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高站在薩勒曼國王的宮殿穹頂下,看著地圖上新油田的紅色標記被國王用金筆圈出。
檀香木辦公桌的另一端,薩勒曼的手指在沙漠之狼武裝的分佈圖上敲擊,鑽石戒指與桌麵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周部長,」國王的白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三千條AK47對著油井,就像餓狼盯著羔羊。」
他突然抓住周誌高的手腕,滾燙的掌心裹著戒指的涼意,「隻要龍國出兵,這油田的收益,我們五五分!」
周誌高抽回手,袖釦上的海水江崖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陛下,」他將一杯冰鎮椰棗汁推過去,「龍國的士兵不是雇傭兵。」
薩勒曼的笑容僵在臉上,金筆在地圖上劃出歪斜的墨痕。
「可他們占的是我的油田!」他突然起身,白袍下襬掃過裝滿金幣的托盤,「白頭鷹的雇傭兵開價二十億美金,我嫌他們像鬣狗隻會搶食,不會護院!」
周誌高望著窗外盤旋的直升機,伊麗絲在視頻裡說的中東的火藥桶。
新油田的儲量足夠供應龍國三年的需求,可一旦派兵,就踩過了不乾涉內政的紅線。
「陛下有冇有想過,」他指尖點在地圖的油田邊緣,「把這片區域『租』給龍國?」
薩勒曼的眼睛亮了,鑽戒在周誌高麵前晃出細碎的光:「您是說……以合作開發的名義?」
他突然拍著大腿,金袖釦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龍國士兵保護自己的資產,這不算乾涉內政!」
簽約儀式定在黃昏,金色的餘暉透過宮殿的彩繪玻璃,在合作協議上投下斑斕的光斑。
當週誌高簽下名字時,薩勒曼的妹妹法蒂瑪公主突然走進來,銀質的彈殼項鏈在她白袍領口若隱若現:「周部長的智慧,比油田的石油還珍貴。」
周誌高合上鋼筆,注意到她項鏈上的刻字——「LG」的縮寫被摩挲得發亮。
「公主過獎了,」他將協議推給貿易部趕來的代表,「具體的開發細節,讓專業的人來談。」
法蒂瑪卻繞到他身後,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後頸:「沙漠之狼的首領是我表哥的舊部,據說他收藏了柄波斯彎刀,上麵刻著皿債皿償。」
她的指尖在他西裝後襬輕輕一勾,「需要我幫您遞句話嗎?」
周誌高轉身時,正好撞見她掀起的麵紗一角,藍灰色眼眸像藏著沙漠的夜:「龍國的重裝旅,不需要說客。」
當晚的項目區指揮部,貿易部代表舉著開發協議笑得合不攏嘴:「部長,他們答應把鑽井設備的採購全交給我們!光是這一筆,就能賺回三個重裝旅的軍費!」
周誌高卻盯著沙盤上新油田的防禦工事,鐳射筆在「沙漠之狼」的據點上停留:「通知一營,明早六點推進到油田外圍。記住,冇有命令,不準開火。」
他調出衛星圖像,武裝分子的戰車正在油井旁巡邏,車身上畫著猙獰的狼頭。
深夜的沙漠響起無人機的嗡鳴,周誌高在監控屏上看著龍國士兵搭建防禦工事。
法蒂瑪的簡訊突然進來:「我表哥說,沙漠之狼的彈藥庫藏在廢棄的清真寺這算不算內部訊息?」後麵跟著個紅唇表情。
他回復:「謝謝公主的情報,我們會『依法』處理。」
次日清晨,當龍國的裝甲車列隊出現在油田外圍時,沙漠之狼的首領正舉著AK47在油井平台上叫囂。擴音器裡傳來他的咆哮:「讓周誌高滾出來!不然我炸了這破油田!」
周誌高站在指揮車旁,用望遠鏡看著那個裹著頭巾的身影。「給他們最後通牒,」他對通訊兵說,「一小時內離開,否則按『非法侵佔他國資產』處理。」
伊麗絲的視頻請求恰在此時接入戰術終端,她穿著迷彩服站在西盟的反恐指揮中心,身後的螢幕上是沙漠之狼的資金鏈圖譜:「白頭鷹的中情局給他們送了批火箭筒,就在昨晚。」
她的指尖在螢幕上劃過,「需要我讓西盟的偵察機『誤闖』一下?」
「不必了,」周誌高看著手錶,「我們的電磁脈衝彈,正等著試試威力。」
當最後通牒的時限到達時,沙漠之狼的戰車突然衝向龍國的防線。周誌高舉起右手,裝甲車的炮塔緩緩轉動。就在這時,法蒂瑪的車隊突然出現在兩陣之間,她站在敞篷車裡,白袍在風沙中獵獵作響:「表哥!看看這是什麼!」
她舉起的平板電腦上,是沙漠之狼首領與白頭鷹特工交易的照片。
擴音器裡傳來他驚恐的嘶吼:「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龍國的朋友給的。」法蒂瑪的聲音透過風沙傳來,彈殼項鏈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現在投降,還能保住條命!」
混亂中,沙漠之狼的戰車開始後退。周誌高對通訊兵下令:「啟動『圍獵』預案,留三個出口。」
他望著法蒂瑪的車隊,突然明白她項鏈上的彈殼,或許不隻是曖昧的信物。
傍晚的油田平台上,龍國士兵正在拆除爆炸裝置。
法蒂瑪走到周誌高身邊,遞來一壺剛煮好的咖啡:「表哥說,要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他纔不會投降。」她的指尖在他手背輕輕劃著圈,「你打算怎麼謝我?」
周誌高接過咖啡,壺身的溫度燙得人發顫:「貿易部會給大戶國的學校捐一批電腦。」他看著遠處正在架設的鑽井平台,「這比任何感謝都實在。」
法蒂瑪的笑容淡了些,轉身走向車隊:「沙漠的月亮升起來時,很適合看星星。」
她的聲音被風沙揉碎,「我在觀測站等你,就當……慶祝我們的雙贏。」
周誌高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白袍的下襬掃過沙丘,像隻展翅的銀鳥。
他給伊麗絲髮了條訊息:「油田已收復,多謝你的情報。」
對方秒回一個鳶尾花表情:「法蒂瑪公主的枕邊風,比我們的偵察機管用多了。」
後麵跟著句法語,「愛情與利益,真是絕妙的組合。」
深夜的指揮部,周誌高看著貿易部傳來的開發計劃,新油田的輸油管將直接連到龍國的儲備庫,讓宵小之輩隻能乾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