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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16章 媳婦、我回來了!

聽見了程大牛逼的問題,陳光陽掂了掂手裡那捆帶著豬油腥氣的粗麻繩。

眼神掃過雪地裡三個麵如死灰、抖如篩糠的“肉票”。

黃老闆、彪子,還有那個疼得隻剩哼哼唧唧的矮個子。

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雪沫子,也吹不散那股子濃重的血腥、硝煙和尿臊混合的醃臢味兒。

“咋整?”

陳光陽嘴角咧開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帶著點山野獵戶處理完獵物後的利落勁兒。

“這仨玩意兒,臟手。扔這兒喂狼都嫌埋汰地方。”

他動作麻利得很,冇管地上三人的哀求和恐懼眼神,直接用那捆殺年豬的粗麻繩,把黃老闆、彪子連同癱軟的矮個子,像捆粽子似的,胳膊腿兒全給死死地擰到背後,勒了個“四馬攢蹄”。

繩子深深嵌進棉襖裡,確保他們彆說跑,連蠕動都費勁。

矮個子脫臼的胳膊被這麼一勒,疼得直翻白眼,差點背過氣去。

“光陽叔,那…咱真不管了?”孫野看著地上三坨,還有點不放心。

這荒郊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萬一凍死或者被野獸叼了,也是麻煩。

“管?當然得管!”陳光陽把繩頭用力一係死扣,拍拍手站起身,撥出一口長長的白氣。

“孫野,你開車!油門踩到底,奔紅星市公安局!去找李衛國李副局長,或者孫威孫支隊長!就說我陳光陽在紅星市藥材市場回靠山屯的道兒上。

老鴰嶺下坡這兒,逮住了三個持槍搶劫殺人的路匪!讓他們立刻、馬上派車帶人來提溜走!就說我在這兒‘看票’等著!”

他把“持槍搶劫殺人”幾個字咬得格外重,眼神冷冽。

這事兒性質必須釘死!黃老闆那“王八盒子”和自己五四槍打出的彈殼,就是鐵證。

“明白!光陽叔!”

孫野一聽是去找李衛國和孫威這兩位陳光陽在市局的鐵桿兄弟,頓時來了精神,腰桿也挺直了。

“我保證最快速度到!”他轉身就鑽進了吉普車駕駛室,引擎暴躁地嘶吼一聲,車燈劃破黑暗,捲起一路雪塵,朝著紅星市的方向猛蹽。

車一走,荒野裡瞬間隻剩下寒風呼嘯和地上三人粗重驚恐的喘息。

沈知川搓著手,湊近爐子似的湊近陳光陽,聲音還帶著點剛纔驚魂未定的顫音:

“姐夫…咱…咱就擱這雪地裡乾等啊?這仨玩意兒…看著忒膈應人。”

陳光陽笑了笑:“喝兩口,壓壓驚。慫了?”

“誰…誰慫了!”沈知川被姐夫一激,嗆得直咳嗽,臉上倒是恢複了些血色。“我是怕他們凍死……”

“凍死?便宜他們了!”程大牛逼在車裡探出頭,渾濁的老眼掃過地上那三坨,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一股子江湖老油條的狠勁兒。

“敢動槍搶咱們的‘仙丹’,死了活該!光陽大侄子做得對,這種下三濫的玩意兒,就得讓穿官衣兒的來收拾!咱手上沾這血,不值當!臟!”

陳光陽摸出皺巴巴的煙盒,叼上一根,劃火柴點燃。

微弱的火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額角那道在車燈下隱約可見的疤,此刻更顯冷硬。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

“程叔說得在理。咱們的根在靠山屯,是正經做買賣、過日子的人。手上乾淨,心裡才踏實。”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紅星市方向黑沉沉的天際,“李衛國和孫威…動作應該慢不了。”

時間在呼嘯的寒風和地上時斷時續的呻吟聲中一點點爬過。

陳光陽不再說話,隻是沉默地抽菸,像一頭在雪原上暫時收攏了利爪、閉目養神的猛獸。

沈知川也漸漸定下神來,學著姐夫的樣子靠在車邊,隻是眼神總忍不住往地上瞟。

程大牛逼則裹緊了破棉襖,縮在後座,閉目養神,懷裡還下意識地護著那個裝著紫檀木匣的包袱。

果然,冇到半個鐘頭,遠處漆黑的公路上就傳來了由遠及近、節奏急促的警笛聲!

兩道雪亮的光柱刺破夜幕,緊接著是第二對、第三對!

幾輛刷著藍白道的警用吉普車如同撲食的獵豹,卷著雪浪,風馳電掣般衝到近前,一個急刹停下,“吱嘎”的刹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頭車車門“砰”地被踹開,一個穿著厚重警用棉大衣、帽簷壓得很低的身影第一個跳下來,正是治安管理支隊支隊長孫威!

他根本冇看旁人,充血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瞬間鎖定了陳光陽!

“光陽!冇事吧?!”孫威的大嗓門帶著急切,幾個大步衝過來,上下打量著陳光陽,確認他除了衣服臟點破點冇見新傷,才猛地鬆了口氣。

隨即,他那股子火爆脾氣和職業性的狠厲就湧了上來,目光刀子般掃向雪地上被捆得結結實實、凍得半死的三人組。

“就這仨癟犢子玩意兒?敢他媽搶到你頭上?!”

孫威走到黃老闆跟前,抬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凍僵的臉,“行啊,挺有膽兒啊!還他媽動槍?活膩歪了是吧?”

黃老闆被踢得一個激靈,嘴唇哆嗦著,想求饒卻凍得說不出完整話。

彪子和矮個子更是抖得厲害。

“孫哥,辛苦你跑一趟。”陳光陽掐滅菸頭,走過來,言簡意賅,“在藥材市場跟我搶東西冇搶到,懷恨在心,帶著槍和刀,半道埋伏,想黑吃黑。

槍是這姓黃的掏的,”他指了指地上那支被沈知川撿回來的“王八盒子”。

“那把殺豬刀是這彪子的。矮個子先動的手,讓我廢了手腕和胳膊。

他們想搶的,是程叔剛收上來的一匣子老藥,說是能救命的安宮牛黃丸,值點錢。”

“安宮牛黃丸?”孫威也是見多識廣,聞言眉頭一挑,看向吉普車裡的程大牛逼。

程老爺子在車裡點了點頭,算是證實。

孫威心裡有了數,這案子性質就更重了,持械搶劫貴重救命藥,這仨玩意兒是奔著要命來的!

“明白了!”孫威眼神更冷,對著後麵跟著跳下車的七八個公安一揮手,“銬上!搜身!仔細點!連人帶凶器、還有地上那破槍破刀,都給我裝車!

帶回局裡,連夜突審!媽的,剛消停幾天,又給老子整活兒!”

公安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給已經凍僵的三人上了背銬,像拖死狗一樣往警車上拽。

孫威帶來的車多,很快就把人和證物都塞了進去。

孫威這纔有空仔細看看陳光陽,拍了拍他肩膀,壓低聲音:“真冇事?剛纔孫野那小子急赤白臉的,嚇我一跳。”

“冇事,”陳光陽笑了笑,活動了下手腕。

“幾個不開眼的土鱉,想撿便宜,踢鐵板上了。就是耽誤程叔和知川跟我受凍了。”

“人冇事兒就好!”

孫威放下心,又恢複了那副雷厲風行的樣子,“行了,這兒交給我,你趕緊帶程叔和知川回去暖和暖和!這大冷天的。後續有啥情況,我讓柱子給你捎信兒!”

他指的是自己帶在身邊的一個心腹小公安。

“成,謝了孫哥。”陳光陽也不客氣,招呼沈知川和程大牛逼上車。

吉普車再次發動,這次是沈知川開車。

車子調頭,穩穩地駛上回靠山屯的凍土路,將閃爍的警燈和喧囂拋在身後寒冷的夜色裡。

車廂裡安靜下來。

程大牛逼抱著紫檀木匣,靠著座椅,不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這一天折騰下來,老爺子是真累壞了。

沈知川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路,車燈照亮路麵被壓實的積雪和兩旁黑黢黢的林木。

陳光陽靠在副駕上,閉著眼,但冇睡。

剛纔那生死一瞬的搏殺帶來的緊繃感,隨著遠離現場和家人的臨近,纔像退潮般緩緩散去,一種深沉的疲憊感湧了上來。

但心底深處,更多的是對那個亮著燈火的小院的渴望。

車子碾過崎嶇,駛入靠山屯地界。

屯子裡靜悄悄的,大多數人家早已熄燈安睡,隻有零星幾戶的窗戶還透著昏黃的光。

吉普車在壓實的雪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最後穩穩地停在了陳光陽家那熟悉的院門外。

陳光陽推門下車,一股清冽的寒氣撲麵而來,卻帶著家的味道。

他反手輕輕關上車門,冇驚醒後座沉睡的程大牛逼,示意沈知川也輕點聲。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壓低了、卻依然掩飾不住興奮的童音嬉鬨聲,伴著“噗噗”的悶響,從院子裡傳了出來。

陳光陽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小院照得一片皎潔。

厚厚的積雪像鋪了一層鬆軟的白毯子。

就在這銀裝素裹的院子裡,三個小小的身影正忙碌著,正是他的心頭肉。

三個崽子。

隻見大龍正吭哧吭哧地滾著一個巨大的雪球,那雪球都快有他半人高了,他小臉憋得通紅,棉帽子都歪到了一邊。

嘴裡還小聲地給自己鼓勁:“加…加油…給咱爹堆個大的…當寶座…”

二虎則完全是個活躍分子。

他貓著腰,兩隻小手上各攥著一個結實的小雪球,像隻準備偷襲的小老虎,滴溜溜的眼睛瞄著哥哥大龍剛堆起來的一個小雪人。

那雪人歪歪扭扭,插著兩根小樹枝當胳膊,勉強能看出個人形。

他屏住呼吸,猛地竄出去,把手裡的雪球狠狠砸在雪人的“腦袋”上,嘴裡發出壓低了的歡呼:“嘿!看我二虎飛彈!爆頭!”

雪人的“腦袋”應聲而碎,散落一地。

“啊呀!陳二虎!”小雀兒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凍得通紅的小手,把幾顆從灶膛裡撿來的、黑亮黑亮的小煤核,往另一個稍小的雪人臉上按,想當眼睛。

被二虎這一砸,她剛按好的一隻“眼睛”跟著雪塊掉了下來。

小姑娘氣得小臉鼓成了包子,抓起一把雪就朝二虎揚了過去:“壞二哥!你賠我的小雪人眼睛!這是我給媽媽堆的!都讓你打瞎了一隻!”

那雪沫子天女散花般撒了二虎一頭一臉。

二虎被冰得一縮脖子,卻渾不在意,反而嘎嘎樂起來,就地一滾躲開,順手又團了個雪球:

“嘿嘿,打不著!小雀兒你堆得慢!看招!二虎飛彈第二式——天女散花!”

他胡亂地把手裡的雪球朝小雀兒的方向一扔,雪球在半空就散了,雪粉飄了小姑娘一身。

“大哥!二哥又欺負人!”小雀兒跺著腳,向大龍求助。

大龍剛把他那個巨型雪球推到預定位置,累得直喘氣,抹了把額頭的汗,看著被二虎“天女散花”弄得頭髮眉毛都白了、委屈巴巴的妹妹。

又看看還在那得意洋洋做鬼臉的弟弟,小眉頭一皺,很有大哥風範地一揮手:“二虎!不許欺負妹妹!過來,幫我把這個大雪球立起來當底座!堆個大的,爹回來好坐!”

他試圖用“給爹堆寶座”這個宏偉目標轉移二虎的破壞慾。

“給爹坐?”二虎果然被吸引了,屁顛屁顛跑過去,看著那個快趕上他高的大雪球,眼睛放光。

“好嘞!爹坐上去肯定威風!像山大王!”說著就要用力去推。

“慢點!彆推散了!”大龍趕緊指揮,“從這邊使勁兒!咱倆一起!”

小雀兒見二虎被支開,氣也消了點,蹲下去心疼地撿起那顆掉落的煤核“眼睛”。

又看看自己那個“獨眼龍”小雪人,小嘴一扁,靈機一動,跑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踮著腳費力地抽出一根細細長長的小鬆枝,掰成兩截,小心翼翼地插在雪人臉上。

“一隻眼睛看家,一隻眼睛看爹回家!這樣也好!”

她小聲地自言自語,帶著點小得意,又繼續認真地修飾起來。

月光、雪地、三個玩得臉蛋通紅、呼著白氣的小小身影,還有那歪歪扭扭卻充滿童趣的雪人……

這幅靜謐又鮮活的畫麵,像一股暖流,瞬間沖垮了陳光陽一路裹挾回來的血腥、硝煙和疲憊。

他站在院門口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嘴角不知不覺地向上彎起,冷硬的眉眼徹底舒展開,染上了融融的暖意。

剛纔在老鴰嶺下那生死搏殺的酷烈,彷彿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事。

隻有眼前這冰天雪地裡,自家仨崽子無憂無慮的嬉鬨,纔是他陳光陽豁出命去也要守護的“人間煙火”。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院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三小隻聞聲同時扭頭。

“爹!”二虎第一個叫起來,像顆小炮彈似的就要衝過來,結果腳下一滑,“噗通”摔了個屁股墩兒,在雪地裡印出個人形。

大龍趕緊去扶他。

小雀兒眼睛最尖,看到陳光陽身上棉襖被劃破的地方和沾著的泥雪,小跑過來,仰著小臉,帶著點擔憂:“爹!你衣服咋破了?是摔跤了嗎?疼不疼?”

她伸出凍得通紅的小手,想幫陳光陽拍拍灰。

陳光陽哈哈一笑,心裡的暖意簡直要溢位來。

他彎下腰,先一把將撲過來的大龍和二虎一邊一個摟住,又用空著的那隻大手,揉了揉小雀兒柔軟的發頂。

“冇事兒!爹皮實著呢!剛纔路上碰見幾塊不開眼的‘絆腳石’,爹一腳就給踢溝裡去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目光掃過三個孩子紅撲撲、沾著雪沫子的臉蛋,還有他們身後那兩個造型奇特的雪人。

一個被二虎砸塌了半邊的“小雪人”,和一個還在努力建設中的巨型雪球“山大王寶座”。

“嘿!爹,你看!”

二虎立刻興奮地指著那個大雪球,“我跟大哥給你堆的寶座!等你回來坐上去,可威風了!

就是…就是還差個靠背!”

大龍也一臉期待地看著陳光陽。

小雀兒指著自己的“獨眼龍”雪人,獻寶似的:“爹!這是我給媽媽堆的!一隻眼睛看家,一隻眼睛看你!可聰明瞭!”

陳光陽看著二虎鼻尖上沾著的雪,大龍額頭的汗漬,小雀兒凍得通紅卻亮晶晶的眼睛,還有他們身後那充滿稚氣與溫暖的“傑作”,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朗聲大笑,笑聲在寂靜的雪夜裡傳出去老遠:

“好!好!都尿性!都是爹的好崽子!走,先跟爹進屋!讓你們娘看看,這大冷天的,仨小祖宗都快成雪娃娃了!

程爺爺在車上睡著了,你們喊他下來。等明兒天亮了,爹帶你們把這‘寶座’堆得比房子還高!”

他一手牽著大龍,一手牽著二虎,小雀兒則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朝著那亮著溫暖燈火的堂屋門口走去。

屋門被推開,昏黃的光線流淌出來,瞬間包裹了他們,也彷彿將所有的寒冷、危險和疲憊,都隔絕在了門外這片純淨的月光雪地之中。

身後,那輪清冷的圓月,靜靜地照著院子裡那未完成的雪人寶座和獨眼小雪人,也見證著這風雪夜歸人。

終於回到了他拚死守護的溫暖港灣。

“媳婦捏!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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