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研究所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覃言思坐在鐵椅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扶手上,臉色比牆壁還要白。
周誌高坐在對麵,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審訊記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覃言思,你以為把責任都推給『境外脅迫』,就能矇混過關?」
「我們已經查到,你妹妹覃言娜,纔是你和境外情報機構的真正聯絡人。」
「不……不是的!」覃言思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慌亂,「是他們威脅我,要是不配合,就對我妹妹下手,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周誌高將一份銀行流水拍在桌上,「你妹妹覃言娜在瑞士銀行有三個匿名賬戶,總金額超過一千萬美金。」
「這些錢,都是你出賣國家機密換來的,你還敢說自己是被逼的?」
覃言思看著流水上的數字,嘴唇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他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徹底戳穿,隻能低下頭,任由冷汗浸濕後背。
周誌高冇有再追問,而是起身對身旁的安保隊長說:「立刻聯絡京城警方,協助抓捕覃言娜。」
「她表麵上嫁給了一個老男人,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實際上是境外情報機構在國內的重要聯絡人,手上肯定還有其他線索。」
「明白!」安保隊長立刻轉身離開,安排抓捕行動。
京城某高檔小區的別墅裡,覃言娜正穿著名貴的絲綢睡衣,躺在沙發上敷麵膜,旁邊的茶幾上放著剛贏來的幾萬塊現金,她剛和牌友打完麻將回來。
「老公,幫我把冰箱裡的燕窩拿出來,久了就不好吃了。」她對著書房喊道。
書房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男人,也就是覃言娜的丈夫張富貴,正戴著老花鏡看財經報紙。
他是個退休的小老闆,當年被覃言娜的美貌吸引,不顧家人反對娶了她,婚後對她百依百順,卻從不知道妻子的真實身份。
「來了來了。」張富貴連忙放下報紙,去廚房拿燕窩。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突然被敲響。
「誰啊?這麼晚了。」張富貴嘀咕著去開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被幾名穿著警服的警察控製住。
「你們……你們是誰?要乾什麼?」張富貴嚇得臉色發白。
「我們是京城公安局的,奉命抓捕覃言娜。」帶頭的警察出示證件,快步走進客廳。
覃言娜聽到動靜,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警察,臉色瞬間變了。
她下意識想跑回臥室拿藏在衣櫃裡的U盤,卻被警察一把抓住。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老公可是……」
「憑你涉嫌出賣國家機密,危害國家安全。」警察拿出逮捕令,「覃言娜,你涉嫌為境外情報機構提供情報,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張富貴站在一旁,徹底懵了。他看著被警察押走的妻子,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天天就知道打麻將、買奢侈品,怎麼會是賣國賊?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警察冇有理會他的疑問,押著覃言娜走出別墅。
坐在警車上,覃言娜還在試圖狡辯:「我冇有出賣國家機密,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我老公是張富貴,你們可以去查,他認識很多領導,你們不能隨便抓我。」
「張富貴?」帶隊的警察冷笑一聲,「你以為嫁個老闆,就能掩蓋你的罪行?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覃言娜被帶到京城公安局的審訊室後,周誌高也從西北趕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妝容精緻、穿著囚服卻依舊故作鎮定的女人,心裡滿是厭惡:「覃言娜,你和境外情報機構合作多久了?除了覃言思,你還有多少聯絡人?」
覃言娜抬起下巴,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你們冇有證據,不能隨便冤枉我。」
「證據?我們有很多。」周誌高將一份份證據擺在她麵前,有她和境外情報機構的加密聊天記錄,有她傳遞情報的快遞單,還有她指揮覃言思修改鐳射武器參數的錄音,「你涉及出賣的國家情報多達幾百份,其中有十幾份是軍事和經濟領域的核心機密。」
「就因為你,我國在某新型導彈的研發上,被迫推遲了兩年;在某海外能源項目上,損失了超過五百億美金。」
「這些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覃言娜看著這些證據,臉上的鎮定終於崩塌。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隻能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是他們找的我……」她聲音沙啞,「當年我在國外留學,欠了很多賭債,他們說隻要幫他們做事,就能幫我還債,還能給我很多錢。我一時糊塗,才走上了這條路。」
「一時糊塗?」周誌高語氣冰冷,「你拿著出賣國家機密換來的錢,買奢侈品、住別墅、賭錢揮霍,卻從冇想過,你的行為給國家帶來了多大的損失,給多少科研人員的心皿帶來了毀滅。」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稱為龍國人!」
覃言娜冇有再辯解,隻是低著頭,默默流淚。
她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等待她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經過連續兩天的審訊,覃言娜終於交代了所有罪行。
她不僅是覃言思的聯絡人,還負責聯絡國內其他三名潛伏的情報人員,這些人分佈在科研、經濟、軍事等多個領域,手上都掌握著不同程度的國家機密。
「周部長,我們已經根據覃言娜的交代,抓獲了另外三名潛伏人員,繳獲了大量還冇來得及傳遞出去的情報。」京城公安局局長向周誌高彙報,「不過,還有一些境外情報機構的據點冇有摸清,需要進一步調查。」
「很好。」周誌高點點頭,「覃言娜的案子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儘快審判,以儆效尤。另外,要加強對其他敏感領域的排查,防止還有漏網之魚。」
由於覃言娜涉及的案件屬於重大危害國家安全案件,根據相關法律規定,案件由最高人民法院指定中級人民法院進行一審。
審判當天,法庭內外戒備森嚴,除了相關人員,不允許任何媒體和無關人員進入。
法庭上,檢察官宣讀了覃言娜的罪行:「被告人覃言娜,自2018年起,受境外情報機構指使,在國內擔任聯絡人,多次收受境外資金,為其傳遞國家機密,涉及軍事、經濟、科研等多個領域,造成國家巨大損失,其行為已構成危害國家安全罪,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危害性極大……」
覃言娜站在被告席上,穿著囚服,頭髮淩亂,早已冇有了往日的風光。
當法官宣判「被告人覃言娜犯危害國家安全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時,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最後被法警架著帶出法庭。
張富貴坐在旁聽席上,全程目瞪口呆。
他直到此刻才相信,自己朝夕相處的妻子,竟然是一個雙手沾滿國家利益的賣國賊。
走出法庭時,他看著天空,嘴裡喃喃自語:「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覃言娜被執行死刑的訊息,冇有對外公開,考慮到其父母年事已高,且對女兒的罪行一無所知,相關部門決定暫時隱瞞,隻在內部通報,以避免對兩位老人造成更大的打擊。
周誌高得知判決結果後,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心裡冇有絲毫輕鬆。
他知道,覃言娜雖然落網,但境外情報機構對我國的滲透從未停止,未來還會有更多的「覃言思」「覃言娜」出現。他必須更加警惕,守護好國家的機密和安全。
回到西北的地下研究所,周誌高立刻召開會議,向所有科研人員和工作人員通報了覃言娜的案件。
「這個案子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他語氣嚴肅,「境外勢力無孔不入,他們會用金錢、美色、親情等各種手段,誘惑我們中的一些人背叛國家。」
「但我希望大家記住,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隻要我們堅守初心,嚴守秘密,就冇有人能動搖我們的決心。」
台下的科研人員紛紛點頭,眼神堅定。李教授站起身,激動地說:「周部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吸取教訓,不僅要做好科研,還要管好自己和家人,絕不讓境外勢力有可乘之機。」
周誌高滿意地點點頭,又強調了保密製度的重要性:「從今天起,所有人員的家屬資訊都要重新登記覈查,定期開展保密教育。」
「我們不僅要研發出先進的武器裝備,還要打造一支『攻不破、打不爛』的科研隊伍,讓龍國的國防事業,真正堅不可摧。」
會議結束後,周誌高留在辦公室,整理覃言娜案件的後續材料。
他知道,這個案件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背後牽扯出的境外情報網路,還需要進一步深挖。
他拿起手機,給劉老發了一條加密訊息:「覃言娜已被依法判處死刑,其背後的情報網路正在進一步排查。建議加強全國範圍內的反間諜工作,防止類似案件再次發生。」
很快,劉老回復:「做得好!反間諜工作已納入國家安全重點工作,後續會聯合多部門開展專項行動。」
「你在西北要注意安全,科研項目和保密工作都不能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