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國聯盟總部的地下會議室裡,全息投影正展示著黑州大陸的資源分佈圖。
周誌高用鐳射筆點著蘇丹區塊的黃金儲量標識,對麵的黑州聯盟主席馬哈茂德·巴羅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周部長,貴國願意幫助黑州建設『農業灌溉工程』,我們感激不儘。但正如您所知,我們缺乏硬通貨……」
「巴羅主席,」周誌高關掉投影,語氣誠懇,「龍國從不是唯利是圖的國家,羊場縣的牧民曾經也貧困,是網路讓他們走出困境。」
「我們想把這套經驗複製到黑州——你們的黃金和石油,隻是合作的『信物』,不是交易的『籌碼』。」
巴羅主席的手指劃過會議桌上的龍國援建圖紙,上麵標註著「免費培訓農技人員」「共享電商平台」的條款:「可白頭鷹那邊一直在散佈『龍國陰謀論』,說你們想用援助換取資源控製權……」
「讓他們說去吧,」周誌高冷笑一聲,「當年白頭鷹在黑州建軍事基地,說是『維護和平』,結果留下了多少戰亂?」
「龍國修一條公路,建一座醫院,倒成了『陰謀』?」
他腦海中浮現,文檔裡提到的王潔夫,「不過,我們確實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人在背後搗鬼。」
與此同時,白頭鷹國務院的聽證會上,希克斯正被一群白髮蒼蒼的議員圍攻。
民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約翰·史密斯敲著木槌,聲音嘶啞:「希克斯女士,你在與龍國的談判中讓利過多,導致我國半導體產業麵臨威脅!」
「威脅?」希克斯猛地站起身,紅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你們這些坐在華盛頓辦公室裡的老傢夥,知道龍國的無人機在白頭鷹市場佔有率多少嗎?」
「72%!知道他們的光伏組件讓多少白頭鷹企業破產嗎?不是我讓利,是你們根本不懂現在的世界!」
她抓起桌上的貿易數據報表,狠狠摔在史密斯麵前:「看看這個!龍國農產品進口增加了,但我們的大豆價格被他國壓得抬不起頭!」
「你們隻知道指責我,為什麼不想想,為什麼龍國能培養出周誌高這樣的談判對手,而我們隻能靠老掉牙的『極限施壓』?」
會議室裡一片嘩然。
史密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希克斯:「你……你這是叛國!」
「我叛國?」希克斯的笑聲尖銳,「我為白頭鷹奔波全球,你們卻在這兒享受退休金!」
「告訴你們,下次再派這種過時的策略去對付周誌高,隻會輸得更慘!」
她抓起手包,頭也不回地走出聽證會,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議員。
而此刻的周誌高,正在檢視關於王潔夫的調查報告。
螢幕上的照片裡,這個有著東方麵孔的男人穿著白頭鷹製服,在新聞釋出會上侃侃而談:「龍國對黑州的援助,本質上是新殖民主義……」
「部長,」情報專員小李指著資料,「王潔夫生於海市,十八歲移民白頭鷹,現在是白頭鷹國家情報局東亞分局副局長。」
「他專門研究龍國政策,撰寫的《龍國威脅論白皮書》被白頭鷹軍方奉為圭臬。」
周誌高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想起在紀委查處的那些腐敗分子——背叛信仰的人,無論披著什麼外衣,都同樣可憎。
「他在黑州的具體動作是什麼?」
「他收買了黑州當地的反政府武裝,」小李調出衛星圖像,「上週,這些武裝分子襲擊了龍國援建的水井工地,還綁架了三名工程師。」
「膽子不小。」周誌高的眼神陡然冰冷,「通知駐黑州使館,啟動『領事保護緊急預案』。另外,聯絡巴羅主席,我們需要聯合行動。」
三小時後,周誌高與巴羅主席的加密視頻會議正在進行。螢幕上,巴羅展示著反政府武裝的武器清單:「這些AK-47的生產編號,指向白頭鷹某軍工複合體。」
「王潔夫以為躲在幕後就安全了,」周誌高拿出一份通話記錄,「我們截獲了他與武裝分子頭目的通話,時間就在襲擊發生前。」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巴羅主席,龍國可以幫你們清剿這些武裝,但我們有一個條件:公開王潔夫的所作所為。」
巴羅主席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冇問題。黑州人民受夠了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
三天後,黑州聯盟召開新聞釋出會。巴羅主席手持王潔夫的通話錄音和武器交易證據,向全世界曝光:「這個叫王潔夫的白頭鷹官員,用金錢和武器煽動戰亂,破壞龍國援建項目!」
「他以為我們黑州人分不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嗎?」
與此同時,龍國外交部發表聲明:「我們強烈譴責白頭鷹官員乾涉黑州內政的行為。王潔夫的所作所為,暴露了某些國家『以鄰為壑』的真實麵目。」
周誌高在聲明中特彆強調,「背叛祖國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將被釘在恥辱柱上。」
訊息傳回白頭鷹,輿論一片嘩然。王潔夫成了過街老鼠,連他所在的情報局都急忙發表聲明「撇清關係」。
希克斯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文:「我早說過,對付龍國要用腦子,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周誌高看著網路上對王潔夫的聲討,想起女兒周落汐問他的話:「爸爸,為什麼有人不喜歡自己的國家?」
他當時的回答是:「因為他們忘記了自己從哪裡來。」
傍晚,周誌高接到爺爺劉老的電話:「誌高,黑州的事做得漂亮。王潔夫這種數典忘祖的人,就該讓他身敗名裂。」
「爺爺,」周誌高望著窗外百國聯盟總部的旗幟,「我擔心這隻是開始,白頭鷹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劉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但你記住,龍國現在有這個實力和底氣。當年我們在戰場能一打十七,今天就能在外交場上贏得尊重。」
掛了電話,周誌高收到駐黑州使館的訊息:「被綁架的工程師已安全獲救,黑州政府授予您『友誼勳章』。」
隨訊息發來的,還有一張照片——黑州兒童舉著龍國國旗,在新建的水井旁歡笑。
周誌高儲存下照片,設為手機壁紙。他想起在羊場縣,馬大爺捧著補貼款時的笑容,想起青原市拆遷戶搬進新房時的喜悅——無論在紀委還是外交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看到這樣的笑容。
手機震動,是女兒發來的視頻請求。
周落汐舉著一張畫:「爸爸,老師說你又打敗了一個壞叔叔!我畫了『打跑壞蛋獎』給你!」
周誌高笑著接過「獎盃」,心裡充滿了溫暖:「囡囡真棒。記住,不管在哪裡,都要熱愛自己的國家,就像熱愛媽媽做的紅燒肉一樣。」
「知道啦!」女兒用力點頭,「媽媽說你想吃紅燒肉了,等你回來給你做一大鍋!」
掛了視頻,周誌高走到辦公桌前,翻開黑州援建項目的下一步計劃。
王潔夫的事件隻是小插曲,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讓黑州的合作項目落地生根,就像羊場縣的電商一樣,真正改變當地人民的生活。
他知道,未來的外交之路不會平坦,還會有更多像希克斯一樣的對手,也會有更多像王潔夫一樣的背叛者。
但這些背叛者,永遠不會明白,連自己祖國都能出賣的白眼狼,又怎麼會真的受到尊重,不過是他們的臆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