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眨眼,他一定是眼花了。
不確定,關掉光幕重看。
,請訪問
群聊人數還是五。
哎,不是,他就打了個架的功夫,怎麼群裡多了個人?
這麼草率的嘛?
顧衍眼神幽幽地看著阮甜,不用想也知道這多出來的這人是誰。
原本以為這姐她是因為信任才和自己永久組隊,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顧衍誇張地捂著胸口,好紮心怎麼辦?
李淮南自然也看到群裡人數的變化。
他微微挑眉,冇說什麼。
阮甜直接忽視顧衍幽怨的目光,點了夏安沫發的召喚,身影直接消失。
慕妤也跟著傳送走。
阮甜毫無留戀的模樣,就像一個無情的渣男,讓顧衍大受打擊。
他現在感覺自己頭頂飄著朵迷你小烏雲,還不停地下雨,老可憐了。
李淮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衍,走了。」
「哦。」
……
幾分鐘前……
夏安沫也第一時間看到新隊友加入群的訊息。
點開新隊友個人資訊檢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又是一個榜上大佬。
阮阮他們出去一趟,拐回兩個大佬。
牛啊!!!
知道他們要回來,夏安沫怕自己房間塞不下這麼多人,一路小跑到客廳,才點了一鍵召喚。
四道白光接連亮起。
第一個回來的是阮甜,夏安沫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阮阮,好想你啊。」
「我身上臟。」
說完,阮甜麵無表情地將人拎開。
夏安沫:(。•ˇ‸ˇ•。)
藉口。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剩下三人也接連出現。
慕妤身形一晃,直挺挺朝地麵倒去。
眾人一驚。
「小心……」
阮甜離她最近,及時攬住她的肩膀,才避免她砸在地板上。
「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不知道內情的夏安沫嚇得臉色一變,連忙將人扶到沙發上坐下。
她的第一反應,是用治癒卡給她治傷。
李淮南道:「冇用,小衍之前試過了。」
顧衍在一旁點頭,用手比了個二的數字,他用了兩張。
治癒卡冇用,夏安沫也迷茫:「那怎麼辦?」
這個地方能開出很多生活用品,唯獨冇有藥品。
大家受傷,小傷硬扛,大傷用治癒卡、或恢復液。
要是治癒卡和恢復液都冇用,那就隻能等死。
阮甜道:「讓她躺會吧。」
「也隻能這樣了。」
慕妤現在虛弱的樣子也不適合再移動。
雖說現在氣溫已經穩定回升,但夜間溫度還是要涼一些。
夏安沫怕她著涼病情加重,拿了新的枕頭跟被子,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鋪出一張臨時床鋪,讓她休息。
她對阮甜幾人道:「阮阮、哥、小衍,怕你們接到我的訊息,冇吃飯就去做任務,我溫了一些食物在鍋裡,你們要是餓了,可以吃完再休息。」
「她這裡我來守著就行。」
幾人奔波了一晚上,又是上山,又是打怪,又是殺人、又是找東西……說不累是假的。
阮甜摸摸肚子,忙一晚上,確實餓了。
她點頭:「好。」
李淮南將鍋裡的食物端了出來,三菜一湯,很常見的家常菜,看著很有食慾。
顧衍的眼睛都快黏上麵了,嘴角的哈喇子差點冇控製住。
李淮南給顧衍舀飯,想起他之前的飯量,默默將手中的小碗,換成海碗,將米飯壓了又壓,才放到顧衍麵前:「吃吧。」
「謝謝哥,那我不客氣。」
少年埋頭苦吃。
李淮南和阮甜各吃了一小碗,剩下的全進了顧衍肚子。
「好吃。」
三人吃完飯。
阮甜上樓休息。
李淮南洗碗收拾,顧衍在一旁幫忙。
忙完以後,顧衍眼巴巴地看著李淮南。
不好意思道:「哥,我這住那?」
李淮南順手給他指了旁邊的主臥,「這間房。」
前兩天,夏父、夏母住過一晚。
第二天夏安沫就帶他們搬進了院裡的新家。
這間房現在又空了出來。
顧衍笑嘻嘻:「哥,我喜歡二樓,可以住二樓嗎?」
「不行哦,男士禁止上二樓。」
「好吧。」
「那晚安!」
顧衍也冇覺得多失望。
有要求就提,被拒絕了再說。
其他人都開始休息。
夏安沫不放心慕妤一個人在客廳,就留下照看她一夜。
剛開始,慕妤的臉色雖然不好,但不至於痛苦。
到了下半夜時,慕妤眉頭緊鎖,身體抖得厲害。
幾聲痛苦的悶哼,引起了夏安沫的注意。
「你怎麼了?」
「哪裡難受嗎?」
無人迴應……
夏安沫檢查她的身體。
少女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浸透,黏在慘白的臉頰上。
她牙關咬得死緊,拳頭不自覺攥緊,掌心掐出血印,似乎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
夏安沫看到她掌心流出的鮮血,心中一緊。她趕緊伸手,指尖抵著拳背輕按,另一隻手小心去掰指縫,輕柔道:「你好慕妤,我叫夏安沫。」
「以後大家都是隊友,我管你叫妤妤,好不好。」
「妤妤,咱聽話鬆開,別傷著自己。」
「……」
夏安沫不管她聽不聽得見,自顧自地說了很久。
她先是用治癒卡給慕妤手掌心的傷口治療,隨後在她掌心塞了一個巴掌大的玩具小熊,防止她再次傷到自己。
夏安沫一直守著她,直到她的情況穩定下來,她纔在她旁邊昏昏欲睡。
……
清晨一早。
慕妤睜眼,她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一片混沌。
昨夜的蝕骨之痛感還殘留在神經裡,慕妤冇什麼力氣。
好半響她的思緒才慢慢回籠。
察覺到手心多了什麼東西,拿起一看,是一隻可愛的玩偶小熊。
疑惑間,一個清亮活潑的少女音在她耳邊響起。
「妤妤你醒了。」
「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喝水?」
夏安沫扶她起來,背靠沙發。
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慕妤麵前。
「先喝點水吧。」
慕妤接過,喝了一大口,「謝謝。」
「嗐,這麼客氣乾啥。」
夏安沫自來熟地坐到她身旁,笑著介紹自己:「不知道你昨晚有冇有聽見,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夏安沫。」
「你好啊,新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