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控中心的會議室裡,投影儀正播放著黃旭美的採訪錄像。
肥頭大耳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油亮的額頭反射著燈光,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艾滋病患者就該像普通人一樣生活,我們甚至應該歡迎國外的感染者來我國生活,這纔是大國凶懷嘛。」
周誌高的指尖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桌麵的木紋被震得微微發顫。
林昊遞來的專家名單上,四十多個名字被紅筆圈成密密麻麻的圓點,每個圓點旁邊都標註著「境外資金來源」:黃旭美從某國際衛生組織領取「顧問費」,每月十萬美元。
某病毒學教授的實驗室,50%的經費來自境外葯企,而這家葯企的主打產品,正是抗艾藥物。
「他們把傳染病當成生意。」蘇晴的聲音帶著憤怒,她翻開黃旭美的論文集,某篇《論艾滋病患者的社會融入》的參考文獻裡,赫然引用了境外機構的「研究成果」,建議取消入境人員的艾滋病檢測。
「這篇論文被衛健委採納,去年有三千多名未檢測的境外人員入境,其中確診艾滋病的就有八十七人。」
網路上的輿情像被點燃的火藥桶,#黃旭美賣國#的話題下,有網友貼出某艾滋病村的照片,村民們因為外來感染者的流入,發病率三年上漲了2000%。
「我們村的小學都停課了,」這條評論被頂上熱評,「黃教授卻說這是『文明進步的陣痛』,他怎麼不讓自己的孩子去陣痛一下?」
周誌高盯著黃旭美辦公室的搜查記錄:保險櫃裡藏著三本護照,其中一本的出入境記錄顯示,他每月都要去東南亞「考察」,而那些地區正是艾滋病高發區。
更諷刺的是,男人的體檢報告顯示,他每年都要自費做三次艾滋病檢測,家裡的消毒水比酒櫃裡的茅台還多。
「這叫嚴於律人,寬於律己。」林昊指著黃旭美的朋友圈,某條動態寫著「與外國友人共進晚餐,感受多元文化」,配圖裡的黑人男子,後來被證實是某跨國黃色集團的頭目。
「我們查到,他所謂的『國際交流』,其實是幫境外感染者偽造健康證明,每人收費十萬元。」
審訊室裡的黃旭美還在擺專家架子,金絲眼鏡後的小眼睛透著狡黠:「我這是為了醫學進步!當年麻風病也被歧視,現在不也能正常生活?」
他突然拍著桌子喊,「你們這是乾涉學術自由!我要向國際組織投訴!」
老鄭甩出份錄音,是黃旭美和境外機構的通話:「隻要能讓更多感染者進來,你們承諾的那五千萬『研究基金』,可別忘了打過來。」
緊接著播放的視頻裡,男人在酒局上對某葯企代表笑:「放心,明年的抗艾藥物採購清單,我讓學生多寫幾篇『推薦論文』。」
黃旭美的防線瞬間崩塌,突然癱在椅子上,油乎乎的手指抓住鐵欄杆:「是他們誘惑我!那些境外機構說,隻要我配合,就能提名諾貝爾獎......」
他突然像想起什麼,「我還知道其他人的事!某傳染病醫院的院長,把隔離病房改成了『VIP套房』,專門收治境外感染者,每天收費一萬元......」
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一張覆蓋全國的利益網浮出水麵。
某海關檢疫處處長,收受賄賂放行無健康證明的入境人員。
某高校的「防艾協會」,實際是境外勢力資助的「感染者安置中心」。
甚至有位衛健委的官員,在黃旭美的建議下,取消了對皿站的HIV檢測頻次,導致某省出現了十例輸皿感染艾滋病的病例。
「他們把國門當成了菜市場的柵欄。」周誌高站在入境檢疫處的監控室,看著某「VIP通道」裡,檢疫人員對個體溫超標的黑人視而不見。
螢幕上的時間戳顯示,這天正是黃旭美提交「優化入境檢疫流程」建議的第三天。
網路上突然爆出黃旭美的「雙麪人生」:白天在電視上呼籲「關愛感染者」,晚上卻在小區業主群裡發「警惕黑人租客」。
給學生上課說「艾滋病不會通過日常接觸傳播」,卻因為保姆和艾滋病患者的家屬有過接觸,把人家辭退了。
某網友評論:「這哪是專家,分明是影帝。」
周洛汐的「食品安全監督隊」,自發組織了「健康防線」宣傳活動。
少女舉著自製的海報在街頭講解:「不是歧視感染者,是要科學防控。」
她身後的展板上,貼著黃旭美被查處的新聞,旁邊寫著「偽科學比病毒更可怕」。
在清理黃旭美實驗室時,技術人員發現了份恐怖的「實驗計劃」:打算在某高校的遊泳池裡,投放含有HIV病毒的溶液,「觀察日常接觸的感染概率」。
蘇晴的聲音帶著後怕:「幸好我們及時查處,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學生遭殃。」
最高檢的通報下來時,周誌高正在部署「國門衛士」專項行動。
黃旭美因「危害國家安全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四十多名涉案專家全部被吊銷資格證,境外資助的23家「公益組織」被取締。
某國際衛生組織發來抗議照會,被外交部懟回去:「我們歡迎正當的學術交流,但絕不允許把龍國當成實驗場。」
疾控中心的新宣傳欄裡,貼著任靜的照片,旁邊寫著她生前說的話:「保護人民的健康,比任何論文都重要。」
蘇晴帶著年輕乾部在廣場搞宣傳,小姑孃的聲音清亮:「科學需要開放,但更需要底線——這個底線,就是十四億人的生命安全。」
離開疾控中心時,周誌高看著牆上的標語「健康所繫,性命相托」,突然想起黃旭美論文扉頁的題詞:「為真理而獻身」。
兩個同樣的學術理想,卻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掏出手機,給劉曉雅發了條資訊:「放心,寶寶將來的疫苗,我親自盯著生產。」
手機裡彈出林昊的訊息:「境外機構試圖通過學術期刊抹黑我們的防疫政策,被我們聯合國內學者懟回去了。」
後麵跟著張截圖,某篇批駁文章的末尾,寫著「科學冇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
周誌高望著窗外的陽光,疾控中心的院子裡,新栽的白楊樹正在抽芽。
他知道,與這些「白袍蛀蟲」的鬥爭還會繼續,但隻要守住科學的底線,守住人民的健康,就冇有人能動搖這個國家的根基。
就像那些挺拔的白楊,縱然經歷過蟲害,依舊會向著陽光生長,守護著腳下的土地。
至於黃旭美這些所謂的磚家叫獸,都會落網,一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