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研究所的保密通訊室內,周誌高對著通訊器輕聲承諾:「爺爺您放心,西北這邊一切安好。」
「保密工作我會做到極致,絕不讓覃家姐妹這樣的蛀蟲再藏在暗處。」
通訊器那頭傳來劉老沉穩的聲音:「誌高,你辦事我放心,但也別大意。」
「漢奸走狗最擅長偽裝,越是風平浪靜,越要繃緊神經。」
「明白。」周誌高應下,關掉通訊器後,轉身對安保隊長吩咐,「把近期所有人員的異動記錄都調過來,尤其是覃言思和覃言娜落網後,申請請假、調崗的人,一個都不能漏。」
半小時後,安保隊長捧著一疊檔案走進辦公室,其中一份標註著「曾婷」的請假申請格外顯眼。
「周部長,這是材料組曾婷的請假報告,她申請回老家探親,理由是兒媳婦即將生產。」
周誌高拿起報告,目光落在「請假事由」一欄,眉頭微微皺起。
曾婷是材料組的核心研究員,負責航空器外殼複合材料的配方調試,項目進行到關鍵階段,她突然請假,本身就透著蹊蹺。
更讓他起疑的是,報告裡寫著「兒媳預產期臨近,需回家照料」,可他記得,曾婷三年前進入基地時,登記的家庭資訊顯示兒子尚未結婚,而且基地實行嚴格的對外通訊管控,除特殊情況外,科研人員每月僅有一次與家人通話的機會,且全程有監聽記錄。
「查一下曾婷的通訊記錄和家庭資訊更新情況。」周誌高將報告放在桌上,語氣嚴肅。
安保隊長很快反饋:「曾婷近三年來,每月按時與兒子通話,內容多是家常,從未提及兒子結婚生子。」
「我們聯絡了她老家的戶籍部門,確認她兒子是去年才結婚,兒媳的預產期確實在本月,但曾婷的通話記錄裡,冇有任何相關內容。」
「有意思。」周誌高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她三年冇離開基地,對外通訊又有監聽,怎麼會知道兒媳即將生產?」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你安排人暗中盯著她,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和其他人員的接觸,還有是否有傳遞資訊的可疑行為。」
當天下午,周誌高特意去了材料組實驗室。
曾婷正坐在實驗台前,專註地調試著複合材料的配方,白大褂上沾著少許粉末,看起來和往常一樣認真。
看到周誌高,她停下手中的工作,主動迎上來:「周部長,您怎麼來了?是材料方麵有什麼問題嗎?」
「過來看看大家的進展。」周誌高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實驗台,「聽說你申請請假回老家?」
曾婷臉上露出幾分為難:「是啊,兒媳快要生產了,我這個當奶奶的,要是不回去看看,怕被街坊鄰居戳脊梁骨,您看項目這邊……」
「項目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你的工作冇人能替代。」周誌高語氣誠懇,「我知道你想回去照顧家人,但能不能再等等?」
「等這階段的實驗完成,我給你批長假,還讓基地派車送你回去,怎麼樣?」
曾婷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著急:「可是周部長,生孩子是大事,晚了就趕不上了。」
「我兒子一個人在老家,根本忙不過來,我實在放心不下。」
「你兒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冇在通話裡提過?」周誌高突然反問,目光緊緊盯著她。
曾婷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有些慌亂:「我……我兒子怕我擔心,一直冇說。」
「還是前幾天他託人傳話,我才知道的。」
「託人傳話?」周誌高心裡的懷疑更甚,「基地管控這麼嚴,誰能幫他傳話?」
「而且你怎麼確定傳話的人說的是真的?」
曾婷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是相信我兒子,周部長,您就通融一下吧,我保證請假期間,也會遠程指導團隊工作,絕不會耽誤項目進度。」
周誌高冇有再追問,隻是笑著說:「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你先安心工作。」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走出實驗室,周誌高立刻對安保隊長說:「加大對曾婷的監控力度,尤其是她的宿舍和實驗室,看看有冇有隱藏的通訊設備或者存儲介質。」
「另外,查一下她最近接觸過的人,特別是和覃言思、覃言娜有過交集的。」
當天晚上,安保人員在曾婷的宿舍裡,發現了一個隱藏在檯燈底座裡的微型通訊器。
「周部長,這個通訊器是境外生產的,能通過加密信號與外界聯絡,我們還在裡麵發現了一些未發送的資訊片段,內容涉及材料組的實驗數據。」安保隊長拿著通訊器,臉色凝重地彙報。
周誌高接過通訊器,看著裡麵的資訊片段,眼神瞬間冰冷:「果然有問題,她表麵上請假回家,實際上是想帶著實驗數據逃跑。」
「繼續盯著她,看看她下一步想乾什麼,另外,查一下這個通訊器的信號來源,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她的聯絡人。」
第二天一早,曾婷再次找到周誌高,態度比之前更加堅決:「周部長,我已經跟兒子聯絡好了,明天就回老家,要是您不同意,我隻能辭職了。」
「辭職?」周誌高看著她,語氣平靜,「你在基地工作三年,接觸了大量國家機密,現在說辭職就辭職?你覺得可能嗎?」
曾婷的臉色徹底白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轉身就想跑。
可剛走到門口,就被等候在外麵的安保人員控製住。
「你們想乾什麼?放開我!」曾婷掙紮著,聲音裡滿是恐慌。
「曾婷,你涉嫌向境外傳遞國家機密,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審查。」周誌高拿出搜查令,「我們已經在你宿舍裡發現了微型通訊器,還有未發送的實驗數據。」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的聯絡人是誰?還有多少人跟你一樣,潛伏在基地裡?」
曾婷癱坐在地上,再也冇有之前的鎮定。
她看著周誌高,眼裡滿是絕望:「我……我錯了,我不該被錢誘惑,不該出賣國家機密。」
「錢?又是錢。」周誌高冷笑一聲,「你知道你泄露的實驗數據,對國家有多重要嗎?這些數據一旦被境外勢力掌握,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甚至會威脅到國家的安全。」
「你為了錢,就把國家大義拋在腦後,良心過得去嗎?」
曾婷低下頭,默默流淚:「我兒子結婚需要錢,買房需要錢,我也是冇辦法。」
「境外的人說,隻要我提供實驗數據,就能給我一大筆錢,還能幫我兒子在國外找工作,我一時糊塗,才走上了這條路。」
「一時糊塗?」周誌高語氣冰冷,「你在基地工作三年,享受著國家提供的優厚待遇,卻暗地裡做著背叛國家的事。」
「你覺得一句『一時糊塗』,就能抵消你的罪行嗎?」
在接下來的審訊中,曾婷交代了所有罪行。
她確實是被境外情報機構收買,通過隱藏的通訊器,向境外傳遞材料組的實驗數據。
而她得知兒媳即將生產的訊息,也是境外情報機構故意透露給她的,目的就是讓她以探親為由,離開基地,方便後續傳遞更多機密。
「周部長,曾婷還交代,她的聯絡人是一個叫『老K』的境外特工,目前潛伏在國內,具體位置不清楚。」安保隊長向周誌高彙報,「另外,她還提供了一個加密郵箱,說是用來接收指令和傳遞數據的。」
「立刻對加密郵箱進行監控,同時聯絡國家安全部門,追查『老K』的下落。」周誌高語氣堅定,「絕不能讓這個『老K』逍遙法外,否則還會有更多的科研人員被他收買。」
處理完曾婷的事,周誌高回到辦公室,看著窗外依舊忙碌的實驗室,心裡感慨萬千。
基地的保密工作已經做得如此嚴格,卻還是有人被金錢誘惑,背叛國家。
他知道,想要徹底杜絕這種情況,不僅要加強監控和審查,更要加強對科研人員的思想教育,讓他們明白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當天下午,周誌高在基地召開了全體人員大會,通報了曾婷的案件。
「曾婷的行為,給國家和項目帶來了極大的威脅。」周誌高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堅守初心,嚴守秘密。」
「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國家奉獻的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國家的人。」
台下的科研人員紛紛表示,會嚴格遵守保密製度,絕不會像曾婷那樣,做出背叛國家的事。
材料組的負責人更是主動提出,要對所有實驗數據進行加密處理,確保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周誌高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他知道,雖然又查出了一個內奸,但這也讓大家更加警惕,更加團結。
接下來,他會繼續加強基地的保密工作,嚴查任何可能存在的漏洞,同時加快項目進度,爭取早日完成新一代航空器、導彈和鐳射武器的研發,為國家的國防事業添磚加瓦。
會議結束後,周誌高收到了劉老的訊息,說國家安全部門已經根據曾婷提供的線索,對「老K」展開了追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周誌高回復:「謝謝爺爺,我會繼續堅守崗位,做好項目和保密工作,絕不讓國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