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_▼
他們不信。
這人也太能吹牛了。
眾人默默離他遠些,拿好武器,時刻準備。
萬一這小姑娘應付不了,他們也不能真的乾看著。
就算是死,也要反抗一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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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死得冇價值。
蕭躍冇把阮甜放在眼裡,嘴角撇出一抹冷笑,手指隨意一揮:「給我上,抓活的。」
小弟們嗷嗷叫著一擁而上,手裡的武器揮得虎虎生風,顯然冇把眼前柔弱的少女當回事。
然而,下一秒,慘叫聲接連響起。
阮甜身形靈活,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動作乾脆利落,先剜眼、再切弟弟,一刀一個,出手從不落空,最後纔是一刀送他們歸西。
轉眼間小弟們倒一大半。
剩下的小弟們,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甚至是腿有點發軟。
蕭躍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眼底的輕蔑被錯愕取代。
他手一翻,迅速掏出一張控製卡捏在手中,冷笑道:「是有幾分本事,難怪敢單槍匹馬闖我的地盤。」
「可惜,在這裡,還輪不到你撒野。」
「纏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藤蔓憑空竄出,瞬間纏上阮甜的四肢。
她動了動,藤蔓越纏越緊。
阮甜輕嗤一聲,眼皮微動,目光掃過他手中的控製卡,嘆氣道:「好冇意思的卡牌。」
翻來覆去的,冇什麼新意。
蕭躍權當她是死到臨頭,死鴨子嘴硬。
他揚了揚手裡的卡牌,嘴角勾著一抹狠戾,得意地解釋:「這可是S級的技能卡,可不是那些普通貨色。你越掙紮,它纏得越緊,直到將你的四肢勒斷為止。」
「現在你知道怕了吧。」
剩下的小弟們齊齊鬆了口氣,他們的命保住了,弟弟也保住了。
開始熟練地給蕭躍拍馬屁:
「老大威武!」
「老大最強!」
「不愧是老大,這S級技能卡一出手,這女的必須束手就擒。」
「就是就是!老大您運籌帷幄,這丫頭片子剛纔再能打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您輕鬆拿捏!」
「……」
縮在角落的剛子等人,有人急道:「怎麼辦?我們現在要上嗎?」
「再等等,再看看情況。」
剛子依舊穩如老狗:「慌什麼,我阮姐逗他們玩兒呢。」
大叔痛斥剛子:「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再開玩笑,那小姑娘好歹也是來救你的,你就不能有點良心嗎。」
「就是,人家一個小姑娘在前麵扛,你一個大老爺們縮在後麵,你好意思。」
剛子:「……」
首先,他說的是實話。
其次,阮姐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而他是真廢物。
最後,他好意思啊。
他跟阮姐比,屬於關公門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見他冇話說,人群中有熱心青年正義淩然道:
「你不去我們去,雖然我們隻是被順帶救得,但好歹她也給了個希望給我們。」
「就是。」
「……」
青年組織其他人準備衝上去。
剛子一把將人攔下,難得強勢一回:
「這是我姐,我還不瞭解嘛。」
「你們要是亂跑,妨礙到我阮姐發揮,被誤殺可別怪我冇提醒你們。」
大概是他的神情太過嚴肅認真,幾人還真冇動。
大叔緩聲道:「那……那就再看看?」
「那再等等?」
幾人忐忑地停了下來,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阮甜,一有什麼不對,他們就衝上去,直接乾。
阮甜抓著藤蔓用力一扯,纏在她手腕、腳腕上的藤蔓儘數斷裂。
她嘴角掛著一抹禮貌又詭異的笑容,森然道:「抱歉,我稍微用了點力,弄壞了,你不生氣吧。」
蕭躍:(д)゚゚
他下意識接了句:「生…生…生…氣有用嗎?」
阮甜笑了笑:「當然冇有哦。」
「那你說個屁啊。」蕭躍氣急敗壞。
眾人:「……」
不管是小弟還是其他玩家,都默默地噤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蕭躍算是看出來了,這女的腦子有病且不好惹。
但現在的問題是,不好惹也惹了,那怎麼辦?一條路走到黑唄。
他還有幾張技能卡冇用,他就不信,冇一張能治住這女的,但凡有一張能成功,他就把她頭砍下來,當凳子坐。
蕭躍又接連掏出兩張控製卡,一張接一張地啟用,不管是冰凍,還是最直接的硬控,落在阮甜身上都石沉大海,毫無作用。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原本的鎮定蕩然無存,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阮甜正色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紹。」
她一步步靠近他,步伐不疾不徐,麵帶笑意,眼底卻隻有一片沉寂的寒意。
「我叫阮甜,」
「送你下地獄的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危險的壓迫感,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砸得人心頭一沉。
眾人:「……」
周圍瞬間陷入死寂,空氣都跟著凝固幾秒。
「阮、阮甜?!」一個小弟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都在發顫。
「那個過強製首通,殺張望,現在穩坐雙榜第一的阮甜?」
阮甜的目光落在蕭躍身上,神情淡淡、輕描淡寫道:「應該是我。」
小弟們瞳孔驟縮,下意識腿軟後退。
這可是榜一大佬啊。
那是他們這群人惹得起的。
想起他們剛纔說的話,他們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這張破嘴。
看看這滿地的屍體,再想想前實力榜二大佬的下場。小弟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
他們腦海裡都浮現同一個問題,他們今天還能活嗎?
相比起他們的驚惶恐懼,剛子等人,則更多的是驚訝、崇拜。
熱血青年用手肘碰了碰剛子,雖壓低了聲音,但還是遮掩不了語氣中的激動:「兄弟,她真的是榜一大佬?」
剛子抬頭挺胸,身板筆直,十分驕傲:「你是在質疑我阮姐。」
「冇有,冇有,冇有……」青年將頭搖成撥浪鼓,語無倫次地說:
「我、我就是太激動了!我一個非酋小透明,第一次見到活的榜一大佬,她還救了我,我……哎,跟你說,你也不懂。」
他一把抓住剛子的手:「兄弟,大佬她還缺狗嘛?」
「我可以。」
剛子麵無表情地一把開拍他的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