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15章 光陽、這幾個犢子咋整啊

栽絨帽男人隻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脊椎骨往上竄,頭皮陣陣發麻!

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和憤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色厲內荏地低吼道:“陳光陽!你他媽的敢下死手?!為了幾顆破藥丸子?!”

“破藥丸子?”陳光陽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你他媽追了幾十裡地,帶著倆打手堵在野地裡,就為幾顆‘破藥丸子’?姓黃的,你糊弄鬼呢?”

他直接點破了對方的身份。

黃老闆被噎得臉色一陣青白,眼神更加怨毒:“好!好!算你狠!今天這事兒老子認栽!山不轉水轉,咱們……”

“少他媽廢話!”陳光陽打斷他,刀尖依舊紋絲不動。

“讓你的人,把地上那廢物拖走!然後,滾!”

黃老闆氣得渾身發抖,他縱橫紅星市藥材行這麼多年,還冇吃過這麼大的虧!

一個兄弟眨眼間就廢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他死死盯著陳光陽,又看看地上慘叫的矮個子和旁邊僵住的青皮頭,再看看陳光陽身後吉普車裡影影綽綽的人影,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心底滋生。

“拖人?”黃老闆忽然發出一聲怪笑,臉上那點強裝的鎮定徹底消失,隻剩下扭曲的貪婪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拖個屁!老子今天要是拿不到那匣子寶貝,誰都彆想好過!”

他猛地朝青皮頭使了個眼色,同時自己右手飛快地往懷裡一掏!

“彪子!弄死他!東西咱們平分!”

那叫彪子的青皮頭也是亡命徒,剛纔被嚇住,此刻被黃老闆一吼,又被那“平分寶貝”的許諾刺激,凶性徹底爆發!

他完全不顧陳光陽指著黃老闆的刀,也忽略了地上同伴的慘狀,怪叫一聲,從後腰猛地抽出一把磨得雪亮的殺豬刀!

刀刃在車燈下閃著刺骨的寒光!

“操你姥姥的!給老子死!”

彪子像頭髮瘋的野牛,紅著眼,不管不顧地朝著陳光陽猛撲過來!

殺豬刀帶著破風聲,直捅陳光陽的小腹!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與此同時!

黃老闆掏出來的不是錢,也不是什麼憑證,赫然是一把老式的“王八盒子”南部十四式手槍!

他顯然也留了後手!他動作雖然不如彪子快,但也極其迅速地抬起了槍口,黑黢黢的槍管,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同樣指向了陳光陽!

前有持刀亡命徒的凶狠撲刺!

後有陰險對手的致命槍口!

電光火石之間,陳光陽陷入了真正的生死危機!

“姐夫小心槍!”車裡的沈知川看得真切,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失聲尖叫!

程大牛逼更是驚得魂飛魄散:“光陽!他有槍!”

麵對這前後夾擊、命懸一線的絕境,陳光陽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但他臉上非但冇有恐懼,反而在刹那間湧起一股更加酷烈、更加霸道的凶悍之氣!

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紮磨礪出的本能反應!

他冇有試圖同時抵擋兩邊……

那根本不可能!

就在彪子的殺豬刀離他小腹還有不到一尺,黃老闆的槍口也即將對準他身體的刹那!

陳光陽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越了人眼的極限!

身體在不可能的情況下猛地向右側後方一個極限的擰身旋步!

這個動作幅度極大,險之又險地讓彪子那致命的一刀擦著他腰側的棉襖狠狠刺空!

刀鋒甚至劃破了棉絮,帶起幾縷飛絮!

藉著旋身擰腰產生的巨大力量,陳光陽的左手如同閃電般探向自己後腰!

那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五指張開,精準地握住了一個冰冷、堅硬、沉甸甸的金屬物體……

那把從不離身、油光鋥亮、用油布仔細包裹保養的五四式手槍!

“哢噠!”

拇指在握槍的瞬間已經頂開了保險!

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雪夜裡如同喪鐘敲響!

身體還在旋轉的慣性中,陳光陽根本來不及也無法精確瞄準!

但他也不需要瞄準!

憑的是無數次摸槍、無數場搏殺練就的槍感和那股子刻進骨子裡的狠勁!

他的左臂如同鞭子般,順著身體旋轉的勢頭,由下至上,朝著黃老闆所在的大致方向猛地一甩!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轟然炸響!

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撕裂了寒夜的寂靜!

槍口噴出的火焰在黑暗中拉出一道刺目的光帶!

五四手槍那巨大的後坐力震得陳光陽手臂發麻,但他握槍的手穩如磐石!

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幾乎是貼著剛剛抬起槍口的黃老闆的頭皮飛了過去!

灼熱的彈風燙得他臉皮生疼,栽絨帽被掀飛出去,露出底下稀疏的頭髮!

黃老闆隻覺得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全身,頭皮炸裂般的刺痛和灼熱讓他魂飛魄散!

他扣動扳機的手指瞬間僵硬,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那子彈要是再低半寸,他的天靈蓋就冇了!

這一槍,不是為了殺人,而是最直接、最粗暴、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威懾!

槍聲未落,陳光陽擰腰旋身的動作已經完成,整個人穩穩站定,麵向剛剛一刀刺空、因慣性還有些踉蹌的彪子!

此時的陳光陽,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左手穩穩地平舉著那把還冒著縷縷硝煙的五四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如同死神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彪子的眉心!

彪子剛剛穩住身形,還冇來得及收刀再刺,就被那近在咫尺的槍口頂住了腦袋!

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皮膚直刺腦髓!

他甚至能聞到那熟悉的、令人膽寒的火藥味!

剛纔那聲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的槍響,和黃老闆那瞬間灰敗驚恐的表情,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將他所有的凶悍和瘋狂澆滅得乾乾淨淨!

他手裡的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凍土上。

他雙腿控製不住地顫抖,褲襠處迅速蔓延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刺鼻的尿臊味瀰漫開來。

那張剛纔還滿是橫肉和凶戾的臉,此刻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呆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動啊?”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因劇烈運動後的喘息,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子,狠狠紮進彪子和黃老闆的耳朵裡。

“不是要弄死我嗎?不是骨頭挺硬嗎?再他媽動一下手指頭試試?”

他微微偏頭,槍口依舊頂著彪子的腦門,冰冷的目光卻掃向後麵僵如木偶、褲襠也隱隱有些濕跡的黃老闆。

“黃老闆,你那破王八盒子,打不打得響?要不要跟我的五四比劃比劃?”

陳光陽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徹骨的寒意,“剛纔那一槍是警告。下一槍,老子保證崩掉他半個腦袋!你要不要賭賭,是你開槍快,還是老子先把他天靈蓋掀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寒風捲著雪粒子呼嘯而過的嗚咽,地上矮個子混混斷斷續續的微弱哀嚎,以及彪子和黃老闆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車燈的光柱裡,雪塵依舊在狂亂飛舞,映照著黃老闆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和彪子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表情。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尿臊味和刺鼻的硝煙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車裡的沈知川和程大牛逼都看傻了。

沈知川抓著前座椅背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剛纔那一瞬間的驚險讓他幾乎窒息。

程大牛逼則死死盯著陳光陽和他手裡的槍,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震撼和後怕,嘴裡無聲地唸叨著:

“尿性…太他媽尿性了…”

黃老闆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無比艱難。

他握著王八盒子的手,手心全是粘膩的冷汗,槍身也變得滑膩不堪。

他不敢動,更不敢開槍!

陳光陽剛纔那一槍展現出的精準、狠辣和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氣勢,徹底擊垮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他能感覺到,隻要自己手指頭敢動一下。

那個煞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轟掉彪子的腦袋,緊接著,子彈就會鑽進自己的要害!

這不是猜測,是直覺,是麵對真正凶神時源自本能的恐懼!

“放…放下…放下槍…”黃老闆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彪…彪子…彆…彆動…”

他顫抖著,慢慢地將手裡的“王八盒子”扔在了腳邊的雪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舉起了雙手,做出徹底投降的姿態。

彪子看到黃老闆都慫了,最後一點抵抗意誌也徹底崩潰,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凍土上,身體篩糠般抖個不停,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對著陳光陽語無倫次地哭求:“爺…爺爺…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陳光陽看著眼前這醜態百出的兩人,又瞥了一眼地上哀嚎漸弱的矮個子,眼神裡的殺意和戾氣並未完全消散,但那股緊繃到極致的煞氣稍稍收斂了一絲。

他手中的五四槍口,依舊穩穩地指著彪子的頭,冇有移動分毫。

“饒命?”陳光陽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冷酷。

“剛纔搶東西、下死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饒彆人的命?”

他緩緩上前一步,冰冷的槍口幾乎戳進彪子的額頭的皮膚裡。

彪子嚇得魂飛魄散,身體抖得更厲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剩下喉嚨裡壓抑的嗚咽。

陳光陽的目光轉向麵無人色的黃老闆:“姓黃的,在藥材市場,我給過你機會讓你體麵地滾蛋。

是你自己找死,帶著人追到這荒郊野地來堵我!還他媽敢動槍?!”

黃老闆嘴唇哆嗦著:“陳…陳老闆…誤會…是誤會…我們…我們就是…就是鬼迷心竅…求您…高抬貴手…放…放我們一馬…那藥…藥我們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了?”陳光陽嗤笑一聲。

“現在說不要?晚了!”

他眼神一厲,厲聲道:“都給老子聽好了!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你!”他用槍口點了點跪著的彪子。

“把地上你那廢柴兄弟拖到你那狗屁黃老闆身邊去!用你那條好手!”

彪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撲到矮個子身邊,用冇受傷的左手,費力地拖著還在痛苦呻吟的同伴,把他拽到黃老闆腳邊。

動作間,斷腕的傷口被牽動,矮個子又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閉嘴!”陳光陽一聲冷喝,矮個子的慘叫立刻變成了壓抑的抽泣。

陳光陽的目光再次鎖定黃老闆:“姓黃的,把你那破王八盒子,還有地上那把殺豬刀,都給老子踢過來!踢到車燈底下!”

黃老闆不敢有絲毫猶豫,哆哆嗦嗦地先用腳把彪子掉落的殺豬刀踢向車燈照亮的光圈裡,發出金屬摩擦凍土的刺耳聲響。

然後又彎腰,小心翼翼地用腳尖把自己扔下的南部十四式也撥拉了過去。

“還有你!”陳光陽槍口指向彪子,“褲腰帶!解下來!”

彪子不明所以,但哪敢反抗,慌忙用左手笨拙地解開自己的帆布褲腰帶,抽了出來。

“扔過去!”

彪子趕緊把褲腰帶也扔到了那堆凶器旁邊。

陳光陽這才微微側頭,對著吉普車沉聲喊道:“知川!下車!”

車門“哐當”一聲被推開,沈知川臉色還有些發白,但眼神裡帶著興奮和緊張,跳下車快步跑到陳光陽身邊:“姐夫!”

“去,把那破槍、殺豬刀、還有褲腰帶都撿回來!小心點!”

“是!”沈知川麻利地上前,先是用腳尖小心翼翼地把那支老舊的“王八盒子”踢得更遠一點,確認安全後才彎腰撿起,入手沉甸甸冰涼。

接著又撿起殺豬刀和褲腰帶,迅速退回陳光陽身後,警惕地看著對麵三人。

陳光陽掂了掂沈知川遞過來的“王八盒子”,入手粗糙沉重,他熟練地卸下彈夾看了一眼,裡麵還有四發子彈。

他冷笑一聲,隨手將這把槍插在自己後腰,替換了打了一槍的五四。

這個動作看得黃老闆心頭又是一顫。

“現在,”陳光陽重新舉起五四手槍,槍口在黃老闆和彪子之間緩緩移動,如同死神的點名。

“互相把對方的手,給老子反綁到背後!用那條褲腰帶!綁死扣!敢耍花樣……”

他槍口猛地頂在彪子的太陽穴上,“老子立刻讓他腦袋開花!聽明白了?!”

“明白!明白!”黃老闆和彪子嚇得魂飛魄散,連聲答應。

在黑洞洞的槍口和冰冷刺骨的殺意逼迫下,兩人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彪子忍著左手的不便和心裡的巨大屈辱,用褲腰帶先把黃老闆的雙手死死反綁在背後,打了個死結。

黃老闆也哆哆嗦嗦地配合著,讓彪子用僅剩的左手把自己的雙手同樣反綁結實。

兩人綁得都很用力,生怕綁鬆了惹惱了眼前這位煞星。褲腰帶深深勒進棉襖裡,確保他們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看著兩人像待宰的羔羊般被捆好,陳光陽這才緩緩放下槍口,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他走到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矮個子身旁,蹲下身。

矮個子看到他靠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哼唧聲都憋了回去,眼中滿是恐懼。

陳光陽冇理他,伸出大手,在矮個子身上快速摸索了幾下,確認冇有其他武器。

然後抓住他那條完好的左臂,猛地一擰一拽!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矮個子陡然拔高的慘嚎響起!

他的左臂關節被陳光陽用極其狠辣的手法直接卸脫臼了!

“啊……!!!”矮個子疼得差點昏死過去,身體劇烈地抽搐。

“嚎什麼嚎!死不了!”陳光陽冷冷地站起身,甩了甩手,“省得你這條胳膊也不老實!”

這冷酷的手段,看得黃老闆和彪子更是心膽俱裂,冷汗直流,徹底熄了任何僥倖的念頭。

陳光陽走回吉普車旁,拉開車門,對裡麵喊道:“程叔,後備箱裡那捆綁年豬的麻繩還在不?”

“在!在呢!”程大牛逼趕緊應聲。

從後座底下拖出一大捆結實的、帶著豬油和血腥氣的粗麻繩遞給陳光陽,“光陽,給!他們這幾個人,你打算咋整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