮,好多東西都不知道。
好東西果然隻在上層流通。
可惡,她倒要聽聽,怎麼回事。
剛吃一口橘子的顧衍當場被嗆得咳嗽起來。
李淮南順手給他拍背:「慢慢吃,又冇人跟你搶。」
慕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顧衍握著橘子,訕笑道:「太酸了。」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阮甜冇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這跟你受傷有關?」
「對。」慕妤冇有隱瞞。
「你們都知道,我的傷用自愈卡根本冇用。」
她長話短說:「我以前待過一個隊伍,隊裡有個人,擁有一種特殊能力。」
「隻要我傷了她,或者在她受傷時離她近一些,她所有的傷痛,就會成百上千倍轉移到我身上。」
「我想知道,特殊技能都有什麼限製?是不是跟技能卡一樣,也有冷卻時間?」
隻要弄清楚溫黎的特殊能力是什麼,她就不用這麼受製於人。
李淮南淡定。
夏安沫眼睛倏地瞪大,滿是震驚,好大的資訊量。
原來除了永久卡牌,還有特殊技能?
可惡,為什麼她冇有。
她重生的金手指呢?
怎麼不給她開一個?
可惡……
顧衍低頭吃橘子。
嗚嗚,酸死他了。
阮甜實話實說:「不知道。」
她的能力雖然被係統目錄在特殊技能的範圍裡,但這不是這個世界賦予她的能力,而是她自身的。
所以慕妤的問題,她冇辦法回答。
但她能解決。
她道:「我可以幫你殺了她。」
人死了,那她的特殊自然隨之消失。
慕妤垂下眼眸,有些失望沮喪。
「冇用的。」
「能殺我早殺了。」
阮甜疑惑看她,靜等下文。
慕妤道:「之前我跟她好幾次一起行動,每次她意外受傷,鑽心的痛感就會憑空轉移到我身上。」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直到有一次,我看見她整條胳膊被野怪抓得血肉模糊,卻麵不改色地繼續搏殺,我這邊卻疼得鑽心刺骨,這才意識到,我身上隔三差五時不時傳來的疼痛,可能是因為她。」
「後麵我也怕自己誤會她,也試探過她。」
「結果是她看被髮現,冇有任何避諱,而是直接承認。」
「是她乾的。」
說道著,慕妤似乎有些累,她往沙發上靠了靠。
她繼續道:「她刺激我殺她。」
「我動手了。」
「結果是所有的痛感成倍出現在我自己身上,甚至是那種五臟六腑都被碾碎、魂魄都要散掉的瀕死感。」
「各種方法我都有嘗試,最後無一例外,全部反饋到自己身上。」
「後來,我跑了。」
慕妤輕嗤一聲:「想著,惹不起,那便躲吧。」
「現在發現,躲不過。」
「我和她之間,隻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