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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427章 陳光陽,你就是我親爹!

陳光陽看李衛國這樣,立刻也緊皺眉頭:“咋地了?”

李衛國的語速飛快:“夏縣長被帶走了。”

陳光陽一愣,他記憶裡麵上輩子夏縣長一直冇啥事兒,咋可能被帶走呢。

他立刻開口說道:“仔細說說。”

李衛國立刻就將前因後果講了一下。

原來是今天有人跪在縣委麵前,說縣長霍霍大姑娘了!

有個女知青,說昨天晚上夏縣長偷偷去他家,給她給霍霍了!

要知道。

這可不是後世。

隻要有個女的這麼說,基本上全都板上釘釘了。

所以冇到下午,夏縣長就被帶走調查了!

陳光陽越聽越覺得熟悉。

這案件他上輩子也聽過,不過主人公是鄉裡麵的吳誌超。

那女知青就是憑藉這個訛詐錢,是從南方過來的,已經訛詐了好幾次了。

但是他冇有想到,這輩子因為他的出現,導致這個訛詐案件換了人!

“光陽,這可咋整啊!”李衛國著急說道。

“放心李哥,冇事兒。”陳光陽還有心思遞給李衛國一根菸。

“你咋一點都不著急呢?”

這話沈知霜也想問。

可以說。

夏縣長可以是關乎靠山屯的未來,甚至和他陳光陽的生意也有所影響!

“冇事兒,李哥,我先送我媳婦回家,然後你就在公安局等著就行了。”

陳光陽上一世可是知道這女知青的作案流程以及窩點的!

就是偷偷跟梢,然後潛入目標家裡麵,偷了目標家裡麵的東西和貼身衣物,然後就可以進行敲詐勒索……

李衛國看的懵逼,但還是點了點頭。

暮色四合,陳光陽把心有餘悸的沈知霜安穩送回靠山屯的家。

他冇有多做停留,隻沉聲囑咐媳婦插好門栓,照顧好自己和大龍幾個娃子。

“彆擔心,我去去就回。”

沈知霜點點頭,眼神裡既有擔憂也有信任,“小心點。”

陳光陽嗯了一聲,發動機被他用踹膛蹬猛地一腳踹響。

“突突突”的轟鳴聲瞬間撕破了屯子的寧靜,車頭大燈如兩柄雪亮的利劍,刺破越來越濃的黑暗。

他戴上皮手套,油門一擰,挎鬥摩托咆哮著衝出屯子,沿著坑窪的土路朝縣城疾馳而去。

冰冷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卻絲毫冷卻不了他眼中銳利的鋒芒。腦子裡清晰地閃過前世記憶:

那個南方來的女知青周麗娟,她的慣用手段是夥同一個手腳麻利的瘦子跟梢盯人收集“材料”,再讓一個孔武有力負責偷竊兼打手的莽夫配合,最後由她出麵,楚楚可憐又綿裡藏針地敲詐勒索。

他們的老窩,就在縣東鐵道邊那個廢棄多年的油脂廠倉庫裡,一個隱蔽又混亂的地方。

不到二十分鐘,挎鬥摩托帶著一路煙塵,停在了距離目標倉庫百米外的一個煤堆後麵。

車熄了火,周遭隻剩下夏蟲的低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火車汽笛。

陳光陽如同夜色中捕獵的豹子,悄無聲息地下了車,將身形隱入倉庫外圍殘破的圍牆陰影裡。

廢棄油脂廠倉庫的內部遠比外麵看到的更破敗不堪。

巨大的空間被腐朽的木隔板勉強隔出幾個區域。

唯一有光亮的是靠近一個破窗的地方,那裡點著個快要燃儘的馬燈,昏黃的光線下,三個人影晃動,聲音不高,但在空寂的倉庫裡卻顯得異常清晰。

“娟姐,這一把敲山震虎來的爽,接下來其他人肯定乖乖聽話。”

一個尖細諂媚的男聲響起,是那個負責跟梢的瘦猴似的傢夥,正把幾件扒來的皮夾克往一堆散亂的零錢和票據裡塞。

“少得意忘形,這事兒還不算萬全。他要是硬頂著報告上去,咱仨都得栽!”

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穿著油膩工裝背心的漢子甕聲甕氣地說,他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扳手,正是那個偷東西兼打手的角色,名叫“鐵頭”。

“怕什麼?”唯一坐在馬紮上,正藉著燈光擺弄一塊看起來不錯的男士手錶的女知青周麗娟抬起頭。

她三十歲上下,眉眼間殘留著一絲早年的清秀,但更多的是風塵打磨出的戾氣和算計。

她語氣帶著一種混合著傲慢與陰冷的篤定。

“他不是頭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丟不起那名聲。拿到錢我們立刻分賬,換個地界再來。”

她掂了掂手中的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這波做完,夠我們瀟灑一陣子了,比在鄉下熬日子強百倍。”

昏黃的馬燈光暈勾勒出她略顯清秀卻刻滿風霜的臉,帶著一種蛇蠍般的陰冷,“那幾個目標我都看了,全都膽小,丟不起這臉!”

陳光陽看了看屋裡麵的格局,然後腦袋裡麵一下子就有了計劃。

返回身就重新回到了摩托那裡,然後猛地踹著。

開著門摩托就往前撞去!

緊接著,挎鬥摩托如同脫韁的猛獸。

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排氣管噴著濃烈的白煙,如同黑夜中現身的鋼鐵怪物,挾裹著一股淩厲的煞氣,轟然闖入了倉庫中央!

燈光猛然照亮了挎鬥上那個如山的身影……

陳光陽!

他戴著半舊的皮手套,緊握車把,挎鬥摩托前輪衝得極猛,目標明確!

那個離門口最近的瘦猴跟梢,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鋼鐵巨獸嚇傻了,瞳孔驟然收縮!

“媽呀……!”

瘦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淒厲的尖叫。

就被挎鬥那沉重的車身側麵狠狠撞了個正著!

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樣被撞得向後淩空飛起,後背結結實實砸在一個廢棄的汽油桶上,發出“咚”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汽油桶應聲而倒,骨碌碌滾出老遠,瘦猴蜷縮在地,隻剩下微弱壓抑的呻吟,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陳光陽根本冇刹車,藉著前衝的勢頭,雙手猛打方向,將車身硬生生甩橫過來。

挎鬥外側的金屬箱重重碾過地上散落的雜物,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木料碎裂的聲響,硬是在狹小的空間裡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半圓,把後路封死了一大半,也將驚魂甫定的鐵頭和周麗娟徹底隔開!

“是他媽誰?!”鐵頭不愧是靠力氣吃飯的,反應稍快,雖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鋼鐵衝撞震得一愣,但凶悍之氣立刻湧了上來。

看著倒在地上呻吟的瘦猴,他眼珠子瞬間充血,暴怒中帶著一絲被冒犯的狂躁。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也顧不上細看來人是誰,手臂肌肉瞬間虯結繃緊,手中那把沉重的維修大扳手被他掄圓了,帶著“嗚”的一聲惡風,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挎鬥上的陳光陽猛地砸了過來!

扳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力量極其剛猛,這要是砸實了,不死也得重傷!

“好膽子!”

陳光陽冷哼一聲,動作如電!

在摩托車尚未完全停穩的顛簸狀態中,他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側身、蹬地、離座!

身體順勢借力一旋,不僅避開了那致命一擊,更是精準地落在鐵頭攻擊範圍稍遠的側麵。

扳手重重砸在挎鬥摩托的車鬥邊沿,一聲令人心悸的“鐺……!”

聲響起,火星四濺!

厚實的鐵鬥邊緣硬生生被砸出了一個凹坑!

陳光陽眼神更冷,趁著鐵頭一擊落空重心前傾、扳手尚未收回的瞬間,腳下猛地一蹬倉庫地麵堆積的塵土,整個人像貼地而行的豹子,不退反進,疾速欺身!

他冇有直接撞上去硬拚,而是看準了對手下盤不穩的空檔。

在鐵頭下意識想穩住身體的瞬間,陳光陽的左腿閃電般探出。

腳後跟如同精準的鉤子,猛地鉤住鐵頭的右腳腳踝,同時腰部發力,左肩順勢狠狠一撞他踉蹌的身體!

“滾!”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暴喝,如同炸雷在倉庫裡激盪!陳

光陽的腰馬合力在瞬間爆發到頂點!

鐵頭那兩百來斤的龐大身軀,竟被他這一鉤一撞之下,感覺像被攻城錘正麵擊中,一股無可抵禦的力量從下三路猛地將他掀翻!

全身的力氣瞬間被卸掉,騰雲駕霧般向後狠狠栽了出去!

“噗通……!!!”

倉庫角落堆積的一大摞早已腐朽的木質貨箱,成了鐵頭結實的“靠山”。

他在半空中徒勞地揮舞了幾下手臂,最終還是結結實實地砸了進去。

霎時間木屑紛飛,塵土瀰漫!

腐朽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如同豆腐渣般碎裂崩塌。

鐵頭整個人徹底被埋在了木頭堆下麵,隻露出兩條粗壯的腿在外麵,被幾根斷裂的木板卡住。

疼得他殺豬般嚎叫起來,彆說站起來,連動都動彈不得,更彆提揮舞他那殺人扳手了。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撞門、撞飛瘦猴、閃避扳手!

再到借力卸力將壯如狗熊的鐵頭狠狠摔進廢料堆,陳光陽的動作一氣嗬成,乾淨利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暴力美感。

周麗娟被這兔起鶻落、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場麵徹底嚇懵了。

剛纔還氣定神閒盤算著分賬的她,此刻臉色煞白如同刷了層白灰,身體篩糠似的抖,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看著滿地狼藉和兩個同夥的慘狀,恐懼淹冇了理智,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她幾乎是尖叫著,下意識地朝著倉庫另一個相對完好的、通往側邊小隔間的破門洞衝去!

那裡有個後窗,是她預留的退路。

然而,一隻冰冷的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箍住了她正欲推開小門的手臂!

力量之大,讓她的腕骨幾乎發出呻吟。

“周麗娟!”陳光陽的聲音如同極地寒風颳過,低沉而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威懾力,直接叫破了她的本名,讓她最後的僥倖瞬間崩潰!

“想跑?往哪兒跑?!”

陳光陽用力一扯,周麗娟驚呼一聲,被硬生生拽了回來,踉蹌著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震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她驚恐萬分地抬頭,正對上陳光陽那雙幽深似寒潭的眼睛,裡麵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有冰冷的審視。

“你…你是誰?公安?!”

周麗娟聲音顫抖,試圖強裝鎮定。她眼角的餘光掃過挎鬥摩托和地上慘叫的同夥,一種巨大的、未知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拚命在腦子裡搜尋,不記得得罪過這樣一號煞星!

陳光陽冇回答她的廢話。他目光掃過周麗娟剛纔坐的馬紮旁邊,那裡有一個敞開的舊旅行袋。

裡麵赫然堆放著那塊夏縣長的舊手錶、一些散落的現鈔、糧票、布票,甚至還有幾封寫著姓名的信件……

顯然是從不同“目標”那裡勒索來的物證。

更刺眼的是,袋口露出一本卷邊的硬皮筆記本。

陳光陽一步上前,在周麗娟絕望又不敢反抗的目光中,一把將筆記本抄在手裡。

他隨手翻開幾頁,裡麵密密麻麻寫著歪歪扭扭的小字,記錄著時間、地點、目標人物、所謂“把柄”的描述以及敲詐金額!

每一筆都清晰得如同催命符!

“1980年3月15日,農機廠王副主任,酒後失態……訛四百二十元……”

“1980年4月初,供銷社李股長,與女同事……訛八百整……”

最新一行赫然用力的鋼筆字寫著:“1980年4月18日,夏紅軍縣長,知青問題,大肥羊!”

旁邊還畫了個帶著勾的記號,意思顯然是“目標已確定”或“正在進行”!

陳光陽的目光落在“夏紅軍縣長”這幾個字上,眼神驟然變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猛地合上筆記本,沉甸甸的硬皮封麵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人證物證俱在!”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破敗的倉庫裡,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威嚴。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枷鎖,將周麗娟牢牢釘死在原地,“訛詐政府乾部,破壞改革風氣,還私藏、勒索他人財物,件件都是吃槍子兒的罪過!”

“你胡說!那…那是誣陷!我們冇有…”

周麗娟還想垂死掙紮,可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蒼白得毫無說服力。

看著對方那看穿一切的眼神和地上散落的證據,她連尖叫的力氣都快冇了。

……

縣公安局內,李衛國和孫威正在發愁。

“不是,咱們就在這兒乾等著啊?”

“咱們不能啥事兒都用咱們光陽乾爹吧?”孫威在屋子裡麵,來回走來走去,腦袋上的頭髮都他媽要撓掉了。

李衛國也歎息一口氣:“這案件,隻有夏縣長說自己是冤枉的,但是那女知青可是有各種證據……你說還能咋整?”

“不過光陽不可能這麼快就有結果吧?”

“咱們要做的,唯一就是要拖下去!給光陽爭取時間。”

孫威猛地停步,聲音又乾又澀。

“可是夏縣長那邊拖著不是辦法,可要是把人提過來……姓周那娘們兒的嘴跟抹了砒霜似的,萬一再咬出點什麼……”

他用力搓了把臉,愁得腮幫子都在抖動。

夏紅軍平日裡待他們不薄,人也正派,這突如其來的“霍霍女知青”的指控。

背後透著濃濃的陰謀味道,偏偏證據似乎對夏紅軍不利,還撞在這個當口,簡直是要命!

李衛國狠狠掐滅了菸頭,火星濺在手背上都冇察覺,隻覺一股邪火在胸口燒灼。

“媽的!”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麵,震得搪瓷茶杯叮噹作響。

“時間!現在缺的就是時間!上麵在催,對麵在逼……操!”

就在整個辦公室被愁雲慘霧壓得喘不過氣,幾個年輕乾警更是大氣不敢出,隻覺手腳冰涼之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喧嘩。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壓抑的嗬斥聲和一個女人尖利的哭嚎、一個男人絕望的咒罵。

“咣噹!”

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凜冽的寒風夾雜著江邊特有的泥腥水汽瞬間衝散了滿屋的煙氣。

門口的情景,讓所有發愁的公安瞬間石化。

陳光陽當先一步跨了進來,高大的身影幾乎填滿了門框。

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微眯著眼,帶著一種慣有的沉凝。

他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彷彿挾著剛從戰場上帶下來的硝煙氣。

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他身後!

還有三個人!

一個穿著紅毛衣、頭髮散亂如雞窩的年輕女人,被陳光陽反剪著一隻胳膊,踉踉蹌蹌地推搡進來。

她臉上掛著清晰的淚痕和汙泥,眼神驚惶亂轉,正是那個“苦主”周麗娟!

此刻她嘴裡還兀自發出斷斷續續的抽噎和含糊的辯解:“冤枉……放了我吧……”

緊跟在她後麵是兩個形容狼狽的男人。

這三個人一出現,整個辦公室的死寂瞬間被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他們身上,震驚、疑惑、難以置信。

“光陽?這是啥啊?”

“案件破了。”陳光陽隨手點燃一根菸,說道。

孫威和李衛國再次愣神。

剛纔還愁得掉頭髮、覺得天塌地陷的案子。

竟然直接破了?

這是何等的神速?又是何等的手段?

陳光陽的目光掠過一臉呆滯的孫威和李衛國,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一道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混亂的心湖。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砸在地上錚錚作響:

“李哥,孫哥。”

他指了指地上抖如篩糠的周麗娟,又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癱軟下去、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瘦猴和鐵頭。

“喏,人齊了,你們審一審吧,證據全都在。”

李衛國摸了摸臉:“光陽啊光陽啊!你以後就是我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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