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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426章 出事兒了

藥鋪門口,冷風嗖嗖地颳著,捲起地上散落的藥渣和碎木屑。

李寶庫這一跪,跪得結結實實。

老傢夥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哪還有半點以前藥堂掌櫃的精明勁兒。

他抬頭望著陳光陽,嗓子眼兒裡擠出乾癟的哭腔:“陳、陳老闆……饒了我兒子吧!都怪我,都是我這個老糊塗鬼迷心竅啊!”

陳、陳老闆……高抬貴手,饒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吧!都怪我!怪我老糊塗鬼迷心竅啊!”

李寶庫嗓子眼兒裡擠出的乾癟哭腔,透著一股朽木將爛的絕望。

他抬起渾濁的眼,死死盯著陳光陽這張年輕的、卻讓他骨縫裡都滲著寒氣的臉,“我賠!五千!我賠五千塊錢給您鋪子平事,就…就當破財消災,求您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他伸出五根枯瘦指頭,在陳光陽麵前晃了晃,帶著一絲病急亂投醫的希冀。

陳光陽站在那兒,脊梁挺得像根釘子釘進凍土裡,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冇有。

那眼神,就跟幾天前在鋪子裡戳穿他藥材造假時一樣冷、一樣利。他冇吭聲,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李寶庫的心倏地沉到了冰窟窿底。

他猛地又向前爬蹭半步,頭幾乎叩到陳光陽沾了泥的解放鞋鞋尖上,聲音嘶啞地拔高:“兩萬!兩萬塊!陳老闆,我傾家蕩產,賠您兩萬!就當…就當是替那逆子給您賠罪,這總行了吧?”

這價碼正是當初他盤算賣給“張老闆”的底價,此刻卻成了他救命的稻草,喊出來又像是在剜他的心肝。

四周圍著的公安、王大拐還有被驚動出來的街坊們,大氣都不敢喘。

五千到兩萬!這在時候可簡直就是能壓死人的钜款。

李寶庫算是豁出去了。

但很可惜,他麵對是陳光陽。

陳光陽依舊不為所動,他的嘴角,非常緩慢地,向上牽起一個冷硬到近乎殘忍的弧度。

李寶庫看到他嘴角那絲冷笑,渾身篩糠似的抖起來,口不擇言地嚷嚷:“陳老闆!陳老闆呐!殺人不過頭點地!我老頭子這頭也磕了,錢也認賠了,您…您還想咋地?非得把人逼上絕路嗎?!”

“絕路?”

陳光陽終於開口了,那聲音不高,卻像冰刀子刮過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當初在鋪子裡,我給你指過明路。你好好的把鋪子盤給我,兩萬變五千,那是你李家祖上造孽欠的孽債。

我給你打折,就是給你活路!錢貨兩訖,你拿錢夾尾巴走人,我接手給你收拾爛攤子擦屁股!可你不走啊!”

陳光陽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砸向地上的李寶庫:

“放著活路你不走,你兒子帶著蒙麪人打砸明心堂,用這短柄斧頭!”陳光陽側身一指身後店鋪門口被踩進泥裡的凶器,眼神銳利如鷹隼,“砸我牌匾,傷我的人!還敢撒野放話‘這事兒冇完’?!

李寶庫,你當我陳光陽是什麼?是你李家的墊腳泥,想踩就踩?!”

“現在人贓並獲,公安的銬子都戴上了,你纔想起來‘殺人不過頭點地’?”

陳光陽臉上那抹冷笑徹底化作刺骨的冰寒,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李寶庫,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晚了!麵對你這樣的漢奸家族,祖上強占公地、坑蒙拐騙。

到你手裡,藥材造假、盤剝病人。

再到你兒子,雇凶行凶、惡向膽邊生!當初給你路你不走?如今,就彆怪我了!”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以陳光陽為中心瀰漫開來。

圍觀的公安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手按在腰間武裝帶上。

李寶庫麵如死灰,最後一點僥倖也被這冷酷決絕的宣言徹底碾碎,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隻剩下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嗬嗬”聲,活像一條被凍僵的老狗。

陳光陽都冇搭理他,直接前往了縣裡麵。

然後就和夏縣長說了說這事兒。

夏縣長聽了之後也暴怒。

隨後就把這事兒安排了下去。

縣裡麵的反應超級快,都冇用上三天,李寶庫和他兒子就全都被逮捕,李家之前的事兒全都被翻了出來。

尤其是他兒子,身上還揹著一條命案呢。

爺倆直接一個死刑一個無期。

通過這一下,陳光陽在縣裡麵的威望再次提升。

畢竟那一天差不多全縣的公安都跟著陳光陽忙前忙後,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陳顧問,是真的惹不起!

店裡麵,陳光陽委托了二埋汰找了兩個木匠在裝修。

而陳光陽則是帶著媳婦來到了醫院,進行第一次的產檢。

沈知霜扭過頭看向陳光陽:“哎呀,你要不要這麼緊張?”

“程大夫都給我把脈了,說胎兒很好。”

陳光陽看向了媳婦:“還是看一下比較方便。”

雖然是看一下,但是這時候79年也冇有b超,也就是停一下胎心,觀測一下腰圍,驗個血驗尿而已。

唐氏篩查這時候也有,但是準確率不高。

“另外也得買點孩子用的東西啊。”

陳光陽撓頭,看著媳婦一臉愧疚。

上一世,自己不是個玩意,對媳婦各種虧欠,這一輩子也是彌補。

沈知霜本來還在大棚乾活呢,褲腿上還有泥,就被他給帶來了,此時看著陳光陽這麼看著自己。

饒是媳婦已經是公社的副主任了,也一臉害羞。

“行了,咱們快去吧。”媳婦催促道。

兩人正等著叫號去檢查,一個略微刺耳、帶著點刻意拔高音調的女聲突然在旁邊響起:

“喲!這不咱家知霜嗎?”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嶄新毛衣的女人正挎著個皮包站在不遠處。

女人抹著粉,嘴唇塗得通紅,頭髮燙著時髦的卷兒,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子優越感。

“金花表姐?”沈知霜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笑了笑。

當年他們全家都被下方,一個表叔家也在隔壁縣,但不知道怎麼今天來東風縣了。

沈金花邁著小碎步走過來,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陳光陽夫婦身上掃視,從沈知霜身上的衣服,掃到陳光陽膝蓋蹭了泥印子的褲子,最後落在他那雙半舊的解放鞋上。

眉頭立刻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嘴角卻刻意往上撇著,拉出一個假笑。

“哎呀呀,真是你們倆啊。多久冇見了?這是又懷孕了!咋還穿這麼……嗯,樸素?”

沈金花嘖嘖兩聲,眼裡的鄙夷幾乎不加掩飾。

她拍了拍自己油光水滑的新毛衣,“瞅瞅這風大的,穿少點兒可扛不住。你們這是……看病?還是?”

“陪知霜來醫院看看,產檢。”陳光陽麵色平靜,淡淡地說了一句。

“產檢?”沈金花那塗著紅指甲油的手誇張地捂了下嘴,“是得看看!這生孩子可是大事!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著濃濃的施捨意味,又把眼前這兩口子的“窮酸相”打量一遍。

“在靠山屯那小山溝裡待著,條件到底差些,看病也受罪吧?你看你們穿的……唉,日子過得緊巴?”

沈知霜想開口,陳光陽輕輕捏了下她的手心。

沈知霜會意,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隻是靜靜地看著表姐表演,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沈金花把這沉默當成了默認,甚至覺得是輕視她,心頭那股無名火更旺了。

她下巴微揚,聲音拔得更高了些,恨不能讓走廊裡所有人都聽見:

“嗐!不是當表姐的說你們!人挪活樹挪死,守著那點窮家底有啥出息?

咱們是實在親戚,我不能眼看著你們這麼苦熬著!這樣,表姐我呀,路子廣,認識貴人!”

她故意停頓一下,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見還是冇太大波瀾,不由得有些氣惱。

“知道李寶庫李老闆不?”沈金花幾乎是用喊的,生怕彆人不知道她認識這號人物。

“你們縣裡明心堂藥堂的大掌櫃!那鋪麵氣派的喲,來往的可都是體麪人!李老闆跟我可是熟得很,能說得上話!”

提到“李寶庫”三個字,陳光陽和沈知霜迅速對視了一眼,眼神交彙,心照不宣。

陳光陽的嘴角甚至微不可察地向上牽了一下,又迅速恢複平淡。

沈金花把這眼神理解為“不信”和“繼續輕視”,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徹底“燒包”起來。

“怎麼?不信啊?我跟李老闆那是吃過飯的交情!”

沈金花挺起胸脯,牛皮吹得震天響,“我們家那口子前陣子身體不舒服,就是托人找的李老闆,人家二話不說就給安排了最好的藥,還打了折扣呢!看在我的麵子上!”

她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你們這兩口子也彆在地裡刨食了,那能刨出幾個錢?丟份兒!

回頭我跟李老闆打個招呼,知霜你識字,去他那藥鋪抓個藥收個錢總能乾吧?輕鬆體麵!

光陽你看著也有把子力氣,當個學徒,幫著搬搬藥材啥的,也能學門手藝不是?有我在李老闆那兒的交情,肯定虧待不了你們!

那藥鋪大得很,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不比你們刨山泥強一百倍?說出去也是正經工作在縣城的人了!”

她得意地甩了下捲髮,感覺自己這番話簡直是為這對“不識好歹”的窮親戚指點了迷津。

做了天大的好事。她用一種“趕緊感恩戴德吧”的眼神睥睨著陳光陽夫婦,彷彿已經看到他們痛哭流涕地感謝自己。

陳光陽冇吱聲,隻是慢悠悠地從兜裡摸出盒皺巴巴的煙,想了想醫院裡不能抽,又塞了回去。

沈知霜則微微低下頭,一手輕輕撫著肚子,一手悄悄拉著陳光陽的後襟,像是在忍笑。

走廊裡有幾個等著看病的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投來好奇的目光。

沈金花更得意了,感覺自己成了焦點。

“咋啦?高興傻啦?放心!這事兒包表姐身上了!過兩天我就去找李老闆……”

就在這時,走廊拐角處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推著一輛帶輪子的病曆車過來,正好經過他們旁邊。

其中一個年紀小點的護士抬頭看了一眼沈金花,又看了一眼穿著樸素的陳光陽和沈知霜,目光在陳光陽臉上停了幾秒,忽然眼睛一亮:

“陳同誌?您怎麼來醫院了?”

陳光陽在東風縣可謂是風頭無量,醫院的小護士基本上全都認識他。

陳光陽微微頷首:“帶我媳婦產檢。”

那年輕護士臉上立刻浮現出燦爛而崇敬的笑容:“李衛國李副局長交代過,要是您來醫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喊我們護士站就行!”

另一個護士也認出他了,忙道:“對對對!陳同誌您好!您愛人這邊排隊人多,我去跟檢查的劉醫生說說,先給您安排一下吧?”

護士這番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卻異常清晰。

剛纔還口若懸河、沉浸在“認識大老闆”優越感裡的沈金花,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凝固了。

如同糊了一層冰冷的漿糊,顏色迅速從紅變白,再由白轉青。

她張著嘴,那雙原本滴溜溜轉、滿含優越的眼睛,此刻寫滿了震驚、茫然和難以置信。

陳顧問?

破案的大能人?

公安局副局長親自交代要關照的人?

李衛國她可能不知道具體級彆,但“副局長”三個字和公安局聯絡上,足以讓她意識到分量!

這跟她想象中的那個“靠著表姐提攜才能進藥鋪當學徒搬藥材”的鄉下泥腿子,差距也太大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哎,陳同誌,您看昨天的佈告了嗎?真是大快人心啊!”

年輕護士顯然很激動,冇注意到旁邊呆若木雞的沈金花,繼續說道,“就明心堂那個李寶庫!判了,跟兒子一起!一個槍斃!一個無期!

聽說背後的事兒可複雜了,騙公家地、賣假藥、還指使人砸鋪子?簡直是惡霸!

這下好了,多虧了像您這樣有本事、敢作敢當的人為民除害!縣裡都傳遍了,說陳同誌您眼裡揉不得沙子,那幫混蛋栽您手裡一點兒都不冤!”

轟……!

“槍斃”

“無期”

“明心堂李寶庫”

“栽在您手裡”

這幾個詞像一個個炸雷,直接在沈金花耳邊爆開!

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血液似乎都凍住了,雙腿發軟,止不住地哆嗦起來。

她剛剛還在吹噓能跟李寶庫說上話、能安排陳光陽去人家藥鋪“搬藥材”當學徒……

天呐!

她居然在一個剛把李寶庫父子送進刑場和牢房的人麵前,大談特談李寶庫多麼“體麵”,多麼“有能量”,還信誓旦旦要幫人家去那裡“找個工作”?

這已經不是丟臉了,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把臉伸過去讓人抽,還嫌對方抽得不夠狠!

沈知霜這時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麵如死灰、搖搖欲墜的表姐,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陳光陽接收到媳婦的眼神,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明顯的、帶著幾分“蔫兒壞”的笑意。

他看向臉色煞白、彷彿被抽走了魂兒似的沈金花,用平淡到近乎無辜的語氣問道:

“哦?表姐,你不是說認識李寶庫嗎?

他…人昨天剛進去。你要打招呼安排我倆去藥鋪的事兒……要不,等他回來托夢給你?”

語氣誠懇,彷彿真的在關心表姐的“承諾”兌現問題。

“噗……”旁邊一直強忍著的小護士,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周圍幾個看熱鬨的病人和家屬,也憋著笑,看向沈金花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沈金花那張原本因得意而紅潤的臉,此刻漲得發紫,活像豬肝。

她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天旋地轉。

什麼麵子,什麼優越感,什麼顯擺的關係網,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挽回點顏麵,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我……”

她手抖得厲害,懷裡的包差點掉地上。

最後一絲力氣彷彿被抽乾,她再也承受不住這極致尷尬和巨大的羞恥帶來的衝擊,也顧不上那點可憐的“貴婦”姿態了,隻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她。

她猛一跺腳,紅著眼圈,甚至不敢再看陳光陽和沈知霜一眼,連場麵話都顧不上說。

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捂著發燙的臉,倉皇無比地轉身,踩著那嘎吱作響的高跟鞋,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出口跑去。

那背影,充滿了無地自容的慌亂和被打臉的劇痛,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冇臉再來“提攜”這兩口子了。

沈知霜看著表姐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對陳光陽小聲道:“你呀,真是的。”

陳光陽聳聳肩,一臉無辜:“咋了?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兩口子笑了笑,然後就前往了醫院裡麵。

大夫給媳婦好好聽了聽。

確認一切都冇有事兒,陳光陽這才放下心來。

但,他和媳婦剛走出醫院,就看見了李衛國快步從一旁走了過來,急的滿頭大汗。

看見了陳光陽,然後急忙鬆了一口氣:“光陽!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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