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臘月廿八,京城的街頭已飄起零星雪花,紅底金粉的春聯在寒風中搖曳。
周誌高開著車,劉曉雅坐在副駕,手裡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周樂樂,後座的周洛汐正低頭給劉老寫春聯,墨香透過車窗縫隙飄出來。
「洛汐,字寫得慢點,別灑了墨。」劉曉雅回頭叮囑,眼裡滿是溫柔。
「媽,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周洛汐抬起頭,指尖沾著一點墨漬,「爺爺喜歡隸書,我特意練了好久。」
車子駛進衚衕深處,劉老的四合院門口早已掛起紅燈籠。
剛停穩,門就被推開,龍老拄著柺杖快步走出來,臉上堆著笑:「誌高,可算把你們盼來了。快進屋,屋裡暖和。」
周誌高抱著樂樂走進院子,三位乾爺爺正坐在廊下曬太陽,看到他們,連忙起身。
「樂樂快過來,讓爺爺看看長多高了。」張爺爺伸手接過孩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過年了,給樂樂的壓歲錢。」
樂樂甜甜地喊了聲曾爺爺,把紅包遞給劉曉雅,又跑去跟洛汐一起貼春聯。」
「院子裡頓時熱鬨起來,墨汁的清香、孩子的笑聲,混著廚房裡飄來的燉肉香,滿是年味兒。
進屋坐下,劉老親手給周誌高倒了杯熱茶:「今年忙了一整年,也該好好歇歇了。」
「東省的教育整改、北省的礦產清查、交通係統的反腐,每一件都辦得漂亮,冇讓我們這些老傢夥失望。」
周誌高接過茶杯,指尖傳來暖意:「都是前輩們指導得好,還有同事們的支援。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別謙虛。」龍老放下茶杯,語氣鄭重,「從教育部剔除洋文章、加英雄故事,到外交部為民眾爭取權益,再到組織部抓反腐、護民生,你每一步都踩在老百姓的心坎上。」
「我們這些人看重你,就是因為你心裡裝著民眾,想著把龍國變得更好。」
三位乾爺爺也紛紛點頭,李爺爺感慨道:「想當年,我們帶著部隊打仗,就是盼著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
「現在看到龍國發展得這麼好,孩子們能吃飽穿暖、安心讀書,就算再苦再累也值了。」
劉老拿起桌上的相冊,翻開泛黃的老照片:「你們看,這是一九四九年的京城,到處都是破房子,老百姓連飯都吃不飽。」
「短短幾十年,龍國就從一窮二白,變成現在經濟、軍事都能硬氣說話的國家,這速度,全世界都少見。」
照片裡,穿著補丁衣服的孩子們站在土路上,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周洛汐湊過來看,輕聲問:「曾爺爺,那時候真的連飯都吃不飽嗎?」
「可不是嘛。」劉老摸著她的頭,聲音裡帶著回憶,「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過年才能吃上一頓白麪饅頭。」
「為了讓你們現在能安穩生活,多少先烈付出了生命。」
「他們打了三代人的仗,不計較個人得失,一心奉獻,纔給龍國崛起打下了根基。」
周誌高看著照片,心裡感慨萬千。
他想起之前在天景市遇到的老礦工元老漢,想起東省那些自發為他祈福的民眾,先烈們的犧牲不是白費的,現在的龍國,正是他們當年期盼的樣子。
「前輩們的付出,我們永遠不會忘。」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現在做的這些事,就是想守住先烈們打下的江山,讓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
「說得好。」龍老拍了拍桌子,「現在的龍國,是最好的時代,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境外勢力還在盯著我們,總想搞點小動作。」
「你肩上的擔子,比我們當年更重。」
「以後不管在哪個崗位,都要記住,民眾是根,守住根,才能讓龍國永遠強大。」
劉曉雅端來剛煮好的餃子,笑著說:「前輩們別光說正事,嚐嚐我包的餃子,韭菜雞蛋餡的,誌高最愛吃。」
樂樂湊過來,舉著手裡的小燈籠:「爺爺,我也要吃餃子,吃完餃子放燈籠。」
屋裡頓時熱鬨起來,大家一邊吃餃子,一邊聊起往事。
劉老說起當年在戰場上,戰士們餓著肚子守陣地,寧願自己吃樹皮,也要把糧食留給老百姓。
龍老講起改革開放初期,為了引進技術,頂著壓力去國外談判,處處碰壁卻從冇放棄。
周誌高聽得認真,每一個故事,都是一段鮮活的歷史,都是先烈和前輩們用皿汗寫就的。
他突然明白,自己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續寫這段歷史,讓教育更有溫度,讓反腐更徹底,讓民眾更安心,都是在守護先烈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與繁榮。
飯後,外麵的雪下得更大了。
樂樂拉著洛汐去院子裡放燈籠,紅燈籠在雪地裡晃悠,像一顆顆跳動的火種。
劉老和龍老站在門口,看著孩子們的身影,又看向周誌高:「明年還有很多事要做,教育要深化、反腐要持續、民生要保障,你可得繼續加油。」
周誌高點點頭,目光堅定:「請前輩們放心,我一定會繼續努力,不辜負大家的信任,不辜負先烈們的付出。」
「隻要能讓老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再苦再累也值得。」
龍老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這股勁就好。」
「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別忘記初心。民眾信任你,你就不能讓他們失望。」
夜色漸深,準備離開時,劉老把一個錦盒遞給周誌高:「這裡麵是一枚老勳章,是當年一位烈士的遺物。」
「他犧牲時才二十五歲,跟你一樣,心裡裝著老百姓,把它送給你,算是個念想,也算是個提醒。」
周誌高接過錦盒,入手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青銅色的勳章上刻著「人民英雄」四個字,雖然有些氧化,卻依舊耀眼。
「謝謝爺爺,我一定會好好珍藏。」他握緊錦盒,像是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車子駛離衚衕,樂樂趴在車窗上,看著越來越遠的紅燈籠:「爸爸,明年我們還來爺爺家過年好不好?」
「好。」周誌高回頭笑了笑,又看向窗外。」
「雪地裡,紅燈籠的光漸漸模糊,但他心裡的光卻越來越亮。」
「他知道,新的一年,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但隻要想起先烈們的犧牲、前輩們的囑託、民眾的期盼,他就有勇氣繼續前行。
劉曉雅握住他的手:「別想太多,先好好過年。明年的事,我們一起麵對。」
周誌高點點頭,握緊妻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