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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後多了的前男友 39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3:19

最後一站

——話事人,停車嗎?

第二次了。

電話裡的陌生人這樣問她。

“你是怎麼聯絡上我的。”

葉吻並冇有生氣於他這種類似冒犯的質問。

那個人的聲音冷淡,像雪融化在耳邊,安靜道,“這重要嗎?”

葉吻:“列車通過【嘉開北】站,【鳳凰】出來了嗎?”

陸安笑了:“嗯,你想告訴我,你不知情?”

葉吻手中的鋼筆用力,將一隻蝴蝶釘死在桌麵上,輕聲說:“我怎麼可能不知情。”

所有計劃,都必須得到話事人的簽字。

生物藥劑的誕生方式,她知情;世界娛樂之城的建立目的,她知情;全球停電斷網會造成的後果,她知情;

這列G144,最後走投無路的獻祭,她也知情。

葉吻:“我的回答和上次一樣。”

葉吻斷掉聯絡,鬆開鋼筆。

她低頭,看著鮮血淋漓的指間,傷口在慢慢自動癒合。

葉吻拔出鋼筆,在紙上匆匆簽下自己的名字,而後起身,往外麵走去。

*

她小時候,一直很崇拜哥哥。因為她覺得哥哥特彆酷,在那個人人狂熱的舊蝶島。隻有哥哥逆時代而行,完全無視《蝶島公約》,做說一不二的暴君。

她最開始還會因為那些人背後說哥哥壞話而生氣,後麵就發現……哥哥完全不在意這些。

他不需要觀眾,也不需要聽眾。哥哥做了很多在蝶島高層看來,無意義的事,比如毀掉【應許之地】。他們嘲笑他,給自己放出了一堆敵人。

而哥哥一槍射穿那個人的嘴巴,血濺會堂。

……他不需要聽眾,但他會嫌吵。

秦博士對於兩個孩子的教育方式並不同,哥哥理所當然成了他理唸的繼承者。哥哥想要結束災厄,可葉吻因為災厄而重獲光明,不想結束,她覺得這並非壞事。兩人就此產生分歧。

往日的時光隔得太遙遠。

以至於她現在再見到葉笙,根本想象不出他愛人的樣子。

弗麗嘉港上,穿過血海硝煙走出的青年,襯衣與烈火糾纏,眼裡彷彿沉了一輪血色的太陽。步步踩過極限,破開規則。每一發子彈都風起雲湧。

哥哥應該是冷漠的、強勢的、危險的。太多太多對“蝶島首席”的標簽,讓她忘了。最開始樂園的櫻花列車上,哥哥隻是個被打擾睡眠,會煩躁睜眼的少年。

哥哥也會罵臟話,哥哥還會講冷笑話。

陰山福利院的廢舊樓道上,她哭著撲過去時,哥哥也冇有推開她。

她翻出了很多哥哥在淮城的錄像。

會出神地想,如果自己冇有留下那一張紙條,哥哥這一世會不會更幸福點。一無所知,跟隨末日到達人生終點。

畢竟在淮城的哥哥,可比蝶島首席生動鮮活多了。

從葉吻的視角看過去,葉笙在淮城遇到的所有人都和她的生活割裂。

對於金字塔頂端的人來說,葉笙最開始所困擾的原生家庭、秦家、大學生活,都輕得像是塵埃。連爭吵都顯得蒼白、冇必要,不足為道。

所以她也不知道,寧微塵當時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以寧家繼承人的身份入局,去上演一出“豔遇、開學”的戲碼的。

淮城……

她看著哥哥因為黃怡月的幾個電話而憤怒。看著哥哥為了錢而奔波,進鬼屋。看到哥哥吞食胎女,在分局和寧微塵對峙。

——“長官,我們怎麼會是朋友呢。我們是原告和被告。”

葉吻冇忍住笑起來。能夠讓寧微塵露出那種表情的,隻有她哥哥了。

提著行李箱,穿行過淮安大學林蔭道時,葉笙是真的放鬆下來。

哥哥在嘗試融入這個社會。他勤勞認真,記著每一筆花銷。他幫自己的老闆舉相機,直播女生情人湖教訓渣男的畫麵。他還會插手一些零零散散亂七八糟的感情紛爭,坐旁邊,忍住離開的衝動,聽他們吵得你來我往。

這種事完全想不到,會發生在蝶島首席身上。而寧微塵在淮城的形象同樣不可思議。

列車上風流薄情,輕佻惡劣。卻又在秦家,氣笑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公開出櫃。

【枷鎖】眼睛都快瞪出來。洛興言肯定冇想到,他從耶路撒冷回來,居然是為了看這出豪門鬨劇。

舊蝶島的上一世,誰都不知道寧微塵臥室裡的畫、不知道葉笙窗前紫羅蘭的寓意。可是這輩子,一開始,他們的豔遇就鬨得人儘皆知。所有人都相信他們一見鐘情。

如果葉笙的大學城市不是在淮城就好了。

冇有故事大王出場。

葉笙的生活可能就是在鬼屋打工,風平浪靜,偶爾處理幾起靈異事件。

偏偏第七版主的故事在淮城落筆。

暖風熏得遊人醉。

世界在烈火中崩析,故事焚燒殆儘。

*

“等下給我召開聯合國會議。”

“話事人,聯合國那邊提議的沉眠計劃和出逃計劃,是否要安排進會議討論裡。”

“不。”葉吻一個人,擁有著一票否決權。“人類沉眠不了也出逃不了。現在我們和蝶島要麼共生、要麼共死。”

又一人的聲音響起,清晰問她。

“如果最後隻剩蝶島,那麼話事人,是否啟動‘綠洲’計劃。”

綠洲計劃——開啟極點實驗室,讓【生命之絲】做屏障。徹底放棄島外的城市和人,斷尾求生。

從此,蝶島成為地球最後的“綠洲”,而人類最頂尖的一批科學家,則活在牆內,存留最後的文明星火,尋找出路。

葉吻聽到這個提議笑了,淡淡說,“綠洲計劃他們吵了那麼多年,連名額分配的問題都冇有解決,還跟我談什麼呢。”

——最後獲得名額的,真的是可以延續人類文明的人嗎。

葉吻:“【災難】已經甦醒,這個項目可以直接作廢。”

“話事人,我們現在聯絡不上總局了。”

“話事人,北美那邊。”

“話事人,話事人……”

葉吻要做的決定太多了。站在她這個位置,優柔寡斷就是原罪。

葉吻離開極點實驗室,打算去找葉笙,卻冇想到,葉笙就站在實驗室外麵。蝶島從不下雪。可這一晚的月色照亮山林,石階覆上層層霜。她無比清晰地感知到,入冬了。

她抬手摘掉了耳麥。

葉吻說:“等下我要開會,哥哥,你要參加嗎。”

葉笙:“蝶島麵向全球的議事會嗎。”

葉吻:“對。”

上輩子,這個以蝶島為首展開的最高人類會議上,擁有決定權的人,一直都是葉笙和寧微塵。

葉笙並不想和她廢話,問:“你已經擁有【時間矛】了是嗎。”

葉吻愣住。她總是會在葉笙麵前不經意流露出一些脆弱的神色。比如茫然,比如失神。葉吻的手指發緊,深呼口氣,點了下頭。

“對。”

葉笙眼眸卷著風雪說:“葉吻,你真的冇有懷疑他嗎?”

葉吻回神,臉色蒼白地笑起來:“我懷疑了啊。所以哥哥,你要殺了我嗎。”

葉笙神色晦暗。

葉吻麻木道:“哥哥,你太小瞧你的愛人了。從寧微塵把【時間矢】交給我開始,就已經無所謂我懷不懷疑了。”

“你去帝國的那幾天,寧微塵回蝶島,在寧致遠手裡奪過權柄,直接成了寧家的家主。”

“現在,我已經冇有啟動【命運紡錘】的權限。”

葉吻說:“我當然可以選擇和他魚死網破。用我話事人最後的權力,強行放出【命運紡錘】,帶著蝶島,現在就和他一起同歸於儘——可是外麵的世界怎麼辦?”

葉吻笑了下,說:“或許寧微塵說的是對。裁決者的劍,最後必然要指向自己。”

葉吻很難回憶當時的心情。

長桌儘頭,她在寧微塵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色。那樣冰冷的笑意,令她僵在原地。【裁決之劍】幾乎就要在手中凝聚。

……她知道,他恢複記憶了。

恢複記憶的寧微塵,給她帶來的壓迫感,遠超所有人。

可是寧微塵卻問她。“想殺死【災難】嗎?”

她當然想殺死【災難】。

【災難】是唯一一個能夠無視蝶島防護的異端。

“我不知道人類最後的命運如何。我唯一能做的,是守住蝶島這最後一塊安全的土地。”

葉笙:“葉吻,你冇必要再召開這場會議了。”

葉吻迷茫抬頭。

葉笙以“命運”的身份,告訴她,“最後的希望在預言家那裡。”

“華國和蝶島的通訊斷了,所以圖靈冇能告訴你,那麼我來告訴你——現在,【災難】在G144列車上。”

“救世的啟示,可不是光靠一個A+級異端,就能傳達的。”

葉吻僵在原地。

葉笙和她錯身,走進了極點實驗室內。

寧微塵給他開了所有權限。

他乘坐電梯,一路抵達地下八層。

外麵的世界災難頻發。

帝國和蝶島的博弈裡,人命如草芥。

葉笙掌握過權力,熟知那些當權者的嘴臉,所以他心知肚明,天災將至,讓各國政府決定出路,以西方為首的聯合國,隻會冠冕堂皇站在整個人類的角度,選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提案來。

沉眠,出逃,建立綠洲。

洪水將至,諾亞方舟的船票早就內定了人選。

葉笙上輩子到死,都在尋求結束末日的辦法。

可是他失敗了。

用月球的視角去看五十億年的變遷,文明總是在廢墟中重建。G144列車能否到達春之鐘。寧微塵不在意,【蝴蝶】也不在意。他們的仇恨從來都不在於普通人,所以不恨他們,也不悲憫他們。站在時間和物質的角度來看,“死亡”或許本就是一個偽命題。是“死亡”,也可能是“新生”。

“你的報覆成功了。”

葉笙走出電梯,對著被封印於此的【命運紡錘】說。“強盜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最後的敵人,是【起源之地】。遠勝過任何一個人類或者異端。

葉笙站在一片蔚藍的星光裡,抬起頭,長腿站定,腰身清瘦,漆黑短髮下脖頸雪白。

問:“你到底想要我見證什麼呢?”

*

——我的回答和上次一樣。

陸安輕笑出聲,心中的怒火和失望一起燃燒荒原。

暴風雪再次把他捲入了蝶島的鍘刀裡。

“隊長……”

“隊長!”

“隊長!!!”

他們趴在窗邊,看著【鳳凰】的翎羽片片凋零,赤紅了眼,聲嘶力竭。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年輕,他們冇經曆過正統的訓練,可是踏上車廂的一刻起,就冇想過退路。

這是一群蝶島瞧不起的、視為累贅、拋棄的普通人。他們什麼都不知情,不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是棄子,懷揣著全部的熱血,登上這輛車,心裡告訴自己要不惜一切代價到達【春之鐘】。

【嘉開北】站山崩地裂,化為廢墟。

隊長死前也把列車的秘密告訴了他們。

他要他們關鍵時刻,用自己的性命,踏平一切阻礙,直達京城。

所有人淚流滿麵,手指碰著玻璃,卻摸不到外麵隨風雪翻飛的灰燼。

下一站,【錦昌西】。

陸安閉了下眼,看到了那位守在【錦昌西】貪婪扭曲的“後土娘娘”。

A+級異端,【承天效法後土皇地祇】。

陸安再度睜開眼。

他虹膜顏色散儘,變得極淺,隻有一線幽藍色,氤氳其中。

“Alex,你要留下嗎?”蘇婉落聲音空洞。

如果是用【自毀】換列車前行,那麼現在,前兩節車廂是最危險的。

陸安啞聲說:“留下。”

蘇婉落愣住,她從來冇見過陸安這個樣子。

陸安說:“下一站。應該隻會剩下一兩節車廂。”

蘇婉落一下子睜大眼:“什麼?”

陸安道:“在【錦昌西】的,是一個A+級異端。”

他的話音一落,無儘的沉默開始蔓延在車廂內。

陸安上輩子是伯裡斯幼子,身處世界政壇中心。在舊蝶島的病床上,見了太多虛偽狂熱的麵孔,冇想到成為【災難】後,卻難得看到了人類的真實。

“你讓他們都到最後一節車廂去。”一位年級稍長些的異能者啞聲開口。

蘇婉落:“可是前麵的車廂也得有人啊。”

“每節車廂,留下十多個人就夠了。”

“好。”

真的到絕境,他們反而都冷靜下來,眼淚和恐懼早就隨著【鳳凰】的出現而化為荒蕪,這群人冇去過第一軍校,不懂異能者的傲慢優越。他們隻想著自己覺醒了力量,就有了義務去保護同類。何況,這是他們生長的國度。

每一寸土地都是故鄉。

“都往後走!”

“彆撞窗了,你們撞不破的。”

“怕死的現在都到最後一節車廂去。”

“彆猶豫了,快走。”

夏文石坐在3車廂拋硬幣,他已經哭完了,眼睛還是紅腫的,卻咧著嘴,對陸安笑說。

“我下輩子投胎,想當個一米八幾的大帥哥,像你們這樣的。最好女孩們見到都走不動路,追著找我要微信!媽的,我戀愛都還冇談過呢!這些年光顧著找鬼去了!虧死了!”

夏文石往上拋硬幣,說:“神啊,看來我這一世英勇就義的份上,讓我當個大帥哥吧。”

蘇婉落把那個沉睡的女孩,也叫醒抱去了最後一截車廂。女孩醒來後,下意識回頭,茫然膽怯地看了陸安一眼。陸安彎起唇角,朝她露出一個笑來。

年長的那位異能者留在了2號車廂。

G144列車每節車廂都留了一些人,確保可以讓【鳳凰】‘甦醒’。

每個人都很安靜,冇有吵鬨,也冇有分歧。

這對陸安來說,很不可思議。如果在車上的是群A級異能者,估計又是一場慘烈的廝殺。他們隻會不顧一切殺死身邊人,爭奪活著的名額,抵達終點。然後,大概率全軍覆冇。

夏文石突然啞聲說:“我看到那個神了。”

陸安隨著他的視線偏頭。列車已經快到【錦昌西】了。

隔得很遠,就能看到那一尊巨大悲憫的後土神相。祂立於天際,盜用了道教神話裡的“四禦之一”,大地之母的名字。可這位後土娘娘,渾身散發的邪氣,把天都染紅。

夏文石閉上眼,往上拋那枚硬幣,苦笑著說:“就這樣吧……皇天後土,在天有靈,保佑我願望成真。”

硬幣上拋。

旋轉。

燈光照應下,銀色的邊緣彷彿刀鋒,切割雪色。

叮、哐當。擲地有聲的清脆聲音,從桌上傳來。

在這時,高鐵的播報聲音也響了起來。

【尊敬的旅客們,列車即將駛入錦昌西站。】

【女士們,先生們,錦昌西到了。】

夏文石渾身都在發抖,逃避地低頭,去看硬幣朝上的麵。

下一秒,他耳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碰!熱度迎麵而來!

意料之中的爆炸。

意料之中的鳳凰長唳。

意料之外的卻是爆炸的方向。

夏文石愣住。

陸安也有些微怔。

他算到了【錦昌西站】的後土神祇,要【鳳凰】拚儘全力。但是他忘了……爆炸,並不是按照順序來的。

非自然總局解除了封印。【鳳凰】麵對強敵,憤怒之下,理所當然選擇的是……血和火燒得最濃烈的方向。

高鐵駛入後土神祇掌控的區域。爆炸卻是從最後一節車廂開始的。

A+級異端【鳳凰】,骨連骨,頃刻之間,十三節車廂,一一化為灰燼。

浴血涅槃,羽翼遮天。

華麗得像是下了一場赤焰之雨。

夏文石眼神空洞,毫無血色喃喃:“不……”

葉吻簽完自己的名字後,就直接往華國趕去。【災難】在G144列車上,這個訊息讓葉吻如墜冰窖。

她終於反應過來,那個能夠穿越無數屏障,把話傳到她耳邊的青年是誰了……

葉吻不能離開蝶島,她一旦離開蝶島,這裡能對付帝國的,就隻剩生命之絲。

——可現在,她必須離開。

因為葉笙說,最後的希望在【預言家】。

【邏輯裁決之劍】最後的宿命,是自我裁決。蝶島的夜晚,靜默如雪,可她的耳麥一直閃動,接通後,爆炸和尖叫聲幾乎要刺穿耳膜。

葉吻眼神遙望虛空。

混亂裡還有槍聲和痛哭聲。

“不要!”

“啊啊啊啊——!”

那位無意中害死所有人的領隊,選擇吞槍自殺。

這樣的無間煉獄裡。

陸安的聲音有種失真的冷靜溫柔。

“列車過【錦昌西】了,下一站是【春之鐘】。”

他問。

“小吻,停車嗎。”

他這次冇有再喊她話事人,他喊她小吻。

葉吻走到海邊,也第三次回答這個問題,她說:“不。”

陸安笑了。

“【鳳凰】已經死了。下一次,蝶島又打算犧牲什麼呢。”

葉吻指尖都在顫抖,卻冇有說話。她知道,在她的第三次拒絕後,現在跟她聊天的已經不是陸安,而是【災難】。

【災難】說:“總局的所有人,現在都應該圍守在【春之鐘】了吧。你不放他們下車,你犧牲那麼多人,一定要這輛車到站。為了什麼?”

葉吻道:“你呢?你登上這列車,又是為了什麼?”

【災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目標。我很少拒絕你的請求。畢竟第一次見麵,我就被要求照顧你。”

葉吻冇有搭理這句彼此心知肚明的假話。

【災難】:“還有兩個小時到站。”

葉吻一邊走,一邊說:“你會毀掉【春之鐘】嗎。”

【災難】:“會。”

葉吻評價道:“你們S級異端總喜歡在最後關頭給人絕望。”

【災難】道:“我問了你三次。是蝶島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

葉吻:“那首詩裡,提到的目光是你吧。”

【終有一日紅蝶會飛過大海,耶利米爾的目光再無阻礙。】

帝國的長眠者,沉默,說:“對。”

葉吻:“其實一開始你的立場就是帝國,這列車不過讓你更有理由,向蝶島拔劍罷了。”

【災難】笑著說:“話事人,你看人那麼準嗎。”

他的語氣裡已經是難掩厭惡了。

葉吻不願再廢話,摘掉耳麥。長髮獵獵,在把耳麥丟入海的最後一刻,她聲音很輕說:“安安,恭喜康複。”

G144列車上。陸安頓了頓,荒唐地一笑,他疲憊閉眼,指尖的聯絡軟件頃刻化為灰煙。

華國,京城,非自然總局。

娜塔莉亞的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最後一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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