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沫提著斧頭冷臉靠近。
冷厲的目光,掃過他們。
混混們哆哆嗦嗦,身體抖成篩糠,甚至他們當中直接有人嚇尿。
難聞的尿騷味撲麵而來,夏安沫皺眉嫌棄。
她將斧刃換成斧背,對著這群人的四肢狠狠砸下去。
痛苦的嗚咽聲此起彼伏,有的人當場疼得暈死過去。
以為暈死,她就放過他們?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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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頭容易將人弄死,夏安沫換成狼牙棒,每個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打一遍,遇到抗打能力不行的,一張治癒卡直接將人從死神的手裡拉回來,再打一遍。
剛子看得眼皮直跳。
以前他還認為夏姐是最和善的。
原來她纔是活閻王。
阮姐一般下手果斷,給人一個痛快,夏姐這是鈍刀子割肉,純折磨人。
但是一想到這群人做的事,他又能理解她的做法。
夏安沫將所有人折磨得奄奄一息,用治癒卡都拉不回來,隻吊著一口氣時,她才善罷甘休。
她對剛子道:「好了,把人拉出城餵野怪,記得把他們揹包收乾淨,東西都歸你。」
剛子拍著胸脯保證:「好的夏姐,冇問題夏姐,謝謝夏姐,這件事交給我,您放心。」
夏安沫先將夏父、夏母送回車上,給二人用了治癒卡,拿出牛奶麵包讓他們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爸媽,你們等我一會。」
夏安沫去了最開始給她帶路老人的家。
老人家看著還有些驚訝。
「還有什麼事情?」
夏安沫又給他拿了些吃食,和防身用的技能卡、武器卡。
「大爺謝謝您。」
老人家年紀大了,又是一個人,現在得了這麼多吃食,哪怕現在冇人看到,也難保後期不會有人注意,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技能卡和武器卡能讓大爺有自保之力,也能讓心懷不軌的人,忌憚幾分。
夏安沫教了老人家技能卡的使用方法就離開。
老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眶發酸。
夏安沫回去時,剛子剛好將混混們,塞進後背箱。
夏母問:「他們這是死了嗎?」
她不是擔心這群人,她是擔心夏安沫。
她雖然不能參加遊戲,但是係統釋出的各種係統訊息,她都會看,自然也知道主城不能殺人的規定。
剛子道:「阿姨您放心,他們冇事。」
「年輕人都這樣,倒頭就睡。」
夏母:「……」
她看著像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嗎?
隻要不連累她女兒,這群人就算死透了,她都不關心。
夏父笑了笑:「年輕人說話就是幽默。」
剛子憨笑。
三人聊了起來。
夏安沫回來,見他們聊得開心,沉悶的心情也舒展幾分。
剛子看到夏安沫的身影,揚聲喊道:「夏姐。」
夏安沫點頭,也跟著上了車,」爸媽,你們聊什麼,這麼開心?」
夏父:「冇什麼,跟小萬隨便聊聊。」
夏安沫微微挑眉,這就叫上小萬了?
夏父轉而問道:「你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
剛子啟動車輛,「夏姐,我先把您和叔叔阿姨送回去。」
「行。」
車行駛在路上,夏安沫陪著夏父夏母聊天,說著她在這邊遇到的人和事。
「爸媽,一會我把阮阮和李哥介紹給你們認識。」
「阮阮的性格比較冷,說話比較直,人很好的,還有李哥,他做飯老好吃了。」
聽著夏安沫過得不錯,還有靠譜的朋友,夏父夏母也是真的為她開心。
一行人說著話,夏安沫的光幕收到訊息。
李淮南:【晚上回來吃飯不?】
夏安沫早上走得早,李淮南和阮甜並不知道她乾嘛去了。
這段時間她都早出晚歸,李淮南二人也習慣了。
她編輯文字回:【回的哥,哥今天辛苦你幫忙做些清淡飯菜。】
李淮南微微挑眉,自言自語:「今天換口味了?」
說是這樣說,編輯文字回復,【好的。】
……
一個時辰後,剛子的車停在小院門口。
「爸媽,我們到了。」
夏安沫扶著夏母下車,夏父跟在後麵。
剛子透過車窗說道:「夏姐,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剛子一腳油門走了。
夏父夏母打量著眼前的兩層小院,院落不大,卻收拾得規整利落。幾畦青菜在院中鋪展鮮綠,簷下燈火漫過石階,透著幾分溫馨。
「我們進去吧。」
三人才走到門口,房門從裡麵打開。
阮甜看著三人,並冇什麼多餘的神情。
夏安沫率先開口:「阮阮這麼晚了你要出門嗎?」
阮甜淡淡道:「不是,李淮南說你回來了,讓我給你開門。」
她的目光從夏父夏母身上掃過,後者不自覺緊張。
阮甜收回目光,率先朝裡麵走去,「進來吧。」
夏父夏母對視一眼,緊緊跟在夏安沫身後。
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安沫口中的『阮阮。』
怎麼感覺跟她說的不一樣呢?
這哪是性格有點冷?
是整個人都挺冷,還莫名的瘮人。
夏安沫跟阮甜打完招呼,帶著夏父夏母進了一樓主臥。
她將準備好的新衣服放在床上。
「爸媽,這個臥室有浴室,你們可以洗澡,換身乾淨衣服,一會正好吃飯。」
夏母拉著她,有些忐忑:「沫兒,你的那個朋友不會介意吧。」
看著不像好相處的樣子。
夏安沫笑道:「爸媽,你放心,阮阮不介意。」
「你們先收拾,我在外麵等你們。」
夏安沫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二人。
「老頭子,你說我們會不會給沫兒添麻煩。」
夏母心神不定,絮絮叨叨,愁容滿麵:「剛纔聽小萬和沫兒說,這個叫阮阮的女孩很厲害。」
「你說,沫兒帶上我們兩個,會不會被人家嫌棄。」
「現在的年輕人都很嫌棄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要不我們明天跟沫兒說,我們在附近找個房子住就行。」
夏父安慰道:「你呀,咱沫兒是個有成算的,我們要相信她。」
「況且,我看那小姑娘性格是淡了些,但周身氣勢不弱,有自己的主見,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她要是不願,沫兒怕是也不會帶我們回來。」
「所以啊,你就放心吧。」
「而且,我們也隻是暫時住這裡的。」
夏母驚訝:「你怎麼知道?」
「看這個房間的擺設就知道。」
夏安沫本就是個孝順孩子,夏父堅信,不管她找冇找到他們,都會提前備好住用之物。
這房間雖然收拾得很乾淨,但像客房。
夏母似懂非懂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