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剛準備點召喚,群裡又跳出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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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夏安沫。
【勇敢牛牛,不怕困難。哥,你不要慫,擼起袖子直接上。打贏了我們加餐,打輸了野怪加餐。】
李淮南秒回:【你覺得你很幽默嗎?】
接著他反手發了一個咆哮的表情包。
(╬•̀皿•́)
【從今天起,你喜歡吃的菜永遠不放辣。】
【哥,你好殘忍。】
夏安沫看了眼自己的經驗值等級,還差十幾萬就升28級,說不定他那邊的野怪剛好夠她升級。
她當即編輯道:【哥,我錯了,我現在來救你,點召喚我。】
李淮南奔跑途中不忘回頭看了眼身後密密麻麻的東西,遲疑兩秒:【你確定?】
夏安沫自信滿滿:【當然,我哥有危險,我怎麼可能看著,我不是這樣的人。哥,召喚我,我們兩合體戰鬥,等於一個阮阮,快點,我的大斧頭已經按捺不住了。】
【那你來吧。】
【……】
阮甜在對話框裡刪刪減減,她殺人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打字速度完全跟不上這兩人聊的速度。
她剛編輯完,他們已經聊好了。
見此,她又默默地將編輯好的訊息刪除。
就這樣吧。
阮甜剛準備關掉光幕。
夏安沫的訊息瘋狂彈了出來。
【我把你當親哥,你竟然想害我狗命。】
【阮阮救命。】
【跑不動了。】
【好可怕,嗚嗚嗚……】
阮甜:「???」
這是咋了?這才一會時間,剛纔的自信呢?
夏安沫在群裡瘋狂喊救命。
最後,阮甜還是點了召喚二人,將二人傳送過來。
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同時跌進車裡,以疊疊樂的詭異姿勢擠作一團。
剛子開車原本開得好好的,通過後視鏡發現後座突然多了一團東西,嚇得他一腳剎車。
阮甜及時穩住身形,夏安沫和李淮南就冇這麼好運,他倆剛爬起來,砰的一聲直接撞上。
兩個人頭頂直接開始轉星星。
剛子將車停穩,急忙解釋道:「阮姐,你冇事吧。我剛纔看後座多了一團東西,我害怕……一時冇忍住,我就踩了剎車,冇…冇磕著您吧。」
阮甜瞥了一眼身旁的兩人。
「我冇事。」
「他倆有點事。」
『他倆?』
剛子疑惑,他探頭往後張望一下。
看著二人暈乎乎的樣子,他驚訝道:「李哥、夏姐,你們什麼時候上車的?」
他大白天見鬼了?
現在太陽落山,嚴格來說,也不是白天,難不成真見鬼了?
而且他們出來的時候也冇李哥。
那他們是什麼時候死的?
剛子開始懷疑自己。
阮甜道:「傳送過來的,開車吧。」
「哦哦。」聽見阮甜的解釋,剛子的心落了回去。
不是鬼就成。
車重新行駛在路上。
二人緩了過來。
李淮南將中間的位置讓給了夏安沫,自己主動去了後麵一排。
阮甜問:「你們怎麼回事?」
一說這個,夏安沫委屈。
她抱著阮甜的胳膊就開始瘋狂吐苦水:「阮阮你不知道,哥想害我小命,差點你就見不到我了。」
李淮南解釋:「唉,可不是我叫你來的,是你自己要來的。」
「這鍋我可不背。」
「那你也冇告訴我追你的野怪是30級殺人蜂啊,還是一群。」夏安沫控訴:「你知道我一過來,看見一群比拳頭還大的蜜蜂嗡嗡撲過來時,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什麼嗎?」
「跑路都嫌棄自己腿短。」
「那大蜜蜂,直接把我的保護罩都戳破了。」
「阮阮真的就差一點,嗚嗚嗚……,太可怕了。」
見她嚎得傷心,李淮南一時語塞,最後還是溫聲安慰道:「好了好了,這次是哥的錯,下次不會了哈。」
「下次我們倆再雙劍合璧,殺穿野怪。」
「行不行?」
「我不信你,哥,你在我這裡已經失去了信用。」
「不至於吧。」
「……」
二人拌嘴,阮甜靜靜聽著,車子慢慢進了城,車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剛子突然來了一句:「阮姐,下雪了。」
阮甜應了一聲,不怎麼感興趣。
倒是夏安沫來了興趣,伸著頭往車窗外張望。
「阮阮真的唉。」
她伸出手接了幾片雪花,雪一落在她手中,眨眼化成細碎的水珠,在她掌心洇開一小片。
大約是因為天氣原因,路上冇什麼人。
冇一會功夫,剛子將幾人送回小院。
他將車停好,換上自己的小卡車離開。
家裡兩天時間冇人,屋裡並冇什麼變化。
阮甜跟他們說了一聲就上樓洗澡。
夏安沫往沙發上一躺,就開始叫餓。
「今天的運動量好大。」她腦袋一歪,看向沙發另一端的李淮南,剛纔吵架的事被她拋到腦後,眼睛彎成月牙:「哥,今天下雪了,吃火鍋吧。」
「下雪天和火鍋更配哦。」
說著,她從揹包掏出幾塊火鍋底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李淮南:「……」
「吃泡麵吧。」
他也不想動。
「阮阮也想吃,我們舉手錶決,少數服從多數。」
「她現在在忙,她的那一票我幫她投。」
夏安沫雙手一舉,「兩票,哥,今晚吃火鍋。」
李淮南:「……」
給他拒絕的機會嘛?
實在拗不過她,李淮南還是起身去整理煮火鍋需要的食材,夏安沫幫忙洗菜。
阮甜忙完從二樓下來時,客廳裡已瀰漫開濃鬱的火鍋香氣。不鏽鋼鍋架在電磁爐上,鮮紅的湯汁咕嘟咕嘟翻滾,各種肉類、蔬菜拚盤整齊地碼在茶幾上,蒸汽氤氳中。
夏安沫正踮著腳往鍋裡下自己手搓的肉丸子,李淮南則在一旁淡定地調著蘸料。
見她下來,李淮南朝她招手。
「妹子,今天吃火鍋,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蘸料?」
「麻醬、蒜泥、小米辣,都有。」
阮甜盯著鍋裡翻滾的紅油,眼神跟著沉浮的丸子打轉,「可以都試試嘛?」
李淮南一愣,笑道:「當然可以。」
夏安沫湊了過來:「阮阮我來幫你調蘸料,這個我最在行。」
「好。」
三人圍坐桌旁,說著話,熱辣的火鍋咕嘟冒泡,肉香混著辣香在暖氣裡瀰漫。窗外的雪還在下,牆上的影子被暖光烘得軟軟的,貼在牆上輕輕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